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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64 就這樣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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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64 就這樣陽了

幾天之後,陸錦城帶著宋清去醫院拆了線,恢覆還算快。只是宋清白皙的大腿後側從此有了一道長長的疤痕。

護士在一旁,嘆氣,“可惜了這雙美腿,從此有了這麽長一道疤。”

宋清倒很輕松,笑著說,“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我也不是靠皮囊吃飯的。”

陸錦城在旁說,“美腿還是美腿,我還是一樣寶貝。”

護士一臉“磕到了”的表情,擡起頭,收拾好器具就笑嘻嘻走出去了,留下宋清一個人滿臉通紅地抱怨,“你可不可以稍微註意一點言行舉止。”

陸錦城笑著把她摟進懷裏,“終於等到你拆線了,可要把我憋死了。”

宋清何嘗不是憋得難受,但還是面不改色回了一句,“接下來該出差出差,別再耽誤工作了。”

宋清走路不再用攙扶,一個人快步走在前面,準備去交錢辦手續,陸錦城追上來,牽著她的手。前臺結賬的小護士一臉笑意,宋清被看得臉紅,趕緊想掙脫。陸錦城越抓越緊,讓她動彈不得。

結完賬宋清想趕緊離開,正好遇到了迎面走來的齊銘月。齊銘月當然註意到兩個人手牽著手,宋清用力想掙脫開,陸錦城抓著她不放,跟她緊緊地十指相扣。

齊銘月微笑著向他們打招呼,問候了一句,“宋清拆線了?”

宋清點頭。

齊銘月也沒多說什麽,就直接回了診室。

陸錦城得意洋洋地拉著宋清,走到地下車庫,笑呵呵地說,“老婆你想吃火鍋麽?”

宋清別過頭瞪他一眼,“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亂叫。”

陸錦城湊過來親了她一下,“不知道誰叫起老公來,欲仙欲死的?怎麽,爽過又翻臉不認了?”

宋清滿臉通紅,緊皺著眉,一只手放在額頭上,看向窗外。

陸錦城在位置上打開手機,“點火鍋吧,你肯定想。”

宋清最近被監督著,口裏淡得不行,問,“幹嘛要在家裏吃,你新裝修的房子,一屋子味道多麻煩。”

陸錦城笑著看他,說,“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麽?火鍋等這麽久,不得爭分奪秒幹點別的?”

宋清自然知道他什麽意思,眼裏含笑看著他,“有時間廢話,不如開快點。”

陸錦城握著她的手,踩了一腳油門,“有個人迫不及待要還債了。”

一回家,宋清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被陸錦城扛上了樓。

宋清掙紮,“先洗澡,剛去了醫院。”

“有道理,一起洗。”

宋清根本沒時間拒絕,就被陸錦城抱進了浴室。

水溫滾燙,從頭頂澆遍全身,歡愉的氣氛把兩人熏得紅了身也紅了眼。

宋清腿腳發軟,被困在冰冷的墻面,手指扣著墻面,指甲蓋都泛了白。陸錦城啃著她的後頸,手托著她的下巴,鼻息滾燙,語氣纏綿,“寶貝兒,我好想你。”

宋清又何嘗不是,受傷這麽久,每日枕著他的懷抱入眠,不見倒還好,偏偏這麽近躺在身邊,何嘗不是一種折磨。

宋清唇舌靈巧,像靈活的水蛇,纏繞住唇邊的手指,唇齒生津輕輕啃咬,小心翼翼宣洩著思念。

陸錦城看著她白皙的後腿上那道長長的疤,輕輕撫摸,聲音沙啞,“以後這疤都要跟著你了,悔不悔?”

宋清被沖撞得有些頭暈,經不起細想,從鼻息裏飄出一句,“你說了不嫌棄……”

陸錦城悶聲低笑,“你記錯了……” 又一記,深得可怕。

宋清倒吸一口涼氣,“說話不算話,得了便宜就翻臉不認……”

“我倆之間,薄情寡義的,從來都是你。” 陸錦城吻著她,懲罰著也攪碎著她。

宋清實在受不住,被堵得呼吸困難,仰著脖子想躲開她的吻,卻被一雙大手扳回下巴,狼狽可憐得很。

“別……別,我求饒……”

“沒看出這是求饒的態度。” 陸錦城不依不饒,咄咄逼人。

後面那麽燙,前面又那樣冰涼,宋清被逼出眼淚,委屈地說,“你說你心疼我,都是騙人的話……”

這話又嬌又欲,分明是調情,陸錦城咬著她的側耳,“我從沒騙過你,這不是正在疼你麽?”

