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53“佟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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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53“佟韻”
“周老師，我有事相求。”霍枯思考幾日，覺得還是該和周浦說一說，“我以前有經紀人，一切都是他操心，不用自己管。現在雖然成立了工作室，但找的小姑娘們沒工作經驗，常常會很手忙腳亂。如果有一個有經驗的人帶著團隊向前走，會更嫻熟一些。”
周浦聽明白他意思：“你是想找個經紀人，專門接口這些商務合作。”
霍枯點頭：“嗯，是這個意思。”
“那我還真有一人給你推薦。”周浦知道霍枯性子不愛社交，估計很少認識圈內經紀人大佬，就找出手機，“你聽說過香港那個已經息影的影後吧，傳聞80年代她脾氣不不太好，當紅期間出了很多緋聞，本來一次得罪大佬就要封殺了，硬是經紀人從退圈邊緣拯救回來，後邊才又得了那麽多終身成就。”
霍枯雙眼一亮：“我知道那位前輩，我是她的粉絲。特別喜歡看她演的電影，很有靈性。”
“你現在這個身份地位，一般經紀人根本無法幫你回到從前，反而玩不好了，容易直線下降。但話說回來，圈裏真正有本事的經紀人總共那麽幾個，人家都有自己要伺候的主子，過來接手工作室也不太可能。唯一能行的路徑，就是從半退休的大佬中找，請求他們重新出山。”
霍枯問：“周老師想必已有人選？”
“就是這位影後的經紀人，佟韻姐。”周浦幫他幫到底，“我真心敬佩你，年紀輕輕走到金字塔尖上來。除你之外，我不會再真心給誰拉這條線，那不是我本意。”
三言兩語介紹完，他直接給佟韻打電話，當霍枯面聊天，“韻姐，忙什麽呢？”
佟韻五十來歲，當年捧紅最後一位樂壇天王後就半退圈。她一直在香港生活，很少再挖掘值得捧的明星，因此神隱，常常不露面。
有《狗莊》導演這層關系，佟韻把周浦當幹兒子，有什麽好資源都優先給周老師，照顧有加。
“貧嘴啊你，多長時間沒來看幹媽？我看你心裏是一點都不認我這個媽媽了。”佟韻開玩笑，一邊打發檸檬奶油，要做灌漿曲奇餅幹。
周浦笑的燦爛：“哪有？最近跟我叔叔一直跑路演，等過年吧，過年我去找你給我包餃子吃，我要吃幹爹最拿手的鮑魚海鮮餡兒。”
霍枯看看周浦，小聲問，“你叔叔也在劇組？”
周浦見他天真無邪，一楞，噗嗤樂道：“霍老師，你真以為導演是我情人啊？天吶，你好單純。”
佟韻瞧見霍枯，多看了幾眼，“周浦，這是霍枯啊？”
“對啊幹媽。”周浦跟霍枯小聲說了句上次我逗你玩的，給佟韻介紹，“幹媽，這是霍老師，我們一起拍的我叔叔的戲。對了，他最近開的工作室缺一個專業經紀人，要不您幫他指點指點？”
霍枯惶恐，拽周浦衣裳，“太直接了吧。”
“直接什麽，又不是外人。”周浦一側虎牙露出來，人很爽朗，“我這朋友前幾天剛被私生圍堵，出了點麻煩。工作室沒專業團隊根本搞不起來，幹媽，要不您幫幫霍枯？”
佟韻放下打發器，雙手撐著大理石平臺觀察霍枯：“長得很好，氣質也不錯。你和前經紀人解約的新聞我看到了，對未來有什麽打算？”
霍枯沒想到大佬能註視自己，乖巧站好：“我成立了工作室，打算自己單幹。不過現在缺一個領頭羊，我自己也很迷茫，不知道這樣全面抓的模式能持續多久。”
佟韻笑道：“我看過你演的戲，你是一個很有天賦的演員。說實話，這張臉放在電影圈很合適，開工作室也是正確選擇——但你開的太心急了，個人要運營一個團隊，至少你要集齊3點，擁有強大人脈的經紀人，足夠收錢鋪路的資金，一群任勞任怨的忠心犬。”
她收起手指，一雙丹鳳眼流露著嫻靜與慧心，“你現在只有第三點，或者只有後兩點，這根本不能支撐工作室開啟一年。不要嫌我講話難聽。再不找專業人接手，很有可能半年，你的工作室就要宣告倒臺。”
她是經紀圈的大神，是大佬，是自己就能叱咤風雲的仙姑。
霍枯聽得認真，對佟韻的講解一字不落，往心裏進。
