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55“妻子”

關燈
第55章 55“妻子”

小屋子氣溫不高,鋪的瓷磚地板留不住丁點熱氣,被褥泛寒。

陳汝怕兒子冷,脫掉外套,熱的一面朝上,“來,躺這兒,我把電褥子打開,待會能暖。”

他伸手去夠開關,霍枯撈起來父親手臂,一個寸勁把他拽到床上。

翻身,壓在陳汝大腿上,霍枯看著陳汝那雙黑眸,輕車熟路解開褲鏈,手伸進去一把撈住,上下撫慰那滾燙的器官。

父親的陰莖太大了,他手臂擰著勁兒,這麽弄實在不舒服。

可短短幾下,霍枯就感覺到手掌裏的東西砰的直起來。

低頭看,陳汝硬了,一根粗長的陰莖在內褲裏頂出一個帳篷,差點硌他屁股。

“爸爸,想和你做愛。”這樣大的性張力讓霍枯難言口渴,呻吟一句,低頭親吻陳汝嘴唇。

陳汝躺在下頭,親著兒子,雙手從衣擺下側鉆進去,大掌抓住霍枯雙乳一番揉抓。

弄得他小乳頭顫顫巍巍立起來,紅豆一樣貼在掌心,才喘著粗氣答應,“好啊,來。”

在父親應允下,一切都顯得順利成章。

陳汝身體剛好,霍枯不敢讓他使太大的力氣,便虛坐在他胯骨上,一邊以唾液做濕潤,一邊慢慢的扶穩了東西,往自己腸道裏進。

那碩大的龜頭頂在肛口,他隱約察覺到一絲不易。

陳汝的陰莖實在太大,而且他的體毛雖然不多,卻像他這人一樣硬朗堅實,一點也不給人留情。

霍枯才勉強支撐兩腿坐下去1/3,便已覺辛苦。

他深吸一口氣,微微將那節抽出來,要去行李箱裏拿潤滑:“爸爸這樣直接進是不行的,有點疼。幹脆還是先潤滑再說吧。”

他起身要下,被陳汝拽回來,“趴好。”

他命令一句,見兒子沒反應,便主動替霍枯擺好姿勢。

膝蓋著地兩肘支撐,霍枯雪白的臀部暴露在自己眼前,陳汝張開兩只大拇指一左一右掰開那肉乎乎的軟臀,露出中間細潤而發濕發紅的小穴眼兒,細細的觀看了一會,俯下身去拿濕潤的舌頭貼在上面。

霍枯嗚咽一聲,“爸爸,您的舌頭好熱,溫度好高。”

那是自然。陳汝火力旺盛,這歲數的中年人大多腎虛,偏偏他身強力壯,如同二十來歲的小夥子,技巧與力度俱佳,找不出半線缺點。

他把臉埋在兒子的屁股後面,很快,霍枯屁眼開始收縮。

他感受到父親的炙熱的口條正圍繞自己的褶皺打轉,那感覺實在太棒,就像一汪清泉,正通過一個渠道源源不斷的進入他的腸穴,把他整個人溽熱、弄得發軟,對性愛充滿了渴望。

陳汝兩只大掌用力的掰開兒子的屁股,舌肌逐漸繃緊,一下下戳弄霍枯的肛門。伴隨進去的長度越多,他越感受到兒子的緊張。那地方夾的實在太緊。就算是小小的口條都在其中難以行走,更何況那粗的嚇人的陰莖。

陳汝強攻不得,只好換一種策略,用手將兒子的雞巴朝準自己的方向,拉到後面,慢慢的為他撫慰。偶爾大拇指穿過柔軟囊袋,撥弄兩個圓球,他聽見兒子喉嚨裏強制忍著的呻吟。那是一種曼妙的愛呼,更是一種對他的邀請。

在舒服的手淫之後,霍枯射出精液。

第二次做愛就顯得輕而易舉了些。陳汝還讓他保持這個姿勢,盡量將雙腿分開,他一手攥住自己胯下的巨刃,對準了兒子的屁眼,慢慢往前壓送。那玩意才進去就被勒的龜頭發紅,父親深吸一口氣,哄著兒子放松一點,霍枯真聽話,漸漸和陳汝打的合拍,整個人漸入佳境。

在他習慣之後,陳汝親吻兒子一記,猛地挺腰,一插入底。

巨大的撐感在穴眼蔓延,霍枯喉嚨裏浮動著細微的抽泣聲,他呼喚陳汝慢一點,再慢一點。

陳汝對兒子的要求一向很有耐心,前戲做了幾十個來回,等霍枯完全張開軟道,才加快速度猛刺兒子屁眼。

他在性事上一向有自己的規律,標準。

這些年每次和兒子上床,陳汝都總能將愛意發揮到極限。無論那撞擊聲,還是兒子回應他的咕嘰咕嘰流水,都讓做父親的充滿成就感。

從兩人第一次交媾,陳汝就體會到霍枯這具身體的美妙。

他很難見高個子腿長細腰的男生有這樣柔軟的柔韌性,兒子好像天生為他存在,渾身上下每一個部位都恰好能利用起來,簡直和他天生絕配。

他俯下身去,一邊拿胸口緊貼兒子的後背,一邊壓低了身軀,兩條大腿緊繃,用力地叩擊兒子的屁股,每一下都砸到最深。

老房子的床承受不住這樣劇烈的運動,霍枯感覺到整個人都在晃,小聲扯陳汝頭發,對他祈求,“慢一點吧,爸爸,床會塌的。”

陳汝親一口兒子,壓低嗓門,“爸爸要是慢下來,屁眼還會舒服嗎?”