宋清顫抖,“壞人!”

“你之前惹得這些禍,我都給你記著呢,今天加倍奉還!”

宋清又累又餓,癱倒在床上,渾身像散架一樣,動彈不得。火鍋外賣來了,不過一會兒就飄上來陣陣香氣,誘得肚子直叫。

陸錦城在樓下大聲說,“想我端上來餵你麽?”

宋清想了想還是算了,拖著疲憊的身子下了樓。

她躡手躡腳坐下,給自己夾了滿滿一碗菜,坐在一旁大口大口吃。陸錦城笑著說,“多吃點,吃完繼續。”

宋清差點又要嗆到嘴裏,說,“別了,我今天已經夠了,下回再繼續吧。”

陸錦城看她,說,“那不行,你倒是爽了好幾次,我還早著呢。”

宋清瞪他一眼,陸錦城眼裏藏不住的笑意,給她夾菜,“多吃點,好好補補。”

兩人吃過飯,陸錦城沒來得及繼續剛才的正事兒,就被一個緊急電話給召喚走了。

宋清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著了,陸錦城走之前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我有點事情,先出去了。”

宋清點點頭,“早點回來。”

陸錦城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夜裏淩晨,宋清聽到他進屋的聲音,也醒了。陸錦城洗了澡睡上床,宋清爬到他身上,像個小貓一樣湊在他鎖骨頸項間聞。陸錦城摸摸她的頭發,問,“怎麽了,還想要?”

宋清搖搖頭,說,“我想你抱著我。”

陸錦城笑了,宋清又變回了貓的模樣,把她抱進懷裏讓她枕著自己,在她耳邊說,“寶貝兒,我愛你。”

宋清迷迷糊糊沒有答覆,只是在他懷裏又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緊緊靠著他。

國內就這樣放開了,身邊的人接二連三的變陽,他們倆陸錦城先陽了。

他剛從北京出差回來,就覺得頭重腳輕,喉嚨刀刮似的疼。多少年沒生過病了,一回家就趕緊測了一下抗原,顯示是陰的。實在不舒服得厲害,上樓沖了個熱水澡,想了想,去了書房,躺在書房的沙發床上,迷迷糊糊睡著了,也不知道宋清什麽時候回來的。

宋清最近都呆在上海,下了班回家大概 8 點,看到陸錦城行李箱都沒收拾放在門口,知道他回來了,看了一眼桌上的抗原,趕緊上樓找他。臥室裏空無一人,去書房一看,他蜷縮在沙發上,身上蓋著毛毯。宋清走過去,伸手摸他額頭,有些燙。

陸錦城醒了,喉嚨幹啞,努力出聲兒,“我估計是陽了,今晚我睡書房,你離我遠點,別傳染給你。“

宋清從未見過他生病的樣子,捧著他的臉頰,看著他,“別矯情了,早晚都得陽,躲不過的。走,去床上睡。”

陸錦城拗不過她,被她扶到床上,宋清給他到了一杯溫熱的蜂蜜水,讓他靠在自己懷裏一點點餵他。陸錦城聲音沙啞,語氣卻還是這麽不正經,“還沒被你照顧過呢,陽得挺值啊。”

宋清笑他,“每次生病的都是我,從沒見你有個什麽不好,看來是該輪到我報恩了。”

陸錦城抱著她的腰往她懷裏蹭,學著以往宋清撒嬌的模樣,嘴裏念叨,“老公,抱我。” 他在學宋清以往撒嬌的語氣,聲音已經啞得不行了,還扯著嗓子使壞。宋清伸手掐他脖子,“沒見過生病了還這麽不安分的混蛋!”

陸錦城不依不饒,“老公,我想要嘛。” 說著一雙手在她腰上不懷好意得撓。宋清臉都紅了,平時自己真的就是這個模樣?

陸錦城從她身上擡起頭,看了看滿臉通紅的宋清,伸手捏她有些發燙的臉,“怎麽?做的時候不見臉紅,現在倒害羞起來了?”

宋清皺著鼻子,憋著氣,“你再這樣,我真走了。”

陸錦城臉貼在她腰上,笑嘻嘻地喋喋不休,“老公別走,我難受。”

宋清再也忍不住,掐著他的脖子,“陸錦城,你有完沒完!”

