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獸世：腹黑大祭司太悶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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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獸世：腹黑大祭司太悶騷
一大早，部落的獸人們就吵吵鬧鬧的開始準備，他們擡著瓜果獸肉來到神山下，用巨大的桌子擺放好。
還有各種造型奇特的石頭雕塑。
虞淮湊上去仔細看了一下，都是各類獸型雕刻，但是又多了一絲不同。
眼睛，這些獸人雕刻沒有眼睛。
“格桑叔叔，為什麽這些雕塑沒有眼睛呢？”他問道。
格桑說，“因為神明用眼睛註視著我們，我們要用心去感受，所以就沒有雕刻眼睛了。”
“這樣啊……”
“哥哥你看。”炎納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衣袖。
順著他的手指看去，虞淮看到神山上的繚繞的雲霧開始消散，漸漸露出山頂的神殿。
他說：“雲霧散了。”
格桑笑笑：“時辰到了，所以散去了，你們到一邊站著吧，大祭司馬上就出現了。”
“時辰到了，所以雲霧自已散了？”
“是啊，每年都這樣。”
炎納和虞淮一樣不可置信，他們退到一邊小聲說話：“哥哥知道有什麽種族可以驅雲散霧嗎？”
“沒聽過，”虞淮搖頭。
“我也沒聽過，有會噴水噴火的，但是可以驅雲散霧的還真沒聽說過。”炎納說，“傳說中的龍倒是可以，可那是傳說，誰也沒見過。”
“不是說蛟也會擁有一部分龍的神通嗎？說不定是蛟呢。”
“蛇還差不多，”炎納撇撇嘴，“那麽多的蛇族，個個都以神龍血脈自居，別說騰雲駕霧，連吸水都夠嗆。”
虞淮：“……”
他詫異的看了一眼炎納，嘴巴怎麽突然這麽毒？
炎納委屈的把袖子擼上去：“小淮哥哥，我被蛇咬了。”
兩個牙印青紫的掛在手臂上，虞淮大驚，連忙問：“看清楚什麽蛇沒有？有毒沒毒？什麽時候咬的，你這孩子怎麽憋著不早說呢！”
炎納瞇起眼睛：“沒有毒，就是有點麻麻的，剛剛從水窪路過，不小心被咬了一口。”
“水蛇啊，還好。”水蛇一般無毒，或者毒性很小，炎納說麻麻的，應該有點毒，但是對他來說沒有太大的事。
難怪剛剛對蛇類那麽毒舌。
“待會兒回家我給你縫一個驅蛇藥包，這裏水窪多，水蛇也多，雖然被咬了不礙事，可是白白被咬上一口也糟心。”
他有狗蛋，普通的蛇類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更別提咬他了。
雖然炎納是鷹族，可是一般沒有靈性的普通蛇類根本分辨不出他的氣息，被驚擾了當然會咬人。
“嗯，謝謝小淮哥哥。”炎納低著頭乖巧的說。
他們說著，獸人們的東西和物件也都擺放好了，神殿中隱約走出來兩個人。
格桑說，“那是大祭司和神使，待會兒的祭祀由大祭司主持，我們只管跟著做就好了。”
在上個世界的時候他參與過古代祭祀，但是遠古時代的獸人祭祀……他還是第一次參與，虞淮期待值拉滿了。
而且大祭司神神秘秘的，又是神明又是神殿的，他倒真想看看神明是怎麽接受祭祀的。
借助著狗蛋，虞淮清楚的看到大祭司是個滿頭白發，戴著面具的雄性獸人。
他佩戴的面具紋路十分神秘，像是某種符號，但又覆雜不得章法，帶著某種奇異的波動。
虞淮認真去看，慢慢的，竟然有些入迷。
和炎納對他使用瞳術的感覺很相似。
