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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我們，還是我們5
進屋之後，林喬先取了幹毛巾遞給陸瑾，又給他倒上了一杯熱水。
“發生什麽事了嗎？”
陸瑾擦頭發的過程狀態也調整了過來，他說出自己提前想好的話，“沒什麽，就是昨晚做了個噩夢。”
林喬有些不信，但陸瑾的表情又沒有任何破綻，她疑惑地問：“夢到什麽了？怎麽把自己弄得這麽難受？”
陸瑾笑著搖頭，“不想說了，就是感覺很不好，就突然想見見你。”
聽到這話，林喬誤以為陸瑾是夢到了往事，臉上的笑容也落了下去。
再次感受到林喬周身這種熟悉的落寞，除了之前的難過心疼，陸瑾心中的自責痛苦也更深了幾分，他認真註視著他的小姑娘，想把這一刻的她深深印在心上。
沈默的氣氛沒有持續下去，陸瑾喝了口水，說：“我還沒吃飯。”
“啊？”林喬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陸瑾揉揉她的頭，笑著說：“每次都是我給你做飯，能不能也讓我嘗嘗木木的手藝？”
在江心悠那裏度過了一上午的時間，林喬早飯都沒有吃，聽陸瑾這樣一說，遲來的饑餓感突然被喚醒，她問：“想吃什麽？我去弄。”
陸瑾說：“都可以，隨你。”
林喬點頭，轉身走進廚房沒兩秒又出來對陸瑾說：“你要不要洗個熱水澡？頭發和衣服都濕了，別再感冒了。”
毛巾還在陸瑾肩上搭著，衣服粘在身上確實不舒服，他問：“有可以讓我換一下的衣服嗎？”
林喬走進自己的臥室，在衣櫃裏翻找半天，最終拿出一件寬大的 T 恤，“就這件大一點，你應該能穿，褲子沒有。”
陸瑾靠在門框上，笑著接過衣服，“沒事，褲子沒那麽濕，有上衣換一下就行。”
“嗯，那你去洗吧，”林喬指了指衛生間，抿唇道：“我，就先去做飯了。”
陸瑾點頭。
林喬離開後，他又打開了那個裝滿藥瓶的抽屜，這次不僅將所有藥都拍全了，還每個都打開看了看，尤其是溫哲言強調的那兩瓶，陸瑾看到那裏面是滿滿的藥片，像是還沒怎麽吃過的樣子，見此，他心中沈重的石頭終於落下去了一點。
淋浴的水聲嘩啦啦傳入林喬的耳中，她安靜切著案板上的菜，回家路上心中的那些沮喪失落漸漸消散，也許有點自欺欺人，可是這一刻，她真的切實感受到了兩人在一起的溫馨幸福感。
這天，直到陸瑾離開，林喬也沒搞清他究竟是做了什麽樣的夢會讓自己哭得這麽難受，事後她也想過陸瑾在撒謊的可能，可是林喬找不到他這樣做的理由，再加上長久以來潛意識中的信任，她最終還是略過了心裏的那一絲懷疑。
之後的幾天，陸瑾恢覆了日常訓練，但每天都會抽時間來看林喬，她也勸過陸瑾這樣來回跑太累了，但陸瑾每次都會用寵溺的語氣說：“我現在可是在追你，怎麽會感覺累呢？”
林喬受不住他的直白，卻又不知道如何回應，只能隨他去了。
一次拍攝結束後，言路湊過來說：“忙了這麽久終於結束了，走，慶祝一下。”
大拍後聚餐是常有的事情，林喬雖然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卻也不會讓自己顯得不合群，不過現在，林喬搖搖頭，“我就不去了，你們吃得開心。”
言路瞇起眼睛審視她，“什麽情況？喬，你不對勁啊。”
“嗯？”林喬擡眸露出疑惑的表情。
言路捏著下巴思索幾秒，說：“你最近每次下班都很快就不見了人影，跑得比錢同學還快！”
“錢同學”是他們社裏的一個小編輯，剛入職沒多久，始終秉承著“反抗職場，絕不 996”的理念，一到下班點就第一個沖出雜志社。
他們都很佩服這位小同學的勇氣，同時也在心裏為他默哀，可憐的娃，職場可不是憑借莽勁就能生存下去的，估計下個月，他的“老師”就要給這位“錢同學”上一上職場法則課了。
林喬絕對沒有那位小同學溜得快，她反駁道：“言少，汙蔑。”
言路改口向來快，面子這東西他才不在乎，“行吧，你比他慢的，但這可不是喬的工作風格，以前的工作狂呢？”
