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無名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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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無名之火
韓東的大條何嘗不是一種幸運呢？至少也有一絲後知後覺的幸運吧，至少離痛苦的時間是遠的。
沒有從電話裏聽出蘇陽的疏離，大條的韓東立馬給江曼打了個電話簡單地說了一下蘇陽的情況，從韓東的描述中聰慧的江曼已經察覺出了蘇陽對韓東轉變的情緒了，但念在韓東本人還未察覺出，江曼也不便說什麽，只是兩人約好見面再說。
沒有從電話裏聽出端倪的韓東一路上還在替蘇陽傷心難過，還擔心著蘇陽將來怎麽面對養育自己成人的蘇學軍蔣艷芬夫婦，又想到蘇陽悲慘的命運，導致他不由得淚流滿面，抑制不住的哭了起來。
蹲在馬路口肆無忌憚地哭泣著的韓東看起來既滑稽又讓人心疼。一米八幾的魁梧漢子，低聲發出“嗚嗚嗚”的哭泣，寬闊的肩膀時不時地因為哭得接不上氣而聳幾下，從他旁邊路過的行人都詫異地看著他，誰也不敢上前詢問他。
在韓東路了好一會了之後，一個提著蛇皮袋撿垃圾的老頭怯生生又十分關切地走到他身邊，那老頭將自己的手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上使勁擦了擦，然後輕輕用手拍了拍韓東的肩膀，溫和地說：“小夥子，咋了這麽傷心？”
韓東聽見這聲音猛的吃了一驚，停下了抽泣，擡起頭看見一個滿臉黢黑臉上溝壑縱橫眼神關切的老臉，嚇得一個趔趄坐在了地上。
“孩子，你怎麽了？”那老頭又關切地問。
韓東這才從剛剛的悲傷中緩過神，環視了一下周圍，一圈好奇的眼睛盯著他，他立馬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紅著臉對老頭撒了個謊：“我剛丟了錢包，裏面有重要的東西。”
他剛說完這個話，圍觀他的人們像是約定好了似的異口同聲地“喔……”了一聲。
很快韓東的手裏就被塞滿了十塊、五塊、二十、一塊的紙幣，突然韓東看見手裏多了幾張皺巴巴臟兮兮的一塊五角的紙幣，擡頭一看還是那張黢黑的溝壑縱橫的老臉一臉慈祥地看著他。
“這……”韓東捧著手裏的錢，擡頭看看周圍的人，眼眶再次紅了，而那群人又像約定好了似的，什麽都沒說四下散開了。
晃了一小會神的韓東從地上跳起來，追上拍他肩膀的老頭，將手裏的錢一股腦地都塞到老頭手裏：“大爺，這些錢我不需要，你都拿走吧，謝謝你們的好心。”
大爺一臉吃驚地看著韓東：“孩子，有困難不丟人。”
“不，大爺，我知道該怎麽做了。”韓東信心滿滿地說。
大爺楞在原地，沒有明白韓東說的什麽意思，但韓東已經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大步朝著他自己住的地方走去了。
也正是剛剛那一幕，韓東意識到了，人都是有感情的，也是重感情，不論蘇陽和蘇學軍及蔣艷芬的關系如何，但二十幾年的朝夕相處不至於因為一點血緣而讓他們離合。“人在遭遇不幸的時候，陌生人都願意伸出援助之手，更何況朝夕相處的不是親人卻勝似親人的人呢。”韓東是這麽想的。他因為想到了這一點，而更加篤定，蘇陽對蘇學軍和蔣艷芬夫婦的感情依舊，因而他像是如釋重負般跨著輕盈飄逸步子朝住的地方走去。
然而，正是因為韓東的天真和善良讓他將一切都美好化了，他忘記站在蘇陽的角度上考慮蘇陽心中的問題，他忘了人和人之間的血緣關系是那麽微妙又神奇，而蘇陽渴望真相渴望親生父母的心也被他忽略了。
