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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40“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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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40“祈求”

父子雙眸透過人群對上,彼此的身影更加清晰明顯,仿佛天地間一對烈侶。

旁人看熱鬧,他們透情愫。

不為人知,只為己道。

“既然實驗體來了,我們就開始實驗吧。”王銅急切邀功,率先打開實驗房,示意,“霍老師您請,chad先生,我可以為您進行示範操作,請耐心等待。”

他以往不是這樣的性子,今日變個人,引的陳汝皺眉。

露露看不慣,抱著胳膊說:“我記得霍老師的項目一直是由陳所長負責,怎麽資方來,就需要王師兄上陣操作?你是想表現自己比所長厲害?”

王銅臉燒的慌:“不是這樣,我只是不想老師太累。”

他看向辛施瑯,分明是方才瞧見她和陳汝走得近,才擔心自己愛徒位置被搶,一時忍耐不住。

此刻醒悟一番,急忙退到師父身後,謙虛的雙手合疊,示意他上。

陳汝和霍枯交換眼神,後者換衣服,他則按照實驗操作基準調配睡眠艙,進行數據記錄。

霍枯換好衣服進來,玻璃窗外,chad和一行人站著觀看。

父子二人距離很近,霍枯坐在睡眠艙內,任由爸爸為他貼上電極片。

陳汝背影寬闊,身形高大,幾乎擋住他,像一顆雪松。

反正沒人看得見,沒人探聽。

霍枯偷偷把手鉆進父親的白大褂,一邊貼他結實腹部,一邊擡眼,看陳汝,“爸爸,我為你爭取到了永久性資金,你開心嗎?”

本以為父親會開心,可陳汝只嘆氣,一言未發。

“你不高興嗎?”霍枯不明白,“因為我講話不妥當?”

“爸爸怎麽會怨你?”陳汝扯開他的領口,貼上最後一只電極片,托住霍枯的臉頰仔仔細細看了片刻,才說,“我只是怕呀。”

“怕什麽?”

“怕爸爸有一天真的老了,一無所成,需要依靠你過日子。”

“……”

“健碩的時候恨不能摘星星給你,真變成拖累,我怎麽活得下去?”

陳汝一句,霍枯忽然想哭,“你不能再說這種話了,這是讓我傷心,我會難過的。”

當父親的最後還是忍住,沒大庭廣眾之下濫用特權,親吻兒子額頭。

陳汝退後一步,來到操作臺前。

艙門緩緩關閉,舷窗再一次發出淡藍色的光,像父親為他建立的一個安靜宇宙。

霍枯躺下來,眼角發紅,仍有餘淚。

心臟痛楚百倍,在被圍觀的儀器之中,他不能宣告父親的殘忍,只好緊攥指尖,指甲在掌心紮出一排月牙。

睡眠艙懸浮起來,他的所有指標被投放在大屏幕。

呼吸時胸腔起伏,被記錄的一清二楚。

霍枯馬上就要睡著了,淚珠承受不住地球引力,順著太陽穴流進發從,惆悵又可憐。

他不想做夢,也不怕再次見到那怪物,醜態百出。

他只怕自己在夢裏見到的第二個陳汝會對他說同樣的話。

會同樣預告自己的衰老,令人難過。

霍枯總覺得心肺要被挖空,陳汝等待兒子入睡,沒有立即出去,而是重新設定了程序,比平日多出一番操作。

睡眠艙這個項目一切代碼都由他自己指定。

他以往是如何操控無人知曉,王銅等人以為師父是常規操作,只有辛施瑯看出端倪,頗為疑惑。

霍枯的所有實驗報告她都進行過專門分析,那是完全沒有經過夢境幹涉的,是霍老師最初的腦電波狀態,完全屬於他自己的真實數值。——這就意味著陳汝從沒有一次對霍老師進行催眠。

但,陳汝剛才的代碼位置,卻是在進行夢境幹涉。

換句話說,他並不想讓霍枯將最原始的夢境呈現給資方,他甚至在對霍枯進行保護、或者腦幹侵入,目的是避免他做從前同樣的夢。

——陳汝這樣做,是為了什麽?

“露露,老師他——”辛施瑯想不明白,想和同伴討論。

“老師怎麽?”王銅聽見她說話,站過來,問。

“沒什麽。”辛施瑯對王銅心存芥蒂,笑笑,“我只是擔心老師會不會記錯代碼。”

“怎麽可能?我師父可是所有代碼的創始者,連睡眠艙的所有程序方程都是他自己設定的。你這樣說,太不信任師父了。”

“嗯,所以我才沒說下去,我也覺得不可能。”

“你剛才跟我師父眉來眼去的,搞什麽啊?”

辛施瑯看向王銅:“師兄,你是不是看錯了?我什麽時候眉來眼去?”

王銅笑了下,意義透出鄙夷。

他可太清楚辛施瑯什麽人,眼下chad在場不方便討論,可早上在陳汝辦公室見到辛施瑯他就開始懷疑她跟師父有關系。

不然陳汝怎麽不疼他了?還不去他家吃飯?

