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踹一腳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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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不踹一腳可惜了
劉廣發從一開始就沒待見過這位來講課的王鐵牛，說話做事兒也沒鄭志遠那麽委婉，所以一進門就把對方從講臺上趕了下來。
“你惹了大麻煩！”劉廣法先發制人，指著王鐵牛的鼻子說：“因為你，鎮裏的領導挨了程部長好一頓罵！鎮裏的電話都打到我這裏來了，說我們不配合縣電視臺的工作，如果今天完不成拍攝任務，後果自負！你個老小子惹了大麻煩！”
王鐵牛似乎不相信他的話，漲著臉要反駁，被劉廣發薅住胳膊拖出教室。
“鄭書記，你受累，趕緊拉著大夥兒上山去完成拍攝任務，哪頭大哪頭小，咱得拿準了！”劉廣發笑嘻嘻的回過頭說。
鄭志遠想要的結果已經達到了，但面兒上依舊表現的很無辜很猶豫，問：“咱這課不聽了？年底會不會扣咱們村的考核分兒？萬一再給個通報批評啥的？”
劉廣發一臉‘你愁死我了’的表情，忙進來拉鄭志遠往外走，嘴裏念叨著：“沒人敢給咱通報批評，大領導手裏有準星，你趕緊拉著大夥兒回山上，耽誤了那邊的，才真的要被扣分批評了！”
鄭志遠這才叫上嬸子大嫂們回去，剛出教室門，那位王老師又跑過來攔人，才要說啥呢，手機就響了。
大家都好奇的看著他恭恭敬敬接了電話，對著墻一個勁兒的點頭哈腰，不用問，準是領導打來的。而且鄭志遠猜測，八層是文化中心那位主任。
王老師掛掉電話以後，換上張笑臉走過來，說話的態度也好起來：“那，今天就不耽誤大家的功夫了，我也先回去了，這堂課咱們以後再抽時間講…”。他說完，先一溜煙跑了。
鄭志遠搖搖頭，暗自嘀咕了句‘瞎耽誤功夫，凈做無用功’。
重新開上三輪車往山上趕，到了村口的時候還追上了那位王老師，有嗓門大的嬸子忍不住開他玩笑。
“喲！跑的夠快的！爭著回去讓領導拿鞋底照腚使勁乎？”
另一個大嫂也跟著喊：“等領導把你的腚乎的比發面饅頭都腫，我看你還能不能騎著電動車往我們村跑！誰讓你專挑我們忙的時候來？”
三輪車一溜煙兒開回山上的拍攝地點，嬸子大嫂們拎著小提籃按照工作人員的安排，在酸棗樹叢裏找角度站好，很快又進入拍攝狀態。
中場休息的時候，鄭志遠主動掏出煙去孫導面前給臺階下：“領導，抽根煙歇歇，山裏正忙農活，耽誤您的功夫了”。
起初孫導還拉著臉不願意搭理他，可見他態度良好積極主動搭話，還是放下面子接了煙。
鄭志遠勤快的幫他點上，始終笑臉相陪。
孫導打量他兩眼，不禁笑了，指指他，道：“年輕人，你這招借力打力用的倒是好！就是太狡猾！”
鄭志遠裝不懂，態度良好的答：“領導批評的對！”
“你小子！”孫導笑道：“那個啥王老師，占你們農忙的時間講課不是一天兩天了吧？這回終於給了他個下馬威？恐怕以後都不敢再隨便來搗亂了”。
鄭志遠笑笑，沒承認也沒否認。
“你啊！借我的力往你們程部長那裏告了一狀，估計文化中心的一把手要被你們程部長好一頓罵，他今天算是到了大黴。我估計啊，他得十年八的年的沒捱過這樣的罵了！”
鄭志遠跟他裝傻：“哪能啊，不能夠，我們程部長脾氣好著呢，一般不罵人。再說了，就算罵，他是大領導，我們做下屬的工作出了紕漏，罵幾句也沒啥。”
