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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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好戲你個大頭鬼。”

陸生加奈做了個鬼臉,“打你的游戲去吧。”

說著,陸生加奈招呼景光一起去廚房。

兩個新出爐的小情侶,在廚房你儂我儂,加奈負責洗菜,諸伏景光負責烹飪。

沒一會兒,就做了一大桌子。

伏黑甚爾尋著飯菜的香味就過來了,“小子,手藝不錯嘛。”

諸伏景光微笑著接受了誇獎,吃過晚飯,把碗筷都放進洗碗機,收拾好一切殘局,他和加奈告別。

離開前,諸伏景光盯著陸生加奈:“加奈,我明天搬過來可以嗎?”

“誒?”

陸生加奈一楞,有點不好意思:“這太快了吧。”

哪有剛確定關系就同居的……

諸伏景光笑了:“加奈,你想哪去啦。雖然我也很想,不過,我是為了拜伏黑先生當老師!”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陸生加奈沒好氣地瞪了諸伏景光一眼。

諸伏景光摸了摸鼻子,逗加奈確實很好玩啊。

“可以嗎可以嗎?”

陸生加奈“哼”了一聲,“反正不差你一間客房。”

得到答案的諸伏景光歡呼了一聲,“明天早上我會過來。加奈,你等我。”

把人送走後,陸生加奈回身,就看到伏黑甚爾靠在檐廊的柱子上看熱鬧。

“大小姐,你認定是他了?”

“怎麽,不行嗎?”

“雖然我討厭咒術界那些人,但對大小姐來說,嫁給咒術師才更符合你的利益吧。當然,禪院就是個垃圾堆,五條家就挺不錯的。”

“誰說嫁給咒術師就更符合我的利益?”

陸生加奈輕笑,“我從來都沒想過,我會嫁給咒術師。”

伏黑甚爾:“大小姐你很叛逆誒。你就不想讓你們陸生家的術式血脈再現嗎?”

陸生加奈聽到這話沒有回答,相反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伏黑甚爾一圈,把伏黑甚爾看的臉色發黑。

他敢肯定,大小姐接下來說的話,他絕對不會喜歡。

“甚爾君,我第一次發現,你還真不愧是禪院家的人呢。”

伏黑甚爾:“……”

果然!!!

伏黑甚爾臉色兇惡:“大小姐你說什麽!”

陸生加奈身為金主爸爸的身份絲毫不懼伏黑甚爾的兇臉:“你那話,禪院直哉那混蛋也說過。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禪院家的印記,在你身上刻的很深啊。”

伏黑甚爾:“哼!”

“沒說笑哦。我查過你死前的那個任務,明明星漿體已經死了,你作為賞金獵人,最應該逃跑而不是和五條悟硬碰硬吧。是什麽驅動你和五條悟對上的呢?”

伏黑甚爾轉過頭,自嘲的笑了聲:“當然是無聊的自尊心。”

“禪院家的廢柴,居然可以殺死咒術界最強的六眼。對嗎?甚爾君,你從來不需要向禪院家證明什麽。”

“大小姐,少對我散發你的人間大愛。既然有男朋友了,就少走入別的男人的心。”

陸生加奈笑瞇瞇的絲毫不覺得被懟的沒面子。

她這個人要是連這點承受能力都沒有,早就在接近京都圈年輕一代時被欺負死了。

“惱羞成怒了嗎?甚爾君?”

陸生加奈單手托腮,笑得像個十足的壞女人。

伏黑甚爾瞥了陸生加奈一眼:“你這個樣子,敢讓你的那個小白兔男朋友知道嗎?”

“那就不勞甚爾君操心了。”

陸生加奈轉身回房間前留了一句:“不說笑,禪院家真沒什麽好值得你放在心裏的,那就是個崇拜力量卻有眼無珠的家族。你的天賦無以倫比,上天是剝奪了你的咒力,卻給了你強大的體魄。自從你打出禪院家那一天起,你就不再被那個家族束縛了。甚爾君,你早就自由了。”

陸生加奈關上房門徒留伏黑甚爾站在原地良久,撓了撓頭,嘖了一聲,“真不愧是大小姐啊。”

就這種看透人心的能力,怪不得京都圈年輕一代都被她耍的團團轉。

第二天清早,諸伏景光就拉著行李箱過來了。

行李箱裏主要是換洗的衣服,還有一些日用品。

陸生加奈打著哈欠:“對了,鑰匙給你。這樣你進出也方便。”

諸伏景光歡喜地接過,他走上前,抱住陸生加奈就親吻了對方額頭一下,“早安吻!”

