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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37“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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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37“愛我”

後穴完全沒有達到高潮,七十分鐘的儀器戛然而止。

睡眠艙從半空中落地,艙門慢慢升起,陳汝站在外面,叫他名字:“枯崽,實驗結束,摘了電極片下來,我帶你出去。”

“爸爸,”霍枯再也忍不住了,赤腳沖下去,跪在陳汝面前脫掉他的黑西褲,掏出裏面巨大的陽具把開合難受的屁眼送上去,“爸爸,我想做愛,我真的好想和您做愛啊!請您狠狠地插進來,滿足我吧!”

對於兒子的請求,當父親的一向慣著,沒有拒絕的道理。

可是此刻,陳汝都不掰正霍枯的臉蛋,確認一件事:“你知道我是誰嗎?這裏是現實世界,分的清嗎,孩子?”

“我知道,我知道。”霍枯泫然欲泣,用手去夠他的龐大器官,聲線細弱,“爸爸,我做了一個春夢,在春夢之中我得到了至高無上的快感;可是那種感覺持續太短,我的後面並沒有極致的高潮——我想要把這件事情延續下去,求求您!”

陳汝沈默之後,關掉實驗房的燈與監控。

“去睡眠艙,那裏拍不到。”

他將兒子帶進睡眠艙內,在執行代碼開始運作之後,艙體緩緩升空。而這一次不同以往,舷窗上並沒有出現淡藍色的光,而是被陳汝關掉了所有監控儀器。

也就是說父子之間的這次做愛,不會被任何人窺探、知曉。

陳汝命令兒子反身趴下去,霍枯乖乖照做。他扶穩了自己的性器,以唾液做潤滑,在兒子穴眼上不停的揉搓,直到那一處肌肉徹底放松,才試探的握住陰莖朝裏探索。

進去的瞬間,那種被開拓的感覺再次回到體內。

霍枯叫了一聲,很舒服地呼喚陳汝,“爸爸,爸爸,深一點。”

於是陳汝就親吻他的椎骨,按照兒子的吩咐去往裏頂。

兩句身體深深契合之後緊密相連,下體發出啪啪的扣擊聲,在艙內他們不需要有任何顧忌,這樣幽暗的環境也是偷情的最佳地點。像陳汝這樣的人,固守成規,原則上不會打破規則。

可是今日他只想好好的滿足兒子一回。畢竟他的習性是寧可不走尋常路,也要為兒子高興,那麽就算在工作地點和霍枯性交一次,真的沒什麽的。

那巨大的,軟乎乎的柱體不停在身體深處來回抽插著。頻率逐漸提高,速度也更加猛烈,如焚身烈火,在那相愛鏈接的地方熊熊燃燒著。

在極致的享受中,霍枯又一次想到了那個怪物。

他覺得很奇怪,為什麽他會長著陳汝的五官?而在每一次進入夢境之後,仿佛他臉上的東西都比上一次要多,這又是為什麽?

他能想到的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在他生活中陳汝所占的比重太大了。

所以在夢裏,就算他遇見一個全新的未知物種,唯一能讓自己接受的也只有對方是第二個“陳汝”。

於是他下意識的把怪物代入了陳爸,主觀意識如此,才會發生這樣的現象。

下體交織處,實在扣的太緊了。

那是霍枯在夢境中也不曾得到的快樂。他內心渴望的人永遠只有一個,當父親的陰莖狠狠撞進他腸道最深處,那種無可比擬的滿足,是任何人也比擬不了的。

陳汝只有一個,讓他從最基本的交媾上感到快樂的父親,也只有一個。

這種最原始的性行為進行到最後,他甚至翻過身來,穩穩抱住父親,不遺餘力地親吻了上去。

陳汝很少準許兒子和他臉對臉的做愛,這會讓他感到邊緣線在侵犯道德。

可是今天,他沒有任何拒絕。

大掌撫摸兒子下頜線,陳汝反客為主,像親吻一只剛滿月的小貓那樣細細的啄霍枯的鼻梁,人中和唇瓣。

他心中隱隱有一種錯覺,好像他不是在親吻自己的兒子,而是在親吻一個小自己許多的伴侶。

這個伴侶是億萬人矚目的明星,是天上高高而掛的冬日暖陽,是所有人傾慕的對象,更是和他距離最近,卻永遠無法在公眾場合親密訴說愛意的枕邊人。

“爸爸。”霍枯喘息著,抱住陳汝的腰,“你愛我嗎?”

他眼角閃爍淚,不知道為什麽要哭,可能是心裏面太依賴陳汝了,而他根本說不出來。

一個人愛另一個人到極致,也是會怕的。

怕他不知道,怕他看不穿,更怕他心中所接受的分量,和自己所傾腸倒肚的根本不同檔次。

霍枯以為陳汝什麽都看不到,在這樣漆黑的環境,是他無聲脆弱的絕美地。

可他哪知道,父親養育他從小到大,對他一切了如指掌。

只是聽見他微微變了的嗓音,陳汝就知道這個孩子一定在哭。

而且還是偷偷的哭,怕被自己發現那種。

如果他對霍枯沒有那麽上心,也許這一切他一無所知。

可是能怎麽辦呢。

陳汝實在是對這孩子傾入了太多太多骨血。

因而他撫摸著兒子被淚液濡濕的鬢角,低聲允諾兒子:“爸爸什麽時候不愛你呢?爸爸會一直一直愛你的。”

霍枯閉上眼,嘴唇貼在陳汝掌心,在身體極致的被摩擦而產生快樂的時刻,那種油然而生的空虛也讓他更加寂寞,“一直一直是多久呢?到什麽時候?”

