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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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不願意
小何沒有回覆。
看來這條路沒那麽容易走通, 林春曉想。
一旦她將劉柳的所作所為爆出來，作為劉柳的身邊人，小何只要願意的話，肯定能保護貓狗的安全。
最能保證貓狗安全的做法, 是將貓狗帶到遠離劉柳的地方, 但這又可能涉及到私人財產的問題，一旦劉柳報警, 且碰上責任心強的警察, 小何很可能陷入不好的處境之中。
林春曉看著兩人的聊天記錄, 思緒忍不住發散。
私人財產……
腦海中，一條細線若隱若現, 忽遠忽近。
“牛奶, 你說那只貓是小何在寵物市場買的？”林春曉忽然問。
牛奶點點頭, “對。”
林春曉抓住了那條線。
她要再逼一把小何。
【春眠不覺曉：劉柳在康康和醫生商量的時候, 我剛好從旁邊路過，聽到他們交談。劉柳想給錢醫生, 讓醫生配合演演牛奶痊愈的戲碼，但醫生不願意對吧？】
【春眠不覺曉：所以你們用另一只馬爾濟斯偽裝成牛奶, 可是你們覺得安心寵物醫院的醫護人員不會刷到視頻嗎？】
【春眠不覺曉：你留在安心的病歷有康康的logo, 只要我將你們拍的視頻給安心的醫護人員看，你說他們願不願意將病歷給我拿去康康確認呢？一旦病歷檔案編號一樣，內容一樣，確認是同一只狗, 劉柳的計策就竹籃打水一場空。】
小何握著手機的雙手發軟而又冰涼, 可肚子裏那團火卻越燒越旺, 眸裏的星也越來越閃。
她知道，劉柳的計策並非天衣無縫, 只要她將這條縫撕得更開，遲早有一天，會有人發現劉柳並非他們想象中的那個愛護寵物的人。
若只是想確認牛奶的病還有沒有治好的可能，她沒有必要將病歷留在安心醫院，她就是想過有朝一日會不會有人能從病歷中發現端倪才這麽做的。
有她和劉柳簽署的合同在，她不敢明目張膽地做這一切。
她也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人將她留下的證據收集起來。
她違心地敲下一句話。
【保姆小何：我看不懂你說的。】
【春眠不覺曉：劉柳那邊的貓和狗，是你出面買的嗎？轉錢的是你的賬號嗎？】
小何不明所以地看著林春曉新發的內容，她的話題跳躍得太快，弄得她暈頭轉向。
【春眠不覺曉：她將錢轉給你了嗎？轉的時候有備註是買貓、買狗的錢嗎？】
沒有，劉柳沒有把錢轉給她，小何看著聊天框，心道。
劉柳因為心氣不順，故意將牛奶生病的事栽倒她頭上，說是她照顧不好牛奶才讓牛奶生病的，所以買“牛奶”的錢，劉柳沒有還給她，還說這筆買狗錢是她害牛奶生病的賠償。
至於買貓錢，劉柳也還沒給。
她二月份的工資劉柳也還沒發。
她知道劉柳的花錢習慣，猜到她是沒錢了。
這段時間也因為劉柳沒發工資，她一直省吃儉用。
可這些和牛奶有什麽關聯呢？
【春眠不覺曉：如果是你買的，她也沒有將錢給你的，那貓和狗是你的個人財產，你帶它們走的話，劉柳是沒辦法幹涉的。】
【春眠不覺曉：拜托你帶它們走吧，如果你不想養它們可以交來給我，買貓狗的錢我可以轉給你。】
林春曉不安地等待對方的答覆。
她一開始想的辦法是先和小何聯系上，根據對方的態度來決定下一步計劃，並和當地的救助站聯系，咨詢專業人士的意見。
