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 (4)

關燈
閑話家常聊了一陣子後,聽見葉爸和別人說著話地走進家裏來。兩母女好奇誰如此神算,他們才剛回家就登門拜訪了。她們走出房門一看,葉雯馨就僵在原處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上午被她‘拋棄’的連梓陽。連梓陽果然是行動派的,而且還是激進的那種,上午被他的愛人‘拋棄’後,急生一記,既然她不想他到機場接父母,那他就給她來個‘措手不及’直接殺到她老家去。連梓陽向來記性好,之前和葉雯馨去掛診時看過她證件上的地址便記下來了,以備不時之需。葉爸見兩母女杵在那開口道:“你們倆杵在那幹嘛呀?過來聊聊。”葉雯馨被葉爸喚去煮水奉茶,客廳裏就剩下連梓陽和葉爸葉媽閑聊。顯然兩老對連梓陽的印象不錯,才第一次見面卻像認識很久,天南地北統統都說上好幾遍了。葉雯馨在廚房裏忙活著,但耳朵卻豎得高高的,想要把他們說的事全收進耳裏。

天色漸晚,葉雯馨不斷找借口想打發連梓陽離開,但連梓陽經過半天的努力,已和葉爸葉媽一個鼻孔出氣,葉爸竟然讓連梓陽在這留宿一晚明早再離開,說什麽讓他嘗嘗葉雯馨從小就愛吃的菜。葉雯馨沒想到連梓陽竟然有如此神速的功力,三兩下就把她爸媽全都俘虜了。入夜,葉雯馨領著連梓陽回到她的小天地。一間小房,不大但卻非常舒服溫馨和整潔。連梓陽繞視一會坐到床上,“馨馨,過來啊。站在那幹啥啊?”連梓陽拍拍床,眼睛散發出得意的光芒。葉雯馨依然站在那,不為所動。連梓陽微微嘆了聲,站起來慢慢靠近葉雯馨,而葉雯馨被動的往後退直到腰碰上櫃子發出輕微的聲音才停下。連梓陽這時緊張的攬著葉雯馨的腰說:“寶貝,小心點,你現在可是磕不得的喲。”葉雯馨伸手推開他瞪了他一眼,心裏嘀咕著:‘還不都是你。’連梓陽低下頭失笑,這妮子在鬧脾氣。“怎麽?在生氣我嗎?”明知故問。葉雯馨依然沒回答他,拉好被子倒頭就睡。連梓陽關了燈,輕手輕腳爬上床伸手抱著背著他的葉雯馨。“別生我氣啦,早上被你甩了我都沒生氣啊,我們扯平,好不好?”葉雯馨想想早上的事她好像也有不對的地方,氣就莫名消了。但是縱然她有不對的地方,但連梓陽這樣不帶通知就殺到她家,葉雯馨還是頗有微言的。原想給他好好說說的,但周公子十萬火急地召喚,葉雯馨沒一會就睡著了。聽著均勻的呼吸,連梓陽擡起頭探探,發現葉雯馨已去做美夢;連梓陽有點失笑,上一秒還和他慪氣,下一秒就這樣睡著了。

亮與暗的交錯,慢慢喚醒萬物,清爽微風伴著青青草香,露水經過一夜的沈澱讓小草折彎了腰。連梓陽起床後,見葉雯馨還在熟睡,替她拉好被子,輕吻她的臉頰後就躡手躡腳地打開門出去。原以為還沒人起床,連梓陽才輕輕關上門,一身運動裝的葉爸就從另一邊打開房門走了出來;他看見連梓陽站在那裏也挺驚訝的,兩人互相交換了眼神,五分鐘後,兩個男人並肩晨運去。連梓陽換上葉爸的運動服和葉爸一起活動活動筋骨,兩人一路上都沒太多話,靜靜地走在寧靜小路上。直到兩人坐在小亭裏歇息,葉爸口氣嚴肅地開口:“好好地待我女兒,雖然不是什麽大家閨秀,但也是我疼愛的閨女。知道嗎?”人人常說女兒是爸爸的前世情人,這句話說得沒錯,葉爸對女兒的愛雖然沒常掛在嘴邊,但心裏卻疼愛無比,比疼兒子還疼。打個比方說,兒子有事打電話向他求助,葉爸只會給些意見和分析,然後讓兒子自行搞定;但是如果女兒有事打電話求助,葉爸是第一時間飛撲到女兒身邊,親手解決女兒的問題。“爸,你放心吧!她也是我心裏的瑰寶。”連梓陽的承諾讓葉爸放寬了心,而且連梓陽喊的那聲‘爸’葉爸甚是喜歡,還飄飄然呢!兩人在亭子裏聊起男人經直到太陽從容的升起才回家。當他們回到家時,一桌愛心早餐早已為他們準備好。