林喬背好相機包，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工作狂瘋狂不下去了不行嗎？”
話落，林喬瀟灑轉身，直接朝門口走去。
“誒，”言路快走兩步，湊到她身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聽到沒有？”
林喬看都沒看他一眼，隨口道：“坦白什麽？”
言路上下打量林喬，眉頭皺起，“喬，你不覺得你最近態度不對嗎？”
“我工作有問題？”林喬反問。
言路擺手，“工作能有什麽問題，嗯……怎麽說呢？你最近過於輕松了。”
“輕松不好？”
“好啊，”這狀態已經不能說輕松了，言路滿腦子問號，他和林喬也同事兩年了，從來沒見過林喬這樣的狀態，就好像心裏卸下了什麽包袱一樣，他問：“喬，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好事？”
好事？
大概是有吧，林喬也不知道算不算，可是每天回去都能見到陸瑾好像已經成了她回家的動力，陸瑾把這定義為他的追求過程，林喬自己卻不知道要如何定義，不過心中的期待和喜悅卻與日俱增。
不可否認，林喬現在的心情很不錯。
她打開車門，沖言路一揮手，“拜拜，你們晚上吃好喝好。”
言路看著林喬坐進車裏，挑眉道：“喬，你這燦爛心情，加上著急回家，我很有理由懷疑你金屋藏嬌了。”
藏嬌嗎？
嬌沒有，但喜歡的人確實有一個。
隔著車窗再次和言路揮了揮手，林喬踩著油門遠去，徒留言路一人在原地。
-
周末，林喬和言路以及其他幾個同事踏上了飛往米蘭的航班，時裝周林喬並不陌生，還在紐約工作的時候，她就來過。
在這裏遇見梅森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領導還是那副笑瞇瞇的樣子，見面第一句就是“搞到手沒有？”
林喬雖然對他的直白已經習以為常，但被問話的對象是自己還是讓她在原地無語住了。
好在身邊還有其他同事，梅森過了下嘴癮就重新投入到社交工作話題中了。
收到林喬平安到達酒店的消息，陸瑾回了個“好”就打開了通訊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串數字。
林喬的手機密碼陸瑾知道，雖然暗地中探尋挺沒有風度的，但林喬的逃避態度很明顯就是不願意讓他知道，他已經錯失了林喬九年的時光，這些年，林喬經歷的所有痛苦都是自己承擔的，他再難受也追不回。
現在，既然他已經窺到了冰山一角，他就不可能再坐以待斃。
撥通電話，那頭很快接起，“餵，哪位？”
女人的聲音很輕柔，讓人一聽就有舒服放松的感覺，陸瑾更加確認自己沒有找錯人。
他說：“你好，請問是江醫生嗎？”
“我是，請問你是？”江心悠問。
陸瑾說：“我是陸瑾，我想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
電話那頭突然陷入了沈默，很顯然，江心悠是聽過陸瑾名字的，她似乎在權衡著什麽，片刻後斟酌開口：“陸瑾，你找我有什麽事？”
陸瑾直入主題，“江醫生既然這樣問，就說明我沒想錯，關於林喬的事情，我想和你見一面，江醫生什麽時候方便？”
江心悠就坐在辦公室裏，聽到陸瑾直白的要求，一時有些驚訝，在林喬的敘述中，陸瑾是一個溫柔的人，這樣單刀直入又帶著點強硬有點出乎她的意料。
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江心悠想起上次給林喬做催眠治療的場景，那之後她們通過兩次電話，她能感覺到林喬的狀態是向上了。
江心悠翻看自己的日程，最終對陸瑾說：“今天晚上吧，晚上七點，育寧高中對面的咖啡廳，可以嗎？”
“好，我準時到。”
掛了電話，陸瑾摩挲著手機，對於這次邀約他其實心裏並沒有底，心理醫生要遵循的守則他也知道，保護病人隱私就是首位的，他本以為江心悠會拒絕，或者要他多說些話才能同意。