可看到牛奶自殘，又想到它的病之後，她意識到自己並沒有那麽多時間，哪怕這件事辦得不完美，也要在盡可能短的時間內解決。
眼下的情況沒有更好的辦法。
她已經將話說得很開了，一旦對方拒絕，她確實想不出更好的主意能在曝光劉柳的同時保證貓狗的安全。
她焦灼地等待對方的回覆。
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林春曉趕緊接聽電話。
“餵？是小何嗎？”林春曉問。
聽到熟悉的名字，牛奶擠到林春曉懷裏，靠近手機，即便聽不懂也想聽聽小何的聲音。
林春曉幹脆打開免提。
“是我。”小何說。
小何的聲音很小很輕，背景裏沒有別的雜音，她特意找了個安靜的地方來打電話。
“嗚。”牛奶發出叫聲，聲音像嗚咽一般透露著傷心。
聽到牛奶的聲音，電話另一端的氣息變得不穩，小何深呼吸平和情緒後說：“買貓買狗的錢是我給的，但我沒辦法帶它們走，我和劉柳簽了合同，違約金太高了，我賠不起。”
小何家庭條件不好，家裏欠了一大筆錢，這也是她看到劉柳伸的橄欖枝沒有多加思考就立馬接過的原因。
她迫切需要錢。
但她沒想到那不是橄欖枝。
她工作這段時間存下的錢拿了一部分給家裏還債，另一部分買了“牛奶”和金漸層，僅剩的那一小筆錢全部裝進布袋裏，給了收養牛奶的有緣人。
林春曉這才知道對方的苦衷。
“多少錢？”林春曉問。
“十萬。”小何吞吞吐吐說了這一數字。
十萬，正好是大病痊愈道具的價格。
林春曉苦笑，看來游戲送的大病痊愈，要用另一種方式補回這筆錢了。
原以為接手這間店，還有游戲輔佐，再也不用愁錢了。
沒想到接觸越多貓狗，要花的錢越多，還總是因為泛濫的善心而多花錢。
我可真是冤大頭，林春曉自我調侃。
她正想開口說她願意給這筆錢，就聽小何深吸口氣說：“你願意借我這筆錢嗎？我可以寫個欠條給你，錢我會還的。”
林春曉詫異，這下徹底相信牛奶說的小何是好人這件事了。
“你真的有這份決心的話，我願意借你錢，因為是我提議的，我願意承擔大部分錢。”林春曉說。
“不，不用了，你願意照顧牛奶我已經非常感謝了。”
兩人就接下來的事商討一番。
一旦能保障貓狗安全，揭穿劉柳的事情並不難。
商討結束後，小何將她搜集的證據全部發給林春曉。
林春曉滿肚子火看著照片裏的散瞳眼藥水，她重看金漸層的視頻，發覺金漸層的雙眼確實一直圓溜溜的，即便走到光源旁邊也沒有絲毫變化。
牛奶一直待在林春曉身邊。
它能聽懂林春曉說的話，從她和小何說的內容中猜到了劉柳對“牛奶”和新來的小貓都不好的事。
它又忍不住咬毛了。
林春曉捧住它的下巴，將它的牙齒與前肢分開。
作為事件的中心，也是被傷害得最深的狗狗，牛奶有權知道她和小何計劃的一切。
她將她們商量的事事無巨細地告訴牛奶。
牛奶面上沒有表情，她讀不懂牛奶的情緒，但她猜牛奶內心定然是沈重的。
“牛奶，我有一個神奇的道具，用了這個道具之後，可以將你的記憶提取成視頻，我想提取這段時間劉柳對你不好的記憶，用來揭穿她的面目，不讓大家被她欺騙，可以嗎？”林春曉忐忑地問。
雖然沒有牛奶這段記憶，劉柳虐待冷暴力、使用藥物等方式虐待貓狗並欺騙觀眾的證據已經足夠充分，但她還是想獲得牛奶的支持。
這樣的主人，不值得牛奶留戀。
“可以嗎？”林春曉又問。
牛奶沒直接回答，轉而問：“小貓滴眼藥水的時候會痛嗎？”
林春曉：“一開始可能不會，但滴多了之後，它會經常頭暈、難受，越來越看不清東西。”
