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癔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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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癔癥？（2）
趙一楠被揍地眼冒金星，總算是冷靜了下來。
“能聽進人話了嗎？”
趙一楠點點頭。
趙一萱整理了下思緒，然後長話短說：“我當時正在睡覺，突然間，一陣模糊的聲音從隔壁小言的房間傳來，像是低語又像是shen吟。為了確認小言的安全，我便去敲他的房門，但裏面卻沒有任何回應。門沒鎖，我擔心小言的安全，便進了他房間。房間裏一片昏暗，他應該是之前就睡著了。但我看到了他躺在床上，表情痛苦，雙眼緊閉，額頭上都是汗。我走近一些，聽到他嘴裏不停地念叨著什麽‘別過來……那是什麽東西……我不知道……我真得不知道……’之類的話。他的聲音聽上去好像十分害怕的樣子……我估計他正在做噩夢，只好把他叫醒。可是……”趙一萱停頓了片刻，大概是在組織接下來的語言，“小言醒來後，突然像是變了個人，眼神空洞陌生。我叫他，他根本不理我。然後突然轉身去找筆和紙，開始在上面胡亂地畫著。他的畫和平常也不一樣，顯得異常淩亂，似乎是在表達某種情緒。接著，我就立刻打電話給你了。”
趙一楠突然意識到，今夜的變故可能不僅僅是因為做了噩夢而已。
“瑾言，你到底經歷了什麽？”趙一楠在心底發問，他發誓，一定要搞清楚。
被弄哭的陸謹言，此時像個小朋友一樣，抱著膝蓋蹲在地上。
趙一楠心中不是滋味，走過去，想要抱抱他的寶貝兔子，可陸謹言卻躲開了。
趙一楠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只好柔聲安撫，“言言寶貝，剛剛是哥哥在粗魯了，哥哥在這裏給你道歉啦。”
聽到這話，陸謹言擡起頭，淚眼婆娑，他揉了揉哭紅的鼻尖，斷斷續續道：“好吧，知、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原諒你啦，你下次……”看得出來，他在很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緒。
安撫好陸謹言後，趙一楠急忙打電話給吳漾，“老吳，快來我家，十萬火急。”
吳漾剛給宋雪包紮完，就接到了趙一楠的電話，他從沒聽過趙一楠這麽急切過。
能讓他這樣的人，就只有陸謹言。
他也不敢耽擱，迅速趕了過去。
果然不出所料，還真是和陸謹言有關。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才幾天不見，陸謹言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吳漾仔仔細細地給陸謹言檢查了一番，然後說，“從表面上看，身體沒有什麽問題。”
“那怎麽會這樣？”
“我話還沒說完……他現在這樣很像……”吳漾猶豫著要不要全說出來。
“你在猶豫什麽啊，快說啊，急死人了！”
“很像癔癥，不過也有可能是腦損傷導致的，還有可能……”
“還有可能是什麽？”
吳漾使勁兒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他覺得自己一定瘋了，竟然冒出這種想法。
“沒什麽，應該不可能。是我想多了……反正，要麽是癔癥，要麽是腦損傷，但看上去像癔癥更多點……”
“什麽是癔癥？”
“癔癥，又稱歇斯底裏，是一類由明顯精神因素，如重大生活事件、內心沖突、情緒激動、暗示或自我暗示，作用於易病個體引起的精神障礙。它主要表現為各種各樣的軀體癥狀，意識範圍縮小，選擇性遺忘或精神暴發等精神癥狀，但無相應的器質性損害作為病理基礎……”
“說人話！”
“就是說，要麽是腦子受傷導致的，要麽是精神受了刺激導致的。現在設備有限，沒辦法確定到底是腦部受傷原因還是精神原因。建議你帶他去最好的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聽到這話，趙一楠情緒又激動起來，他一把揪住吳漾的衣領，“現在我還哪兒敢再去醫院！”全國最好的醫療資源都集中在那些財閥手中，他不能冒險帶陸謹言去那些醫院。不是因為他在乎自己的身份，而是害怕陸謹言再次被陷害。他們在明，有人在暗。而在暗的人似乎勢力很大……他不確定那人的手，伸不伸的到醫院裏去。
有這種風險存在，他就一定要避免！
而他唯一信任的醫生就只有吳漾。
“你不是全國最好的醫生嗎？你一定能治好他，對嗎？”
聽到這話，吳漾臉色一冷，“你說話最好註意分寸，不該提的事別提。”