可是，兩次沈默，江心悠竟然就直接同意了他的提議。尤其是第二次的沈默，通過聽筒陸瑾能夠聽到她那邊的敲擊聲，一聲一聲，敲在他的心頭。
他不知道在這個過程中，江心悠在想什麽，也不知道晚上會聽到什麽樣的話。
陸瑾站在訓練場上，望向絢爛的陽光。
平江北路這邊陸瑾回到江北後就只來過一次，只是來看看曾經的母校，今天再次走上這條路，他的視線僅往學校那邊望了一眼，就徑直走向了對面的咖啡廳。
距離七點還有半個小時，夏天天長，外面的天色還是大亮的，陸瑾坐在窗邊，望著馬路放空自己。
咖啡廳裏響著悠悠的輕音樂，讓人沈靜放松。
江心悠進來的時候，陸瑾第一時間就站起身來，他已經在醫院官網上看過她的照片，而且她來的方向明顯是醫院那邊。
陸瑾沖她一招手，江心悠將手機收回包裏，徑直走過去。
“你好，江心悠。”
“江醫生你好，陸瑾。”
“陸隊，久仰大名。”
放下包坐好，江心悠點了杯拿鐵，沒有開口，而是仔細觀察著坐在對面的陸瑾。
陸瑾坦然面對江心悠的目光，沒有絲毫躲避。
直到咖啡上來，江心悠才開口：“你找我有什麽事？”
咖啡廳的座位間距都很大，再加上現在人少，他們的座位周圍也沒有其他人，兩人說話的聲音不用擔心被別人聽到。
陸瑾說：“林喬的藥，我看到了。”
江心悠嘆了口氣，“被你發現，我也不知道這是好是壞，以林喬的性格，她並不希望你知道。”
陸瑾點頭，林喬的性子她了解，再加上這段時間的事情，他很明白林喬是打算自己扛過去，可是，他心疼，哪怕不能提供幫助，他也希望他能夠了解，能夠陪伴。
陸瑾說：“可是我既然看到了，我就不可能再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江心悠問：“你想問我什麽？先說在前面，病人隱私我不能透露。”
“我明白，”陸瑾點頭，“我只是想知道她治療了多久，同時，江醫生既然過來了，我想你應該也有問題要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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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什麽事了嗎？”
陸瑾擦頭發的過程狀態也調整了過來，他說出自己提前想好的話，“沒什麽，就是昨晚做了個噩夢。”
林喬有些不信，但陸瑾的表情又沒有任何破綻，她疑惑地問：“夢到什麽了？怎麽把自己弄得這麽難受？”
陸瑾笑著搖頭，“不想說了，就是感覺很不好，就突然想見見你。”
聽到這話，林喬誤以為陸瑾是夢到了往事，臉上的笑容也落了下去。
再次感受到林喬周身這種熟悉的落寞，除了之前的難過心疼，陸瑾心中的自責痛苦也更深了幾分，他認真註視著他的小姑娘，想把這一刻的她深深印在心上。
沈默的氣氛沒有持續下去，陸瑾喝了口水，說：“我還沒吃飯。”
“啊？”林喬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陸瑾揉揉她的頭，笑著說：“每次都是我給你做飯，能不能也讓我嘗嘗木木的手藝？”
在江心悠那裏度過了一上午的時間，林喬早飯都沒有吃，聽陸瑾這樣一說，遲來的饑餓感突然被喚醒，她問：“想吃什麽？我去弄。”
陸瑾說：“都可以，隨你。”
林喬點頭，轉身走進廚房沒兩秒又出來對陸瑾說：“你要不要洗個熱水澡？頭發和衣服都濕了，別再感冒了。”
毛巾還在陸瑾肩上搭著，衣服粘在身上確實不舒服，他問：“有可以讓我換一下的衣服嗎？”
林喬走進自己的臥室，在衣櫃裏翻找半天，最終拿出一件寬大的 T 恤，“就這件大一點，你應該能穿，褲子沒有。”
陸瑾靠在門框上，笑著接過衣服，“沒事，褲子沒那麽濕，有上衣換一下就行。”
“嗯，那你去洗吧，”林喬指了指衛生間，抿唇道：“我，就先去做飯了。”
陸瑾點頭。
林喬離開後，他又打開了那個裝滿藥瓶的抽屜，這次不僅將所有藥都拍全了，還每個都打開看了看，尤其是溫哲言強調的那兩瓶，陸瑾看到那裏面是滿滿的藥片，像是還沒怎麽吃過的樣子，見此，他心中沈重的石頭終於落下去了一點。