“小鄭啊，還在我面前裝傻。”孫導忍不住呵呵的笑著問：“你挨罵和那位一把手挨罵能一樣？你們程部長是宣傳部一把手，他如果去罵分管部門的二把手，傳出去都會被笑話，他只能問責一把手。再說了，那位張主任都五十多了，體制內的老人兒了，論資排輩，誰見了不得尊敬的喊聲主任？熬了半輩子的老資格，突然被領導破口大罵一頓，心裏能受得了？他不窩火個把月就算邪了！”
鄭志遠抿著嘴笑，還是搖頭裝聽不懂，“不能，不能夠，哪能啊…”。
孫導卻接著道：“話說回來，你才二三十歲的小夥子，說句不好聽的，正是挨罵的時候，領導肯罵你點播你，那是看好你！”他頓了一下，望望遠處姹紫嫣紅的山嶺溝壑，感慨道：“劉家峪我這幾年常來，說實話，今年確實和往常不一樣了。雖然看著人口上沒多大變化，可大家那股子心氣兒跟以前大不相同。這村子，和人一樣，只要有向上奔的勁兒，終究是能煥然一新的，怕就怕認了窮命躺下不動了，過一天少一天。”
他說完以後又把話題拉回來：“能把一個窮了幾十年的村子盤活，小鄭你確實不簡單！”
“不簡單的是這裏的村民，我沒做多少事兒”。鄭志遠謙虛的答。
拍攝工作在中午之前順利完成，鄭志遠安頓好了嬸子大嫂們，又馬不停蹄的去鎮上的食堂協調安排午飯，和電視臺的同志說了不少感謝的話，請他們多給些鏡頭，幫劉家峪做做宣傳。
做完這一切，他也沒跟著吃午飯，開上車便回了劉家峪。
車拐進通往劉家峪的盤山路，沒走多遠，鄭志遠就看見前邊兒路上停了輛拖拉機，還有個男人背著個婦女從地裏走出來。那男人鄭志遠認識，是劉家峪的村民。
鄭志遠慌忙踩了剎車，下車迎上去，關切的問：“這是怎麽了？家屬病了？”
男人急的兩眼通紅，瞧見是他，慌忙的說：“我家屬剛才被坡上滾下來的大麻骨石砸了腿，腫的老高，也動彈不了，我得送她去醫院看看”。
鄭志遠忙指指自己的車，說：“走，我拉著你們去！”
男人跟著他上了車，把家屬托進後座上，又從車裏鉆出來愁眉苦臉的道：“鄭書記，我家屬怕生，我得跟著去醫院”。
鄭志遠指指後座，招呼他：“走，我開車送你們一塊去”。
“可，可我家的拖拉機還停在路上，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也沒地方停，路又不寬，我害怕擋道”。
這下鄭志遠也犯了難，環顧四周，剛想找個鄉親幫忙，就聽男人說：“鄭書記，要不，要不我借你的汽車開開行不？我把我家屬送到醫院安頓好就給你開回來，不耽誤你用”。
“你，有駕駛證？”鄭志遠猶疑了一下，問。
“有，我原先在外地也開過幾年卡車嘞！”
他這麽一說，鄭志遠也想起來了，村裏確實有幾位卡車司機，村委會的聯系檔案上都有記得，眼前這位他也有印象。
“那你路上小心”。鄭志遠把車借給了他。
男人利索的鉆進駕駛位，還不忘指指拖拉機：“鄭書記，那勞煩你把我家的拖拉機開回村裏，下午我去村委會那邊再開回家就是。麻煩鄭書記了！”
他說完便發動車子，熟練的掉頭一溜煙開走了，剩下鄭志遠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抓抓後腦勺，去拖拉機旁邊轉了兩圈兒，實在找不到門道該咋開，正著急呢，有大嫂開著電動三輪過來，看見他以後客氣打招呼。
“鄭書記也開著拖拉機幫咱們送水送芽子呢？那天就看見你和潭家的大學生在地裏幫咱們忙裏忙外，可是勞煩您了！”
鄭志遠聽的有些尷尬，之前跟著潭雨翠幫忙是不假，可今天他純粹是被眼前的拖拉機給難倒了。