“周浦既然開這個口，那我就要給一個面子。”佟韻說，“大家都知道我已經退圈，我現在精力不如以前，不能再像捧紅Maggie那樣把你捧紅。說實話，你們屬於同一個類型的人，都是很有天賦，很適合演戲，而且一點也不浮躁的冰玉，真培養起來，前途無量。”
這番話比獎章還要重些，霍枯受寵若驚：“謝謝老師。”
“這樣吧。”佟韻一算日子，“我過完年要飛回內地一趟，參加你們的一個電影評選，機會合適的話碰一面。”
霍枯正要道謝，她又說，“你不要謝我，年輕人。我不是要任職的意思，只是暫時幫你找一找人鋪一鋪路子，或者去給你談一些資源。一年後等你工作室有起色，往後你有問題隨時找我就可以。但我們不能像正常合約那樣簽合同，談條件，我現在身體情況不太好，沒辦法你每一場行程都去跟。希望你理解。”
佟韻能開口，是給足了周浦面子。
霍枯連連道謝，加上佟韻衛星，周浦跟幹媽聊了幾句，掛電話。
“周老師，謝謝你。”霍枯感激不盡，“你真的幫了我大忙。”
周浦擺手，“千萬別這麽說，我幹媽已經退圈挺久，說實話，她應該也是覺得你值得培養才答應出山。一般人絕對不可能的，我之前也受朋友囑托跟她聯系過，都被拒了，反正很慘。”
話雖如此，沒周浦這一層，霍枯上哪去找佟韻。
他不善言辭，煽情話不會說。
想半天，小聲問周浦：“你上次跟我說你和導演是情人關系，我以為是真的。”
周浦哈哈大笑：“霍老師，我沒想到你這麽單純。你看導演那個樣子，像會搞基的人？”
他自己是異性戀，對同性之間不大了解，總以為他們也是顏控。
但霍枯知道，像導演這種寸頭瘦高個，而且雙頰微微凹陷，眼睛有神又文藝範的中年男士，在某一種特殊人群中最受歡迎。如果他是攻，那絕對會被瘋搶的。
真愛有時候也不分長得好不好看。
大家要的是那種感覺。
兩人聊了幾句，《狗莊》後邊幾場路演分配給其他演員。
一方面給新人露臉機會，另一方面兩個主演有其他工作安排，於是就沒耽誤時間。
從後臺離開，前場觀眾等在外面，遲遲不散。
周浦跟經紀人離開，霍枯本來被staff帶去後門，怕他出現場面難控，會造成踩踏事故。
結果沒走多遠，就被人叫住：“霍枯。”
他停步，張江山快步跑過來，露一排牙：“哎呦，大侄子，剛才在底下看你演電影，可把我激動壞了。你說世界這麽大，陰差陽錯咱倆偏偏弄丟了合作機會——你演戲是真好啊！看你爸面上，再給個機會唄。”
霍枯是電影圈導演可望不可求的天才影帝，年紀小，事兒少，還領悟能力高。
最關鍵這種人演什麽像什麽，還不讓人覺得生硬尷尬。凡是他經手的戲，最後全醞釀成國際大獎，簡直送人名譽雙全，就一顆純黃金打造的搖錢樹。
上次的事兒霍枯還犯膈應，張江山畢竟是陳汝老戰友，他不方便說太難聽，點了下頭，擡腳離開。
張江山撓腦袋瓜子，“不對呀，我怎麽總覺得自己忘了啥事呢？”
想半天，等他開口叫霍枯，人早已走遠。
“哎喲，這玩意兒。”張江山嘖嘖嘆氣，“真是高冷壞了，脾氣像陳汝那老小子。”
又感慨，“唉，你爸真是為你操碎了心！寧可砸千金也不讓你受委屈，天下這種爹，不多見。”
……
陳汝在醫院住了半個來月，傷口恢覆差不多，又做完檢查，確定各項指標沒問題，出院回家。
挺久沒進家門，他歇了一天，第二天放心不下，去協和看了吳燕燕母女。
那姑娘的腦瘤手術非常成功，沒有半點出後遺癥。陳汝給人批了個出院日子，開完醫囑，又去研究所看了幾個實驗體，觀摩了幾場夢境幹預實驗。
他不在，研究所一起都由辛施瑯管。
這姑娘比他徒弟王銅費心的多，本身女人細致，各方面安排的恰到好處。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一切又都合規合理。連往上交的報告都寫的明明白白，只出現了幾點語法錯誤，其餘一切合規。
眼瞧著一切順心，陳汝倍感欣慰。
他呀，折騰半輩子了。這一生病，這些孩子個個都承擔起責任，發揮出重要作用來，想必自己退休指日可待。
眼前年關將至，醫院風平浪靜，研究所一切順利，兒子的工作室也漸有起色。
二十八這天，等霍枯給大家放完年假，做好年後安排回家，陳汝載他去買了好些過年的東西。
霍枯是大明星，不方便在繁華都市露面。