淋浴的水聲嘩啦啦傳入林喬的耳中，她安靜切著案板上的菜，回家路上心中的那些沮喪失落漸漸消散，也許有點自欺欺人，可是這一刻，她真的切實感受到了兩人在一起的溫馨幸福感。
這天，直到陸瑾離開，林喬也沒搞清他究竟是做了什麽樣的夢會讓自己哭得這麽難受，事後她也想過陸瑾在撒謊的可能，可是林喬找不到他這樣做的理由，再加上長久以來潛意識中的信任，她最終還是略過了心裏的那一絲懷疑。
之後的幾天，陸瑾恢覆了日常訓練，但每天都會抽時間來看林喬，她也勸過陸瑾這樣來回跑太累了，但陸瑾每次都會用寵溺的語氣說：“我現在可是在追你，怎麽會感覺累呢？”
林喬受不住他的直白，卻又不知道如何回應，只能隨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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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拍後聚餐是常有的事情，林喬雖然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卻也不會讓自己顯得不合群，不過現在，林喬搖搖頭，“我就不去了，你們吃得開心。”
言路瞇起眼睛審視她，“什麽情況？喬，你不對勁啊。”
“嗯？”林喬擡眸露出疑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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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同學”是他們社裏的一個小編輯，剛入職沒多久，始終秉承著“反抗職場，絕不 996”的理念，一到下班點就第一個沖出雜志社。
他們都很佩服這位小同學的勇氣，同時也在心裏為他默哀，可憐的娃，職場可不是憑借莽勁就能生存下去的，估計下個月，他的“老師”就要給這位“錢同學”上一上職場法則課了。
林喬絕對沒有那位小同學溜得快，她反駁道：“言少，汙蔑。”
言路改口向來快，面子這東西他才不在乎，“行吧，你比他慢的，但這可不是喬的工作風格，以前的工作狂呢？”
林喬背好相機包，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工作狂瘋狂不下去了不行嗎？”
話落，林喬瀟灑轉身，直接朝門口走去。
“誒，”言路快走兩步，湊到她身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聽到沒有？”
林喬看都沒看他一眼，隨口道：“坦白什麽？”
言路上下打量林喬，眉頭皺起，“喬，你不覺得你最近態度不對嗎？”
“我工作有問題？”林喬反問。
言路擺手，“工作能有什麽問題，嗯……怎麽說呢？你最近過於輕松了。”
“輕松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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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林喬和言路以及其他幾個同事踏上了飛往米蘭的航班，時裝周林喬並不陌生，還在紐約工作的時候，她就來過。
在這裏遇見梅森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領導還是那副笑瞇瞇的樣子，見面第一句就是“搞到手沒有？”
林喬雖然對他的直白已經習以為常，但被問話的對象是自己還是讓她在原地無語住了。
好在身邊還有其他同事，梅森過了下嘴癮就重新投入到社交工作話題中了。