“哥哥。”炎納敏銳的察覺到危險，“哥哥你怎麽了？你在看什麽？不要看，回神！”
原本鷹族的視力非常好，在所有種族裏面都名列前茅。
可是大祭司的面具很神奇，他可以模糊人的視線和思維，給人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在炎納試圖去看，但是看不清的時候，他就放棄了探究的想法。
沒想到哥哥看入迷了。
大祭司往前走了兩步，紋路覆雜的裙擺在陽光下搖曳，金色的絲線透露著高貴。
他張口，從嘴裏唱出一連串聽不懂的音節。
周圍的獸人們聽了整齊的跪下去。
虞淮雖然迷迷糊糊的，但是有狗蛋提醒，還是保持住了本心。
只是大家都跪下了，他和炎納不跪有點顯眼。
於是他歪著屁股坐在了地上。
反正他們矮，又在最後面，沒人看得到他的動作。
炎納看著他的動作，於是慢騰騰的有樣學樣。
神秘的面具下，大祭司的嘴角微微勾起。
周圍的獸人都閉著眼虔誠無比，只有虞淮和炎納眼睛微瞇。
只見隨著大祭司的舞蹈，神殿的上方出現了一束五彩斑斕的光圈，好像神話中的神輝。
它們籠罩了整個神殿，跪拜的獸人們得到了神輝的眷顧，一絲絲的光暈纏繞在獸人們頭頂。
他們身旁也纏繞了不少。
炎納試探的偏了偏頭，神輝也跟著移動，籠罩在他頭頂的正中央。
“這……”炎納伸出手，試探的觸摸。
然後他的手好像去到了另一個空間，變得飄渺模糊。
他連忙把手伸回來。
“這東西真奇怪。”
神輝被觸碰到，一溜煙的消散了。
虞淮只感覺這裏處處是古怪。
隨著光圈消失，大祭司停止了舞蹈，獸人們也漸漸擡起頭看著神殿上的人影。
“祭祀結束，都回去吧。”
獸人們一一離開，格桑招呼他們倆跟上。
虞淮回頭看了一眼大祭司，可惜大祭司已經走了，神堂上空無一人。
散去的雲霧又重新聚集，把山腰上面的景象全部遮住。
回到竹樓，虞淮和炎納坐在一起討論。
“整個祭祀很簡單，都是大祭司在主導一切。”炎納說。
“他跳的舞有點奇怪，感覺不協調，但是又充滿了神秘感，動作好像與天地相合，引起共鳴。”
“那種輝光到底是什麽呢？我摸了一下，好像摸到了一片虛無的空間，就像被許多泡泡包裹著……”
“最後它們消散了，是消散於空中，還是躥進了我們體內？”虞淮讓狗蛋掃描一下體內有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
還真找到了。
“有幾股很細小的彩線，它們往你的身體裏鉆了，和你的血肉融合。”狗蛋說。
“這種彩線有危險嗎？能不能阻止它們融合？”
“沒有探查到危險，我可以把它們從你體內排出去，但是我感覺那樣不妥，這些彩線對你的身體是有好處的。”
狗蛋細細感受。
“強身健體，消病除災……是一股奇異的能量，嗯……像神力？”
狗蛋迷糊了，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為什麽好多東西和氣息，和神那麽相似？
他說：“這是神的祝福之力，是好東西。”
虞淮真的驚訝了，竟然不是弄虛作假騙人的？
大祭司真的能溝通神明，給獸人們賜下福澤？
“你看一看炎納體內有沒有這種彩線。”
“有，已經融合的差不多了。”
“這麽快？”
難不成雄性獸人的吸收要好一點？
“怎麽了哥哥？為什麽不說話了？”炎納問道。
“啊，沒什麽，我只是在想那束神輝從哪裏來，又怎麽消失的。而且最後我回頭看了一眼，大祭司離開的一瞬間，原本散去的雲霧又重新聚集，把山腰上的景象全部遮掩了起來。”
炎納得意一笑：“或許我知道為什麽了。”
“？”
“走，我帶你去揭曉謎底。”