陸生加奈“噫——!”了一聲,嫌棄道:“我還沒洗臉!”

諸伏景光失笑:“好啦,加奈你去洗漱,我去做早餐,一會兒我們一起上班。”

諸伏景光的早餐是很普通的雞蛋火腿三明治加牛奶。

伏黑甚爾打著哈欠板著脖子出來,咬了一口三明治直嘆氣:“小子,你好賢惠。怎麽就栽在大小姐那個壞女人手裏。”

諸伏景光不滿地用勺子敲了伏黑甚爾伸向下一個三明治的手:“不要在我面前說加奈的壞話。”

伏黑甚爾是故意沒躲的,反正敲一下又不疼,他又拿起一個三明治塞進嘴裏:“好,等你小子後悔那天。”

諸伏景光輕笑:“聽說伏黑先生賽艇比賽,買的號碼次次都輸。或許,伏黑先生您的眼光真的有待提升呢。”

“餵,揭人不揭短啊,小子。”

嘖,和大小姐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嘴巴都挺不饒人的。

難得的,陸生加奈和伏黑甚爾都在早上的時候,吃了一份標準的早餐。

“大小姐,我同意你們的婚事!”

要是天天都不用做飯,還有美味的早餐,還要啥啊。

陸生加奈滿頭黑線,“就一頓早餐就把你收買了?”

“哪是一頓,是好多頓。小子,你要在這裏住多久?”

伏黑甚爾問。

諸伏景光笑的溫和又燦爛:“那要看加奈什麽時候煩我趕我走。”

陸生加奈單手托腮:“是誰說住進來的原因是要拜師的?出師了就趕緊滾蛋。”

諸伏景光單手捂住胸口,一臉受傷:“加奈,你這話就傷我心了。”

陸生加奈冷酷地說:“你心臟捂反了。”

諸伏景光淡定地換了個位置。

幾秒後,陸生加奈和諸伏景光同時笑出了聲。

諸伏景光對伏黑甚爾邀請:“要練練嗎?距離上班出門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伏黑甚爾穿著拖鞋和寬松的運動裝,“我隨便。反正你是老板。”

陸生加奈坐在一旁看諸伏景光和伏黑甚爾過招,有些好奇:“你花多少錢雇的甚爾君?”

諸伏景光說了個數字。

陸生加奈:“……你哪來的那麽多錢?”

諸伏景光一邊和伏黑甚爾過招,一邊笑:“怎麽,加奈要向檢察院的搜查本部舉報我嗎?”

陸生加奈笑的像個小惡魔:“貪汙受賄要受司法警察調查的哦。”

伏黑甚爾看了陸生加奈一眼,大小姐這是在逗人玩?尺度有點挑戰心臟啊。

諸伏景光:“放心,錢款來源正常。”

他在組織獲取的贓款在臥底任務結束後會上交給國家,公安內部對上交的那部分資金會按比例以獎金的名義返還一部分。

“不過,也就這些了。”

和伏黑甚爾早上練練手後,伏黑甚爾還是建議他定制把槍。

“你們警察的子彈都要登記,訓練的時候換成橡膠BB彈或者記號彈的槍試試。不要忽略你的武器。”

諸伏景光想了想,“那個可能沒那麽快做出來,而且咒靈也不怕槍吧?”