葉媽掌廚葉雯馨負責打下手,當葉媽問起連梓陽愛吃那些東西當早餐時,葉雯馨這才發現她對連梓陽愛吃什麽了解甚少,印象中她煮什麽他就吃什麽,完全都不挑食的。葉媽聽後,笑笑對葉雯馨說這其實也是他愛你的一種方式,就像葉爸也從不嫌棄葉媽做的菜,只要是她做的葉爸從不會剩飯的。葉雯馨想想也是,之前媽撇下爸和她的閨蜜去旅行,臨走前讓她看管家。當時她就照著媽教她方法做飯,結果爸吃了一口就放下了,葉雯馨問為什麽,葉爸只說了句‘菜有菜味’而已;那時的她懵懂不知什麽意思,現在經媽這麽一說,她終於懂了爸的意思了。不是愛人做的飯菜,味道永遠都是缺了一味,那味叫‘愛’;爸嘗的是媽對他用心做的菜,亦享受在菜裏,媽對他的愛。用完早餐後,連梓陽和葉雯馨告別葉爸葉媽後分駕兩輛車回到市區。連梓陽半路上接到史謙謹的來電,話筒裏的史謙謹語氣凈是無奈和痛心;原因無他,連梓陽忘了今天要載他去覆診。他這兄弟真是要不得啊!連梓陽竟然要他這受傷的人自己到門外招車去覆診,要不是他威脅要打電話給葉雯馨,這小子真的冷血不理他呢!天啊!人性何在啊?!

☆、終於找到你了

日子從未停下腳步,日歷翻到最後一天,過了午夜,新的一年又開始了。中午時分,郝蕎拖著行李箱回到連梓陽的家,打開門驚喜就沖著她來。彩炮‘砰砰’兩聲,彩帶瞬間釋放,飄散在郝蕎的周圍。“歡迎回家!”葉雯馨給郝蕎一個大大的擁抱。郝蕎也回抱著葉雯馨但覺得葉雯馨比之前更豐潤了些。放開葉雯馨打量著她,半響才驚呼道:“馨馨,你懷孕了?”沒想到她離家短短數月,葉雯馨居然懷了身孕。葉雯馨笑笑表示之前不是要她快回來,她有驚喜給她啊,那驚喜就是這事啦!還有她們的關系已榮升姑嫂關系了。郝蕎還沒從剛剛震驚平覆,葉雯馨又給她下第二彈姑嫂關系的驚喜,郝蕎聽後直呼不可思議了,才短短數月,大小事可是一樁接一件的發生。郝蕎彎下身摸摸葉雯馨微凸的肚子,“嗨!寶貝,我是你姑姑哦!”郝蕎向未出世的寶寶打招呼後直起身子,對上葉雯馨清澈的眼眸,“想通了?不走了?”葉雯馨看著多年的好友兼閨蜜,郝蕎眼裏露出堅定的光芒說:“想通了也不走了。”郝蕎伸手抱著葉雯馨,“馨馨,謝謝你。”