“師妹,人吧,有時候得自重,知道麽?”王銅扔下一句,笑了笑,走回自己位置去。

“他放什麽屁呢。”露露皺眉,“有病吧。”

辛施瑯苦笑,“算了,別議論這些,再讓資方聽見。”

實驗70分鐘。

這是第一次霍枯沒看見怪物,那片大海,甚至那個小木屋。

他做了一個讓人很開心的夢。夢裏陳汝退休,還是年輕時候,帶他去小河灘裏邊卷起褲腿摸田螺,周圍是嘩啦吹動的麥田,還有清新的遠風,他們一人拿一只背簍,那麽快樂。

兩人摸了很多田螺,當夜色暗下來,就在麥田中間的空地上支起一堆篝火,一邊拿一只小銅鍋煮那些田螺,一邊在晚風下躺在地上,唱歌。

他聽見陳汝給他唱很古老的童謠,大海啊大海,生我養我的地方——

夢裏的父親懷抱溫暖,哄著他,很快就睡著了。

當他再次醒來,自然喚醒,一切數值都達到了最幸福、最平穩的巔峰時刻。

睡眠艙緩緩落地,實驗房的燈光一閃一閃亮起。

當艙門打開,霍枯走下去的一刻,陳汝和chad走進來,所有人都在鼓掌歡呼。

——為這場實驗的成功,更為他這獻身者的勇敢無畏。

Chad無比高興,和陳汝再次握手,宣告睡眠艙看上去是個值得大批量生產的東西,也許他們能夠提前提上醫學治療的進程。

三言兩語寒暄,王銅帶他們去聚福樓,招待貴客,陪同吃飯。

研究所全體成員作陪,霍枯自然也被邀請。

他原不想去,想到父親前途壓在自己身上,又舍命陪老外。

這場夜宴無比龐大,光一桌菜都上了四十幾個,幾乎把聚福樓所有菜單都點一遍。

招待貴賓用的是中國最好的茅臺。

酒很烈,十分濃香。一杯下肚穿腸而過,情意深厚幾分。

霍枯經不住chad勸,陪著喝了幾盅,臉色隱隱作紅。

Chad傾慕他多年,此行就是為了見他一面。美人醉臥君王塌實在勾人,chad見霍枯搖搖欲墜,解開領口,帶他出去。

陳汝一直跟那兩個華僑周旋,上下左右匯報研究所裏的全部情況,方便他們回去寫報告分析,以及和記者相結合。

一擡眼兒子沒了,問了身邊人,才知道投資人將他帶出去,瞧樣子是喝醉了。

茅臺燒的胃部隱隱作痛,陳汝一身冷汗,顧不得那麽多,起身出去尋找兒子。

聚福樓樓上有包間,提供給客人休息。

他抓住一個服務員問了幾句,對方沒看見人,只好往前走,邊叫枯崽,怕叫大名被人發現,引起禍端。

霍枯被chad帶下摟,坐進研究所安排的專車,直奔酒店。

他隱隱要吐,車子開的太快,頭暈目眩。

Chad安撫著霍枯,洋鬼子德性暴露,一邊上下其手,一邊拿英文安慰他不要怕,待會到了酒店就可以尋歡作樂。

霍枯不會喝酒,強忍著惡心到酒店去。

下了車本想跑,念著陳汝前程全在chad身上,只好閉目忍了,被人摟著上去。

一路坐觀光電梯到頂層,刷開房門那一刻,chad將他壓在墻上,捧著臉要親。

霍枯再忍不住,一拳砸在chad臉上,大聲怒罵:“fuck you……Stop your assault!”

這一拳頭下去是他底線所在,也徹底敲碎了研究所的資金。

霍枯破罐子破摔,心道實在不行自己就當投資人.大不了他今年繼續做空中飛人,拼上這條命為父親賺出來幾個億,供他研究項目。

他退後一步,跌跌撞撞等待風雨欲來。

Chad挨了一拳後不生氣,反而異常興奮,脫光了衣服跪在他腳下,雙手抱住霍枯的腰,一雙翡翠眼睛裏充滿病態的祈求和渴慕:“yes,Yes my lord,that ‘s fucking good!please give me more,punish me,sir!i’m begging you——”

霍枯腦子嗡的一下,充滿不可置信。

這圈子很亂,他聽說很多人都有這種SM癖好。然而今天真碰上一個,還是令他無比錯愕,甚至有種手腳劇震的感覺。

Chad見他不吭聲,低下頭顱去,一頭金發壓在霍枯腳踝,不停地親吻他的皮鞋,褲管,一路往上到膝蓋。

“不要這樣。”霍枯接受不了,陳汝教會他人人平等,他不習慣洋人為自己下跪,為他舔鞋,“停止你的行為,你應該尊重自己。”

Chad聽不懂,eon”著把霍枯拉到床前,哢噠打開箱子,倒出那一堆特意準備好的皮鞭手拍還有繩索。

他掃視一圈,尋找到一條小羊皮鞭子塞進霍枯手裏,然後當著他的面脫掉內褲,趴在床邊,虔誠地為霍枯露出了雪白的臀部。

chad請求他,“Please whip me hard, master, do your best... I love this, I am really obsessed with it, and I have been waiting for this moment all my life。(請用力鞭撻我吧,主人,盡你全力……我愛這樣,我真的非常癡迷於此,一生都在等待這一刻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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