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那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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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蹤持續了幾日，始終沒什麽進展。現在伊莎一看到手機，就忍不住嘆氣。
總感覺對不起Ｌ啊。
這晚南空直美又來找伊莎，她極少失約，但由於目前掌握的信息太少，兩人至今也沒得出什麽結果。
“伊莎。”南空直美微一點頭，徑自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伊莎見她如此，不禁奇道：“怎麽了？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難道吵架了？”
南空直美搖搖頭。
“那是，叔叔還遲遲不肯同意？唉，其實雷人很好的，叔叔就是太愛你了，才那麽不放心……”
“不是那個原因，”南空直美道，“今天，雷對我說，他遇上了一起巴士劫持案。”
“哦？”伊莎來了興趣，“看來就算有了基拉，日本的犯罪率也沒降低多少啊！說說看，這起巴士劫持案究竟是怎麽回事？”
“你沒看報紙嗎？”南空直美道。
“還沒，”伊莎微笑，“直美，我想聽你說嘛。”
“好吧，”南空直美無奈道，“詳細的情況雷也沒有跟我說。只知道有一個叫恐田奇一郎的吸毒慣犯持槍登上了巴士，意圖搶劫，結果看見了幻影，不停開槍，子彈用光後逃下車，卻被一輛車撞死。”
“但是，雷怎麽會遇到這起案件呢？他在巴士上？為什麽？”伊莎以手支頜，思索著道。
南空直美蹙眉道：“這正是令我起疑的地方。雷是因為調查基拉才上的那輛巴士。”
“可是雷並沒有出事，也許他所調查之人並非基拉。”伊莎道。
“雷也是這麽說，可是伊莎，你不覺得奇怪嗎？”南空直美依然秀眉緊蹙，“為什麽，在這種時候，偏偏發生這種事？”
“可是，”伊莎沈吟著，緩緩道，“如果他調查的人就是基拉，那個罪犯為什麽沒有心臟麻痹？難道他料定了罪犯不會殺他？他們是一夥的？不對，這樣也說不通。而且，基拉不對跟蹤他的雷下手，又是什麽原因呢？”
“我不知道，”南空直美疲憊的搖搖頭，“也許真的只是我多想了。”
“直美，你看起來很累，先回去休息休息吧。”伊莎擔心道。
南空直美嘆了口氣，歉然道：“對不起，伊莎，我……”
“沒有關系的，直美，”伊莎截道，“這未必是無用的資料。再說，就算沒有推動案件進展。能夠為直美分擔些憂愁，我也很高興呢。”
“謝謝你，伊莎。”
“朋友之間就不必道謝了吧。”伊莎笑道。
南空直美也展顏微笑：“說的是呢。”
眼見時候不早，兩人也只好分別。伊莎擁抱了一下好友：“直美，你要小心。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有點擔心。”
南空直美安慰道：“我已經辭職，不會有事的。倒是你，千萬不可大意啊。”
縱然南空直美千叮嚀萬囑咐，伊莎還是大意了。
這一回，她跟丟了北村清雪。
“艾略特探員，我對你的能力深感失望。”
伊莎握著手機，手足無措，只能不斷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好了，”Ｌ打斷她，“請告訴我，你發現自己跟丟她是什麽時候？”
“大約６點４５分。”伊莎答道。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答案。”Ｌ掛斷了電話。
伊莎羞愧之極，她收起手機，四處搜尋，希望可以找到北村清雪。
手機鈴聲再度響起。
“Ｌ？”伊莎疑惑地接通。
“艾略特探員，不必尋找北村小姐了，她正在搜查總部。”依舊是並不動聽的電子合成音，但，似乎溫和了一些？
“可是……”
Ｌ又道：“我為自己剛才的態度向你道歉。”
“啊？不，本來就是我的失職……”伊莎連忙道。
“那麽，可以請你前往搜查總部一趟嗎？有些事，我希望由你去詢問北村小姐。”
伊莎有些明白了：“這麽說，搜查總部的人還沒有見過您嗎？”
“是的，現在還不是時候。”Ｌ道。
伊莎沈吟著，終於問道：“那麽，我可否問一下，北村清雪小姐有說明是為了什麽原因才來的呢？”
Ｌ反問道：“你已經有猜想了嗎？”
“是的，但我並不確定。”伊莎道。
“那麽你的想法是？”
伊莎遲疑著道：“我猜，她會請求加入搜查總部，並且希望見到您本人。”