夜裏,葉雯馨和郝蕎將連梓陽拒於房門外,閨蜜兼姑嫂倆打算來個‘pillow talk’,所以男生止步。“馨馨,想不到你會成了我的嫂嫂,還同一時間給我帶個侄子。”郝蕎調侃葉雯馨,葉雯馨對郝蕎的調侃避重就輕帶過去,話鋒一轉,把話題轉回郝蕎身上。“蕎蕎,你是如何想通的?是不是山區靈氣多,吸多了就自然通了?”調侃郝蕎這事葉雯馨也是好手一枚。郝蕎掄起拳頭輕輕打了下葉雯馨的臂膀,幹嘛這壺不提提那壺?!葉雯馨卻不在乎,她真的非常好奇,這數月裏郝蕎到底是真放下還是假瀟灑。“馨馨,還記得我向你提過的珍妮奶奶嗎?”葉雯馨回想了下點點頭,郝蕎繼續說:“珍妮奶奶原來是白辰淺的親奶奶。”葉雯馨真不敢相信世界竟如此小,郝蕎逃到山區裏也能遇見白家人。話說半個月前,郝蕎和珍妮奶奶坐在宿舍門前納涼看星星閑聊家常。聊著聊著珍妮奶奶話題一轉轉到郝蕎的感情上了,郝蕎淺淺帶過她和白辰淺的事,結果珍妮奶奶聽了後就說上一段的情傷得用新的戀情來抵消,這樣才不會傷身體;郝蕎一聽就覺得怪,這是哪門子的理論啊?珍妮奶奶還老黃賣瓜,自賣自誇的說他的小孫子如何的好,如何的有骨氣等等,郝蕎撐著腮幫子靜靜聽著,珍妮奶奶說到興奮時忽然蹦出一句‘明個兒介紹給你認識認識啊’把郝蕎給搞蒙了,原來珍妮奶奶的重點是明天她的寶貝小孫子來探望她,珍妮奶奶想當紅娘替他倆牽紅線。郝蕎趕緊求饒,想讓珍妮奶奶打消這念頭。在你推我讓的當兒,一把聲音響起,你推我讓的兩人同一時間扭頭望向這不速之客。這不速之客不是別人,正是兩人口中的男主,奶奶的寶貝孫子,讓郝蕎情傷的男人—白辰淺。珍妮奶奶回神第一件事是喚他寶貝孫子,張開雙手擁抱著他,白辰淺眼神款款望著郝蕎,像是透露著‘我終於找到你了’的光芒。郝蕎人僵在原處,她朝思夢想的人就站在她的眼前,心口激動地砰砰跳,但白夫人的警戒卻在耳邊響起,郝蕎也不顧禮貌不禮貌的,沒向珍妮奶奶說聲就轉身就跑進屋內躲避白辰淺。白辰淺沒追上去,只是向奶奶坦白如此心急趕過來就為了想見一個人,一個他心心念念,朝朝暮暮的心上人。珍妮奶奶看到這情況大概也猜到一二了,她的寶貝孫子來了,郝蕎卻落荒而逃,想想剛剛閑聊時提過的事也得到一個大概了。昨晚才和白辰淺說等他探望她時順道給他介紹這裏有個姑娘不錯,還附上郝蕎和她一起拍的照片;沒想到今晚白辰淺就風塵仆仆趕過來了,看見郝蕎時眼都不眨一下,生怕人兒在眼前消失似的。

☆、知悉一切

翌日一早,郝蕎起了個大早,頂著兩圈熊貓眼坐在屋外發呆。珍妮奶奶平時就早起,走出房門就看見郝蕎獨自在那發呆,攏攏外套走向郝蕎。身旁忽然有影晃動,郝蕎回神擡起頭看看。珍妮奶奶拉了張矮凳在郝蕎身邊坐下。珍妮奶奶坐下後直嘆氣說她家的兒媳婦腦袋真的是進水了,有怎麽好的的女孩愛著自己的兒子是她三生修來的福氣,怎會是棒打鴛鴦呢?腦袋真的秀逗了!說完珍妮奶奶突然握起郝蕎的手說白家裏她珍妮奶奶地位最大,老爺子也得靠邊站,她倆的的婚事她說了算!還說過兩天就一起回去辦喜事,她就中意郝蕎做她孫媳婦,那些想攀龍附鳳,什麽名門淑媛的統統給她閃邊去。被珍妮奶奶握著雙手的郝蕎感覺特別窩心,但是她還是覺得自己高攀不起,郝蕎縮回雙手感謝珍妮奶奶的喜愛和愛護;但是她暫時還不想有什麽瓜葛,想現在的一切維持現狀就好。兩人的談話不偏不倚全都飄進白辰淺的耳朵,原來郝蕎躲開他是媽在他背後搞的鬼,幸好現在有奶奶的加持,他得速戰速決,不能讓郝蕎再逃開了。白辰淺退回房裏,他不想讓郝蕎知道他已知悉一切。

