凡煙小說

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 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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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歸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盯著夕月。

果然不出所料,沒多久就開始喝酒了。

應該是在說話的,只是於歸功力有限,想要聽到夕月在說什麽,還是比較困難的。

夕月笑了笑,“小羽啊,你看見了麽?我這個笨徒弟還是可以的吧,生怕他師父我走丟了。這麽快就跟過來的。這一年一年的,過的真是挺快的。這麽快,就有是你的祭日了。”

“我這麽說話,你應該是聽不到的吧。畢竟,我還是找到了你的轉世了。你現在應該是在我的書房裏。可是。我會好好對你的,可是,不管怎麽想,還是覺得沒辦法償還。”

夕月嘆了口氣。

“以前說好的要長長久久的在一起,可是,你不在了,他也不在了。我一個人有多寂寞,你知道麽。”

夕月坐在地上,下巴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我這個年紀的老人家了,想要找個可以陪著說話的人都變得挺困難了。最後,還是剩下我一個人。”

於歸在後面的草叢裏蹲著,蹲得腿都麻了,夕月終於是醉的倒過去了。

於歸急忙站起來,因為腿麻了,行動不是很迅速,但是還是在夕月徹底倒下去之前,將人扶住了。

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腳邊的一塊尖石頭。

這要是真的倒過去了,肯定會受傷的。

於歸搖搖頭,將人背起來。

天早就已經全黑了。

這個時間,其他的那些個小子,應該已經休息了吧。

沒有休息的話,於歸就準備翻窗戶了。

反正是不能讓那幫小子看見師父現在這個樣子。

夕月迷迷糊糊的,“於歸。”

於歸背著人,正在放出所有的感覺,去看房間裏的人都睡了沒有。

這小鎮子上,就只有一個客棧,師父喜歡住在比較高的地方。

“嗯,師父,還好,還認得我,說明沒有喝醉。”

夕月軟手軟腳,“去哪啊?”

“去客棧。”

“哦。”

身上背著個軟軟的身體,於歸就有點奇怪的感覺。

“不然,師父你還想去哪裏啊?”

“想喝酒。”

於歸柔聲道:“都已經喝了很多了。”

“想看看靈羽。”

“小羽?小羽在家裏呢。”

夕月搖頭,“還想,還想……”

“還想什麽?這裏可沒有什麽好吃的。”

話音剛落,夕月卻已經睡著了。

於歸搖搖頭。

這大概就是師父每次出門都帶著自己的原因了。

反正,自己已經見過她這麽難看的時候了,多見幾次也不要緊。

要是換了別的人,那可能就要被殺了滅口了。

這麽想一下,於歸心裏忽然湧起一股自豪感。

在那麽多的徒弟裏面,自己終究是不同的吧。

將人弄進了房間,放好,蓋上被子。

於歸神色一變。

門外有人。

閃身站在了門後,不多時就看見奚揚進來了。

於歸並不是奚揚的對手,不過好在是占了先機,而且,奚揚是偷偷進來的,本來心理上就有點虛。

雖然沒能將人拿下,但是也算是於歸第一次在奚揚這裏占了便宜,將人揍了。

盡管沒有揍的多兇吧,但是於歸心裏還是高興的。

“我師父的房間,你一個外人進來,不合適吧。”於歸壓低了聲音道。

奚揚捂著被打了一拳的下巴,“那你進來就合了?”

於歸站在床前,擋住了奚揚的全部視線,“出去。”

奚揚笑了笑,“我要是說不呢?”

“師父雖然睡著了,但是不代表不會醒。”

“要醒早醒了,真的能醒,我們這麽打架,她會不管?”

於歸瞇了瞇眼睛,“我是打不過你,但是這裏住的可不止我一個人。”

奚揚瞇了瞇眼睛,“威脅我。”

於歸笑了笑,“我是為了你好。”

奚揚盯著於歸,“你們是師徒,你這樣的心思,她知道了的話,會怎麽樣呢?”

於歸冷笑,“惡心,你腦子裏就只有這些東西麽?”

奚揚嘆了口氣,“我在你們眼裏是不是真的是絕對的壞人?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知道她會喝醉,過來看看而已。”

於歸轉頭看了夕月一眼,“師父很好,就不勞你操心了。你還是先走吧。”

奚揚皺眉,“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於歸笑了笑,“沒有什麽誤會,你要真是個有能力的,我們這些做徒弟的,恭喜你還來不及。只不過,你自己想想,你除了那張臉,有一樣是可以和師父相配的麽?”

奚揚臉色冷了下去,“照你這種說法,這世間上就沒有可以和你師父相配的男人。”

“也不見得吧。你又不是西荒最厲害的男人。”

奚揚嘆了口氣,“你讓開一點,讓我看一眼總行吧。”

於歸想了想,還是讓開了一點點。

這種時候,最重要的是將這個人打發走。

奚揚看了一眼,將一個瓶子放在了桌子上,“解酒藥。”

“多謝,不過不用了。你是不是忘了,我師父是西荒最好的煉藥師。”

奚揚張張嘴,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只是嘆了口氣,就出去了。

於歸瞥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藥瓶,在轉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等於歸關上門出去之後,桌子上的瓶子也不見了。

這種東西,還是不要讓師父看見的好。

免得尷尬,也免得被那個奚揚忽悠了。

對於美女,男人總會有天生的保護欲。

更何況,是夕月這樣的絕世美女。

只是,要是說對自己的師父有了什麽別的感情,那好像也真的不是。

就好像小男孩總是會在女孩子面前表現自己的出眾一樣,你要是說喜歡,就有點過頭。

不過,那種自己家的白菜,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被豬拱的感覺,是真的有。

這樣的感覺,又豈是於歸一個人有的,恐怕整個師門裏的男人們,都有這樣的想法吧。

他們那珍寶一般的師父,豈是奚揚那種人可以配得上的。

於歸隨手將藥瓶子丟進了馬桶裏。

第二天清晨,於歸出去的時候,夕月已經坐在大廳裏和其他人一起吃早飯了。

那些個小徒弟們,因為前一天知道了夕月心情不好,所以每一個動作都敬小慎微,生怕哪一點做的不好,惹到了師父,成了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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