陳汝說:“從接你回來的那一刻,一直到我生命終止。”

他一頓,仿佛嚴謹的學者,“我是個現實主義,但如果這世上真有七克靈魂說,那我願意將這份愛持續下去,作為一個影子繼續愛著你,直到被迫行走在陽光之下,被粉身碎骨、削骨鑄魂。只要是你,孩子,什麽我都願意的,這是爸爸可以為你做到的、最極致的份兒。”

“爸爸——”霍枯再也忍不住,淚腺崩潰掉,抱住陳汝啜泣出聲。

陳汝的大手一下一下拍著兒子的後背,開玩笑說:“你這個冬天哭了太多次。幸好這不是漠河,不然眼淚掉下去,恐怕就要在空中變成小冰珠了。”

他親吻兒子,在睡眠艙內持續高度運作一個半小時。

等霍枯所有體力耗盡,這才給兒子穿上衣服,穿上鞋,帶他出去。

12月31日,霍枯和工作室的新成員們開了會,大家買了東西,去外面慶祝了單位成立。

然後在1月1日到來這天,他的官微發布了新年的第一條微博:

【新年新氣象,我們今天破殼啦!在新的一年,希望我們能陪伴老板度過嶄新的星途大道,小室願做老板腳下一朵雲,陪老板扶搖直上九萬裏!】

霍枯轉發了這條微博,配文:謝謝小室,新年加油。

在他這條微博發出來半小時,熱搜前幾名全被他們占領。

霍枯工作室五個大大的字點擊率爆了,後面跟著一個顯眼的紫色圖標,看到的粉絲們哇哇大哭,為哥哥這一路的艱辛不易,更為他被經紀人如此坑騙下的“夾縫生存”。

轉發的人過了上萬。

在那些姑娘們的真摯祝福語路人為他真誠的讚嘆中,協和-陳汝的一條“你永遠是我的驕傲”被無聲淹沒在大海。

同一顆從蚌殼中剜出來的晶瑩珍珠,才出世,就隨著浪蕩海波而漂浮向了遠方。

前浪推後浪,湧流前赴後繼。

霍枯對於父親的那條轉發,一字也沒看到。

1月1號這天,大概是多多少少的小迷信,陳汝早早就給研究員們放了假,祈求新的一年平安順利,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王銅和辛施瑯下午三點多拉來福利,車子一停下,大夥兒快快樂樂卸車,分發禮物。

陳汝端著茶葉水,看一群年輕人開心的像孩子一樣,各拿各想要的東西,嘴角朝上翹著。

這些研究院年紀都不大,比他兒子大不了多少。

在他眼裏,跟小孩沒區別,還是當年分一顆大白兔奶糖就能高興一天的那群娃娃。

“師父,晚上咱找地兒吃飯去唄。”王銅提議,“新年新氣象,怎麽這不得紅紅火火來他一頓,你們說呢?”

一群研究員都點頭,露露看向王銅,冷冷說:“吃飯可以,王研究員這回就別喝酒了。自己喝完酒德行應該知道吧?再惹出禍來,可沒人給你擦屁股——簡直愧對陳老師一片心。”

所裏人估計都知道王銅什麽性子。

一群人打交道這麽多年,少說合作十來載,不可能不知道他什麽樣。

只是人情世故,大家都揣著明白裝糊塗,不像露露這麽說到臉上罷了。

王銅尷尬地笑:“哎呦,瞧你說的。我這回不喝酒了還不行嗎?哪有那麽嚴重啊……”

他看向辛施瑯,後者目光凝聚在陳汝臉上,沒看他。

“老師,咱這次去吃火鍋吧。”辛施瑯笑著提議,“大冬天就是吃熱熱乎乎的火鍋燙菜才最舒服呢,來一份香甜的米酒,配上涮羊肉涮牛肉,那叫一個香。”

陳汝沒意見,“你們年輕人該聚聚,不用問我意見。我頂多是出錢請客,具體吃什麽你們自己選。”

“師傅,您又不去呀。”王銅委屈,“咱都一個研究所的,您每次聚餐都不去,這怎麽行?”

陳汝笑著,“你這話可有偏見,我上次沒去聚福樓?”

“俗話說的好,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辛施瑯挽住陳汝胳膊,溫柔哄著,“老師,您也該和我們年輕人學學。該聚餐的時候聚餐,該玩玩該吃吃,何必把自己活成一個老古董?再說大夥兒也都盼著您去,是不是啊?”

她一句,眾人都圍過來纏住陳汝,撒著嬌讓陳所長和他們一起吃火鍋,那叫一個活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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