郝蕎帶著熊貓眼到學堂去給這裏的小朋友上外語課,點名時發現其中一個學生已經三天沒到學堂學習了,問了其他同學才被告知說那缺課的學生他需要看顧家裏生病的長輩,也要幫忙幹活養家。郝蕎聽後暗自做了個決定,打算下課後帶些藥品和必需品到那位學生家去做家訪。那位學生家住在偏遠的山坡上,郝蕎好不容易爬上山坡到他家做家訪,探望生病的爺爺,把藥品和必需品交到那學生手中,叮嚀著他好好照顧爺爺和自己,等爺爺好了後一定要回到學堂學知識,這樣才能給家裏一個更好的生活。那學生和他的爺爺都淚眼盈框,不停向郝蕎道謝。郝蕎臨走時漸暗的天空突然打出一道道的電龍伴著轟隆隆的雷聲,爺爺聽了雷聲陣陣叫嘯,生怕郝蕎回時有危險,就想把郝蕎留下來;但郝蕎婉拒了,她要趁著大雨還沒殺到時回到宿舍去,和爺孫倆道別後,郝蕎就急忙忙離開了。郝蕎才離開沒多久,豆大般的雨水無情的傾盆而下,郝蕎一下子就成了落湯雞。郝蕎也不在乎了,只是加快腳步趕回宿舍。大雨滂沱加上黑暗的天空,郝蕎沒看見眼前地有個凹凸,腳一拐跌坐在黃泥地上。腳踝瞬間傳來疼痛感,郝蕎當下痛得抱著腳,疼得眼淚都和雨水和(huo)在一起了。雨水放肆地拍打在郝蕎身上,郝蕎強忍著腳踝的痛嘗試站起來,但可能傷得太嚴重了,試了幾次都無法站立。當她無助的在原地痛哭時,郝蕎被人一把抱進懷裏。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最近有點忙,沒法繼續寫作;所以更新遲了,請見諒。

☆、除了你,我誰也不想要

白辰淺原本想找郝蕎談談的,怎知學堂裏的學生說她應該去了做家訪。眼看漸暗的天空烏雲密布,就想到那家訪的學生家那接她回家;才走沒幾步,大雨就嘩啦啦地下了。郝蕎沒想到白辰淺竟然會來找她,看見白辰淺猶如見到救兵。白辰淺趕緊背起郝蕎趕回去治療,冷得發抖的郝蕎在白辰淺的背上感覺到了溫暖,是心裏的溫暖。