牛奶問：“‘牛奶’過得好嗎？”
林春曉：“像你以前一樣，開始不斷地吃商家寄過去的狗糧。”
牛奶又問：“何姐姐呢？”
林春曉握住牛奶的前肢，手指摩挲著已經變得稀疏的毛發，她說：“你的何姐姐過得也不是特別好，她身上一點錢都沒有了，要是劉柳再不給她發工資，她就得餓肚子了。”
牛奶閉上眼，窩在林春曉腿上，“姐姐，你提取我的記憶吧。”
“我想它們過得幸福快樂，不想它們像我一樣，被討厭被冷落被丟到一邊。”
“在我生病離開這個世界之前，能幫到大家，好像也沒這麽害怕了。”
牛奶小小聲地說。
林春曉忍不住再次抱緊牛奶，“別怕，我在你身邊呢。”
她沒理會點擊使用後，迅速加載出來的視頻，而是溫柔地摸摸牛奶。
“牛奶，你想回到小何身邊嗎？”林春曉問。
牛奶看向林春曉的手機，手機中，加載出的它的記憶裏，小何正在給‘牛奶’拍視頻。
透過它的雙眼來記錄的畫面裏沒有它，就像前段時間一樣，它分明存在著，卻像隱形了一樣。
它是一只善良的小狗，可它也忍不住想：為什麽何姐姐願意為了‘牛奶’和小貓反抗媽媽，卻不願意為了它這麽做呢？
林春曉見它不回答，轉而問道：“那你願意留在我這嗎？”
除了這裏，它似乎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
它害怕孤獨，不想回到街頭，孤零零地獨自等死。
“好。”牛奶應聲說。
林春曉聽到它的答覆，當即拿起手機想給牛奶用“大病痊愈”，卻發現，牛奶仍沒有出現在名冊中。
它內心並不認為它是店裏的一員。
沒關系，總有那一天的，林春曉想。
就在她整理好資料，打算給小何轉錢時，游戲一連跳出幾個消息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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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條路沒那麽容易走通, 林春曉想。
一旦她將劉柳的所作所為爆出來，作為劉柳的身邊人，小何只要願意的話，肯定能保護貓狗的安全。
最能保證貓狗安全的做法, 是將貓狗帶到遠離劉柳的地方, 但這又可能涉及到私人財產的問題，一旦劉柳報警, 且碰上責任心強的警察, 小何很可能陷入不好的處境之中。
林春曉看著兩人的聊天記錄, 思緒忍不住發散。
私人財產……
腦海中，一條細線若隱若現, 忽遠忽近。
“牛奶, 你說那只貓是小何在寵物市場買的？”林春曉忽然問。
牛奶點點頭, “對。”
林春曉抓住了那條線。
她要再逼一把小何。
【春眠不覺曉：劉柳在康康和醫生商量的時候, 我剛好從旁邊路過，聽到他們交談。劉柳想給錢醫生, 讓醫生配合演演牛奶痊愈的戲碼，但醫生不願意對吧？】
【春眠不覺曉：所以你們用另一只馬爾濟斯偽裝成牛奶, 可是你們覺得安心寵物醫院的醫護人員不會刷到視頻嗎？】
【春眠不覺曉：你留在安心的病歷有康康的logo, 只要我將你們拍的視頻給安心的醫護人員看，你說他們願不願意將病歷給我拿去康康確認呢？一旦病歷檔案編號一樣，內容一樣，確認是同一只狗, 劉柳的計策就竹籃打水一場空。】
小何握著手機的雙手發軟而又冰涼, 可肚子裏那團火卻越燒越旺, 眸裏的星也越來越閃。
她知道，劉柳的計策並非天衣無縫, 只要她將這條縫撕得更開，遲早有一天，會有人發現劉柳並非他們想象中的那個愛護寵物的人。