“一點也沒錯，你很聰明，”盡管伊莎很難從那平板得毫無起伏的電子合成音中聽出誇讚來，“至於其他的，就麻煩你去問北村小姐了。再見。”
伊莎閉上眼，努力平覆自己過快的心跳。
話說回來，她為什麽會這麽緊張啊。
輕輕嘆了口氣，伊莎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先完成任務吧，哪裏有時間想這些事。
搜查總部並不遠，伊莎看了眼手表，突然明白之前Ｌ為何會那樣問了。
假設從北村清雪來搜查總部到Ｌ打電話給她沒用幾分鐘，不，應該就是如此。北村清雪又是步行的話，她應該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直接到了搜查總部。
可是，北村清雪究竟打算做什麽呢？
伊莎苦惱地皺起眉，其實，她並不擅長刑訊啊。
很快她就見到了北村清雪。
之前夜神局長對她說，北村清雪突然來到總部，質問父親為何不相信她，還說要加入這裏同眾人一起抓住基拉，並且希望見到Ｌ。北村次長很是生氣，無奈女兒卻寸步不讓。而他們向Ｌ請示的結果是，Ｌ會派一個人過來同北村清雪談，北村清雪也同意了。
伊莎本以為需要出示ＦＢＩ證件，沒想到Ｌ事先已同搜查總部的人說好，這倒省了她不少麻煩。畢竟，按照規定她是不可以向日本警方出示ＩＤ的，而她也不想給除Ｌ和同伴之外的任何人看。
或許是長久沒有線索讓她變得有些神經質，她覺得這些日本人，當然她的好朋友不算在內，都有可能是基拉。北村清雪的嫌疑尤其大。
這麽想的結果就是——
“你好，北村小姐。我是薇薇安。”
北村清雪眼神一閃，隨即恢覆了平靜：“你好，我是北村清雪。幸會。”
“幸會。”
北村清雪單刀直入：“薇薇安小姐，你就是之前一直跟蹤我的人吧？”
“不，那另有其人。”鬼使神差般，伊莎如此道。
北村清雪怔了怔，似乎有些意外。她沈思片刻，肯定地道：“你是ＦＢＩ。”
“沒錯。”伊莎道。
北村清雪繼續道：“那麽，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是Ｌ派來日本的。”
“這很明顯，”伊莎挑眉，“日本的警察如何能指揮ＦＢＩ？”
“不錯，是我忽略了這一點，”北村清雪神色依然很平靜，“你應該能聯系到Ｌ吧？我希望加入搜查總部，同你們一起抓捕基拉。我願意接受任何考驗以證明我的能力。”
伊莎沈默了。
Ｌ雖然肯定了她對北村清雪的猜測，但並未指示她如何做。讓她加入，可能會洩露一些很重要的、以她目前的能力還得不到的情報，造成損失。同時，她也許會露出馬腳。當然，這都是在北村清雪是基拉的前提下進行推理的。但是，她也有可能不是。
Ｌ是怎麽想的呢？
看起來，他好像把這個問題丟給她解決了。
伊莎有些苦惱，她定了定神，想起Ｌ之前交待她的事，便道：“那麽，北村小姐打算如何證明呢？”
“如果薇薇安小姐不介意的話，請耐心聽我的推理吧。”北村清雪微微一笑。
不得不說，冰山美人笑起來的樣子確是令人驚艷，不過她的笑容比起直美來還是稍嫌遜色啊。伊莎眨了眨眼，回以一笑：“當然不會，請講。”
“我的想法是……”
伊莎靜靜地聽完，靜靜地看著北村清雪略帶期待的表情。
然後，她唇角挑起一縷冷笑：“北村小姐，你剛剛所說的，我都知道。”
北村清雪明顯一怔。
“如果你不能提供有用的信息，那麽我很抱歉……”
“等一等，”北村清雪道，“我還沒說完呢！”
是嗎？
伊莎靜靜看著她。
北村清雪定了定神，緩緩道：“從Ｌ最初的試探來看，基拉不用出現在現場，便能直接殺人。可以肯定的一點是他借助了超自然的力量。但是，基拉殺人需要名字和樣貌，所以我大膽斷定，基拉雖然獲得了這種超自然的力量，但他本身並沒有這樣的力量，換言之，他需要借助某種工具才能殺人！”
伊莎不由一怔。
雖然這樣的推理有些牽強，但是直覺告訴她，這個結論是對的。
“謝謝你寶貴的推理，”伊莎緩緩道，“但是，對於即將面臨期末考的北村小姐，調查基拉這種事恐怕會占用你不少學習時間。”
北村清雪立刻道：“沒有關系的。能幫上父親的忙，能為世界和平貢獻一點力量，我感到非常榮幸！”
“那麽，”伊莎正色道，“歡迎加入搜查總部！”
這樣的結果，應該也是Ｌ意料之中的吧。
伊莎垂眸，斂去眸中的深思之色。
“謝謝。”北村清雪嫣然一笑。
“北村小姐太客氣了。”伊莎微笑。
“不介意的話，叫我清雪好了。”
伊莎怔了怔，淺淺一笑：“你好，清雪。”
作者有話要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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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南空直美又來找伊莎，她極少失約，但由於目前掌握的信息太少，兩人至今也沒得出什麽結果。