“好好好，對不起。”趙一楠對別人從來沒有這麽低聲下氣過，“我叫你吳哥還不行嗎，拜托你，幫幫忙行嗎？”
吳漾嘆了口氣，問道：“最近他有沒有受什麽刺激？”
趙一楠臉色一沈，不說話。
“你又在犯什麽別扭，倒是說啊。”
見狀，趙一萱只好開口說道：“小言被鎖了起來，他有幽閉恐懼癥，而且哮喘也犯了……差點……”
聞言，吳漾大吃一驚。
“怎麽會這樣……在極度驚恐的情況下，外界的刺激確實有可能誘發癔癥的發作。之前他不是被車撞傷過嗎，頭部也有外傷的跡象。那時他失憶了，說明腦部很有可能所損傷。這種損傷由於外界的強烈刺激可能變得更嚴重了。當然，這也只是我的推測，也有可能他腦部並未受損，只是心理原因導致的。”
“那怎麽辦？怎麽治療？”
吳漾有些為難，“你知道的，我擅長的是外科，精神科不是我的領域。”
陸謹言這時看到了吳漾胸前的聽診器，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蹦蹦跳跳地跑到吳漾面前，把頭靠了過去。
吳漾感覺到趙一楠面色十分不善，嚇得一個激靈，後退了一大步。
“小言，怎麽了？”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陸謹言指著他胸前的聽診器，不好意思地問道，“大哥哥，那個是什麽呀？看上去好有趣呀……”
“是這樣啊……”吳漾松了口氣，摘下聽診器，遞給他，“拿去玩拿去玩……”
“啊？真的嗎？”陸謹言不可置信地睜大了雙眼，沒想到這個哥哥這麽爽快。
“嗯！嗯！嗯！”吳漾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
“哥哥，你人真好！”陸謹言甜甜地笑了，露出兩個梨渦。
吳漾的後腦勺感到一縷不善的視線，他壓根不敢看陸謹言，捂住眼睛，吃不消地扭過頭。
陸謹言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個被遞過來的“玩具”，眼中閃爍著好奇與興奮的光芒。
他擡頭看向遞給他玩具的人，疑惑地問，“哥哥，你怎麽了？”
吳漾尷尬地說，“沒事，不用管我，我脖子疼。”
陸謹言認真道：“那哥哥要小心哦，謝謝大哥哥！”說完，便如同小鳥般歡快地跑到一旁，開始專心致志地玩了起來。
趙一楠看著陸謹言那笑容，心中有些吃味。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陸謹言身邊，故意壓低聲音問道：“他是大哥哥，那我是什麽？”陸謹言歪著小腦袋，認真思考了片刻，然後嘴角微微上揚，吐出三個字：“壞哥哥！”
吳漾在一旁聽著這對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他偷偷瞟了趙一楠一眼，只見趙一楠臉色陰沈，仿佛能滴出水來，眼中閃爍著寒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吳漾趕緊收斂笑容，不敢再出聲。
趙一楠深吸了一口氣，輕聲說道：“言言寶貝，這個玩具不好玩，哥哥這裏有更好玩的。”陸謹言一聽，立刻被吸引過來，瞪大雙眼好奇地問道：“是什麽呀？”
趙一楠微微一笑，故意賣了個關子：“你叫我好哥哥，叫他壞哥哥，我就給你，好不好？”陸謹言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抵擋不住誘惑，奶聲奶氣地叫道：“好哥哥！”
趙一楠頓時心花怒放，溫柔地揉了揉陸謹言的頭，“乖言言。”
然後在口袋裏四處翻找，實在拿不出像樣的東西，最後只好掏出手機，遞給了陸謹言。
陸謹言看到手機，本來有些失望，覺得這個東西並不如他想象中的那麽好玩。但當他看到手機上的那個可愛的手機殼時，頓時又來了興致。他仔細打量著那個手機殼，小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仿佛已經找到了新的樂趣所在。
趙一楠看到陸謹言失望的表情時，原本挺緊張的，但看到寶貝兔子又被新的東西吸引，這才放下心來。
“餵，老趙，我怎麽覺得你在趁機占陸謹言的便宜啊？”吳漾挪揄道。
“你可別瞎說啊，我沒有。”趙一楠反駁道。
看到自家弟弟的表情，趙一萱給了他一個板栗，同時也是一個警鐘，“我可警告你，千萬別有什麽‘瑾言一直這樣也挺好，我可以養他一輩子’這種離譜的想法……”
趙一楠的手微不可察地顫了下，“怎麽會呢……”他忙轉換話題，“老吳，失憶怎麽連心智也……”