炎納拉著他的手往外走，他們避開部落的獸人們，來到山林的邊緣，那裏有一片湖泊，湖泊邊圍了一圈麋鹿。
麋鹿們悠閑的吃著草，遠處的天空悠悠然飛過幾只鷺鷥。
“哥哥你看。”他指著遠處的鷺鷥。
“那是鷺鷥啊，怎麽了？”
“哥哥不覺得鷺鷥們和傳說中的仙鶴很像嗎？”
確實像。
“哥哥在祭祀的時候，有沒有聽到細碎的叫聲？開始我就覺得耳熟，可是怎麽也想不起來，後來我看到大祭司身上的衣服，繡的就是鷺鷥。”
鷺鷥們喜歡在有雲霧的水面行走啄食。
所以大祭司的衣服上繡著仰天踮腳的鷺鷥圖，那些金線代表著波光粼粼的水面。
“我覺得，操控雲霧的或許就是這些鷺鷥。”
他這樣想不是沒有理由，在一開始的時候，幼崽們就很緊張的告訴過他們，不能傷害麋鹿和鷺鷥們。
要好好和它們相處，如果麋鹿們高興了，會有神跡出現，反之，如果傷害它們，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麋鹿和鷺鷥們都是神土的原住民，它們從沒有獸人進入的時候就已經生活在這裏。
是什麽讓它們擁有神聖的地位呢？
“哥哥好好想一想，我們來到神土後，幼崽和格桑們對我們說過的話。”
虞淮仔細回想：“不可以傷害麋鹿和鷺鷥，如果傷害了它們，會發生不好的事情，如果好好和它們相處，會有神跡出現。”
神跡？
神跡！
虞淮猛地恍然大悟：“今天我們看到的不就是神跡嗎？”
所以神跡是麋鹿的饋贈？
炎納伸出手指抵住他的唇：“噓。”
虞淮感覺怪怪的，炎納的手指帶著肌膚的溫度，觸碰到他的嘴唇，有點熱熱的。
往後挪了挪，他問：“幹什麽？”
炎納一臉純良，“哥哥的驚呼聲有點大，我怕驚擾了麋鹿。”
背後，他把觸碰到虞淮嘴唇的手指輕輕揉搓，一臉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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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各種造型奇特的石頭雕塑。
虞淮湊上去仔細看了一下，都是各類獸型雕刻，但是又多了一絲不同。
眼睛，這些獸人雕刻沒有眼睛。
“格桑叔叔，為什麽這些雕塑沒有眼睛呢？”他問道。
格桑說，“因為神明用眼睛註視著我們，我們要用心去感受，所以就沒有雕刻眼睛了。”
“這樣啊……”
“哥哥你看。”炎納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衣袖。
順著他的手指看去，虞淮看到神山上的繚繞的雲霧開始消散，漸漸露出山頂的神殿。
他說：“雲霧散了。”
格桑笑笑：“時辰到了，所以散去了，你們到一邊站著吧，大祭司馬上就出現了。”
“時辰到了，所以雲霧自已散了？”
“是啊，每年都這樣。”
炎納和虞淮一樣不可置信，他們退到一邊小聲說話：“哥哥知道有什麽種族可以驅雲散霧嗎？”
“沒聽過，”虞淮搖頭。
“我也沒聽過，有會噴水噴火的，但是可以驅雲散霧的還真沒聽說過。”炎納說，“傳說中的龍倒是可以，可那是傳說，誰也沒見過。”
“不是說蛟也會擁有一部分龍的神通嗎？說不定是蛟呢。”
“蛇還差不多，”炎納撇撇嘴，“那麽多的蛇族，個個都以神龍血脈自居，別說騰雲駕霧，連吸水都夠嗆。”
虞淮：“……”
他詫異的看了一眼炎納，嘴巴怎麽突然這麽毒？
炎納委屈的把袖子擼上去：“小淮哥哥，我被蛇咬了。”
兩個牙印青紫的掛在手臂上，虞淮大驚，連忙問：“看清楚什麽蛇沒有？有毒沒毒？什麽時候咬的，你這孩子怎麽憋著不早說呢！”