大嫂很快擦著拖拉機的車鬥子開了過去，鄭志遠本來想問一句她會不會開拖拉機的，可轉念又一想，拖拉機不比小汽車和電動三輪，粗勞笨壯的沒那麽好開，男人開起來都費勁，別說婦女同志了。
他目送大嫂離開，繼續回來低著頭研究拖拉機的駕駛技巧，來往的也過去幾個村民，婦女和老人居多，他幾次都沒好意思開口問人家。
潭雨翠開著電動三輪送完最後一捆芽子，回村的路上便看見一輛拖拉機停在路邊，她停下車走過去，看見個熟悉的身影正彎腰撅著屁股研究方向盤。潭雨翠挑挑眉，覺得眼前這圓潤緊實的屁股，不踹一腳有點可惜。
於是她快速掏出手機對著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才笑嘻嘻的打招呼：“鄭書記，研究拖拉機呢？”
鄭志遠聞聲連忙轉過身，看見是潭雨翠，開心的給了個露齒笑。
“你，你這是從哪裏過來的？我一點動靜都沒聽見…”。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對方的手機快門哢嚓哢嚓響了好幾聲。
“你拍啥來？”鄭志遠好奇的問。
潭雨翠憋著一臉的壞笑，搖搖頭：“沒啥，就是覺得鄭書記長得帥，想拍兩張回去躲被窩裏偷看”。
鄭志遠喜歡聽她這樣說，可他才不相信潭雨翠是因為他長得帥才拍他，那以前她怎麽不拍，自己是今天才變帥的？
他笑著走過去看潭雨翠的手機，潭雨翠躲了兩下，便把手機轉過屏幕給他看。
原來他這會子圍著拖拉機轉，臉上也不知啥時候抹了幾道柴油印，樣子有些滑稽。
“這照片…不好看，要不你刪了，等會兒我把臉洗幹凈，收拾收拾你再拍張好的，這張不好看”。鄭志遠說著就要去搶她的手機。
潭雨翠的手腳比他快，很輕松的就躲開了。
“你再搶，再搶，我就把照片發到咱村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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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廣發從一開始就沒待見過這位來講課的王鐵牛，說話做事兒也沒鄭志遠那麽委婉，所以一進門就把對方從講臺上趕了下來。
“你惹了大麻煩！”劉廣法先發制人，指著王鐵牛的鼻子說：“因為你，鎮裏的領導挨了程部長好一頓罵！鎮裏的電話都打到我這裏來了，說我們不配合縣電視臺的工作，如果今天完不成拍攝任務，後果自負！你個老小子惹了大麻煩！”
王鐵牛似乎不相信他的話，漲著臉要反駁，被劉廣發薅住胳膊拖出教室。
“鄭書記，你受累，趕緊拉著大夥兒上山去完成拍攝任務，哪頭大哪頭小，咱得拿準了！”劉廣發笑嘻嘻的回過頭說。
鄭志遠想要的結果已經達到了，但面兒上依舊表現的很無辜很猶豫，問：“咱這課不聽了？年底會不會扣咱們村的考核分兒？萬一再給個通報批評啥的？”
劉廣發一臉‘你愁死我了’的表情，忙進來拉鄭志遠往外走，嘴裏念叨著：“沒人敢給咱通報批評，大領導手裏有準星，你趕緊拉著大夥兒回山上，耽誤了那邊的，才真的要被扣分批評了！”
鄭志遠這才叫上嬸子大嫂們回去，剛出教室門，那位王老師又跑過來攔人，才要說啥呢，手機就響了。
大家都好奇的看著他恭恭敬敬接了電話，對著墻一個勁兒的點頭哈腰，不用問，準是領導打來的。而且鄭志遠猜測，八層是文化中心那位主任。
王老師掛掉電話以後，換上張笑臉走過來，說話的態度也好起來：“那，今天就不耽誤大家的功夫了，我也先回去了，這堂課咱們以後再抽時間講…”。他說完，先一溜煙跑了。