珍妮奶奶人不斷在門外來回踱步,時不時望向門外。唉!真擔心死了她老人家了,怎麽還不回來啊?踱了好幾回,終於盼到了人回來了。白辰淺和郝蕎一身濕嗒嗒的回來把珍妮奶奶嚇了一跳,趕緊去給兩人拿毛巾熱水讓兩人暖暖身體。白辰淺剛放下郝蕎,郝蕎整個人就失去意識向前倒去,還好白辰淺手快把她給接住。珍妮奶奶摸摸郝蕎的額頭驚呼她在發燒,白辰淺趕緊抱郝蕎進房間,才放下郝蕎,珍妮奶奶就趕白辰淺出去要他趕緊去換掉著一身濕漉漉的衣服免得她得再看顧一個他,關門轉身拿出幹凈衣物幫郝蕎換上。換好幹凈衣服的白辰淺拿著急救箱敲門,珍妮奶奶這時也給郝蕎換好衣服,起身去打開門讓白辰淺進來,自己就到廚房去熬些姜湯給白辰淺驅寒。白辰淺找出退燒藥給郝蕎服下,又拿出繃帶給她細細包紮腳踝。珍妮奶奶端起熱騰騰的姜湯到郝蕎的房間找白辰淺,白辰淺接過熱湯呼呼幾下嘗了一小口,接著把還冒著輕煙的姜湯仰頭咕嚕嚕一下喝完再把碗交回給珍妮奶奶;順手把珍妮奶奶往門外推,說時候不早了奶奶該休息了。白辰淺回到郝蕎的床邊坐下,伸手摸摸郝蕎的額頭覺得還很燙,就到浴室去盛了盆水沾濕了毛巾放在她的額上反覆重覆一直到深夜。滂沱大雨嘩啦啦地下了一整晚,直到天破曉時分才緩緩停下。空氣經過大雨的洗禮格外清爽,青嫩小草也經過無情雨的拍打茁壯成長,此時的大地充滿朝氣生機。經過一夜的休息,郝蕎幽幽轉醒,慢慢睜開雙眼,第一映入眼簾的是白辰淺的胸膛,之後郝蕎才發覺自己是被抱著睡的,白辰淺此時還睡得挺沈的,並沒有意識到郝蕎已經醒了而且還偷偷的打量著他。郝蕎靜靜地待在白辰淺的懷裏;過了一會,伸出食指在白辰淺的臉上游走。食指輕輕撫摸他的眉,這眉不粗也不細,不濃也不淡,剛剛好。食指再滑向眼睛,郝蕎這才發現原來白辰淺的眼睫毛好長,讓身為女人的她有點妒嫉;鼻梁挺挺的也很好看,食指撫上了白辰淺的唇,原來男人的唇也是如此柔軟的。郝蕎才想要收起那好奇的小手,小手就被一個大手給包覆著了。“你在我的臉上游了一圈,那我是不是該征收些費用呢?”被撫摸得很舒服的白辰淺睜開眼睛說完後,白辰淺低下頭準確的擒住了郝蕎有點蒼白的小嘴,動作極度溫柔吻著她,直到郝蕎快缺氧了才依依不舍的放開她。“這才是我的蕎蕎,剛剛面色發白,一點也不好看。”原本蒼白的小臉在白辰淺的吻帶領下染成緋紅,郝蕎嬌羞地掄起拳頭輕輕打了下白辰淺的胸膛。白辰淺作裝咳了一聲,執起郝蕎的小拳頭放到唇上吻了一下後,兩手向內收攏,把郝蕎緊緊地攏在懷裏。“蕎蕎,別再逃避我了。除了你,我誰也不想要。”白辰淺許下了他對郝蕎的承諾,郝蕎心裏也甜孜孜的,她也不想再躲了,就算困難重重,相信只要有他在,她也會克服一切障礙的。

☆、拜托~ 拜托~

而珍妮奶奶今清早一起身第一件事就是打了通電話給她的笨兒子白孝軒,端起娘親的架子訓了白孝軒一頓要他好好管管他家的笨媳婦,要他平日無事就好好教她,免得腦子秀逗了在外頭給白家丟人。另一頭睡到朦朦朧朧的白孝軒被他娘親的電話鬧醒,兩眼惺忪捧著電話任由珍妮奶奶轟炸,邊聽邊慵懶地回答說‘是’。等珍妮奶奶轟炸完畢後,打個大哈欠,掀起被子躺回床上摟著她娘親口中的笨媳婦繼續再睡,再睡睡吧!現在才早上六點耶!況且兒子的大小事向來都不關他的事。

地球不停地公轉自轉,日子也沒停下腳步向前邁進;葉雯馨的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才七個月的孕肚卻像快生了一樣圓滾滾的,肚子裏的雙份重量是她的甜蜜負擔。連梓陽最近把手上的工作全數移交給史謙謹,終於可以專心當個全職陪產老公。每天陪他的親親老婆散步和做胎教,每天都和那未出世一對寶貝互動,日子過得悠哉悠哉的。不過今天他有點暴躁,事關今天要他離開他親親老婆半天回到公司去處理事情。話說昨晚史謙謹拜托葉雯馨務必讓連梓陽願意回公司一趟,有個非常重要的會議要開,這會涉及公司往後幾年的發展,所以連梓陽必須在場。葉雯馨非常同情史謙謹的處境,明明是老大,卻活得像小弟般委屈,所以答應史謙謹一定會說服連梓陽出席的。就因為這樣,連梓陽萬般不願意回公司但他也得回;要是他不答應,親親老婆要回了娘家小住了。連梓陽真是徹頭徹尾成了老婆奴了,相信不久將來也會成了孩子奴的。