炎納瞇起眼睛：“沒有毒，就是有點麻麻的，剛剛從水窪路過，不小心被咬了一口。”
“水蛇啊，還好。”水蛇一般無毒，或者毒性很小，炎納說麻麻的，應該有點毒，但是對他來說沒有太大的事。
難怪剛剛對蛇類那麽毒舌。
“待會兒回家我給你縫一個驅蛇藥包，這裏水窪多，水蛇也多，雖然被咬了不礙事，可是白白被咬上一口也糟心。”
他有狗蛋，普通的蛇類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更別提咬他了。
雖然炎納是鷹族，可是一般沒有靈性的普通蛇類根本分辨不出他的氣息，被驚擾了當然會咬人。
“嗯，謝謝小淮哥哥。”炎納低著頭乖巧的說。
他們說著，獸人們的東西和物件也都擺放好了，神殿中隱約走出來兩個人。
格桑說，“那是大祭司和神使，待會兒的祭祀由大祭司主持，我們只管跟著做就好了。”
在上個世界的時候他參與過古代祭祀，但是遠古時代的獸人祭祀……他還是第一次參與，虞淮期待值拉滿了。
而且大祭司神神秘秘的，又是神明又是神殿的，他倒真想看看神明是怎麽接受祭祀的。
借助著狗蛋，虞淮清楚的看到大祭司是個滿頭白發，戴著面具的雄性獸人。
他佩戴的面具紋路十分神秘，像是某種符號，但又覆雜不得章法，帶著某種奇異的波動。
虞淮認真去看，慢慢的，竟然有些入迷。
和炎納對他使用瞳術的感覺很相似。
“哥哥。”炎納敏銳的察覺到危險，“哥哥你怎麽了？你在看什麽？不要看，回神！”
原本鷹族的視力非常好，在所有種族裏面都名列前茅。
可是大祭司的面具很神奇，他可以模糊人的視線和思維，給人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在炎納試圖去看，但是看不清的時候，他就放棄了探究的想法。
沒想到哥哥看入迷了。
大祭司往前走了兩步，紋路覆雜的裙擺在陽光下搖曳，金色的絲線透露著高貴。
他張口，從嘴裏唱出一連串聽不懂的音節。
周圍的獸人們聽了整齊的跪下去。
虞淮雖然迷迷糊糊的，但是有狗蛋提醒，還是保持住了本心。
只是大家都跪下了，他和炎納不跪有點顯眼。
於是他歪著屁股坐在了地上。
反正他們矮，又在最後面，沒人看得到他的動作。
炎納看著他的動作，於是慢騰騰的有樣學樣。
神秘的面具下，大祭司的嘴角微微勾起。
周圍的獸人都閉著眼虔誠無比，只有虞淮和炎納眼睛微瞇。
只見隨著大祭司的舞蹈，神殿的上方出現了一束五彩斑斕的光圈，好像神話中的神輝。
它們籠罩了整個神殿，跪拜的獸人們得到了神輝的眷顧，一絲絲的光暈纏繞在獸人們頭頂。
他們身旁也纏繞了不少。
炎納試探的偏了偏頭，神輝也跟著移動，籠罩在他頭頂的正中央。
“這……”炎納伸出手，試探的觸摸。
然後他的手好像去到了另一個空間，變得飄渺模糊。
他連忙把手伸回來。
“這東西真奇怪。”
神輝被觸碰到，一溜煙的消散了。
虞淮只感覺這裏處處是古怪。
隨著光圈消失，大祭司停止了舞蹈，獸人們也漸漸擡起頭看著神殿上的人影。
“祭祀結束，都回去吧。”
獸人們一一離開，格桑招呼他們倆跟上。
虞淮回頭看了一眼大祭司，可惜大祭司已經走了，神堂上空無一人。
散去的雲霧又重新聚集，把山腰上面的景象全部遮住。
回到竹樓，虞淮和炎納坐在一起討論。
“整個祭祀很簡單，都是大祭司在主導一切。”炎納說。
“他跳的舞有點奇怪，感覺不協調，但是又充滿了神秘感，動作好像與天地相合，引起共鳴。”
“那種輝光到底是什麽呢？我摸了一下，好像摸到了一片虛無的空間，就像被許多泡泡包裹著……”