鄭志遠搖搖頭，暗自嘀咕了句‘瞎耽誤功夫，凈做無用功’。
重新開上三輪車往山上趕，到了村口的時候還追上了那位王老師，有嗓門大的嬸子忍不住開他玩笑。
“喲！跑的夠快的！爭著回去讓領導拿鞋底照腚使勁乎？”
另一個大嫂也跟著喊：“等領導把你的腚乎的比發面饅頭都腫，我看你還能不能騎著電動車往我們村跑！誰讓你專挑我們忙的時候來？”
三輪車一溜煙兒開回山上的拍攝地點，嬸子大嫂們拎著小提籃按照工作人員的安排，在酸棗樹叢裏找角度站好，很快又進入拍攝狀態。
中場休息的時候，鄭志遠主動掏出煙去孫導面前給臺階下：“領導，抽根煙歇歇，山裏正忙農活，耽誤您的功夫了”。
起初孫導還拉著臉不願意搭理他，可見他態度良好積極主動搭話，還是放下面子接了煙。
鄭志遠勤快的幫他點上，始終笑臉相陪。
孫導打量他兩眼，不禁笑了，指指他，道：“年輕人，你這招借力打力用的倒是好！就是太狡猾！”
鄭志遠裝不懂，態度良好的答：“領導批評的對！”
“你小子！”孫導笑道：“那個啥王老師，占你們農忙的時間講課不是一天兩天了吧？這回終於給了他個下馬威？恐怕以後都不敢再隨便來搗亂了”。
鄭志遠笑笑，沒承認也沒否認。
“你啊！借我的力往你們程部長那裏告了一狀，估計文化中心的一把手要被你們程部長好一頓罵，他今天算是到了大黴。我估計啊，他得十年八的年的沒捱過這樣的罵了！”
鄭志遠跟他裝傻：“哪能啊，不能夠，我們程部長脾氣好著呢，一般不罵人。再說了，就算罵，他是大領導，我們做下屬的工作出了紕漏，罵幾句也沒啥。”
“小鄭啊，還在我面前裝傻。”孫導忍不住呵呵的笑著問：“你挨罵和那位一把手挨罵能一樣？你們程部長是宣傳部一把手，他如果去罵分管部門的二把手，傳出去都會被笑話，他只能問責一把手。再說了，那位張主任都五十多了，體制內的老人兒了，論資排輩，誰見了不得尊敬的喊聲主任？熬了半輩子的老資格，突然被領導破口大罵一頓，心裏能受得了？他不窩火個把月就算邪了！”
鄭志遠抿著嘴笑，還是搖頭裝聽不懂，“不能，不能夠，哪能啊…”。
孫導卻接著道：“話說回來，你才二三十歲的小夥子，說句不好聽的，正是挨罵的時候，領導肯罵你點播你，那是看好你！”他頓了一下，望望遠處姹紫嫣紅的山嶺溝壑，感慨道：“劉家峪我這幾年常來，說實話，今年確實和往常不一樣了。雖然看著人口上沒多大變化，可大家那股子心氣兒跟以前大不相同。這村子，和人一樣，只要有向上奔的勁兒，終究是能煥然一新的，怕就怕認了窮命躺下不動了，過一天少一天。”
他說完以後又把話題拉回來：“能把一個窮了幾十年的村子盤活，小鄭你確實不簡單！”
“不簡單的是這裏的村民，我沒做多少事兒”。鄭志遠謙虛的答。
拍攝工作在中午之前順利完成，鄭志遠安頓好了嬸子大嫂們，又馬不停蹄的去鎮上的食堂協調安排午飯，和電視臺的同志說了不少感謝的話，請他們多給些鏡頭，幫劉家峪做做宣傳。
做完這一切，他也沒跟著吃午飯，開上車便回了劉家峪。
車拐進通往劉家峪的盤山路，沒走多遠，鄭志遠就看見前邊兒路上停了輛拖拉機，還有個男人背著個婦女從地裏走出來。那男人鄭志遠認識，是劉家峪的村民。
鄭志遠慌忙踩了剎車，下車迎上去，關切的問：“這是怎麽了？家屬病了？”
男人急的兩眼通紅，瞧見是他，慌忙的說：“我家屬剛才被坡上滾下來的大麻骨石砸了腿，腫的老高，也動彈不了，我得送她去醫院看看”。
鄭志遠忙指指自己的車，說：“走，我拉著你們去！”
男人跟著他上了車，把家屬托進後座上，又從車裏鉆出來愁眉苦臉的道：“鄭書記，我家屬怕生，我得跟著去醫院”。