“……”霍枯不吭聲,一張臉害羞的埋到枕頭裏去,換來的卻是父親笑了一聲,更加激烈的活塞。

……

翻來覆去一個多小時,射精之後,兩人相擁而睡。

沒想到這一躺,再睜眼就到了傍晚。

漁島村臨海,這邊的出海碼頭,總能觀賞到最美的景色。

陳汝真心想帶兒子去欣賞美景。

趕在太陽落山之前,他給霍枯穿好衣服,戴上毛線帽,領著他前往那邊。

過年之前,天黑的很早,但在漁島村這樣的臨海小島,卻能欣賞到最漂亮的落日。

父子倆站在礁石之上,遠遠望著一輪紅日慢慢被天際按進海平線,消失成一條橘紅色的漂亮的邊。

海風吹在臉上,不覺得冷,反而很舒服。

步行這十來分鐘確實有些出汗。

霍枯看向陳汝,在夕陽下,父親的眉眼顯得那樣充滿中年男人的成熟穩重。他的每一根眉毛是那樣分明,這樣一張剛正不阿的臉龐上,蘊藏的卻是救死浮生的大本事。

陳汝側頭,笑著看向兒子:“小子,是不是覺得這裏很美,和大城市一點都不一樣?”

“不知道為什麽,好像時間慢下來之後,我才能發覺你有多帥。”霍枯認真地攥住陳汝的寬掌,目視前方海浪,“爸爸,有時候我在想,這世上不是所有的海都是一樣的。就像這裏,明明氣溫這麽低,可是下面卻並沒有結冰,反而海風吹過來還很舒服,一點不覺得刺骨。”

陳汝把兒子手插進自己口袋,笑說:“我小時候就是在這裏長起來。沒當兵以前,每天最喜歡站在這塊石頭上,看著遠處,幻想自己的未來。”

他和兒子無所隱瞞,就說,“在很早之前,我沒想過自己日後會過程這樣。可能每個男人對家庭的理解標準就是有一個妻子,一群可愛的小孩,每天下了班,老婆做頓熱乎飯,孩子圍著多叫幾聲爸爸,這就已經很幸福,很完美。”

霍枯補充說:“可是您在接我回來之後一切都變了。雖然您有了孩子,卻沒有了妻子,也沒有了熱乎飯。”——不僅如此,這位幻想能吃到妻子熱飯的父親還得變成大廚,每天變著法子給他做飯。

“爸爸,您後悔嗎。”他問陳汝,“如果沒有接我,會不會您的人生和從前一樣?只不過……”

“不會。”陳汝說,“從接你回來,我就註定要過另一種人生。一種連我自己都不敢想象的人生。”

霍枯眼眶濕潤:“是好還是壞?”

“當然是好啊,傻孩子。”陳汝捧著他的臉,親了親霍枯鼻子,笑著說,“你一來,我暗淡的人生仿佛都有了燈塔之光。不熄不滅,永遠駐村在那兒,讓我歸心似箭,每天都想要趕緊回來。”

陳汝沒說假話。

當年他和華玉貞結婚之後,一直沒有子嗣。

老太太很喜歡兒媳婦,結果出來怕華玉貞傷心,忍了足足十年,沒提一嘴要孫子的事兒。

那個年代結婚早,陳汝和華玉貞屬於介紹婚姻。

雙方父母都是幹部,互相一介紹,覺得倆孩子知根知底,又都不錯,便許了這門親事。

結果天妒紅顏,華玉貞二十歲嫁給他,才三十就死了,一直到撒手人寰都沒給他留下一兒半女。

妻子臨走前留下最後一行淚,不為自己命斷,也不為自己可憐。

她只哭著跟陳汝說,老陳吶,我走之後你再娶一個吧,甭管美醜,只要能給你生孩子,能做飯洗衣服,你就甭挑了,啊?

那一日陳汝記得清清楚楚,他當丈夫的,比誰都知道妻子馬上就要撒手人寰。

可他不能哭,他也不能難受,他要一露怯,華玉貞死不瞑目啊。

他只能勉強笑笑,抱著華玉貞說,成,我聽你的,下輩子你托生個命長百歲,實在不行咱倆就當兄妹,我照顧你一輩子。

華玉貞逼著他答應自己再娶一個,陳汝前腳應允,後腳就違背了這諾言。

他不是不缺,只是他從妻子入土那一天就明白,自己這輩子興許沒有女人緣,再找誰都是禍害。

老太太給他算命,找了七八家,都說他命硬克妻,這輩子註定孤獨終老。

結果把小霍枯接回來,那些大仙哪個都說奇哉怪哉,他這命格跟誰都不配,偏偏這個小的能鎮住,還能輔佐他一朝得勢萬頃康泰,皇權貴胄的身,一人之下的命,是生生世世享受不完的榮華富貴。

這些迷信的陳汝哪兒信,一笑了之。

倒是把老太太糊弄的不輕,本來說什麽也不讓他養霍枯,後來實在拗不過去,幹脆就認了這孫子。

大病初愈,陳汝不想當老流氓。

可兒子既然問起來,他又想起往事,一琢磨,高鼻梁蹭了蹭霍枯小帽檐,啞聲說:“還缺媳婦呢,你這白天當兒子,夜裏當小情兒的,都快讓我騎出個‘孫子’來了,爸爸這人生如此功德圓滿,哪兒他媽後悔?一萬個裏頭挑不出一個我這樣的,他們可羨慕去吧,是不是啊,小兔崽兒?”

話糙理不糙,霍枯瞧著老東西,“你”了半天,生生憋不出半個字來。

他想,不管怎麽著吧,陳汝確實說得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