“這個嘛……很有可能因為癔癥導致的退化反應。但我建議你還是帶他去做個詳細的查……”吳漾頓了頓，似是在自我掙紮。過了會兒，他接著說，“你如果是因為不放心的話，我可以給你推薦一位精神科的醫生，你放心，我用我的酒吧擔保，她絕對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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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一楠被揍地眼冒金星，總算是冷靜了下來。
“能聽進人話了嗎？”
趙一楠點點頭。
趙一萱整理了下思緒，然後長話短說：“我當時正在睡覺，突然間，一陣模糊的聲音從隔壁小言的房間傳來，像是低語又像是shen吟。為了確認小言的安全，我便去敲他的房門，但裏面卻沒有任何回應。門沒鎖，我擔心小言的安全，便進了他房間。房間裏一片昏暗，他應該是之前就睡著了。但我看到了他躺在床上，表情痛苦，雙眼緊閉，額頭上都是汗。我走近一些，聽到他嘴裏不停地念叨著什麽‘別過來……那是什麽東西……我不知道……我真得不知道……’之類的話。他的聲音聽上去好像十分害怕的樣子……我估計他正在做噩夢，只好把他叫醒。可是……”趙一萱停頓了片刻，大概是在組織接下來的語言，“小言醒來後，突然像是變了個人，眼神空洞陌生。我叫他，他根本不理我。然後突然轉身去找筆和紙，開始在上面胡亂地畫著。他的畫和平常也不一樣，顯得異常淩亂，似乎是在表達某種情緒。接著，我就立刻打電話給你了。”
趙一楠突然意識到，今夜的變故可能不僅僅是因為做了噩夢而已。
“瑾言，你到底經歷了什麽？”趙一楠在心底發問，他發誓，一定要搞清楚。
被弄哭的陸謹言，此時像個小朋友一樣，抱著膝蓋蹲在地上。
趙一楠心中不是滋味，走過去，想要抱抱他的寶貝兔子，可陸謹言卻躲開了。
趙一楠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只好柔聲安撫，“言言寶貝，剛剛是哥哥在粗魯了，哥哥在這裏給你道歉啦。”
聽到這話，陸謹言擡起頭，淚眼婆娑，他揉了揉哭紅的鼻尖，斷斷續續道：“好吧，知、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原諒你啦，你下次……”看得出來，他在很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緒。
安撫好陸謹言後，趙一楠急忙打電話給吳漾，“老吳，快來我家，十萬火急。”
吳漾剛給宋雪包紮完，就接到了趙一楠的電話，他從沒聽過趙一楠這麽急切過。
能讓他這樣的人，就只有陸謹言。
他也不敢耽擱，迅速趕了過去。
果然不出所料，還真是和陸謹言有關。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才幾天不見，陸謹言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吳漾仔仔細細地給陸謹言檢查了一番，然後說，“從表面上看，身體沒有什麽問題。”
“那怎麽會這樣？”
“我話還沒說完……他現在這樣很像……”吳漾猶豫著要不要全說出來。
“你在猶豫什麽啊，快說啊，急死人了！”
“很像癔癥，不過也有可能是腦損傷導致的，還有可能……”
“還有可能是什麽？”
吳漾使勁兒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他覺得自己一定瘋了，竟然冒出這種想法。
“沒什麽，應該不可能。是我想多了……反正，要麽是癔癥，要麽是腦損傷，但看上去像癔癥更多點……”
“什麽是癔癥？”
“癔癥，又稱歇斯底裏，是一類由明顯精神因素，如重大生活事件、內心沖突、情緒激動、暗示或自我暗示，作用於易病個體引起的精神障礙。它主要表現為各種各樣的軀體癥狀，意識範圍縮小，選擇性遺忘或精神暴發等精神癥狀，但無相應的器質性損害作為病理基礎……”
“說人話！”
“就是說，要麽是腦子受傷導致的，要麽是精神受了刺激導致的。現在設備有限，沒辦法確定到底是腦部受傷原因還是精神原因。建議你帶他去最好的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聽到這話，趙一楠情緒又激動起來，他一把揪住吳漾的衣領，“現在我還哪兒敢再去醫院！”全國最好的醫療資源都集中在那些財閥手中，他不能冒險帶陸謹言去那些醫院。不是因為他在乎自己的身份，而是害怕陸謹言再次被陷害。他們在明，有人在暗。而在暗的人似乎勢力很大……他不確定那人的手，伸不伸的到醫院裏去。
有這種風險存在，他就一定要避免！
而他唯一信任的醫生就只有吳漾。
“你不是全國最好的醫生嗎？你一定能治好他，對嗎？”
聽到這話，吳漾臉色一冷，“你說話最好註意分寸，不該提的事別提。”
“好好好，對不起。”趙一楠對別人從來沒有這麽低聲下氣過，“我叫你吳哥還不行嗎，拜托你，幫幫忙行嗎？”
吳漾嘆了口氣，問道：“最近他有沒有受什麽刺激？”