葉雯馨難得暫時甩開連梓陽,找了郝蕎一起逛街血拼和下午茶。“哇!馨馨,好久都沒和你逛街聊天了。”以前的她們,時常一起逛街吃東西,日子非常悠哉快活。“對吖,我們真的好久沒這樣了。葉雯馨回想她們之前的日子,簡簡單單的單身生活,真的挺自由自在的。但沒想到的是,短短一年的時間就結束了單身,步入了人生另一個階段;葉媽常說人生的圓滿就是能找到一個與你牽手到白發蒼蒼的人,和有個可以延續兩人愛的生命,為之圓滿。“對了,馨馨,你怎會一個人出來啊?哥呢?”郝蕎這時才想起連梓陽。“他呀…回公司開會去了。所以我才能脫離監控和你聚會呀!”久違的姐妹淘下午茶是多麽得來不易啊~要不是史謙謹偷偷拜托她,可能到現在她都被連梓陽這個不可以,那個不行動煩死了。雖然心裏知道連梓陽是在乎她,但總要給個口讓她透透氣嘛,管太嚴都讓她覺得自己嫁了個父字輩當老公了。

☆、白家大、二公子流浪去

正當兩人聊得高興時,郝蕎的手機響了,是白辰淺打來的。“嗯嗯,我知道了…就這樣,掰掰~”郝蕎敷衍兩句就掛了白辰淺的電話,因為葉雯馨用看戲的眼神瞄向她,讓她怪不好意思的。“辰淺他晚上約吃飯。”郝蕎自己招了剛剛的通話內容,臉上凈是熱戀中才有的嬌媚。“蕎蕎,白辰淺最近都很忙嗎?吃飯還要約時間哦?”葉雯馨最近成了井底蛙,外頭發生什麽事都不了解。“嗯,他挺忙的。啊!對了,沒告訴過你吧?辰淺他回去暫時接管白氏集團了。我呢,就被他非常不客氣的請去暫代‘哪裏都有’的老總位置了。”郝蕎喝了口水清清喉嚨準備從頭帶尾,事情的來龍去脈和葉雯馨說一遍,順道吐吐苦水,被人坑去當老總的苦水。郝蕎七情上面,口沫橫飛地傾吐苦水,葉雯馨只能陪著苦笑和同情白辰淺及郝蕎了。白辰淺自從抱得美人後,他的雙胞胎哥哥就心裏非常不平衡,趁白辰淺隨長輩到梁氏集團的周年慶,落下封家書,兩人包袱款款,非常瀟灑地離家了。家書內容是小弟既然覓得良緣,那他倆也得加把勁好好地為自己找幸福了,集團的大小事就麻煩白辰淺多擔待了。就這樣,白家大公子和二公子就丟下整個集團給白家小公子,哥倆去流浪了。白辰淺看了哥哥們留給他的家書後也特別無奈,原本想賴掉的,但沒想到反給自己的爸爸將了一軍。白孝軒明講了,如果白辰淺願意接手哥哥留下的‘爛攤子’,那他就不再反對白辰淺和郝蕎,並會全力支持他將郝蕎娶進門。這條件對白辰淺來說誘惑實在太大了,只能硬著頭皮接下責任了。但他也有但書,就是只暫代職務一年,一年後他就要從這位子退下,再也不過問集團事務;白孝軒也爽快答應了兒子的條件,總之,他只願意當個背手之人,大小事都不關他的事就對了。集團每天有太多太多事務要處理,白辰淺是分身乏術啊!所以腦筋一轉,念頭就打到郝蕎身上了;被白辰淺的游說下當起了‘哪裏都有’超市的老總。不過話說回來,白家的公子哥好像對自家的家業沒多大的興趣,說出走就出走,把這偌大的企業丟著不管。這般龐大的集團,多少人為它爭破頭啊!葉雯馨皺了下眉撫上了圓滾滾的孕肚,是寶寶提醒要回家了嗎?忽然有個女生出現在她們的桌前,手上拿著筆記本和筆,怯怯的開口:“請問你是郝蕎嗎?”郝蕎微笑望著她點點頭,那女生臉上瞬間笑開了花,雙手真誠地遞上筆記本和筆想要郝蕎給個簽名作留念。郝蕎也是受寵若驚,因為她都從娛樂圈退下好多個月了,竟然還有人記得她。郝蕎大大方方簽下自己的名字,也給那女生寫些鼓勵的話,寫好遞回給那女生。女生看著郝蕎親筆寫上她的名字和那短短鼓勵的話就莫名感動,也想和郝蕎拍照做紀念。葉雯馨自告奮勇地幫忙捉機拍照,“來,看這裏哦,說‘茄子’~”按下鍵,這時刻就瞬間成了有實體的紀念了。女生向葉雯馨道謝,取回手機時和葉雯馨對望一眼就楞了下,就正當葉雯馨感到好奇時,謎底揭開了。“你不是那個在亭子別訣的人嗎?”葉雯馨一時沒反應過來,亭子?別訣?什麽狀況啊?只見那女生莫名興奮的說:“你是‘那年花落時’與女主在亭子不舍別訣的摯友啊。”‘那年花落時’這幾個字讓郝蕎恍然大悟,是她最後一部參與演出的戲劇。葉雯馨還是一臉懵的看著郝蕎,人說女人懷孕時,所有能力都會減半,真的所說不假啊!“馨馨,就那次你臨時被導演拜托幫忙演的那部劇啊,你忘了?”經郝蕎提醒,葉雯馨才記起這回事,唔…往事不堪回首啊,對葉雯馨來說。那女生也給葉雯馨遞上本子要葉雯馨簽名說那幕別訣真的演得太好了,害她當時邊看邊擦眼淚,而和她一同看戲的爸爸都說她入戲太深,把自己當女主了。

