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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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不過,陸生加奈說完那句後,聯系了之前她說過的【只要自己最在意的人在意自己,那就一切都OK】,她有些失笑。

“餵,蘇格蘭,你不會以為我喜歡五條悟吧?拜托,他在我眼裏就是個有些頑劣的弟弟。”

諸伏景光:“……”

怎麽誰在你眼裏都是弟弟啊,年紀長一點了不起嗎?

弟弟怎麽了啊。

想到自己在加奈眼裏也和弟弟一樣,他就分外郁悶。

他喜歡現在和加奈像朋友一樣相處,他想更近一步,但他不能。

他很清楚,如果他越界了,可能連這種朋友的待遇都沒有了。

“加奈。”

“嗯?”

陸生家奈晃動著手臂,轉過頭不經意的詢問。

“時間不早了,我也回去了。”

諸伏景光深深看著月夜下的陸生加奈。

“啊。”

陸生加奈想了想,她沒說什麽住下來也可以的話,如果諸伏景光主動提出住下,她會同意,反正陸生宅房子多,也不差他一間客房。

她主動提的話,意味就就太暧昧了。

“好,那下次見。”

陸生加奈道別道的幹脆利落,“今天麻煩你了。津美紀和惠都很開心。”

“這沒什麽。我也很開心。”

諸伏景光微笑著離開,回到安全屋時間已經到了深夜。

簡單的洗漱後,躺到床上,諸伏景光以為今天會失眠,實際上他很快就陷入了夢鄉。

睡夢中,他回到了陸生宅的檐廊。

他在廊下和陸生加奈說話。

月光下的陸生加奈臉龐瑩白如玉,她很放松的前後晃動著手臂,在晃動的過程中,微微轉頭眉目如畫。

都說月下看美人,清風吹拂,陸生加奈額角有著毛絨絨的碎發,碎發在風中黏貼在臉頰,纖長的手指拂過碎發,不經意的擡眸,美人如月下秋水,清雅恬淡。

夢中的他,沒有克制自己,在對方驚訝的目光中,把人壓到了檐廊道墻柱上。

他放肆的親吻著,天空中的雲遮住了月光,他在檐廊道陰影中,縱情的遵從自己的欲望。

天光大亮,諸伏景觀從睡夢中醒來,他懊惱的摸了摸臟了的床單,重新換了衣服和短褲,把所有的東西統統都扔進了洗衣機。

該死,他都夢了什麽啊。

陸生加奈一大早把津美紀和惠送到學校附近,就回了咒術師管理辦公室。

組屋鞣造被她晾了一天,也不知道現在老實沒老實。

“組屋先生,考慮的怎麽樣了?”

陸生加奈進入關押組屋鞣造的審訊室,她的那根咒具手杖,像教鞭一樣威脅的輕敲掌心。頗有一種,不聽話就抽你丫的即視感。

組屋鞣造被關了一整天,除了一份招安協議,別的什麽也沒和他說。

他抖了抖那份招安協議:“讓我不用人骨,改別的辦法制造咒具?怎麽可能!你不知道我為什麽選擇的都是咒術師的屍體嗎?因為咒力啊!咒力!”

如果生活是RPG游戲的話,那麽咒術師就是天生長腿跑的S+鍛造材料。

咒術師的血肉和骨骼在咒力的沖刷下,是最好的鍛造材料。不止是鍛造材料,他們還能轉化成咒物。例如兩面宿儺的手指,源信和尚圓寂後肉身所化的“獄門疆”。

組屋鞣造拒絕的理由陸生加奈猜測過是因為咒具材料的問題,但怎麽說呢,她還是想抱一份希望。

可惜,不出她所料,組屋鞣造果然是以咒具制造材料為由,拒絕不用人骨的條款。

“就沒別的辦法?我看高專忌庫中的咒具,大部分都很正常。”

陸生加奈不死心的問。

組屋鞣造很光棍:“那種我不會啊。”

他只會利用屍體來制造咒具,如果屍體足夠強大的話,連特級咒具他應該都可以做的出來。

陸生加奈無語了好半晌。

這位倒是坦誠。

“那這樣,組屋先生,我這裏有份各種保險齊全,工資很高獎金優渥的工作,內容就是制造咒具,你要不要來?我只需要你別再殺人,你想要什麽材料,我們都可以為你準備。”

組屋鞣造摸了摸下巴,“小姐,您不覺得您有些自欺欺人嗎?我不殺人,材料哪裏來,換你們殺人嗎?”

陸生加奈微笑:“那就不用你操心了。”

組屋鞣造最終在那份招安協議上簽了字,成為了咒術師管理辦公室又一位咒術師員工。

朝倉陽菜錄入組屋鞣造資料的時候,眉頭皺的死緊。

“總覺得有點不甘心吶。室長大人,難道他就不需要受到任何的懲罰嗎?”