收到林喬平安到達酒店的消息，陸瑾回了個“好”就打開了通訊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串數字。
林喬的手機密碼陸瑾知道，雖然暗地中探尋挺沒有風度的，但林喬的逃避態度很明顯就是不願意讓他知道，他已經錯失了林喬九年的時光，這些年，林喬經歷的所有痛苦都是自己承擔的，他再難受也追不回。
現在，既然他已經窺到了冰山一角，他就不可能再坐以待斃。
撥通電話，那頭很快接起，“餵，哪位？”
女人的聲音很輕柔，讓人一聽就有舒服放松的感覺，陸瑾更加確認自己沒有找錯人。
他說：“你好，請問是江醫生嗎？”
“我是，請問你是？”江心悠問。
陸瑾說：“我是陸瑾，我想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
電話那頭突然陷入了沈默，很顯然，江心悠是聽過陸瑾名字的，她似乎在權衡著什麽，片刻後斟酌開口：“陸瑾，你找我有什麽事？”
陸瑾直入主題，“江醫生既然這樣問，就說明我沒想錯，關於林喬的事情，我想和你見一面，江醫生什麽時候方便？”
江心悠就坐在辦公室裏，聽到陸瑾直白的要求，一時有些驚訝，在林喬的敘述中，陸瑾是一個溫柔的人，這樣單刀直入又帶著點強硬有點出乎她的意料。
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江心悠想起上次給林喬做催眠治療的場景，那之後她們通過兩次電話，她能感覺到林喬的狀態是向上了。
江心悠翻看自己的日程，最終對陸瑾說：“今天晚上吧，晚上七點，育寧高中對面的咖啡廳，可以嗎？”
“好，我準時到。”
掛了電話，陸瑾摩挲著手機，對於這次邀約他其實心裏並沒有底，心理醫生要遵循的守則他也知道，保護病人隱私就是首位的，他本以為江心悠會拒絕，或者要他多說些話才能同意。
可是，兩次沈默，江心悠竟然就直接同意了他的提議。尤其是第二次的沈默，通過聽筒陸瑾能夠聽到她那邊的敲擊聲，一聲一聲，敲在他的心頭。
他不知道在這個過程中，江心悠在想什麽，也不知道晚上會聽到什麽樣的話。
陸瑾站在訓練場上，望向絢爛的陽光。
平江北路這邊陸瑾回到江北後就只來過一次，只是來看看曾經的母校，今天再次走上這條路，他的視線僅往學校那邊望了一眼，就徑直走向了對面的咖啡廳。
距離七點還有半個小時，夏天天長，外面的天色還是大亮的，陸瑾坐在窗邊，望著馬路放空自己。
咖啡廳裏響著悠悠的輕音樂，讓人沈靜放松。
江心悠進來的時候，陸瑾第一時間就站起身來，他已經在醫院官網上看過她的照片，而且她來的方向明顯是醫院那邊。
陸瑾沖她一招手，江心悠將手機收回包裏，徑直走過去。
“你好，江心悠。”
“江醫生你好，陸瑾。”
“陸隊，久仰大名。”
放下包坐好，江心悠點了杯拿鐵，沒有開口，而是仔細觀察著坐在對面的陸瑾。
陸瑾坦然面對江心悠的目光，沒有絲毫躲避。
直到咖啡上來，江心悠才開口：“你找我有什麽事？”
咖啡廳的座位間距都很大，再加上現在人少，他們的座位周圍也沒有其他人，兩人說話的聲音不用擔心被別人聽到。
陸瑾說：“林喬的藥，我看到了。”
江心悠嘆了口氣，“被你發現，我也不知道這是好是壞，以林喬的性格，她並不希望你知道。”
陸瑾點頭，林喬的性子她了解，再加上這段時間的事情，他很明白林喬是打算自己扛過去，可是，他心疼，哪怕不能提供幫助，他也希望他能夠了解，能夠陪伴。
陸瑾說：“可是我既然看到了，我就不可能再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江心悠問：“你想問我什麽？先說在前面，病人隱私我不能透露。”
“我明白，”陸瑾點頭，“我只是想知道她治療了多久，同時，江醫生既然過來了，我想你應該也有問題要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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