一路欣喜的韓東剛進門，臉上還掛著笑容，開門的江曼一臉疑惑。
“你怎麽了？看起來心情不錯？”問這句話的時候，江曼的內心十分覆雜。
“還行吧？本來有擔憂的事情，現在想開了，其實那事情原本沒有多麽覆雜，是咱們想的覆雜了。”韓東關上門，坐在沙發上，面對著江曼說道。
“你說的是蘇陽的事情？”江曼吃驚地問。在江曼的心中，蘇陽的事情十分棘手，如果她和韓東不在旁邊幫忙的話，性格陰郁的蘇陽大概率會走入思維的誤區，身心都會受到重創，而韓東竟然能這麽坦然，令江曼吃驚不已，以為一直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韓東有什麽過人之處，能想到解決蘇陽這個事情的好辦法了。
“那當然！”韓東說著隨意拿起茶幾上的沙糖桔剝了起來，邊吃還不忘說了句：“真甜！這沙糖桔就這個季節吃才最好吃！”
江曼看韓東這麽淡定悠閑，心裏也跟著放松了，但還是有點隱隱的不放心，趕緊問了句：“你是不是想到幫助蘇陽的辦法了？”
“幫助蘇陽？”韓東咽了嘴裏的沙糖桔，吃驚地看著江曼，“為什麽要幫助他？不是，我是說幫他什麽？”
聽韓東這麽回答，江曼的心涼到了極點，她這才意識到韓東還是那個大大咧咧的韓東，還是那個天真無邪的大男孩，根本沒有意識到他自己父親所說的話意味著什麽，對蘇陽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對蘇陽的以後有多大的影響，甚至對蘇陽目前這個家會帶來什麽惡劣的局面。
“你……你……你……”江曼已經被韓東的反問氣得不知道該怎麽組織語言了。
“我怎麽了？”韓東疑惑不解地擡頭看著已經從沙發上坐起來指著自己的江曼氣得發紅的臉。
“哎呀，你倒是說話呀，我到底怎麽了？”韓東被江曼的角色驚的莫名其妙的。
“我沒什麽要說的。”江曼一時感覺到語塞，緩緩地坐了下來，拿起一顆沙糖桔剝了起來，桔子被撥到一半她突然將桔子重重地扔到茶幾上，生氣地盯著韓東問道：“蘇陽還是你的好兄弟嗎？”她覺得她應該點醒面前這個大男孩了。
這一問，搞得韓東更加莫名其妙了，他死死盯著江曼，吃驚地回答道：“是啊，他一直都是，並且永遠都是！怎麽突然這麽問？”
“那既然是好兄弟，你了解他嗎？”江曼又接著問。
“了解啊，怎麽不了解，我們穿開襠褲的時候就在一起玩了，怎麽會不了解？”韓東說著臉上竟顯出一絲自豪感。
“好！那說說你了解的蘇陽吧？”江曼盯著韓東的眼睛。
“我了解的蘇陽？你不知道他嗎？你不了解他嗎？幹嘛突然讓我說？”韓東被江曼這麽問著讓他有點被傷害的感覺，不自覺地就懟了江曼。
“我怕你和我了解的蘇陽不是同一個人。”江曼緩緩地說。
“怎麽可能，明明是同一個人！”韓東有點莫名的生氣，他覺得江曼在否定他和蘇陽的關系，在懷疑他對蘇陽的情感。
“那你說說蘇陽是什麽樣的人吧？我們兩個人都說，看看咱們了解的蘇陽是同一個人嗎？”江曼看出了韓東的生氣，但還是不依不撓的要求著。
韓東跟江曼也是同學，品學兼優的江曼不僅在上學的時候讓韓東敬佩，工作中的出色更令韓東敬佩，再加上江曼與蘇陽的戀愛關系，韓東不自覺地已經將江曼也列入好朋友的名單裏了，同時他也知道江曼是個聰慧過人的女孩子，總是能看出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發覺別人察覺不到的事情，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韓東突然意識到江曼如此逼問自己肯定另有深意。
於是，韓東收起了不耐煩，溫和地說：“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提醒我？”