若只是想確認牛奶的病還有沒有治好的可能，她沒有必要將病歷留在安心醫院，她就是想過有朝一日會不會有人能從病歷中發現端倪才這麽做的。
有她和劉柳簽署的合同在，她不敢明目張膽地做這一切。
她也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人將她留下的證據收集起來。
她違心地敲下一句話。
【保姆小何：我看不懂你說的。】
【春眠不覺曉：劉柳那邊的貓和狗，是你出面買的嗎？轉錢的是你的賬號嗎？】
小何不明所以地看著林春曉新發的內容，她的話題跳躍得太快，弄得她暈頭轉向。
【春眠不覺曉：她將錢轉給你了嗎？轉的時候有備註是買貓、買狗的錢嗎？】
沒有，劉柳沒有把錢轉給她，小何看著聊天框，心道。
劉柳因為心氣不順，故意將牛奶生病的事栽倒她頭上，說是她照顧不好牛奶才讓牛奶生病的，所以買“牛奶”的錢，劉柳沒有還給她，還說這筆買狗錢是她害牛奶生病的賠償。
至於買貓錢，劉柳也還沒給。
她二月份的工資劉柳也還沒發。
她知道劉柳的花錢習慣，猜到她是沒錢了。
這段時間也因為劉柳沒發工資，她一直省吃儉用。
可這些和牛奶有什麽關聯呢？
【春眠不覺曉：如果是你買的，她也沒有將錢給你的，那貓和狗是你的個人財產，你帶它們走的話，劉柳是沒辦法幹涉的。】
【春眠不覺曉：拜托你帶它們走吧，如果你不想養它們可以交來給我，買貓狗的錢我可以轉給你。】
林春曉不安地等待對方的答覆。
她一開始想的辦法是先和小何聯系上，根據對方的態度來決定下一步計劃，並和當地的救助站聯系，咨詢專業人士的意見。
可看到牛奶自殘，又想到它的病之後，她意識到自己並沒有那麽多時間，哪怕這件事辦得不完美，也要在盡可能短的時間內解決。
眼下的情況沒有更好的辦法。
她已經將話說得很開了，一旦對方拒絕，她確實想不出更好的主意能在曝光劉柳的同時保證貓狗的安全。
她焦灼地等待對方的回覆。
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林春曉趕緊接聽電話。
“餵？是小何嗎？”林春曉問。
聽到熟悉的名字，牛奶擠到林春曉懷裏，靠近手機，即便聽不懂也想聽聽小何的聲音。
林春曉幹脆打開免提。
“是我。”小何說。
小何的聲音很小很輕，背景裏沒有別的雜音，她特意找了個安靜的地方來打電話。
“嗚。”牛奶發出叫聲，聲音像嗚咽一般透露著傷心。
聽到牛奶的聲音，電話另一端的氣息變得不穩，小何深呼吸平和情緒後說：“買貓買狗的錢是我給的，但我沒辦法帶它們走，我和劉柳簽了合同，違約金太高了，我賠不起。”
小何家庭條件不好，家裏欠了一大筆錢，這也是她看到劉柳伸的橄欖枝沒有多加思考就立馬接過的原因。
她迫切需要錢。
但她沒想到那不是橄欖枝。
她工作這段時間存下的錢拿了一部分給家裏還債，另一部分買了“牛奶”和金漸層，僅剩的那一小筆錢全部裝進布袋裏，給了收養牛奶的有緣人。
林春曉這才知道對方的苦衷。
“多少錢？”林春曉問。
“十萬。”小何吞吞吐吐說了這一數字。
十萬，正好是大病痊愈道具的價格。
林春曉苦笑，看來游戲送的大病痊愈，要用另一種方式補回這筆錢了。
原以為接手這間店，還有游戲輔佐，再也不用愁錢了。
沒想到接觸越多貓狗，要花的錢越多，還總是因為泛濫的善心而多花錢。
我可真是冤大頭，林春曉自我調侃。
她正想開口說她願意給這筆錢，就聽小何深吸口氣說：“你願意借我這筆錢嗎？我可以寫個欠條給你，錢我會還的。”