陸錦城趕緊求饒,“錯了錯了,不鬧你了。”

給他開了加濕器,待他躺好,宋清準備起身去給他做點吃的,陸錦城從被窩裏鉆出腦袋,“小清,趕緊去多備點藥,過幾天肯定斷供。”

宋清經他一提醒,趕緊打了個電話給公司行政,“麻煩你們多備點藥,每個員工家裏都發一點。”

陸錦城躺在床上,實在沒了力氣,還是忍不住抱怨,“宋清啊,你能不能先想想家裏啊,過幾天你要是陽了家裏沒藥怎麽辦?”

宋清回過頭,走到床邊抱著他的頭,“你放心吧,我現在出去買。踏實睡吧。”

陸錦城閉著眼搖頭,“早去早回。” 很快就睡了過去。

宋清回家做了點吃的,陸錦城睡得沈也不想叫醒他,於是去書房趕緊把後續的工作安排了一下。跟 Andy 和韓九天群裏通知:“這幾天身邊接二連三陽,我估計也逃不過。接下來幾個重要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你們抽空看一下郵箱。“

“你們註意防護,最近別出門了,特別是保護好家裏老人小孩。我讓行政給大家買了藥,送到你們家裏。物資上有不方便也可以跟他說,他可以幫忙送菜。”

“你們要是也陽了,就好好休息。我應該最先陽,好了正好接上。咱們幾個戰術性錯開。”

發完幾條長信息,群裏兩個人開始調侃,“創業未半而中道陽了,宋總臨危托孤啊。“

“可不是,還戰術性陽,也只有宋清想得出。天生資本家啊。”

忙完工作,回到臥室躺進被窩裏,伸手摸了摸陸錦城的額頭,開始發燒。她趕緊拿體溫計測了一下,快 40 度的高燒。宋清趕緊給他貼上退燒貼,他卻醒了。

“這也太難受了,感覺要被烤熟了。”陸錦城聲音完全啞了,用氣聲兒抱怨。

“趕緊把藥吃了,趕緊退燒,別燒傻了。” 宋清給他端過藥和水。

陸錦城看她一眼,抱怨,依舊是氣聲兒,“燒傻了你是不是就準備徹底逃走了?”

宋清只是笑,“燒傻了就沒收你的財政自由權,以後每個月我給你發工資,發多少用多少。”

陸錦城捏著她的臉笑,“怎麽,終於想好做我內人了?之前說給你管錢你又不讓,心裏明明就惦記。”

宋清拿開他的手,“閉嘴吧,別說話了,人都這樣了,安分點。”

陸錦城喝了藥躺下,宋清躺在他旁邊,摸著他的額頭。

陸錦城閉著的眼突然睜開了,眼睛亮亮看著她,“寶貝兒,你想不想試試 40 度的……是什麽感覺?”

宋清還沒反應過來,陸錦城就湊上來了,廢了一些勁爬到她身上,頭埋在她肩頸間親,宋清恍然大悟了,“你他媽!給我滾下去!”宋清氣得臟話都出來了,陸錦城也沒見過她這樣,捂著肚子笑,已經完全失了聲音,“原來宋清也是會說臟話的。”

陸錦城病成這樣,宋清也只能選擇在家辦公,每天清粥小菜伺候著。他難受得很,也停了手上的工作,郵件一律設置 sick leave 了。

陸錦城斷斷續續發燒,晚上常常被燒醒,喉嚨刀刮一樣疼,鼻子也不通氣兒。宋清本就睡眠淺,見他醒了,又趕緊給他餵水餵藥,體溫一高,怕他難受,又拿了毛巾給他擦身子,讓他舒服點。陸錦城估計也是燒糊塗了,口裏含混不清,“有老婆可真好啊。”

宋清也懶得跟他拌嘴,暗自罵,“混蛋果然天生就是混蛋,病糊塗了也是!”

燒了三天,終於徹底退燒了,嗓子還有些啞,咳嗽也未見好,說幾句就是一陣咳。好在燒是退了,宋清照例給他量體溫,嘆氣,“總算是退燒了。這一天天溫度這麽高,真怕燒出毛病。”

陸錦城坐在床邊攬過她的腰,恢覆了力氣,把她緊緊拽在懷裏,“寶貝兒,謝謝你。”

宋清感受得到他體力已經恢覆了,推開他,“行了行了,不燒了趕緊起來工作吧,別膩膩歪歪。”

陸錦城在她懷裏笑,伸手撓她癢癢,“我可太煩你了,你又不給我發工資,催我上班幹什麽?”