江曼見韓東終於醒悟了過來，會心一笑，輕輕說道：“我只是想提醒你，叔叔今天說的事情對蘇陽以後的人生將有很大的影響，咱們兩個要重視起來。”
江曼說過這話，韓東松了一口氣，在他以為江曼會提醒他什麽了不起的事情，沒想到竟然是這個他早已想通的事，於是他大手一揮，輕輕地說：“哎，我還以為是什麽要不得的事情呢，原來是這事，你放心，我早就想明白了，你也不用焦慮不安了，這個事情沒你想象的那麽覆雜！”說完他拿起一顆沙糖桔剝了起來。
江曼見韓東這麽輕松的說，心裏生起了好奇，以為韓東真的有什麽好想法，連忙迫不及待地說：“那你給我說說你是怎麽想的？”
韓東吞了一瓣沙糖桔，笑著看著滿臉期待的江曼說道：“你只要記住一點，人和人之間都是有感情的，不論什麽時候感情都是處出來！”
聽韓東說了這麽句沒頭沒尾的話，江曼不明所以地接著問：“所以呢？”
“所以，蘇陽和學軍叔及艷芬姨他們之間沒有什麽大的問題，一切照舊！”說完得意地朝自己嘴裏塞進了手裏剩下的沙糖桔。
“你……你……你……豬腦子！”江曼聽了韓東的話，氣不打一出來，口不擇言的罵了一句。
“我……我怎麽了？”韓東第一親耳聽見一直溫婉的江曼罵人，還是罵他，一時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幻想。
“你說你了解蘇陽，我讓你說說你了解什麽，你繞來繞去給我說了這麽些廢話，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還在這洋洋得意，如果蘇陽出什麽差池，你後悔都來不及，你知道嗎？！你……你要氣死我了！”江曼說著臉已經因生氣而漲得通紅通紅的，說完這些話江曼一下子癱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淚水從眼角流了出來。
韓東見江曼這個樣子頓時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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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東的大條何嘗不是一種幸運呢？至少也有一絲後知後覺的幸運吧，至少離痛苦的時間是遠的。
沒有從電話裏聽出蘇陽的疏離，大條的韓東立馬給江曼打了個電話簡單地說了一下蘇陽的情況，從韓東的描述中聰慧的江曼已經察覺出了蘇陽對韓東轉變的情緒了，但念在韓東本人還未察覺出，江曼也不便說什麽，只是兩人約好見面再說。
沒有從電話裏聽出端倪的韓東一路上還在替蘇陽傷心難過，還擔心著蘇陽將來怎麽面對養育自己成人的蘇學軍蔣艷芬夫婦，又想到蘇陽悲慘的命運，導致他不由得淚流滿面，抑制不住的哭了起來。
蹲在馬路口肆無忌憚地哭泣著的韓東看起來既滑稽又讓人心疼。一米八幾的魁梧漢子，低聲發出“嗚嗚嗚”的哭泣，寬闊的肩膀時不時地因為哭得接不上氣而聳幾下，從他旁邊路過的行人都詫異地看著他，誰也不敢上前詢問他。
在韓東路了好一會了之後，一個提著蛇皮袋撿垃圾的老頭怯生生又十分關切地走到他身邊，那老頭將自己的手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上使勁擦了擦，然後輕輕用手拍了拍韓東的肩膀，溫和地說：“小夥子，咋了這麽傷心？”
韓東聽見這聲音猛的吃了一驚，停下了抽泣，擡起頭看見一個滿臉黢黑臉上溝壑縱橫眼神關切的老臉，嚇得一個趔趄坐在了地上。
“孩子，你怎麽了？”那老頭又關切地問。
韓東這才從剛剛的悲傷中緩過神，環視了一下周圍，一圈好奇的眼睛盯著他，他立馬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紅著臉對老頭撒了個謊：“我剛丟了錢包，裏面有重要的東西。”
