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回到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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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回到石道
舟霂燃輕咳一聲，啞著聲音開始忽悠：“你在詭異世界就是無敵的，為什麽會被它制約？董爽的存在，又是什麽？如果董爽是溝通你們的橋梁，那麽董爽死了，你就不再受它制約了。”
他說完緊張地看向土包，不知道它會不會被他的邏輯忽悠住，說白了他這一番話根本無從查證，更是以天選者視角對它們之間的關系胡亂判斷。
土包表面突然出現龜裂，四周的土墻也開始震顫，噗噗的泥土從四周掉落，一個男孩破土而出。
男孩頭上斜著一只流光溢彩的犄角，雙手是寬大不協調的模樣，跪坐在地面，雙腿虛實不斷交替，一時是鹿腿，一時是魚尾，一時是孩童的雙腿，他緩緩睜開眼是一雙銀白色、沒有瞳孔的眼睛。
若是董爽還能算是半個人類，那面前的存在已經完全超越了生物的範疇。
能夠和它們對賭的董爽到底是怎樣的存在？舟霂燃面色凝重，接下來他要做的無疑是與虎謀皮，不知它會不會識破，識破後又會如何暴怒。
男孩嘴巴張開，用意念與舟霂燃和楊澤溝通，“自吾產生意識便與至高規則糾纏不清，是董爽提出讓吾等三人對賭，決出勝負，為了天地和諧，吾同意了……可是接連幾次都輸掉了賭局，若是能讓吾贏，吾必然對爾等報以重謝。”
“一直輸？”舟霂燃蹙眉不解，“平行世界中，總會有人類一敗塗地，你們任何一方都不可能完全輸，也不可能完全贏。”
男孩沈默了，或許是靈智剛開顯得呆萌異常，但若真覺得它可愛大概會被它一巴掌呼死。
“吾不明白……可卻不斷被掠奪能量，在規則之下，吾無力抵抗。”
舟霂燃眨眨眼，不由好奇地追問道：“你們到底賭的是什麽？”
男孩兩只憨笨的手擺動一下，“賭的是人性……賭不可能存在不自私的人，在危機時刻，它們會利用一切條件活命，或者崩潰自殺……冷眼旁觀……即使是吾不存在的世界，至高規則的規則也不會讓人類變得幸福……吾等是同樣的存在……”
舟霂燃聽的雲裏霧裏，暗下努力總結——它賭的人類都是自私的，即使與它相對的存在——至高規則，也只會給人類帶來災難。
所以董爽賭的是什麽？他很想再問幾句，見男孩雙手抓地，一副快要抓狂的模樣，連忙拋出今日最危險的話題，“我們合作吧！”
男孩猛地擡頭，雖然沒有表情，但仍舊讓人看出它的迷惑。
“董爽猜到你會幹預迷失，若是我們死了，贏的人只會是董爽。”若是沒有長存，他和他哥很難全身而退，雖然在臨死前至高規則一定會出手阻攔，但在迷失裏受傷是否會在外面受到影響是未知的。
出於謹慎考慮，舟霂燃甚至沒敢帶董爽給的木偶，木偶可能會有兩個作用，一是召喚董爽，二是用木偶嚇退它，但以上兩種辦法卻不能達成他們此次冒險的目的。
男孩面露思索之色，說是男孩，不如說是詭異之主，詭異最根本的存在，在數萬只裏世界的動物相互廝殺之下誕生的萬界之主。它們隱藏於每個世界的裏世界中，只待一個缺口出現，襲擊在他們世界之上生活的所有人類。
“你讓吾去殺董爽？”詭異之主突然咧嘴笑了。
不止神經敏感的楊澤感受到了，就是舟霂燃都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長存還在炸毛，尖銳的指甲深入肉裏，即使肌肉緊繃的狀態也絲毫沒能阻攔它一毫秒的時間，楊澤只感覺肩膀略微刺痛，可相對眼前的危險，這根本不算什麽。
“好……或許你的主意是對的……吾還會來找你們的。”詭異之主意念剛傳達過來，突然身體如泡沫般炸開，巨大的沖擊波將兩人險些掀飛。
楊澤轉身抱住舟霂燃，因為小燃下意識地彎腰，讓他剛好能夠壓在對方背上，有了他的重量和支撐，二人向後滑動約有三米距離。
長存在空中蕩來蕩去，長長的尾巴圈在楊澤的大臂上，一臉生無可戀樣。
