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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昨晚你先親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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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昨晚你先親的我

既然什麽事兒都沒有發生,有什麽好冷靜的,姜願驚慌失措地穿好衣服,推開門就往外走。

結果正撞見挽著手去吃早飯的顏正陽和郁謹行,姜願心虛地眨巴眨巴眼,紅著臉低著頭落荒而逃。

紀許淵急忙追出來,顏正陽瞅了瞅逃走的姜願,又瞧瞧光著膀子的他哥,緩緩朝紀許淵豎了根大拇指。

這是死皮賴臉追了半年多,終於把人拐到床上去了?

紀許淵沒好臉地斜了顏正陽一眼,咣當甩上了門。

顏正陽眼角耷拉下來,表情委屈,像只大狼狗似的握著郁謹行的手撒嬌:“老公,你看他罵我。”

郁謹行溺寵地點點顏正陽的鼻尖:“我怎麽沒聽見?”

“我不管,你得親我幾下才能好。”

“好了小妖精,吃早飯吧。”

酒店房間的門板並不隔音,紀許淵把他們倆甜膩膩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黑著臉一腳把椅子踹倒了。

他迅速地洗漱穿衣服,決定去找倆寶貝兒子,那倆王八蛋總沒兒子可秀。

昨晚他把兒子們拜托給了蘇恬恬,經過酒店前的沙灘,發現倆乖乖寶貝,正穿著五分小短褲在玩沙子。

旁邊的遮陽傘底下,姜願穿著襯衫戴著眼鏡,悠閑自在地吃煎蛋。

紀許淵也回餐廳要了份早餐,從容不迫坐到姜願對面,姜願懶懶擡起眼睛看著他,很快又把頭低下去。

“糯米和snoopy吃過了?”

姜願淡淡道:“嗯。”

“太陽一會兒就曬了,給他倆擦防曬霜了嗎?”

“嗯。”

“昨晚是你主動親的我,都把我嘴唇給咬破了。”

姜願眼皮跳了跳,擡眼看他。

紀許淵面不改色繼續扯謊:“然後還非要脫我衣服,我誓死不從,你轉頭就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往我懷裏鉆。”

“我不是趁火打劫的禽獸,還好關鍵時刻把持住,沒突破我們之間的底線,結果你還不樂意,抓著我又親又咬的。”

姜願瞇著眼面色覆雜,一副看神經病的表情:“我是喝醉,又不是失憶。”

昨晚的事情姜願沒忘,紀許淵跟他說的那些話,流著眼淚溫柔俯身親他,情動間給他脫掉衣服,兩人抱作一團。

肌膚親密接觸灼燙的感覺,熟悉的體溫和味道,高大的身軀籠罩著他的身體,這些姜願都記得......

撒謊被戳穿,紀許淵尷尬地笑笑,解釋道:“那也是咱倆心甘情願的事兒,不是我單方面強迫你的啊。”

姜願翻了個白眼:“你想強調什麽,我自己知道。”

“你真的知道嗎?”

紀許淵幹澀地笑了兩聲,“那你知道酒後見真情嗎,你回吻我說明你愛我,盛糯糯,你敢不敢承認?”

姜願冷著臉,錯開視線:“你知道酒後亂性嗎,這跟是不是你壓根沒關系,要是別人我可能也會......”

他越說底氣越不足,幹脆低頭吃他的早餐,跟紀許淵解釋這些做什麽。

紀許淵不打算放過他:“你別騙我,也別騙你自己,說到底你就是還愛我,既然你愛我為什麽不嘗試接受我呢?”

“我不接受你,也沒有心情跟你探討愛不愛的,這三年沒你我照樣過得好,往後的許多年也是。”

紀許淵被他氣笑了:“治病,借債,生孩子,養孩子,盛糯糯,你告訴我你過得很好?”

“英國倫敦區的那家醫院,你治病養病生寶寶住了三百多天,共花了五千多萬人民幣,這些都是宋憐給你出的。”

“你出院以後因為修養身體,只能繼續靠宋憐接濟,請保姆的錢你都沒有,就這樣,你跟我說你過得很好?”

姜願雙眼通紅:“你查我?”

紀許淵也心疼地紅了眼眶,緊緊抓住姜願的手:“盛糯糯,這三年你過得很差,我自己守著跟你長得很像的糯米,也過得生不如死。”

“現在你回來了,我們一家四口終於得以團聚圓滿,只要你肯接受我,我會把你寵成世界最幸福的人,你相信我。”

“我會讓你看到我的決心,不重新把你追求回來,成為我名正言順的老婆,我到死都絕不會放棄的。”

那天在深藍島咖啡區,紀許淵篤定說盛糯糯心裏的天平始終是偏向他的,他們命中註定糾纏至死。

天平偏不偏姜願不知道,但是糾纏至死這話他毫不懷疑,紀許淵既然說得出口就說明他真有這個本事......