“伊莎。”南空直美微一點頭，徑自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伊莎見她如此，不禁奇道：“怎麽了？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難道吵架了？”
南空直美搖搖頭。
“那是，叔叔還遲遲不肯同意？唉，其實雷人很好的，叔叔就是太愛你了，才那麽不放心……”
“不是那個原因，”南空直美道，“今天，雷對我說，他遇上了一起巴士劫持案。”
“哦？”伊莎來了興趣，“看來就算有了基拉，日本的犯罪率也沒降低多少啊！說說看，這起巴士劫持案究竟是怎麽回事？”
“你沒看報紙嗎？”南空直美道。
“還沒，”伊莎微笑，“直美，我想聽你說嘛。”
“好吧，”南空直美無奈道，“詳細的情況雷也沒有跟我說。只知道有一個叫恐田奇一郎的吸毒慣犯持槍登上了巴士，意圖搶劫，結果看見了幻影，不停開槍，子彈用光後逃下車，卻被一輛車撞死。”
“但是，雷怎麽會遇到這起案件呢？他在巴士上？為什麽？”伊莎以手支頜，思索著道。
南空直美蹙眉道：“這正是令我起疑的地方。雷是因為調查基拉才上的那輛巴士。”
“可是雷並沒有出事，也許他所調查之人並非基拉。”伊莎道。
“雷也是這麽說，可是伊莎，你不覺得奇怪嗎？”南空直美依然秀眉緊蹙，“為什麽，在這種時候，偏偏發生這種事？”
“可是，”伊莎沈吟著，緩緩道，“如果他調查的人就是基拉，那個罪犯為什麽沒有心臟麻痹？難道他料定了罪犯不會殺他？他們是一夥的？不對，這樣也說不通。而且，基拉不對跟蹤他的雷下手，又是什麽原因呢？”
“我不知道，”南空直美疲憊的搖搖頭，“也許真的只是我多想了。”
“直美，你看起來很累，先回去休息休息吧。”伊莎擔心道。
南空直美嘆了口氣，歉然道：“對不起，伊莎，我……”
“沒有關系的，直美，”伊莎截道，“這未必是無用的資料。再說，就算沒有推動案件進展。能夠為直美分擔些憂愁，我也很高興呢。”
“謝謝你，伊莎。”
“朋友之間就不必道謝了吧。”伊莎笑道。
南空直美也展顏微笑：“說的是呢。”
眼見時候不早，兩人也只好分別。伊莎擁抱了一下好友：“直美，你要小心。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有點擔心。”
南空直美安慰道：“我已經辭職，不會有事的。倒是你，千萬不可大意啊。”
縱然南空直美千叮嚀萬囑咐，伊莎還是大意了。
這一回，她跟丟了北村清雪。
“艾略特探員，我對你的能力深感失望。”
伊莎握著手機，手足無措，只能不斷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好了，”Ｌ打斷她，“請告訴我，你發現自己跟丟她是什麽時候？”
“大約６點４５分。”伊莎答道。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答案。”Ｌ掛斷了電話。
伊莎羞愧之極，她收起手機，四處搜尋，希望可以找到北村清雪。
手機鈴聲再度響起。
“Ｌ？”伊莎疑惑地接通。
“艾略特探員，不必尋找北村小姐了，她正在搜查總部。”依舊是並不動聽的電子合成音，但，似乎溫和了一些？
“可是……”
Ｌ又道：“我為自己剛才的態度向你道歉。”
“啊？不，本來就是我的失職……”伊莎連忙道。
“那麽，可以請你前往搜查總部一趟嗎？有些事，我希望由你去詢問北村小姐。”
伊莎有些明白了：“這麽說，搜查總部的人還沒有見過您嗎？”
“是的，現在還不是時候。”Ｌ道。
伊莎沈吟著，終於問道：“那麽，我可否問一下，北村清雪小姐有說明是為了什麽原因才來的呢？”
Ｌ反問道：“你已經有猜想了嗎？”
“是的，但我並不確定。”伊莎道。
“那麽你的想法是？”
伊莎遲疑著道：“我猜，她會請求加入搜查總部，並且希望見到您本人。”
“一點也沒錯，你很聰明，”盡管伊莎很難從那平板得毫無起伏的電子合成音中聽出誇讚來，“至於其他的，就麻煩你去問北村小姐了。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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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她為什麽會這麽緊張啊。
