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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矛頭直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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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矛頭直指

二皇子身後的一跟班想了許久,聲音幽幽地說道:“我們還在路上遇到了太子和舟三,他們當時的馬背上一個獵物都沒有,但太子的箭筒裏少了三分之一的箭矢……”

話說一半就不說了,只因他的懷疑對象是太子,這是不能明說之人,若真的屬實,太子下位也是分分鐘的事。

既然是二皇子的小弟發話,這解釋的人自然不能是太子楊澤。

“空口無憑!說我們一個獵物都沒有,這才是最大的笑話!你真該看看記分冊再開口講話,這樣也不至於顯得太蠢!我們在遇見你們的時候確實溜了一圈,卻並不代表我們會殺害與我們毫不相幹的人。最後,兇手的種種行為也能看出他是個小人,而草民和太子都是光明磊落紙人……

草民鬥膽猜測,兇手其實是因其他人的關系才會對無依無靠的帝師庶長孫出手,未必不是嫉妒帝師的嫡長孫,嫉妒他有人護著,嫉妒他不用顧忌手足關系、可以隨意將兄長踩在腳下的任性。”舟霂燃說最後那句話時眸光從未從皇上身上挪開過,但在場有一人被刺痛了,只是這人偽裝的很好,只有楊澤註意到對方的神色變化。

二皇子覺得舟霂燃這話意有所指,因為兇手不是自已,他也不覺得如何,“不是你們,難道是我們?我們這麽多人,總不能為難一個庶子,再說本皇子還要獲得今年春狩頭籌,怎麽有時間做這種事?”

皇上突然樂了,多少有點像是王思蔥那不屑的一笑。

二皇子等人不明所以地看向皇上,不明白皇上這是怎麽了,是在嘲諷二皇子?

“老二啊,你這次啊、可白努力了,看看記分冊吧!”皇上也不直說,就是等著看二皇子的神色變化。

記分員將冊子戰戰兢兢地捧給二皇子看,在太子沒能支棱起來時,二皇子便是皇上之下的小主子,誰讓皇上喜歡二皇子呢。

二皇子如願在上面看到了自已,他臉上浮現出笑容,可笑容還未展開,他眼睛突然瞪大,才看到在他上面一行竟然是太子?!

記分冊的排行都是實時更新的,所以分數不多的選手是不允許沒事回來記個分的,也是為了減輕記分員的工作,所以記分冊上現在的排行都是真實的排名。

二皇子傻眼了,太子比他分數高了兩千分,記分員記錯了吧?

舟霂燃湊過去瞄了眼,笑著說:“四皇子還是將大蟲的分數記在太子殿下名字下面了。”

“我就說!我就說!太子哥哥就不可能有這麽高的分數!老四,你怎麽能和太子一起作弊呢?”二皇子樂呵呵又氣急敗壞道。

四皇子一臉好笑地搖頭,指向皇上身邊擺的大蟲說:“這大蟲是因太子箭矢貫穿脖頸致死,我只射中了大蟲的後腿!”

楊澤神色不變,仿佛殺死大蟲的人不是他一樣。

“那也不是我們,你們也看到了我們這麽努力都沒贏過太子哥哥,我們的分數都是一分一分累計上來的,一點作案的時間都沒有!”二皇子說完一甩袖子,要不是皇上還站著,他就直接坐下了。

皇上對二皇子的臉色變化很是滿意,他看了眼屍體,“你們就沒別的懷疑對象了?怎麽都是在朕的皇子之間來回懷疑呢?”

二皇子和四皇子立刻跪下,楊澤遲緩了下才跪下。

面對三個乖順的兒子,皇上簡直不能再滿意了。

舟霂燃瞥了眼三皇子,怎麽就沒人說起他呢?

舟霂燃跪在楊澤身邊,“皇上,草民雖不知兇手是誰,但卻有個疑惑,不知該講不該講……”

皇上饒有興趣地看向舟三,轉身走向主位,坐下後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四人,“但說無妨。”

舟霂燃得了允許才說:“既然太子和兩位皇子沒有作案動機,而三人是從三個方向而來,又沒碰到其他人,難道兇手還會隱身不成?”

二皇子和四皇子齊齊點頭,他們確實沒碰上其他人。

皇上笑著點頭,“老二,你怎麽能肯定你的這些跟班沒人離開過隊伍呢?”

二皇子有些尷尬地垂下頭,“父皇,我可以為他們保證,當時我們正在清點分數。”

皇上又看向舟三,“舟三,你大可直接說出你的猜測。”

舟霂燃輕咳一聲,轉目看向在場的大臣們及他們身邊的隨從,他在三皇子身上略有停頓,“草民以為是沒參與狩獵的人殺害了帝師的庶長孫。”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就他們的身份如何會跟一庶子過不去呢?

三皇子菊花一緊,他不會被發現了吧?舟三一定是胡言亂語的!他自已安慰自已說:沒關系的,我受著傷怎麽能去殺他?再說了,口說無憑,舟三不可能將罪名推到我身上的!

就在這時,威震王突然想起中途離席的三皇子,雖然那個時間段還有幾個人,但三皇子現在的臉色似乎說明了什麽。可他為什麽這麽做?就那麽短的時間還要去殺人?三皇子到底怎麽想的?

威震王生怕兇手是三皇子,必須要在有人註意到三皇子前將視線轉移開,他猛地站起來,“皇上,小兒連書都未讀過,他又能知道什麽?不過都是胡亂猜測,他的話細想還是有許多漏洞的。”

舟霂燃轉目看向威震王,他眼底含著不易察覺的戲謔之色,“王爺既然提出來了,草民只好解釋一下自已的猜測,免得皇上以為草民是黃口小兒……草民和太子結伴在林子裏繞了好幾圈,大家在哪裏草民不說全知道,但也知道大家都在享受春狩的樂趣。既然都沒有作案動機,難道獵人也記分嗎?”

舟霂燃的調侃倒是和皇上開始的調侃一致了,他們雖是同樣的調侃,可他們完全不是一種情緒。

威震王哪裏知道太子和逆子都逛了哪裏,“你們沒有作案動機,難道我們就有嗎?”

“人心難測,我想三皇子殿下應該離席過吧?”舟霂燃將矛頭直指三皇子。

現在的火候差不多了,即使皇上知道是三皇子,似乎也不覺驚奇,還會好奇他為什麽這麽說。

果不其然,皇上一臉好奇地發問:“舟三,你為什麽這麽說?不會是公報私仇吧?”

舟霂燃並未讓楊澤將他們的鐵證拿出來,反而氣定神閑地等待三皇子為自已辯解,這樣後面再出分歧,三皇子再改口就成了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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