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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燙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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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燙傷

但韓安白心裏這微微的晃神,被安寧公主的一聲尖叫給打破了。

“啊!裴哥哥……裴哥哥,你怎麽你怎麽!竹葉,快去請太醫!”

韓安白連忙掙紮著從裴玄黓的懷抱裏鉆出來。

她低頭一看,看到裴玄黓,右肩上冒著熱氣。

心裏咯噔一下。

這麽燙的水。

於是她想都沒想,就朝外喊,“來人,多準備點涼水!”

說完韓安白一把拽起裴玄黓。

而裴玄黓此時就好像是一個可憐的提線小娃娃。

任由韓安白擺弄。

可當他被韓安白拽起來,眼看著韓安白的手搭上自已的腰帶時,立馬擡手制止住了韓安白。

韓安白看著緊握著自已手腕的那只大手,她不解的看向裴玄黓。

“你幹嘛?你別攔著我,你被燙傷了,抓緊脫下來用涼水沖沖!”

裴玄黓聽到韓安白這話,不知好氣還是好笑。

這個女人是真的一點男女之防都沒有。

哪有大庭廣眾去解一個男人衣衫的。

就算他倆成了親,那他倆也……

也沒到這份上。

更何況安寧公主還在一旁呢。

裴玄黓沈著嗓子說,“與理不合。”

韓安白剛想說點什麽,可一想這可不是能大老爺們兒光膀子的現代。

更何況這裏還有個心心念念當她妹妹的安寧公主呢。

於是韓安白立馬眨了眨眼,表示我懂。

她一把抽回了裴玄黓握著的手,然後推著裴玄黓的胳膊就往外走。

“走走走,我們回臥室。不讓某些女人偷看我們這傲人的身材!不然到時候她腆著個臉來找你負責,那可就麻煩了!”

安寧公主被韓安白這話氣的不行。

可她一個黃花大閨女根本就沒資格說去看一眼。

正巧這個時候小六子過來了。

“少爺,少夫人這是怎麽了?”

韓安白連忙招呼小六子,“正好正好,把你家少爺帶回臥室,給他把衣服脫了,他肩膀被燙傷了!”

“是是,我馬上派人去找大夫。”小六子連忙回答。

安寧公主這下可有話接了,她連忙上前一步,“我已經讓竹葉去找太醫了……”

韓安白聽著這話,氣又上來了。

她松開裴玄黓的胳膊,一下子攔到了安寧公主面前。

“公主殿下,我知道你貴為一國公主,不把人命當回事兒。但你也未免太過分了!”

“韓安白,你別血口噴人,如果不是因為你,裴哥哥怎麽會受傷!你就是個掃把星!她的手,她的肩膀都是因為你才受傷的!”

韓安白聽著安寧公主倒打一耙,她冷笑一聲,“我血口噴人?都是因為我才受傷的?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如果不是你派人去淩音坊搗亂,如果不是你故意打傷他們,又怎麽會發生昨天那件事!”

安寧公主心裏一慌,生怕裴玄黓,聽著韓安白這話,把那件事懷疑到自已身上。

雖然這件事確實是她做的沒錯,但是她不想給裴玄黓留下這麽一個惡毒的印象。

她著急的看一下裴玄黓想解釋什麽,“裴哥哥,你別聽她胡說!”

韓安白看著應該第一時間去沖涼水的裴玄黓,又被安寧公主給叫住了,她氣又不打一出來了。

於是她對裴玄黓使了個眼色。

你先走,我墊後。

裴玄黓不知道為什麽竟然能看懂韓安白這個顏色。

他面具下的唇勾了勾,然後點了點頭,對著安寧公主說,“公主,我先去把傷口處理一下。”

安寧公主轉念一想,裴玄黓走了也好,省得聽到韓安白在這胡說八道。

等裴玄黓離開。

前廳就只屬於這兩個女人,是這兩個女人的戰場。

“韓安白,有些話你不要在裴玄黓面前胡說八道。你要是敢說些有的沒的,小心我找人扒了你的皮!”安寧公主威脅韓安白,眼神裏泛著惡毒的光。

韓安白是這種能被她用幾句話打倒的人嗎?那必然不是。

“不喊裴哥哥了?扒了我的皮?不是說我血口噴人嗎?怎麽顯露原型了!”

“你配得上本公主對你好言好語嗎?你這個賤人!”

“安寧公主,我知道你恨嫁,我知道你眼饞裴玄黓的肉體。

但這一切的源頭都跟淩音坊裏的那些姑娘郎君們沒關系!

你不想讓裴玄黓知道你這惡毒的心思,那你以後就不能再去找他們麻煩,否則……”

安寧公主聽著韓安白這麽口無遮攔。她想說自已沒有覬覦裴玄黓的肉體。

但是,這種話她又說不出口。

她只能狠狠的跺了跺腳,然後咬牙切齒的說,“你以為我願意派人去對付那些下三濫的賤人們嗎?

罪魁禍首是你,既然對付她們沒用,那我何必又費心思去找她們。你跟本公主等著,本公主跟你勢不兩立!”

……

裴玄黓回到臥室脫下了上裝,露出那精實健壯的胸膛和背肌。

他的右肩被燙的通紅一片。

小六子在一旁用泡過冷水的布,給他降著溫。

看著這處燙傷,他碎碎念道:“這是安寧公主燙的吧?哎喲,這個公主殿下……

少爺,你說你最近是不是命裏犯沖啊?怎麽沒見順心的事兒啊?你瞧瞧這手,你瞧瞧這背……”

裴玄黓自已對肩膀上這處傷倒是並不在意。

他能來臥室,完全是被韓安白趕鴨子上架。

因為剛剛發生的那一連串事情,讓他到現在還有點回不過神。

他在戰場上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

如果,他帶著這種情緒上戰場,恐怕早被人殺死了。

裴玄黓隨口應答,“應該是吧……”

“我瞧這就是命裏犯沖,過兩天咱去郊外的道觀裏上炷香吧,老爺還在那兒呢,可以順道看看老爺……”小六子絮絮叨叨的說。

而裴玄黓此時此刻,滿腦子都是剛剛韓安白坐在她大腿上的觸覺。

還有韓安白一把摟過自已,一下子貼到面具上,那一瞬的舉動。

還有剛剛兩人那個短暫的擁抱。

兩人的親密接觸,裴玄黓感覺自已懷裏就好像抱了一個軟乎乎的棉衣棉被。

一把摟上去好像柔弱無骨似的。

還有韓安白身上那胭脂香,不知怎的,仿佛現在還縈繞在裴玄黓的鼻尖。

每每想起,裴玄黓總想罵韓安白一句,這個女人真不知羞。

可一想到她是自已明媒正娶的妻子……

總感覺這件事情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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