他剛說完這個話，圍觀他的人們像是約定好了似的異口同聲地“喔……”了一聲。
很快韓東的手裏就被塞滿了十塊、五塊、二十、一塊的紙幣，突然韓東看見手裏多了幾張皺巴巴臟兮兮的一塊五角的紙幣，擡頭一看還是那張黢黑的溝壑縱橫的老臉一臉慈祥地看著他。
“這……”韓東捧著手裏的錢，擡頭看看周圍的人，眼眶再次紅了，而那群人又像約定好了似的，什麽都沒說四下散開了。
晃了一小會神的韓東從地上跳起來，追上拍他肩膀的老頭，將手裏的錢一股腦地都塞到老頭手裏：“大爺，這些錢我不需要，你都拿走吧，謝謝你們的好心。”
大爺一臉吃驚地看著韓東：“孩子，有困難不丟人。”
“不，大爺，我知道該怎麽做了。”韓東信心滿滿地說。
大爺楞在原地，沒有明白韓東說的什麽意思，但韓東已經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大步朝著他自己住的地方走去了。
也正是剛剛那一幕，韓東意識到了，人都是有感情的，也是重感情，不論蘇陽和蘇學軍及蔣艷芬的關系如何，但二十幾年的朝夕相處不至於因為一點血緣而讓他們離合。“人在遭遇不幸的時候，陌生人都願意伸出援助之手，更何況朝夕相處的不是親人卻勝似親人的人呢。”韓東是這麽想的。他因為想到了這一點，而更加篤定，蘇陽對蘇學軍和蔣艷芬夫婦的感情依舊，因而他像是如釋重負般跨著輕盈飄逸步子朝住的地方走去。
然而，正是因為韓東的天真和善良讓他將一切都美好化了，他忘記站在蘇陽的角度上考慮蘇陽心中的問題，他忘了人和人之間的血緣關系是那麽微妙又神奇，而蘇陽渴望真相渴望親生父母的心也被他忽略了。
一路欣喜的韓東剛進門，臉上還掛著笑容，開門的江曼一臉疑惑。
“你怎麽了？看起來心情不錯？”問這句話的時候，江曼的內心十分覆雜。
“還行吧？本來有擔憂的事情，現在想開了，其實那事情原本沒有多麽覆雜，是咱們想的覆雜了。”韓東關上門，坐在沙發上，面對著江曼說道。
“你說的是蘇陽的事情？”江曼吃驚地問。在江曼的心中，蘇陽的事情十分棘手，如果她和韓東不在旁邊幫忙的話，性格陰郁的蘇陽大概率會走入思維的誤區，身心都會受到重創，而韓東竟然能這麽坦然，令江曼吃驚不已，以為一直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韓東有什麽過人之處，能想到解決蘇陽這個事情的好辦法了。
“那當然！”韓東說著隨意拿起茶幾上的沙糖桔剝了起來，邊吃還不忘說了句：“真甜！這沙糖桔就這個季節吃才最好吃！”
江曼看韓東這麽淡定悠閑，心裏也跟著放松了，但還是有點隱隱的不放心，趕緊問了句：“你是不是想到幫助蘇陽的辦法了？”
“幫助蘇陽？”韓東咽了嘴裏的沙糖桔，吃驚地看著江曼，“為什麽要幫助他？不是，我是說幫他什麽？”
聽韓東這麽回答，江曼的心涼到了極點，她這才意識到韓東還是那個大大咧咧的韓東，還是那個天真無邪的大男孩，根本沒有意識到他自己父親所說的話意味著什麽，對蘇陽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對蘇陽的以後有多大的影響，甚至對蘇陽目前這個家會帶來什麽惡劣的局面。
“你……你……你……”江曼已經被韓東的反問氣得不知道該怎麽組織語言了。
“我怎麽了？”韓東疑惑不解地擡頭看著已經從沙發上坐起來指著自己的江曼氣得發紅的臉。
“哎呀，你倒是說話呀，我到底怎麽了？”韓東被江曼的角色驚的莫名其妙的。
“我沒什麽要說的。”江曼一時感覺到語塞，緩緩地坐了下來，拿起一顆沙糖桔剝了起來，桔子被撥到一半她突然將桔子重重地扔到茶幾上，生氣地盯著韓東問道：“蘇陽還是你的好兄弟嗎？”她覺得她應該點醒面前這個大男孩了。