☆、突來的意外

葉雯馨也沒想到自己有天也會被問要簽名的,莫名緊張接過本子,小心翼翼的簽上名字再寫上‘加油哦’才還給那女生。由於她的激動,說話的聲量也相對的有點高;在座的基本上有追看‘那年花落時’的劇迷都圍攏了過來,頓時郝蕎和葉雯馨的那桌就成了小型的劇迷聚會了。

郝蕎和葉雯馨只能乖乖坐在那接受劇迷們的‘膜拜’,堆起滿滿的笑容客氣回應著。基本上都是郝蕎的粉絲,偶爾有人會提起那部劇別訣的那幕戲,連帶的也提起她。時針剛好繞完一圈,圍繞在郝蕎和葉雯馨的人群總算漸漸散去了。葉雯馨和郝蕎對望一眼後失笑了,沒想到給一個人簽名合照會掀起蝴蝶效應的。葉雯馨手機震動了下,葉雯馨點開訊息一看,是那位極不願意出門去開會的連梓陽傳來的。‘老婆,你現在在幹什麽呢?再忍耐半小時我這就可以結束了,晚餐有想吃的嗎?’葉雯馨看到這才註意到了時間都快接近傍晚了。“啊!時間怎麽這樣快就過去了啊!你哥快回家了,我們也得快些回去了。”說著,葉雯馨招來服務員結賬。她真的急了,必須在連梓陽回到家前快一步到家啊!不然後果不敢想象。郝蕎見著了葉雯馨歸心似箭的表情,非常不給葉雯馨面子調侃了她一番。葉雯馨也只能無奈的笑笑,拎起包包捧著孕肚慢慢站起身,這重量讓她好想早日‘卸貨’哦,這樣她就能快點看見寶寶的樣子了。

葉雯馨和郝蕎兩人並肩走到路旁等出租車,兩人聊著天邊註意出租車,對於剛剛步出咖啡館時的小插曲沒放在心上。好不容易,一輛出租車緩緩駛進她們等的那路口,郝蕎給出租車招招手讓它停下,才打開車門側身打算讓葉雯馨坐進去,結果冷不防的被人搶了那出租車。突如其來,郝蕎沒想到會這樣,一下失了中心往後倒,連帶的葉雯馨也失了重心,兩人一屁股就跌坐在路旁。“啊!”葉雯馨捧著肚子疼得直冒冷汗,郝蕎扶著葉雯馨,生氣的看著冒失的人;才發現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在咖啡館對她冷嘲熱諷的古佳敏。坐在出租車裏古佳敏送了一記得瑟的眼神給郝蕎,就讓出租車師傅發動車子走了。