趙一楠臉色一沈，不說話。
“你又在犯什麽別扭，倒是說啊。”
見狀，趙一萱只好開口說道：“小言被鎖了起來，他有幽閉恐懼癥，而且哮喘也犯了……差點……”
聞言，吳漾大吃一驚。
“怎麽會這樣……在極度驚恐的情況下，外界的刺激確實有可能誘發癔癥的發作。之前他不是被車撞傷過嗎，頭部也有外傷的跡象。那時他失憶了，說明腦部很有可能所損傷。這種損傷由於外界的強烈刺激可能變得更嚴重了。當然，這也只是我的推測，也有可能他腦部並未受損，只是心理原因導致的。”
“那怎麽辦？怎麽治療？”
吳漾有些為難，“你知道的，我擅長的是外科，精神科不是我的領域。”
陸謹言這時看到了吳漾胸前的聽診器，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蹦蹦跳跳地跑到吳漾面前，把頭靠了過去。
吳漾感覺到趙一楠面色十分不善，嚇得一個激靈，後退了一大步。
“小言，怎麽了？”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陸謹言指著他胸前的聽診器，不好意思地問道，“大哥哥，那個是什麽呀？看上去好有趣呀……”
“是這樣啊……”吳漾松了口氣，摘下聽診器，遞給他，“拿去玩拿去玩……”
“啊？真的嗎？”陸謹言不可置信地睜大了雙眼，沒想到這個哥哥這麽爽快。
“嗯！嗯！嗯！”吳漾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
“哥哥，你人真好！”陸謹言甜甜地笑了，露出兩個梨渦。
吳漾的後腦勺感到一縷不善的視線，他壓根不敢看陸謹言，捂住眼睛，吃不消地扭過頭。
陸謹言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個被遞過來的“玩具”，眼中閃爍著好奇與興奮的光芒。
他擡頭看向遞給他玩具的人，疑惑地問，“哥哥，你怎麽了？”
吳漾尷尬地說，“沒事，不用管我，我脖子疼。”
陸謹言認真道：“那哥哥要小心哦，謝謝大哥哥！”說完，便如同小鳥般歡快地跑到一旁，開始專心致志地玩了起來。
趙一楠看著陸謹言那笑容，心中有些吃味。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陸謹言身邊，故意壓低聲音問道：“他是大哥哥，那我是什麽？”陸謹言歪著小腦袋，認真思考了片刻，然後嘴角微微上揚，吐出三個字：“壞哥哥！”
吳漾在一旁聽著這對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他偷偷瞟了趙一楠一眼，只見趙一楠臉色陰沈，仿佛能滴出水來，眼中閃爍著寒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吳漾趕緊收斂笑容，不敢再出聲。
趙一楠深吸了一口氣，輕聲說道：“言言寶貝，這個玩具不好玩，哥哥這裏有更好玩的。”陸謹言一聽，立刻被吸引過來，瞪大雙眼好奇地問道：“是什麽呀？”
趙一楠微微一笑，故意賣了個關子：“你叫我好哥哥，叫他壞哥哥，我就給你，好不好？”陸謹言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抵擋不住誘惑，奶聲奶氣地叫道：“好哥哥！”
趙一楠頓時心花怒放，溫柔地揉了揉陸謹言的頭，“乖言言。”
然後在口袋裏四處翻找，實在拿不出像樣的東西，最後只好掏出手機，遞給了陸謹言。
陸謹言看到手機，本來有些失望，覺得這個東西並不如他想象中的那麽好玩。但當他看到手機上的那個可愛的手機殼時，頓時又來了興致。他仔細打量著那個手機殼，小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仿佛已經找到了新的樂趣所在。
趙一楠看到陸謹言失望的表情時，原本挺緊張的，但看到寶貝兔子又被新的東西吸引，這才放下心來。
“餵，老趙，我怎麽覺得你在趁機占陸謹言的便宜啊？”吳漾挪揄道。
“你可別瞎說啊，我沒有。”趙一楠反駁道。
看到自家弟弟的表情，趙一萱給了他一個板栗，同時也是一個警鐘，“我可警告你，千萬別有什麽‘瑾言一直這樣也挺好，我可以養他一輩子’這種離譜的想法……”
趙一楠的手微不可察地顫了下，“怎麽會呢……”他忙轉換話題，“老吳，失憶怎麽連心智也……”
“這個嘛……很有可能因為癔癥導致的退化反應。但我建議你還是帶他去做個詳細的查……”吳漾頓了頓，似是在自我掙紮。過了會兒，他接著說，“你如果是因為不放心的話，我可以給你推薦一位精神科的醫生，你放心，我用我的酒吧擔保，她絕對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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