所以今年照舊，陳汝還是帶他回漁島村，去舊居買東西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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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師，我有事相求。”霍枯思考幾日，覺得還是該和周浦說一說，“我以前有經紀人，一切都是他操心，不用自己管。現在雖然成立了工作室，但找的小姑娘們沒工作經驗，常常會很手忙腳亂。如果有一個有經驗的人帶著團隊向前走，會更嫻熟一些。”
周浦聽明白他意思：“你是想找個經紀人，專門接口這些商務合作。”
霍枯點頭：“嗯，是這個意思。”
“那我還真有一人給你推薦。”周浦知道霍枯性子不愛社交，估計很少認識圈內經紀人大佬，就找出手機，“你聽說過香港那個已經息影的影後吧，傳聞80年代她脾氣不不太好，當紅期間出了很多緋聞，本來一次得罪大佬就要封殺了，硬是經紀人從退圈邊緣拯救回來，後邊才又得了那麽多終身成就。”
霍枯雙眼一亮：“我知道那位前輩，我是她的粉絲。特別喜歡看她演的電影，很有靈性。”
“你現在這個身份地位，一般經紀人根本無法幫你回到從前，反而玩不好了，容易直線下降。但話說回來，圈裏真正有本事的經紀人總共那麽幾個，人家都有自己要伺候的主子，過來接手工作室也不太可能。唯一能行的路徑，就是從半退休的大佬中找，請求他們重新出山。”
霍枯問：“周老師想必已有人選？”
“就是這位影後的經紀人，佟韻姐。”周浦幫他幫到底，“我真心敬佩你，年紀輕輕走到金字塔尖上來。除你之外，我不會再真心給誰拉這條線，那不是我本意。”
三言兩語介紹完，他直接給佟韻打電話，當霍枯面聊天，“韻姐，忙什麽呢？”
佟韻五十來歲，當年捧紅最後一位樂壇天王後就半退圈。她一直在香港生活，很少再挖掘值得捧的明星，因此神隱，常常不露面。
有《狗莊》導演這層關系，佟韻把周浦當幹兒子，有什麽好資源都優先給周老師，照顧有加。
“貧嘴啊你，多長時間沒來看幹媽？我看你心裏是一點都不認我這個媽媽了。”佟韻開玩笑，一邊打發檸檬奶油，要做灌漿曲奇餅幹。
周浦笑的燦爛：“哪有？最近跟我叔叔一直跑路演，等過年吧，過年我去找你給我包餃子吃，我要吃幹爹最拿手的鮑魚海鮮餡兒。”
霍枯看看周浦，小聲問，“你叔叔也在劇組？”
周浦見他天真無邪，一楞，噗嗤樂道：“霍老師，你真以為導演是我情人啊？天吶，你好單純。”
佟韻瞧見霍枯，多看了幾眼，“周浦，這是霍枯啊？”
“對啊幹媽。”周浦跟霍枯小聲說了句上次我逗你玩的，給佟韻介紹，“幹媽，這是霍老師，我們一起拍的我叔叔的戲。對了，他最近開的工作室缺一個專業經紀人，要不您幫他指點指點？”
霍枯惶恐，拽周浦衣裳，“太直接了吧。”
“直接什麽，又不是外人。”周浦一側虎牙露出來，人很爽朗，“我這朋友前幾天剛被私生圍堵，出了點麻煩。工作室沒專業團隊根本搞不起來，幹媽，要不您幫幫霍枯？”
佟韻放下打發器，雙手撐著大理石平臺觀察霍枯：“長得很好，氣質也不錯。你和前經紀人解約的新聞我看到了，對未來有什麽打算？”
霍枯沒想到大佬能註視自己，乖巧站好：“我成立了工作室，打算自己單幹。不過現在缺一個領頭羊，我自己也很迷茫，不知道這樣全面抓的模式能持續多久。”
佟韻笑道：“我看過你演的戲，你是一個很有天賦的演員。說實話，這張臉放在電影圈很合適，開工作室也是正確選擇——但你開的太心急了，個人要運營一個團隊，至少你要集齊3點，擁有強大人脈的經紀人，足夠收錢鋪路的資金，一群任勞任怨的忠心犬。”
她收起手指，一雙丹鳳眼流露著嫻靜與慧心，“你現在只有第三點，或者只有後兩點，這根本不能支撐工作室開啟一年。不要嫌我講話難聽。再不找專業人接手，很有可能半年，你的工作室就要宣告倒臺。”
她是經紀圈的大神，是大佬，是自己就能叱咤風雲的仙姑。
霍枯聽得認真，對佟韻的講解一字不落，往心裏進。
