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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都是ABAC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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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都是ABAC式

將白貽放在了後座,自己也坐進了後座。

白貽蜷縮成一團,面色痛苦,偏頭看著酒店草叢裏的霓虹燈。

江畔舟看了一眼白貽,回頭對李數道:“去醫院。”

白貽動作楞了一下,隨即緩緩地轉過頭,低聲道:“不用了。”

垂下的睫毛忽閃幾下,又補充,“江總可以速戰速決嗎?”

此話一出,李數覺得這不是自己該聽的。

而後座的另一位,常年冷凍的臉居然冷笑了一聲,著實可怕。

alpha的面色不善,氣勢太強了,弱小的omega意識到了自己的態度。

身邊可是金主,金主呀!

有很多很多很多錢的金主!

白貽正在想著,是不是該道個歉什麽。

江畔舟語氣帶著戲謔,“看不出來,清清冷冷的美人,居然喜歡玩刺激的,在車裏做嗎?”

白貽一時被噎住,臉頰泛起了紅暈。

李數:那我走?

江畔舟又不正經地回答了白貽之前的問題,“速戰速決可能是做不到……

“但是三天三夜可以。”江畔舟板著一張臉開huang腔。

還補充說明,“都是ABAC式。”

白貽越發埋著頭,小臉通黃……紅!

李數:讓我走!

車內昏暗,江畔舟依舊可以看清白貽紅彤彤的耳廓。

江畔舟收斂了無人發現的笑意,嚴肅道:“去醫院。”

李數:“是。”

白貽也不再反駁,乖巧地縮成一團。

或許是酒精在作祟,白貽忍住胃部的疼痛,睡著了。

再次醒來,是在一個溫暖的懷抱。

還有醫院獨特的消毒水味道。

白貽一睜眼,長長的睫毛就刷在鋒利的下巴上,癢癢的。

alpha攀在自己腰上的手緊了一緊。

白貽又閉上眼睛,睫毛再一次留下一陣癢意。

一股甜甜的,涼涼的香氣環繞著白貽,清幽舒爽。

是alpha的信息素。

白貽不敢動了。

“怎麽不動了?”

一聲低沈的質問。

白貽:不敢!不敢!

江畔舟松開了一些白貽,黑眸盯著一臉淡定的白貽。

“問你呢?”

“江……總,我可以走了嗎?”白貽試探道。

本以為昨夜自己就如此交代了,沒想到這金主送自己到了醫院。

現在兩人就擠在狹窄的病床上,應該還是VIP病房,因為看著就豪華。

江畔舟側身,一雙眸子盯著乖巧的白貽,沒有一絲笑意。

可是內心有一絲好笑,很好奇以白貽的情商,怎麽混出道的。

白貽雖然低著頭,卻能感受到直勾勾的視線。

江畔舟冷聲道:“我要包養你。”

白貽點點頭。

“我是你的金主。”

白貽繼續乖巧地低頭。

江畔舟頗為無奈地冷哼了一聲,“所以你要諂媚我,勾引我,你知道嗎?”

白貽頓了一下,“我知道。”

江畔舟拳頭緊了緊,你倒是勾引我呀!諂媚我呀!

這孩子怎麽不開竅了!

白貽想了想自己老父親留下的五千萬債務,和住院的奶奶。

豁出去了!

白貽猛然起身,嚇了江畔舟一跳。

然後,白貽開始一顆顆解扣子。

江畔舟起身,按住了白貽的手,疑惑道:“你幹嘛?”

白貽擡頭,面無表情,語氣冷淡,“勾引你。”

江畔舟噎住了,氣死了!

可是視線下移,看見了白貽雪白的肌膚,還有……

江畔舟只覺得一熱血,直達……不行!

江畔舟快速地下床,背著白貽,“快穿上!”

白貽很聽話,又穿上了病號服。

對了……怎麽是病號服?

江畔舟轉頭,深深地看了一眼白貽,就進了衛生間。

留下白貽發楞。

江畔舟打開水龍頭,又冷水拍了拍臉,消散了一些熱氣。

一想到昨夜,江畔舟親手給白貽換病號服。

那清清冷冷的臉,雪白的肌膚,纖細的腰肢,還有……

不行!不行!還不行!

江畔舟搖了搖頭,警告自己要把持!

心中默念,我不想吃他!我不想吃他!

我……我想!我想得要死!

自從那次後,江畔舟想死了梔子花,想死了那個少年!

可是少年似乎早已忘記了,忘記了自己的名字。

白貽就坐在床上,乖巧得很。

直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進來,一臉戲謔地叫了一聲,“總裁夫人醒了!”

那個女醫生很高大,黑直長發高高束起,像一個女alpha。

白貽擡眸看了一眼,冷靜回答,“我不是。”

女醫生笑得痞氣,反問道:“那是什麽?”

“他是我金主,我是他包養的……情人。”

乖巧的omega一本正經的回答了女alpha的問題。

那人只是一臉“我不信”地點點頭,自我介紹道:“我叫蘇暮。”

白貽:“我叫白貽。”

蘇暮:“我知道。”

白貽:“……”

蘇暮:就是那個梔子花味兒的清冷美人嘛!我知道的。

江畔舟一臉冷冰冰的模樣出來,就見兩人有說…有說的。

主要是白貽那張臉,見誰都是一副樣子。

金主都不行!

蘇暮回頭,見江畔舟一臉欲求不滿的模樣,忠心勸告。

“要懂得節制呀!江總!”

語氣中調侃的味道很重,江畔舟臉色很黑了。

蘇暮感受到了,假裝咳嗽了兩聲,嘀咕道:“這兩鎖死!”

都是一臉死魚臉,不過白貽清冷美人的小臉很養眼,特別是那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著可憐兮兮的,好想狠狠地欺負……

蘇暮搖了搖頭,朋友妻不可欺!

還是說起了正事,“白貽可以出院了,不過要註意飲食規律。”

“知道了嗎?小白。”看向白貽,笑得痞裏痞氣。

江畔舟擋住了蘇暮的視線,厲聲道:“你確定?昨夜痛成那樣!”

蘇暮也皺眉不滿了,假裝生氣,“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是不能質疑我的醫術!”

說罷,轉身氣鼓鼓地轉身離開。

留下一句,“氣煞我也!”

“嘭!”

房間回到了一片死寂,江畔舟轉身看著寬大病號服裏瘦弱的身子,凹凸有致的鎖骨白得晃眼。

很饞,但是別急!

養肥了再吃。

“你想吃什麽?”

江畔舟一臉冷戾,聲音也冷冰冰的。

白貽的肚子適時響起一長串地“咕咕咕~咕嚕~”

氣氛尷尬,白貽冷白的臉頰泛起紅暈,咽了咽口水,“酸辣粉加酸加辣加香菜!”

臨了補了一句,“謝謝金主爸爸!”

江畔舟眉眼微蹙,言辭拒絕,“不行!你胃才好,不能吃辛辣,我叫李數買了白粥。”

白貽:那你問我幹嘛?

江畔舟挑了挑眉,看著白貽幽怨的低著頭,有一種養“兒子”的錯覺。

輕聲道一句,“好了再吃。”

真特麽的養兒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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