鄭志遠指指後座，招呼他：“走，我開車送你們一塊去”。
“可，可我家的拖拉機還停在路上，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也沒地方停，路又不寬，我害怕擋道”。
這下鄭志遠也犯了難，環顧四周，剛想找個鄉親幫忙，就聽男人說：“鄭書記，要不，要不我借你的汽車開開行不？我把我家屬送到醫院安頓好就給你開回來，不耽誤你用”。
“你，有駕駛證？”鄭志遠猶疑了一下，問。
“有，我原先在外地也開過幾年卡車嘞！”
他這麽一說，鄭志遠也想起來了，村裏確實有幾位卡車司機，村委會的聯系檔案上都有記得，眼前這位他也有印象。
“那你路上小心”。鄭志遠把車借給了他。
男人利索的鉆進駕駛位，還不忘指指拖拉機：“鄭書記，那勞煩你把我家的拖拉機開回村裏，下午我去村委會那邊再開回家就是。麻煩鄭書記了！”
他說完便發動車子，熟練的掉頭一溜煙開走了，剩下鄭志遠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抓抓後腦勺，去拖拉機旁邊轉了兩圈兒，實在找不到門道該咋開，正著急呢，有大嫂開著電動三輪過來，看見他以後客氣打招呼。
“鄭書記也開著拖拉機幫咱們送水送芽子呢？那天就看見你和潭家的大學生在地裏幫咱們忙裏忙外，可是勞煩您了！”
鄭志遠聽的有些尷尬，之前跟著潭雨翠幫忙是不假，可今天他純粹是被眼前的拖拉機給難倒了。
大嫂很快擦著拖拉機的車鬥子開了過去，鄭志遠本來想問一句她會不會開拖拉機的，可轉念又一想，拖拉機不比小汽車和電動三輪，粗勞笨壯的沒那麽好開，男人開起來都費勁，別說婦女同志了。
他目送大嫂離開，繼續回來低著頭研究拖拉機的駕駛技巧，來往的也過去幾個村民，婦女和老人居多，他幾次都沒好意思開口問人家。
潭雨翠開著電動三輪送完最後一捆芽子，回村的路上便看見一輛拖拉機停在路邊，她停下車走過去，看見個熟悉的身影正彎腰撅著屁股研究方向盤。潭雨翠挑挑眉，覺得眼前這圓潤緊實的屁股，不踹一腳有點可惜。
於是她快速掏出手機對著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才笑嘻嘻的打招呼：“鄭書記，研究拖拉機呢？”
鄭志遠聞聲連忙轉過身，看見是潭雨翠，開心的給了個露齒笑。
“你，你這是從哪裏過來的？我一點動靜都沒聽見…”。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對方的手機快門哢嚓哢嚓響了好幾聲。
“你拍啥來？”鄭志遠好奇的問。
潭雨翠憋著一臉的壞笑，搖搖頭：“沒啥，就是覺得鄭書記長得帥，想拍兩張回去躲被窩裏偷看”。
鄭志遠喜歡聽她這樣說，可他才不相信潭雨翠是因為他長得帥才拍他，那以前她怎麽不拍，自己是今天才變帥的？
他笑著走過去看潭雨翠的手機，潭雨翠躲了兩下，便把手機轉過屏幕給他看。
原來他這會子圍著拖拉機轉，臉上也不知啥時候抹了幾道柴油印，樣子有些滑稽。
“這照片…不好看，要不你刪了，等會兒我把臉洗幹凈，收拾收拾你再拍張好的，這張不好看”。鄭志遠說著就要去搶她的手機。
潭雨翠的手腳比他快，很輕松的就躲開了。
“你再搶，再搶，我就把照片發到咱村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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