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 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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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歸道:“不知道這段時間有多少魔族的人混進來了。還需要徹查。只是,這麽多魔族的人,我們居然沒有感覺到,也是件奇怪的事情。”

靈羽下意識的看了子初一眼,“慢慢查吧,反正只要有南野這條線,就不愁查不到幕後的人。”

子初聽著兩個人說話,拳頭越你攥越緊。

靈羽最後看了子初一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什麽。

“回見。”

靈羽走了,子初僵直的站在原地。

於歸拍了拍他的肩膀,“吵架了?”

子初當然是不能說出吵架的原因的,“只是有些小爭執。”

於歸笑道:“得了,別編了,小羽的性格我還是很了解的,她這副表情肯定是很嚴重的爭執。我也不問為了什麽了,你們自己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我只告訴你,要是現在放手了,你以後肯定會後悔的。”

後悔?

子初心裏猛地動了一下,緊接著就朝著靈羽的方向追了過去。

靈羽已經走遠了。

“靈羽。”

靈羽轉頭。

“你什麽時候回來?”

“不好說。而且,應該不會回這裏了。”

“不回這裏?難道天罡宗的事情你們不管了?”

靈羽搖頭,“不是不管,是有別人會管。師父會找人處理這裏的事情,就不用我們管了。”

子初皺眉,“那,我要是還想見你怎麽辦。”

靈羽看了子初一會。

“你追過來,就是想要同說這個?”

“不是,我……”還是卡殼了。

靈羽倒是沒有催他,只是這麽等著。

子初我了半天,還是沒有說出什麽來,“不管怎麽樣,你還是回來一趟吧,我就在這裏等你。”

靈羽張張嘴,其實是很想勸說子初回家的,但是話到嘴邊,看著他期待的眼神,卻還是沒有說出來。

“好。”

子初一下子就高興了,“好,不管多久,我都在這裏等你。”

靈羽點點頭,走了。

或者,隔上一段時間,現在說不出來的話,以後就可以了吧。

終究,他還是舍不得。

既然舍不得,那就努力為那麽一點點可以在一起的可能努力一下吧。

現在,想要和靈羽在一起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阻止這場戰爭。

至少,拖延一段時間。

他身上的藥,還有八粒,他就還可以和靈羽在一起八年。

至於八年以後的事情,到時候再說吧。

子初深吸了一口氣,只要等靈羽回來,他就立刻表明心跡。

回到原來的地方,於歸已經帶著其他人走了,其濛還在。

“你怎麽沒走。”

其濛雙臂環胸,“等你啊。”

“有事?”

其濛道:“於歸師兄說,南野你最好是先不要動。”

“這個,就不用你們來管了吧。”

其濛攤攤手,“本來是不用我們管的,可是,這件事情還沒有完全查清楚,我們還指望著通過南野這條線將背後的人挖出來呢,他要是現在死了,我想,靈羽也是不會太高興的。”

子初深吸了一口氣,不樂意的點頭,“好吧。在你們處理之前,我不會插手這件事,至少,不會要了南野的性命。”

其濛笑了笑,“那就多謝了。對了你是不是要在這裏等小師妹啊?”

子初點點頭。

“準備怎麽等,這裏可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子初道:“沒關系,反正我這兩年,風餐露宿的日子也過習慣了。”

其濛想了想,“算了,你還是去附近的鎮店吧,那裏有客棧什麽的,你先住下,我會替你通知小師妹。”

子初皺了皺眉頭,“這裏的事情,你們真的確定弄清楚了?”

其濛道:“不是,只是基本可以確定井齊是沒有問題的,這是天罡宗的家事,我們不好插手,所以,還是等他們自己解決吧。”

“要不然,我幫你們盯著吧,可是,萬一有了什麽變故,我怎麽找你們?”

其濛深深看了子初一眼,“這附近有個小鎮,鎮子上只有一家客棧。你要是有什麽事情,只要告訴那家客棧的老板就行了,他會通知我們。”

子初點點頭。

其濛轉頭準備走,可是卻又猛地回過頭來看著子初,“看樣子,你是真的很喜歡小師妹啊。”

子初的表情並不怎麽愉快,有些木訥的點點頭。

其濛皺眉,不明白為什麽這個剛才還對他們的事情這麽上心的人,這麽快就不高興了,難道是因為自己說中了他的心事?

其濛搖搖頭,“日子還長,別總是掉著個臉。你今天覺得異常麻煩的事情,或許明天想想,其實也沒有那麽容易解決。”

子初依舊皺著眉頭,“可,如果是死結,註定解不開,那要怎麽辦。”

其濛歪著頭,“小子,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麽解不開的事情,但是,跟重要的是現在。明天的事情,活到明天再說。”

子初擡頭,笑了笑,“人還真是奇怪,不管什麽話,好像說出來都很有道理的樣子。一邊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一邊又說,要享受當下,不用為了以後的事情發愁。”

其濛笑了笑,“人本來就是個矛盾體,這一刻的想法和下一刻的肯定是不一樣的,這有什麽奇怪。”

子初搖搖頭,“我是真的不懂,不知道應該聽誰的。”

其濛笑得很是輕松,“這有什麽好糾結的,你現在喜歡哪一個,就聽哪一個嘍。”

子初看著其濛,“其濛,師兄,你就沒有不高興的,解決不了的事情麽?你為什麽可以永遠這麽高興?”

其濛眼神變了變,“不是沒有,只是你的發愁並不能解決問題。我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就還能走多遠,又何必為了那些不確定的事情發愁呢?”

子初的眼神變了變,心裏好像輕松了一點。

是啊,他只有十年的時間。

哦,不,現在還有八年了。

區區八年的短暫時光,沒多一刻的發愁,就代表著少一分鐘去享受當下的喜悅。

子初站直了身體,沖其濛恭敬行禮,“多謝。”

其濛眉梢微挑,“你這一謝,來的好生奇怪。算了,走了,你自己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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