“周浦既然開這個口，那我就要給一個面子。”佟韻說，“大家都知道我已經退圈，我現在精力不如以前，不能再像捧紅Maggie那樣把你捧紅。說實話，你們屬於同一個類型的人，都是很有天賦，很適合演戲，而且一點也不浮躁的冰玉，真培養起來，前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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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吧。”佟韻一算日子，“我過完年要飛回內地一趟，參加你們的一個電影評選，機會合適的話碰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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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韻能開口，是給足了周浦面子。
霍枯連連道謝，加上佟韻衛星，周浦跟幹媽聊了幾句，掛電話。
“周老師，謝謝你。”霍枯感激不盡，“你真的幫了我大忙。”
周浦擺手，“千萬別這麽說，我幹媽已經退圈挺久，說實話，她應該也是覺得你值得培養才答應出山。一般人絕對不可能的，我之前也受朋友囑托跟她聯系過，都被拒了，反正很慘。”
話雖如此，沒周浦這一層，霍枯上哪去找佟韻。
他不善言辭，煽情話不會說。
想半天，小聲問周浦：“你上次跟我說你和導演是情人關系，我以為是真的。”
周浦哈哈大笑：“霍老師，我沒想到你這麽單純。你看導演那個樣子，像會搞基的人？”
他自己是異性戀，對同性之間不大了解，總以為他們也是顏控。
但霍枯知道，像導演這種寸頭瘦高個，而且雙頰微微凹陷，眼睛有神又文藝範的中年男士，在某一種特殊人群中最受歡迎。如果他是攻，那絕對會被瘋搶的。
真愛有時候也不分長得好不好看。
大家要的是那種感覺。
兩人聊了幾句，《狗莊》後邊幾場路演分配給其他演員。
一方面給新人露臉機會，另一方面兩個主演有其他工作安排，於是就沒耽誤時間。
從後臺離開，前場觀眾等在外面，遲遲不散。
周浦跟經紀人離開，霍枯本來被staff帶去後門，怕他出現場面難控，會造成踩踏事故。
結果沒走多遠，就被人叫住：“霍枯。”
他停步，張江山快步跑過來，露一排牙：“哎呦，大侄子，剛才在底下看你演電影，可把我激動壞了。你說世界這麽大，陰差陽錯咱倆偏偏弄丟了合作機會——你演戲是真好啊！看你爸面上，再給個機會唄。”
霍枯是電影圈導演可望不可求的天才影帝，年紀小，事兒少，還領悟能力高。
最關鍵這種人演什麽像什麽，還不讓人覺得生硬尷尬。凡是他經手的戲，最後全醞釀成國際大獎，簡直送人名譽雙全，就一顆純黃金打造的搖錢樹。
上次的事兒霍枯還犯膈應，張江山畢竟是陳汝老戰友，他不方便說太難聽，點了下頭，擡腳離開。
張江山撓腦袋瓜子，“不對呀，我怎麽總覺得自己忘了啥事呢？”
想半天，等他開口叫霍枯，人早已走遠。
“哎喲，這玩意兒。”張江山嘖嘖嘆氣，“真是高冷壞了，脾氣像陳汝那老小子。”
又感慨，“唉，你爸真是為你操碎了心！寧可砸千金也不讓你受委屈，天下這種爹，不多見。”
……
陳汝在醫院住了半個來月，傷口恢覆差不多，又做完檢查，確定各項指標沒問題，出院回家。
挺久沒進家門，他歇了一天，第二天放心不下，去協和看了吳燕燕母女。
那姑娘的腦瘤手術非常成功，沒有半點出後遺癥。陳汝給人批了個出院日子，開完醫囑，又去研究所看了幾個實驗體，觀摩了幾場夢境幹預實驗。
他不在，研究所一起都由辛施瑯管。
這姑娘比他徒弟王銅費心的多，本身女人細致，各方面安排的恰到好處。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一切又都合規合理。連往上交的報告都寫的明明白白，只出現了幾點語法錯誤，其餘一切合規。
眼瞧著一切順心，陳汝倍感欣慰。
他呀，折騰半輩子了。這一生病，這些孩子個個都承擔起責任，發揮出重要作用來，想必自己退休指日可待。
眼前年關將至，醫院風平浪靜，研究所一切順利，兒子的工作室也漸有起色。
二十八這天，等霍枯給大家放完年假，做好年後安排回家，陳汝載他去買了好些過年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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