這一問，搞得韓東更加莫名其妙了，他死死盯著江曼，吃驚地回答道：“是啊，他一直都是，並且永遠都是！怎麽突然這麽問？”
“那既然是好兄弟，你了解他嗎？”江曼又接著問。
“了解啊，怎麽不了解，我們穿開襠褲的時候就在一起玩了，怎麽會不了解？”韓東說著臉上竟顯出一絲自豪感。
“好！那說說你了解的蘇陽吧？”江曼盯著韓東的眼睛。
“我了解的蘇陽？你不知道他嗎？你不了解他嗎？幹嘛突然讓我說？”韓東被江曼這麽問著讓他有點被傷害的感覺，不自覺地就懟了江曼。
“我怕你和我了解的蘇陽不是同一個人。”江曼緩緩地說。
“怎麽可能，明明是同一個人！”韓東有點莫名的生氣，他覺得江曼在否定他和蘇陽的關系，在懷疑他對蘇陽的情感。
“那你說說蘇陽是什麽樣的人吧？我們兩個人都說，看看咱們了解的蘇陽是同一個人嗎？”江曼看出了韓東的生氣，但還是不依不撓的要求著。
韓東跟江曼也是同學，品學兼優的江曼不僅在上學的時候讓韓東敬佩，工作中的出色更令韓東敬佩，再加上江曼與蘇陽的戀愛關系，韓東不自覺地已經將江曼也列入好朋友的名單裏了，同時他也知道江曼是個聰慧過人的女孩子，總是能看出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發覺別人察覺不到的事情，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韓東突然意識到江曼如此逼問自己肯定另有深意。
於是，韓東收起了不耐煩，溫和地說：“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提醒我？”
江曼見韓東終於醒悟了過來，會心一笑，輕輕說道：“我只是想提醒你，叔叔今天說的事情對蘇陽以後的人生將有很大的影響，咱們兩個要重視起來。”
江曼說過這話，韓東松了一口氣，在他以為江曼會提醒他什麽了不起的事情，沒想到竟然是這個他早已想通的事，於是他大手一揮，輕輕地說：“哎，我還以為是什麽要不得的事情呢，原來是這事，你放心，我早就想明白了，你也不用焦慮不安了，這個事情沒你想象的那麽覆雜！”說完他拿起一顆沙糖桔剝了起來。
江曼見韓東這麽輕松的說，心裏生起了好奇，以為韓東真的有什麽好想法，連忙迫不及待地說：“那你給我說說你是怎麽想的？”
韓東吞了一瓣沙糖桔，笑著看著滿臉期待的江曼說道：“你只要記住一點，人和人之間都是有感情的，不論什麽時候感情都是處出來！”
聽韓東說了這麽句沒頭沒尾的話，江曼不明所以地接著問：“所以呢？”
“所以，蘇陽和學軍叔及艷芬姨他們之間沒有什麽大的問題，一切照舊！”說完得意地朝自己嘴裏塞進了手裏剩下的沙糖桔。
“你……你……你……豬腦子！”江曼聽了韓東的話，氣不打一出來，口不擇言的罵了一句。
“我……我怎麽了？”韓東第一親耳聽見一直溫婉的江曼罵人，還是罵他，一時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幻想。
“你說你了解蘇陽，我讓你說說你了解什麽，你繞來繞去給我說了這麽些廢話，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還在這洋洋得意，如果蘇陽出什麽差池，你後悔都來不及，你知道嗎？！你……你要氣死我了！”江曼說著臉已經因生氣而漲得通紅通紅的，說完這些話江曼一下子癱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淚水從眼角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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