伏黑甚爾挑眉:“我以為你只是想揍直哉那個小子。”

自己女朋友被人覬覦,是個男人都忍不了吧。

諸伏景光點頭:“那是原因之一,更多的是,我希望和加奈站在一起,不被拋下。”

住在一起的好處是,上下班可以一起了。

不過,他們還是分別開車。

沒辦法,雖然加奈最近天天去的都是警視廳,一旦咒術師管理辦公室那邊有問題,她還得過去。要是只開一輛車上班的,加奈中途要是把車開走了,景光下班就只能打車了。

所以,各自開各自的還是更方便一些。

到達警視廳,兩人分開去各自的部門,行為模式看起來和過去沒什麽區別,唯一的區別可能是在親密舉動上更名正言順了吧。

例如分開前的擁抱。

這天諸伏景光拿著組織成員口供文件打算找上級匯報的時候,正好撞見了機動課爆-炸-物處理班的兩名同期摯友。

松田陣平滿臉調笑:“我們的hiro旦那,最近戀愛很高調哦。”

萩原研二在一旁煞有介事的點頭:“就連我們部門都聽說了,擁抱下分開去各自部門上班,這是什麽警視廳戀愛偶像劇啊。”

松田陣平還用手肘撞了撞諸伏景光,一副鬼鬼祟祟說秘密悄悄話的模樣:“聽說你們天天早上一起到,難不成……”

擠眉弄眼,一副成年人都懂得的模樣。

諸伏景光無語地舉拳頭碰了松田陣平額頭一下:“胡亂想什麽呢。”

松田陣平勾肩搭背的靠近:“景光,這可不是我說的,是外面傳的。”

三人說說笑笑一路,分開前,萩原研二問:“諸伏既然你都回來了,降谷那家夥呢?”

諸伏景光:“這我就不清楚了。”

松田陣平搖頭:“是不清楚還是不能說啊。真是的,前兩年不聲不響的突然就消失,發消息也不回。……好吧,我知道你們做的任務要保密嘛,不過啊,一直忘記說了,歡迎回來。”

諸伏景光心裏暖暖的:“嗯,謝謝。”

溫馨的日常並沒有持續很久,陸生加奈接到消息,五條悟抓著夏油傑回來了。

陸生加奈見到這兩個許久未同框出現的摯友,雙手十指交叉,輕笑:“五條,我還以為你會在外面再玩一段時間。”

五條悟大爺似的找個位置坐下,手臂隨意地搭在椅子上:“再玩的話,那群老頭子會煩死我。”

陸生加奈失笑,這是什麽好孩子啊。

五條悟在陸生加奈眼裏其實一直都挺好孩子的,雖然平日看起來狂妄輕浮又惡劣,實際正事上從不含糊,相當可靠。

“我是沒想到你真的會帶夏油君回來。”

陸生加奈轉眸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夏油傑,“夏油君,許久不見。”

夏油傑此時同樣大爺似的坐在五條悟旁邊的椅子,兩個人姿勢雖然不同,但都充滿了不羈的氣息。

夏油傑從仰頭閉眼的狀態,低頭擺正頭顱,臉上笑容諷刺:“陸生加奈,聽說最近你幹了不少‘大’事。”

陸生加奈絲毫不理會話中的嘲諷,她雙手一拍,一臉精神病人終於恢覆點正常的模樣,“夏油,你終於不再張口閉口猴子了嗎?我早就說了,你那個用詞沒有絲毫殺傷力,反而無知又中二。”

五條悟在一旁噗噗的笑,他就喜歡看傑被懟的樣子。

夏油傑陰郁地瞪了五條悟一眼,“就你那過家家的隊伍,能消滅一級咒靈,靠的還是五條家的咒術師,一旦五條家的人退下來,你那個廢物隊伍還能做什麽?”

陸生加奈單手托腮:“沒想到夏油君這麽關心我的部門啊?連居安思危的箴言都出來了。”

夏油傑臉色扭曲了下,“陸生加奈,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陸生加奈正色:“當然。所以,五條悟,怎麽回事?你不會不知道,你把夏油他帶回來意味著什麽吧?”

咒術總監會發布咒術規定第九條,故意對非術師發動術式並將其殺害的咒術師,將被視為詛咒師,並執行死刑。註1

五條悟把夏油傑帶回來,就意味著總監部那些上層們會逼五條悟把夏油傑處以死刑。

“所以我就把傑帶到加奈這裏啦。”

五條悟比了兩個剪刀手笑的分外開朗。

陸生加奈:“……你也不怕哪天來給我收屍。”

“不會的,禪院甚爾不是在你那嗎?”