陸生加奈:“你所謂的懲罰是什麽,殺人償命,還是就像我們國家有死刑和沒死刑沒什麽區別的,死刑待執行?”

霓虹這個國家有死刑,但已經和廢除差不多了。

每年簽字通過死刑的人寥寥無幾,大多數死刑犯都是在監獄裏等待死刑提交審核通過。通常這個時間長達數年之久。

之前就有發生那種,在監獄中罪犯都死了,死刑執行還沒批的情況。

“就算把組屋鞣造判了死刑,也不過是在監獄裏好吃好喝養著他,那還不如物盡其用。”

陸生加奈向來講究的是實用主義。

她甚至能想象,如果夏油學弟知道她這個決定,肯定又要罵她這個猴子虛偽至極。

“我們的人會二十四小時監視他。他每制造一個咒具,都按市價收購,錢三七分,三屬於組屋鞣造,七分給他曾經殺過的人的受害者家屬。我會保證他的基本生活保障。分給他的三中,有二是作為他生活的經費。組屋鞣造他沒的選,要麽就完全關起來,要麽就是當有部分權力的自由人。”

朝倉陽菜:“室長大人,你就不怕他仗著自己的手藝,得寸進尺嗎?”

與其相信殺人如麻的詛咒師會遵守合同,會老老實實,不如相信豬會上樹。

陸生加奈說的輕描淡寫:“我們又不是明面上的政府部門。”

這句話其實有一種血淋淋的含義在。

他們不是明面上的部門,發生的罪孽自然也無法被人得知。

組屋鞣造要麽老老實實聽話,要麽就餓死。

這是陸生加奈給他的選擇。

就算組屋鞣造是她最近,甚至很長一段時間唯一能找到的咒具制造師。

用人骨就註定了咒具同樣無法大規模生產。

普通人自立求生的命脈掐在組屋手裏和掐在咒術總監部手裏有什麽區別,人家咒術總監部至少還知道表面上要好看。

陸生加奈在同一時間下達了一個略微殘忍的命令。

“從今日起,全力擊殺我們通緝名單上的詛咒師。”

這個命令一下,咒術師辦公室的人都知道,陸生加奈想要提供給組屋鞣造的材料哪裏來的了。

用那些詛咒師嗎?

“詛咒師和咒術師一樣,都能用咒力強化身體,但是人類終歸是人類,槍炮打不死咒靈,我們打的死詛咒師。”

陸生加奈:“西尾隊長(SAT特警),你的那隊小隊成員,留下四名,其餘十一名全部出去擊殺通緝名單上的詛咒師。放心,通緝名單上的詛咒師每一個都是罪有應得,他們每個手上都不止二十條人命。”

五條悟幼年之前,咒術界的詛咒師們活的都非常愜意,想怎麽殺普通人,就怎麽殺。每一個通緝名單上的詛咒師,都是殘忍的樂子人。

“西尾隊長,你們的人要註意安全,接下來要交給你了。”

內務省撥給陸生加奈的十五人特種警察,各個都是槍術和體術的好手。

領了陸生加奈的命令後,那支SAT特警隊伍,開啟了追殺清剿模式。

一時間,咒術界的詛咒師們人心惶惶。

孔時雨得到消息第一時間給陸生加奈打了電話,“陸生小姐,您是瘋了嗎?您在挑戰整個詛咒師群體嗎?您是在找死!”

一直在盤星教窩著的夏油傑甚至也難得的打了電話過來,“陸生加奈,感謝你發瘋啊。我最近的咒術師家人們又多了。”

陸生加奈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夏油學弟,您這家人還真是不講究,什麽人都收。栗板和參拜婆兩個人渣,你收下當家人,也不嫌棄他們品性殘忍惡心和卑劣。”

“夏油學弟,你還記得你當初為什麽從咒術界叛逃的嗎?你覺得普通人醜陋,是只會產生咒靈的猴子,那這兩個造成大量普通人死亡,死得那些人死前爆發出強烈恐懼怨念的家夥算什麽?他們把人當成實驗品,比你覺得醜陋的非術師,在人品上低劣了可不止百倍千倍。這就是你的咒術師家人嗎?”

回答給陸生加奈的是“啪”的一聲電話掛斷聲。

陸生加奈的名字在詛咒師網站上,突然躥升,她的懸賞賞金一度逼近五條悟。

之所以沒超,很大原因是,她就是個普通人,花那麽大的價錢殺個普通人,也太浪費了。

陸生加奈幹脆重新幹起了釣魚執法。

只要接了懸賞想來殺她的,那就有狙擊手和特警等著他們!看誰命硬過誰!

五條悟在任務中聽說了這個,打電話回來問了一句,要不要五條家的人過來幫忙。

對此,陸生加奈求之不得。

來了,就別回去了,和她站在一條戰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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