轉念一想也對,宋清自己也笑了,“陸總,得罪了,我這當資本家當出慣性了。”

陸錦城趁她沒註意,偷偷解開她睡衣的紐扣,在她肚臍上輕吻了一下,聲音有些啞,“你想當我老板?我要的 package 可不少,你確定給得起?”

宋清雞皮疙瘩起了一身,趕緊推開他,“給不起給不起,陸總還是另謀高就吧。”

見她準備轉身跑,把她拉了回來,拽開她的睡衣扣子,“大病初愈,宋總多少得慰問一下?”

“上班兒呢,發什麽瘋?”大白天在上班,宋清可不想陪著他不務正業。

陸錦城可不放她,振振有詞,“你不也說了嘛,要戰術性陽,我算了一下,九天 Andy 他們這幾天也快好了,你現在趕緊陽,之後好接著上班。來讓我幫你加加速!”

宋清沒扭得過,被這頭號大病毒徹底傳染了,用他說的,“加速”的方式。

陸錦城身體素質好,3、4 天就差不多了,宋清整整病了一周多,每天昏昏沈沈的,難受得要命。

就跟接力賽一樣,陸錦城完全恢覆,宋清就倒下了,正好把這端茶倒水的任務給接上。

宋清靠在他懷裏,眼皮耷拉著,被他一口一口餵飯,其實也是不用到這種程度的,但是他執意要如此,宋清懶得跟他爭。知道她還不了口,陸錦城愈發口無遮攔,“你這身子骨真是弱啊,病好了我得監督你鍛煉身體。”

宋清沒辦法反駁,機械式地張嘴等餵飯,見她如此乖巧,陸錦城壞笑說,“看看你這可憐模樣,讓人忍不住想欺負你。”

宋清只能死命瞪他,眼神裏都是兇光,示意他趕緊閉嘴。陸錦城哈哈大笑,餵了飯把她放回床上,給她掖好被子,在額頭上輕輕吻,“快點好起來吧,看你難受,我也怪心疼的。”

宋清閉著眼,昏昏沈沈。聽到陸錦城在隔壁書房打電話,好像是跟他爸媽。

“給你們的藥都備好了,你們別緊張。咱們盡量避免吧,但真要得了,也別慌,好吧。” 陸錦城安慰道。

“我剛好,也差不多了,宋清還病著呢,我得照顧她。”

宋清疑惑,怎麽還有自己的名字?豎起耳朵想多聽聽,他又說,“過段時間吧,等這波都過去,我帶她回來,你們都保重。有什麽事,隨時打電話,我 24 小時都接得到。”說著就掛了電話。

晚間,宋清在睡夢裏迷糊,做了很多斷斷續續噩夢,渾身汗透了。陸錦城給她測體溫,燒總算是退了,一身汗衣服全濕透了,陸錦城幫她脫下衣服褲子,宋清眼睛都沒掙開,嘴上倒是警醒,“別使壞啊。”

陸錦城沒理她,幫她換下衣服,用溫熱的毛巾給她擦身子,她這才感覺舒服了一點,軟塌塌趴在陸錦城肩膀上,任由他擺弄自己,真的就是一只病貓,也沒力氣叫喚也沒力氣撓人。陸錦城笑他,“宋清啊,今年你可真不容易啊,接二連三生病。”

宋清緩緩睜開眼,“快過去吧,我一輩子不想再回想起今年。”

陸錦城一邊給她擦著背,一邊在她耳邊說,“還好,今年生病我都陪著你,你不用一個人。”

宋清伸手摟著他,腦袋在他頸窩裏蹭,聲音很小,“雖然吧,你是個混蛋,但是關鍵時候還是有用處的。”

陸錦城被她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臀肉,佯裝使壞要扒她身上唯一的底褲,宋清趕緊警醒,“趁人之危可不是什麽好漢。”

“可你都說了我是混蛋啊。” 陸錦城湊到她耳邊,咬著她的耳垂吹著熱氣。

宋清皺著眉,從他身上下來,躺到床邊,給自己嚴嚴實實裹上被子,“等我好了再說,你忍忍。”

陸錦城只是笑,把她連人帶被子圈進懷裏,只是在她額頭親吻,“心疼還來不及,怎麽舍得。”

宋清安安穩穩閉上眼睛,往他懷裏靠,想了想又問,“你家裏……還好麽?”

這話一直憋在心裏,睡覺也睡不安穩。陸錦城知道她聽到什麽了,緊了緊懷抱,“還好。都得學著接受生活裏的不順意和不一樣。”

他說得很模糊,可宋清還是覺得心裏無比踏實,在他脖頸處吻了一下,說了聲,“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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