“五條悟!你否認的理由都是因為有甚爾君在,而不是夏油他不會對我動手!說到底,你也不能保證他不會動手,對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條悟笑的特別燦爛。

坑人呢啊。

陸生加奈看著陰郁的像個大狐貍的男人,總覺得脖子冷嗖嗖的。

說到底,她為什麽要接收這麽個危險分子啊。

“加奈不是缺人手嗎?鐺鐺鐺!這是我給你找來的強力幫手!”

陸生加奈瞥了臉上惡意滿滿的夏油傑一眼,一點都不覺得這是幫手。沒準是催命鬼。

五條悟:“我了解傑。”

他不會對加奈你動手的,除非你走錯了路。

陸生加奈盯了五條悟幾秒,確定對方是認真的之後,她說:“我連一個四級咒靈都不會讓他吸收。”

咒靈操使區別於普通式神使的地方就在於,咒靈操使手裏的咒靈量上限未知,而普通式神使也就一兩個。

讓夏油傑吸收咒靈就是強大他的戰力,這可是一個立志要消滅所有非術師的特級詛咒師,讓他強大就意味著普通人這邊會更危險。

五條悟聽到這話笑了,有點漫不經心,又有點高興,“這個隨便你哦,加奈。”

夏油傑在一旁不滿了:“話題裏的人是我吧。決定權在我手裏吧。”

五條悟轉過頭:“傑,你很喜歡吃咒靈球嗎?你叛逃前我沒註意到是我的錯。但跟著你這段時間,我再看不出來,那我就白長了一雙眼睛了。那東西很難吃吧,你每次吃過臉色都很難看。”

自己的秘密被赤、裸、裸揭示出來,夏油傑的臉色難看極了。

他可不想讓人同情。

“具體什麽味道我就不問你啦。”

給傑留個尊嚴,他定是不想被人用同情的目光看的,尤其是被弱者同情。

五條悟認真地說:“反正你現在手裏的咒靈也夠了,遇見難得一見的你要是真想吸收也不是不可以。但那些雜魚們,除了讓你難受,還有什麽用?為了你那個消滅全體非術師的夢想嗎?省省吧傑,那是不可能的。”

“我說過,希望你來加奈這裏看看。反正你五年裏都沒真的去做那件事,那再觀察一段時間,又有什麽關系?”

夏油傑:“……”

他那五年可不是什麽也沒幹,只不過收集到的大量咒靈都浪費在禪院甚爾身上了……

日,不能細想。

越想白做工五年,越惡心。

陸生加奈默默看著這兩位昔日舊友交涉。

她沒有冒然插入他們的對話,在陸生加奈看來,這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好到排外了。

她擅自闖入的話,只會讓夏油傑更加反感。

夏油傑不再說話,五條悟起身推了推臉上的墨鏡:“加奈,傑就交給你啦。”

陸生加奈慢吞吞地說:“你還真給我找了個大麻煩。”

“安啦,反正咒術總監部那邊不是加奈你的對手。我相信你!相信你絕對有辦法敷衍總監部那邊!”

陸生加奈:“……我還真謝謝你的信任啊。好了,還有事嗎?”

言下之意,沒事趕緊滾蛋。

五條悟大大咧咧笑嘻嘻的走了,咒術師管理辦公室內只留下陸生加奈和夏油傑兩個人。(甚爾此時在外面)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伏黑甚爾隔著門問:“五條家的大少爺走了,要我進去嗎?”

有五條悟在,陸生加奈不會有危險,而且有些關於傑的話五條悟並不太想讓外人知道,所以和加奈談話見面的時候,他把禪院甚爾攔在外面了。

對此,陸生加奈倒是無所謂。

她看了臉色一直不怎麽好的夏油傑想了想,揚聲道:“不用,我要和夏油君單獨聊聊。”

門外的伏黑甚爾聳了聳肩:“隨便你,大小姐,死了我不管哦。”

陸生加奈滿頭黑線,“你就不能說點好的啊。”

說是這麽說,陸生加奈還是沒有讓伏黑甚爾進來。

這倒是讓夏油傑有些意外了。

“陸生加奈,你的膽子不小嘛。”

非術師的陸生加奈居然敢和立志殺光非術師的他共處一室,該說好膽量嗎?

陸生加奈微笑:“膽子小的話,怎麽和咒術總監部那些老家夥作對?”

“所以,你要和我聊什麽?教育我的話,大可不必,你早就不是我的學姐了。”

註一:公式書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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