林春曉詫異，這下徹底相信牛奶說的小何是好人這件事了。
“你真的有這份決心的話，我願意借你錢，因為是我提議的，我願意承擔大部分錢。”林春曉說。
“不，不用了，你願意照顧牛奶我已經非常感謝了。”
兩人就接下來的事商討一番。
一旦能保障貓狗安全，揭穿劉柳的事情並不難。
商討結束後，小何將她搜集的證據全部發給林春曉。
林春曉滿肚子火看著照片裏的散瞳眼藥水，她重看金漸層的視頻，發覺金漸層的雙眼確實一直圓溜溜的，即便走到光源旁邊也沒有絲毫變化。
牛奶一直待在林春曉身邊。
它能聽懂林春曉說的話，從她和小何說的內容中猜到了劉柳對“牛奶”和新來的小貓都不好的事。
它又忍不住咬毛了。
林春曉捧住它的下巴，將它的牙齒與前肢分開。
作為事件的中心，也是被傷害得最深的狗狗，牛奶有權知道她和小何計劃的一切。
她將她們商量的事事無巨細地告訴牛奶。
牛奶面上沒有表情，她讀不懂牛奶的情緒，但她猜牛奶內心定然是沈重的。
“牛奶，我有一個神奇的道具，用了這個道具之後，可以將你的記憶提取成視頻，我想提取這段時間劉柳對你不好的記憶，用來揭穿她的面目，不讓大家被她欺騙，可以嗎？”林春曉忐忑地問。
雖然沒有牛奶這段記憶，劉柳虐待冷暴力、使用藥物等方式虐待貓狗並欺騙觀眾的證據已經足夠充分，但她還是想獲得牛奶的支持。
這樣的主人，不值得牛奶留戀。
“可以嗎？”林春曉又問。
牛奶沒直接回答，轉而問：“小貓滴眼藥水的時候會痛嗎？”
林春曉：“一開始可能不會，但滴多了之後，它會經常頭暈、難受，越來越看不清東西。”
牛奶問：“‘牛奶’過得好嗎？”
林春曉：“像你以前一樣，開始不斷地吃商家寄過去的狗糧。”
牛奶又問：“何姐姐呢？”
林春曉握住牛奶的前肢，手指摩挲著已經變得稀疏的毛發，她說：“你的何姐姐過得也不是特別好，她身上一點錢都沒有了，要是劉柳再不給她發工資，她就得餓肚子了。”
牛奶閉上眼，窩在林春曉腿上，“姐姐，你提取我的記憶吧。”
“我想它們過得幸福快樂，不想它們像我一樣，被討厭被冷落被丟到一邊。”
“在我生病離開這個世界之前，能幫到大家，好像也沒這麽害怕了。”
牛奶小小聲地說。
林春曉忍不住再次抱緊牛奶，“別怕，我在你身邊呢。”
她沒理會點擊使用後，迅速加載出來的視頻，而是溫柔地摸摸牛奶。
“牛奶，你想回到小何身邊嗎？”林春曉問。
牛奶看向林春曉的手機，手機中，加載出的它的記憶裏，小何正在給‘牛奶’拍視頻。
透過它的雙眼來記錄的畫面裏沒有它，就像前段時間一樣，它分明存在著，卻像隱形了一樣。
它是一只善良的小狗，可它也忍不住想：為什麽何姐姐願意為了‘牛奶’和小貓反抗媽媽，卻不願意為了它這麽做呢？
林春曉見它不回答，轉而問道：“那你願意留在我這嗎？”
除了這裏，它似乎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
它害怕孤獨，不想回到街頭，孤零零地獨自等死。
“好。”牛奶應聲說。
林春曉聽到它的答覆，當即拿起手機想給牛奶用“大病痊愈”，卻發現，牛奶仍沒有出現在名冊中。
它內心並不認為它是店裏的一員。
沒關系，總有那一天的，林春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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