姜願緩緩呼氣,平覆著情緒:“紀許淵你自己說過的話都忘了,你說我如果愛上其他男人,我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你就會主動離開的。”

“你愛誰,盛糯糯你愛的是誰?”

紀許淵話語哽咽,盯著姜願:“你他媽愛的是我,只有跟我才會感到幸福,我知道你也知道,你別再自欺欺人!”

姜願垂著眼,沈默半晌,冷淡道:“紀許淵,你還是像以前那麽驕傲自負,你真的太高看自己了。”

“你他媽就跟我裝吧!”

紀許淵煩躁地掀了盤子,轉身怒氣沖沖地離開,自己躥進海裏游泳去了。

糯米和snoopy看到爸爸,跳著腳趟水就想跟過去。

“糯米,snoopy。”

糯米回過頭,發現是郁謹行,他指著海裏面:“郁叔叔,爸爸去海裏玩水,daddy說誰都不許去那裏。”

“你爸爸游泳呢。”

郁謹行揉了揉糯米的腦袋:“你們倆就在這裏堆沙子,千萬不能去海邊玩,照顧好弟弟,知道嗎?”

糯米乖乖點頭,繼續和snoopy挖沙子建城堡。

郁謹行坐到姜願對面,看被掀翻的餐盤就知道,紀許淵和姜願有不愉快。

“看他怒氣沖沖到深水區游泳去了,你倆這是吵架了?”

姜願黯著沈靜的眸子,沒回答郁謹行的問題,郁謹行蹙著眉更覺得詫異:“早晨不是還好好的?”

“郁大哥......”

姜願神色有些尷尬:“今天早晨的事其實不是那樣的,我昨晚喝得有些醉,總之我跟他什麽都沒發生。”

郁謹行挑了挑眉,忍不住笑出聲:“糯糯啊,你沒必要跟我解釋。”

平白無故解釋這通,反倒有點兒欲蓋彌彰的意思。

郁謹行嘆了口氣,昨晚舉行完中式的婚禮儀式後,他和顏正陽去廁所時,偶然聽見紀許淵和姜願在對話。

雖然只聽見幾句,但從那種狀態,就知道姜願的心裏其實很難受。

面前這個善良溫柔的人,郁謹行是真心喜歡過的,也希望他過得幸福。

他註視著姜願:“姜願,人活一生,最重要的就是取悅自己,不要管其他人怎麽看你,做你真正想做的事情就好。”

“我記得曾經跟你說過,原不原諒紀許淵其實不重要,給不給盛糯糯交待也不重要,你需要取悅的是姜願。”

“姜願覺得重新接受這段關系,會讓自己更加幸福,那你就勇敢地去接受,姜願如果真的不愛他,那就更果斷些,最明白你內心想法的只有你自己。”

姜願低著頭沈默不語,說實話他現在無比混亂,紀許淵的步步緊逼,讓他身上的鎧甲有些許松動。

但他猶豫著不敢接受,他畏懼周圍人異樣的目光,害怕在不遠的將來相互折磨的悲劇會再次重演,擔憂孩子會受到傷害,懷疑紀許淵的真心有幾分......

“順其自然吧......”

姜願低垂著眼睛,喃喃地說。

他的鎧甲堅硬如鐵,把自己包裹在情感的安全區,如果紀許淵足夠耐心,終有為他化解的那天。

所以就順其自然吧,他也不想活得那麽累了,他需要取悅的只有自己。

郁謹行笑了笑,他知道讓受過慘痛傷害的姜願,說出這句順其自然有多不容易,讓他卸下心防接納真正的自己,有多不容易。

“謝謝你啊,郁大哥。”

姜願朝郁謹行笑了笑:“你總是在關鍵時候,給我最重要最真誠的建議。”

郁謹行簡直就像姜願的人生導師,困難時給他幫助,迷惑時給他指路。

郁謹行笑著搖了搖頭,他並不是給姜願建議,只是因為這些他都經歷過,明白其中的苦痛糾結罷了。

他正想著,下頜突然間被扭過去,那家夥在他嘴唇猛親了親。

郁謹行無奈地笑笑,九歲的年齡差非常的明顯,顏正陽總是熱烈直接的,從不在乎別人的目光。

他攬著郁謹行的肩膀,“回酒店吧,剛氣象臺緊急預報說有海上風暴。”

姜願心裏咯噔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糯米喊:“daddy快來看城堡!”

“寶貝,帶著弟弟,我們回酒店了。”

他帶著糯米和snoopy趕緊回酒店,電視新聞果然有預報,海上風暴正在加速形成,窗外的天色迅速變陰暗。

姜願把門窗鎖得緊緊的,窗簾也趕緊關好,饒是這樣,他還是隱隱不安。

snoopy抓著姜願的手,有點害怕:“daddy我害怕,抱抱,爸爸在哪裏呢,也要爸爸抱抱。”

姜願一怔,紀許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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