疾風消散，二人一貓已然濕透。
舟霂燃緩緩蹲下身，舒出一口濁氣，擡手抹去額上的汗水，掌心一片濕涼，“哥，咱們下次不能這麽冒失了。”
楊澤低頭，緩緩眨動雙眸，悶聲道：“對不起。”
“哥，你是來做什麽的？”舟霂燃這才想起，來這裏是他哥的堅持，對方剛剛卻一句話沒說。
楊澤與起身的小燃對視，半晌移開視線，低聲說：“我想知道詭異世界裏死亡是否意味著另一種重生。”
這句話說的很委婉，難為他哥還照顧他的情緒。舟霂燃攬住楊澤的肩膀，“哥，我下次幫你問問，不過那個小鬼大概是不知道的，我們可以問問至高規則……”
長存一蹦一跳地跟上，在跳進楊澤影子上時突然掉進去，一臉舒適的小貓準備睡大覺了。
“你不害怕？”楊澤目光灼灼地盯住小燃的側臉。
他都已經做好了被對方指責的準備了，畢竟都是因為他才會讓他們陷入沒必要的險境，可小燃從頭到尾連個譴責的眼神都沒給他。
實際上，黑影在白天的戰鬥力只有三成，即使沒有長存也不會對他們造成致命傷，而詭異之主只能調動該空間的詭異。
這個空間的詭異，很巧的是只有黑影這一樣，而雙頭畸形人和馬戲團三位並不受它管制。
舟霂燃靠在楊澤身上後腿軟的感覺減輕許多，笑著說：“害怕什麽？哥不是因為相信我才會來這裏的嗎？我沒有辜負你的信任。”
楊澤緊抿起唇，餘光裏那張白皙的臉透著蒼白，“謝謝……”
舟霂燃搭在楊澤外側肩膀的手突然揉了一把那緊實的肌肉，見楊澤耳朵泛了紅，才笑著說：“即使沒有你，我也想會會它們……我們快點回去把木偶拿了，那東西我有另有他用。”
走到村口，舟霂燃彎腰剛一撿起木偶，突然眼前一變，等看清後才發現他回到了石道。
舟霂燃呻吟出聲，身上的疼痛如潮水般湧上來，而他下半身已沒了知覺。
濃稠、溫熱的液體順著他脖頸的皮膚流下去，而那液體是從上面滴落的，在他身上是楊澤將他壓住，而在楊澤背上還有一塊巨大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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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霂燃輕咳一聲，啞著聲音開始忽悠：“你在詭異世界就是無敵的，為什麽會被它制約？董爽的存在，又是什麽？如果董爽是溝通你們的橋梁，那麽董爽死了，你就不再受它制約了。”
他說完緊張地看向土包，不知道它會不會被他的邏輯忽悠住，說白了他這一番話根本無從查證，更是以天選者視角對它們之間的關系胡亂判斷。
土包表面突然出現龜裂，四周的土墻也開始震顫，噗噗的泥土從四周掉落，一個男孩破土而出。
男孩頭上斜著一只流光溢彩的犄角，雙手是寬大不協調的模樣，跪坐在地面，雙腿虛實不斷交替，一時是鹿腿，一時是魚尾，一時是孩童的雙腿，他緩緩睜開眼是一雙銀白色、沒有瞳孔的眼睛。
若是董爽還能算是半個人類，那面前的存在已經完全超越了生物的範疇。
能夠和它們對賭的董爽到底是怎樣的存在？舟霂燃面色凝重，接下來他要做的無疑是與虎謀皮，不知它會不會識破，識破後又會如何暴怒。
男孩嘴巴張開，用意念與舟霂燃和楊澤溝通，“自吾產生意識便與至高規則糾纏不清，是董爽提出讓吾等三人對賭，決出勝負，為了天地和諧，吾同意了……可是接連幾次都輸掉了賭局，若是能讓吾贏，吾必然對爾等報以重謝。”
“一直輸？”舟霂燃蹙眉不解，“平行世界中，總會有人類一敗塗地，你們任何一方都不可能完全輸，也不可能完全贏。”
男孩沈默了，或許是靈智剛開顯得呆萌異常，但若真覺得它可愛大概會被它一巴掌呼死。
“吾不明白……可卻不斷被掠奪能量，在規則之下，吾無力抵抗。”
舟霂燃眨眨眼，不由好奇地追問道：“你們到底賭的是什麽？”
男孩兩只憨笨的手擺動一下，“賭的是人性……賭不可能存在不自私的人，在危機時刻，它們會利用一切條件活命，或者崩潰自殺……冷眼旁觀……即使是吾不存在的世界，至高規則的規則也不會讓人類變得幸福……吾等是同樣的存在……”