輕輕嘆了口氣，伊莎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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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查總部並不遠，伊莎看了眼手表，突然明白之前Ｌ為何會那樣問了。
假設從北村清雪來搜查總部到Ｌ打電話給她沒用幾分鐘，不，應該就是如此。北村清雪又是步行的話，她應該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直接到了搜查總部。
可是，北村清雪究竟打算做什麽呢？
伊莎苦惱地皺起眉，其實，她並不擅長刑訊啊。
很快她就見到了北村清雪。
之前夜神局長對她說，北村清雪突然來到總部，質問父親為何不相信她，還說要加入這裏同眾人一起抓住基拉，並且希望見到Ｌ。北村次長很是生氣，無奈女兒卻寸步不讓。而他們向Ｌ請示的結果是，Ｌ會派一個人過來同北村清雪談，北村清雪也同意了。
伊莎本以為需要出示ＦＢＩ證件，沒想到Ｌ事先已同搜查總部的人說好，這倒省了她不少麻煩。畢竟，按照規定她是不可以向日本警方出示ＩＤ的，而她也不想給除Ｌ和同伴之外的任何人看。
或許是長久沒有線索讓她變得有些神經質，她覺得這些日本人，當然她的好朋友不算在內，都有可能是基拉。北村清雪的嫌疑尤其大。
這麽想的結果就是——
“你好，北村小姐。我是薇薇安。”
北村清雪眼神一閃，隨即恢覆了平靜：“你好，我是北村清雪。幸會。”
“幸會。”
北村清雪單刀直入：“薇薇安小姐，你就是之前一直跟蹤我的人吧？”
“不，那另有其人。”鬼使神差般，伊莎如此道。
北村清雪怔了怔，似乎有些意外。她沈思片刻，肯定地道：“你是ＦＢＩ。”
“沒錯。”伊莎道。
北村清雪繼續道：“那麽，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是Ｌ派來日本的。”
“這很明顯，”伊莎挑眉，“日本的警察如何能指揮ＦＢＩ？”
“不錯，是我忽略了這一點，”北村清雪神色依然很平靜，“你應該能聯系到Ｌ吧？我希望加入搜查總部，同你們一起抓捕基拉。我願意接受任何考驗以證明我的能力。”
伊莎沈默了。
Ｌ雖然肯定了她對北村清雪的猜測，但並未指示她如何做。讓她加入，可能會洩露一些很重要的、以她目前的能力還得不到的情報，造成損失。同時，她也許會露出馬腳。當然，這都是在北村清雪是基拉的前提下進行推理的。但是，她也有可能不是。
Ｌ是怎麽想的呢？
看起來，他好像把這個問題丟給她解決了。
伊莎有些苦惱，她定了定神，想起Ｌ之前交待她的事，便道：“那麽，北村小姐打算如何證明呢？”
“如果薇薇安小姐不介意的話，請耐心聽我的推理吧。”北村清雪微微一笑。
不得不說，冰山美人笑起來的樣子確是令人驚艷，不過她的笑容比起直美來還是稍嫌遜色啊。伊莎眨了眨眼，回以一笑：“當然不會，請講。”
“我的想法是……”
伊莎靜靜地聽完，靜靜地看著北村清雪略帶期待的表情。
然後，她唇角挑起一縷冷笑：“北村小姐，你剛剛所說的，我都知道。”
北村清雪明顯一怔。
“如果你不能提供有用的信息，那麽我很抱歉……”
“等一等，”北村清雪道，“我還沒說完呢！”
是嗎？
伊莎靜靜看著她。
北村清雪定了定神，緩緩道：“從Ｌ最初的試探來看，基拉不用出現在現場，便能直接殺人。可以肯定的一點是他借助了超自然的力量。但是，基拉殺人需要名字和樣貌，所以我大膽斷定，基拉雖然獲得了這種超自然的力量，但他本身並沒有這樣的力量，換言之，他需要借助某種工具才能殺人！”
伊莎不由一怔。
雖然這樣的推理有些牽強，但是直覺告訴她，這個結論是對的。
“謝謝你寶貴的推理，”伊莎緩緩道，“但是，對於即將面臨期末考的北村小姐，調查基拉這種事恐怕會占用你不少學習時間。”
北村清雪立刻道：“沒有關系的。能幫上父親的忙，能為世界和平貢獻一點力量，我感到非常榮幸！”
“那麽，”伊莎正色道，“歡迎加入搜查總部！”
這樣的結果，應該也是Ｌ意料之中的吧。
伊莎垂眸，斂去眸中的深思之色。
“謝謝。”北村清雪嫣然一笑。
“北村小姐太客氣了。”伊莎微笑。
“不介意的話，叫我清雪好了。”
伊莎怔了怔，淺淺一笑：“你好，清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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