“最後它們消散了，是消散於空中，還是躥進了我們體內？”虞淮讓狗蛋掃描一下體內有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
還真找到了。
“有幾股很細小的彩線，它們往你的身體裏鉆了，和你的血肉融合。”狗蛋說。
“這種彩線有危險嗎？能不能阻止它們融合？”
“沒有探查到危險，我可以把它們從你體內排出去，但是我感覺那樣不妥，這些彩線對你的身體是有好處的。”
狗蛋細細感受。
“強身健體，消病除災……是一股奇異的能量，嗯……像神力？”
狗蛋迷糊了，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為什麽好多東西和氣息，和神那麽相似？
他說：“這是神的祝福之力，是好東西。”
虞淮真的驚訝了，竟然不是弄虛作假騙人的？
大祭司真的能溝通神明，給獸人們賜下福澤？
“你看一看炎納體內有沒有這種彩線。”
“有，已經融合的差不多了。”
“這麽快？”
難不成雄性獸人的吸收要好一點？
“怎麽了哥哥？為什麽不說話了？”炎納問道。
“啊，沒什麽，我只是在想那束神輝從哪裏來，又怎麽消失的。而且最後我回頭看了一眼，大祭司離開的一瞬間，原本散去的雲霧又重新聚集，把山腰上的景象全部遮掩了起來。”
炎納得意一笑：“或許我知道為什麽了。”
“？”
“走，我帶你去揭曉謎底。”
炎納拉著他的手往外走，他們避開部落的獸人們，來到山林的邊緣，那裏有一片湖泊，湖泊邊圍了一圈麋鹿。
麋鹿們悠閑的吃著草，遠處的天空悠悠然飛過幾只鷺鷥。
“哥哥你看。”他指著遠處的鷺鷥。
“那是鷺鷥啊，怎麽了？”
“哥哥不覺得鷺鷥們和傳說中的仙鶴很像嗎？”
確實像。
“哥哥在祭祀的時候，有沒有聽到細碎的叫聲？開始我就覺得耳熟，可是怎麽也想不起來，後來我看到大祭司身上的衣服，繡的就是鷺鷥。”
鷺鷥們喜歡在有雲霧的水面行走啄食。
所以大祭司的衣服上繡著仰天踮腳的鷺鷥圖，那些金線代表著波光粼粼的水面。
“我覺得，操控雲霧的或許就是這些鷺鷥。”
他這樣想不是沒有理由，在一開始的時候，幼崽們就很緊張的告訴過他們，不能傷害麋鹿和鷺鷥們。
要好好和它們相處，如果麋鹿們高興了，會有神跡出現，反之，如果傷害它們，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麋鹿和鷺鷥們都是神土的原住民，它們從沒有獸人進入的時候就已經生活在這裏。
是什麽讓它們擁有神聖的地位呢？
“哥哥好好想一想，我們來到神土後，幼崽和格桑們對我們說過的話。”
虞淮仔細回想：“不可以傷害麋鹿和鷺鷥，如果傷害了它們，會發生不好的事情，如果好好和它們相處，會有神跡出現。”
神跡？
神跡！
虞淮猛地恍然大悟：“今天我們看到的不就是神跡嗎？”
所以神跡是麋鹿的饋贈？
炎納伸出手指抵住他的唇：“噓。”
虞淮感覺怪怪的，炎納的手指帶著肌膚的溫度，觸碰到他的嘴唇，有點熱熱的。
往後挪了挪，他問：“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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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他把觸碰到虞淮嘴唇的手指輕輕揉搓，一臉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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