舟霂燃聽的雲裏霧裏，暗下努力總結——它賭的人類都是自私的，即使與它相對的存在——至高規則，也只會給人類帶來災難。
所以董爽賭的是什麽？他很想再問幾句，見男孩雙手抓地，一副快要抓狂的模樣，連忙拋出今日最危險的話題，“我們合作吧！”
男孩猛地擡頭，雖然沒有表情，但仍舊讓人看出它的迷惑。
“董爽猜到你會幹預迷失，若是我們死了，贏的人只會是董爽。”若是沒有長存，他和他哥很難全身而退，雖然在臨死前至高規則一定會出手阻攔，但在迷失裏受傷是否會在外面受到影響是未知的。
出於謹慎考慮，舟霂燃甚至沒敢帶董爽給的木偶，木偶可能會有兩個作用，一是召喚董爽，二是用木偶嚇退它，但以上兩種辦法卻不能達成他們此次冒險的目的。
男孩面露思索之色，說是男孩，不如說是詭異之主，詭異最根本的存在，在數萬只裏世界的動物相互廝殺之下誕生的萬界之主。它們隱藏於每個世界的裏世界中，只待一個缺口出現，襲擊在他們世界之上生活的所有人類。
“你讓吾去殺董爽？”詭異之主突然咧嘴笑了。
不止神經敏感的楊澤感受到了，就是舟霂燃都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長存還在炸毛，尖銳的指甲深入肉裏，即使肌肉緊繃的狀態也絲毫沒能阻攔它一毫秒的時間，楊澤只感覺肩膀略微刺痛，可相對眼前的危險，這根本不算什麽。
“好……或許你的主意是對的……吾還會來找你們的。”詭異之主意念剛傳達過來，突然身體如泡沫般炸開，巨大的沖擊波將兩人險些掀飛。
楊澤轉身抱住舟霂燃，因為小燃下意識地彎腰，讓他剛好能夠壓在對方背上，有了他的重量和支撐，二人向後滑動約有三米距離。
長存在空中蕩來蕩去，長長的尾巴圈在楊澤的大臂上，一臉生無可戀樣。
疾風消散，二人一貓已然濕透。
舟霂燃緩緩蹲下身，舒出一口濁氣，擡手抹去額上的汗水，掌心一片濕涼，“哥，咱們下次不能這麽冒失了。”
楊澤低頭，緩緩眨動雙眸，悶聲道：“對不起。”
“哥，你是來做什麽的？”舟霂燃這才想起，來這裏是他哥的堅持，對方剛剛卻一句話沒說。
楊澤與起身的小燃對視，半晌移開視線，低聲說：“我想知道詭異世界裏死亡是否意味著另一種重生。”
這句話說的很委婉，難為他哥還照顧他的情緒。舟霂燃攬住楊澤的肩膀，“哥，我下次幫你問問，不過那個小鬼大概是不知道的，我們可以問問至高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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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害怕？”楊澤目光灼灼地盯住小燃的側臉。
他都已經做好了被對方指責的準備了，畢竟都是因為他才會讓他們陷入沒必要的險境，可小燃從頭到尾連個譴責的眼神都沒給他。
實際上，黑影在白天的戰鬥力只有三成，即使沒有長存也不會對他們造成致命傷，而詭異之主只能調動該空間的詭異。
這個空間的詭異，很巧的是只有黑影這一樣，而雙頭畸形人和馬戲團三位並不受它管制。
舟霂燃靠在楊澤身上後腿軟的感覺減輕許多，笑著說：“害怕什麽？哥不是因為相信我才會來這裏的嗎？我沒有辜負你的信任。”
楊澤緊抿起唇，餘光裏那張白皙的臉透著蒼白，“謝謝……”
舟霂燃搭在楊澤外側肩膀的手突然揉了一把那緊實的肌肉，見楊澤耳朵泛了紅，才笑著說：“即使沒有你，我也想會會它們……我們快點回去把木偶拿了，那東西我有另有他用。”
走到村口，舟霂燃彎腰剛一撿起木偶，突然眼前一變，等看清後才發現他回到了石道。
舟霂燃呻吟出聲，身上的疼痛如潮水般湧上來，而他下半身已沒了知覺。
濃稠、溫熱的液體順著他脖頸的皮膚流下去，而那液體是從上面滴落的，在他身上是楊澤將他壓住，而在楊澤背上還有一塊巨大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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