古佳敏,和郝蕎同一時間出道的,本來兩人都沒什麽的,但是媒體總喜歡把兩人放在一起比較,漸漸的古佳敏就對郝蕎產生了敵意。郝蕎接演怎樣的戲種,她也跟著;郝蕎穿戴什麽服飾,她必定要比郝蕎高幾個檔次。總之,郝蕎有什麽,她都要和郝蕎比下去。但郝蕎從不在意,太在意反而苦了自己,這是郝蕎的想法,從不比較,心自然也比較放松,讓心自在的活著,比處處都得算著來的好。郝蕎壓下怒意,犯愁的擡頭尋找出租車,得送葉雯馨去醫院才行,要是有什麽不測,她會非常自責的;郝蕎也非常懊惱自己今天為什麽不自己駕車來呢?要是這樣就不會發生這件事了。葉雯馨嘗試調整呼吸,想緩和一下疼痛,但是無奈的沒有消痛的感覺,反而是越發疼痛。正當她倆無助時,路旁停下一輛小轎車;是剛剛的那幾位留守最後的小粉絲。原來剛才發生的事,她們都看見了。坐在後座的兩位小粉絲馬上下車扶起了郝蕎和葉雯馨坐上了車,負責駕車的那位立馬踩盡油門,直趕去附近的醫院。剛好隨尾而來的白辰淺見狀況不對,等下車問了剛剛為了騰出位子而留下來的兩位小粉絲後,也讓她們上車一起趕到醫院去。

“哥,你馬上趕到聖莎醫院!馨馨她有危險!”郝蕎哽咽道。已在回家路上的連梓陽一接到郝蕎的電話馬上掉頭火急火燎地趕去醫院,千萬不要有事啊!馨馨!

☆、賣豆腐的?

郝蕎掛掉電話後,整個人像皮球洩了氣般靠著白墻滑下跌坐在地上;此時的她感覺非常無助,捂著嘴巴‘嗚嗚’低聲哭泣。白辰淺趕到急診室外就看見可憐兮兮的郝蕎,他慢慢走近郝蕎蹲下身抱住了她。“傻瓜,沒事的,雯馨會沒事的。別哭了,都快像小花貓了!”白辰淺在路上了解了事件的來龍去脈,聽完後暗自做了個決定。不過在這決定沒執行前,得先安撫好郝蕎的情緒。“辰淺?你怎會在這?”淚痕滿臉的郝蕎擡起頭看見他,剛還紊亂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但是隨即難過的心情又湧了上來,一頭栽進白辰淺的懷中繼續哭泣。白辰淺也只好讓她哭下去,對她來說,哭,可能也是一種可以釋放不安的方法。

連梓陽一連闖了幾個紅燈,連警察叔叔也不放在眼裏,‘咻’一聲就略過警察。當然警察叔叔對於他被駕駛者的忽視也是不會啞忍的,他快速地坐上他的騎座,打開幾公裏都能聽見的警笛,誓要拿下那個無視他的‘混蛋’!連梓陽也顧不了了,一路急速前進,警察叔叔也不遑多讓,死死地緊咬著連梓陽;一場你趕我追的戲碼就此展開。一路你追追追、我趕趕趕下,連梓陽趕到了醫院。胡亂找了個空地把車停下,連梓陽心急如焚趕到急診室去。警察叔叔這時也趕到醫院,哼!就是這輛沒禮貌的車,還給他胡亂泊車,交通規則全都沒遵守,哼哼!警察叔叔毫不手又軟快速地開了張罰單夾在雨刷下。這‘混蛋’必須當場逮捕押回警察局去;警察叔叔秉著犯法必抓的精神沖進急診室去逮捕連梓陽。

連梓陽腳步沖忙,眼睛也很忙的找尋郝蕎的身影;不一會在手術室外的角落發現郝蕎和白辰淺。在他想沖向郝蕎的一刻,肩膀忽然被人捉住了。連梓陽側過頭一看,英明神威的警察就站在他身後道 : “小子,你是‘頭文字D’看太多是吧?以為自己是賣豆腐的嗎?啊!?居然罔顧交通規則!走!立馬隨我回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