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坐享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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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坐享其成
葉峻瞪著冽青雲，“我警告你，我跟小雪已經有感情了。你敢對它做什麽，老子就跟你絕交！這次是徹底絕交，不跟你開玩笑。”
“你這直眉瞪眼的樣子也不像開玩笑。”冽青雲笑著說。
“知道就好。你別想動我的小雪！”
“在雪地裏找著的就叫‘小雪’。你取名字的水平真的太次了，而且老土。”
果然被這家夥取笑了！“我樂意，你管不著！”
葉峻嘴上理直氣壯，心裏卻暗自發誓下次再有機會給什麽東西取名字，就取個相反的。
大的叫“小小”，紅的叫“綠兒”，在雪地裏發現的就叫“阿火”，省得這家夥笑話人！
“沒錯，你高興就好，反正是你的寵物。”冽青雲說，“不過，以後咱們有了孩子，名字一定得我來取，你只能提供參考意見。”
葉峻臊得渾身冒火，“我提供個屁呀！你自己取去。什麽孩子，關我屁事！”
“你不喜歡小孩兒嗎？”冽青雲一臉淒苦看著葉峻。
“不喜歡！我一見小孩兒就想掐死。”
“不會吧？颯珠跟我說你在醫院花園裏跟小瓜見面的時候挺有愛心的，還跟他分吃蘋果。”
“老颯嘴怎麽這麽欠！”葉峻決定明天找颯珠好好聊聊這事。
“他不光嘴欠，還陽奉陰違。”冽青雲說。
葉峻一怔，盯著冽青雲沒接茬。
這蜥蜴腦袋向來對老颯信任有加，從來沒說過老颯半句不是。現在怎麽用這麽歹毒的成語給老颯貼標簽？
“你明天起床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1506的房卡還給颯珠，然後才準去玩兒。以後不準再背著我跟颯珠嘀嘀咕咕，擅自行動。”冽青雲說。
葉峻齜牙咧嘴，“有沒有什麽事是你不知道啊？”
“和你有關的事沒有我不知道的，只有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和我必須跟你算賬的。”
葉峻乜斜著眼睛瞟著冽青雲，“你別給老颯小鞋穿，是我逼他他才把房卡給我的。”
“這嘛……”
“再說了，我跟老颯都是被害者，這事都是你的錯。”
“我？”
“對！你把所有人指使得團團轉，自己也忙得熱火朝天，就把我晾在一邊。我閑的都快長毛了。”
“你不是玩得樂不思蜀嗎？哪裏閑了？”
“你們都忙，就我一個人天天玩兒，這比閑著更惡劣！你們沒時間查溫家旭，我去查一下有什麽關系？我好歹也是護界司的三級探員，這是我的本職工作。”
“溫家旭很危險，我要親自查，你別搗亂。”
“我搗亂？”葉峻指著自己的鼻子，氣不打一處來，“我想幫你成搗亂了！好，溫家旭您自己查去。不過，神子兄弟的翹家計劃要讓我摻一腳。”
“這事……”
“多小的任務都行，你分個給我做做，讓我有點參與感。我已經入夥了，是你們的一份子，我不能坐享其成。”
“嗯——”蜥蜴腦袋哼著一聽就知道想找借口不答應的鼻音。
葉峻瞪著他，“別跟我說什麽我老實聽話就是幫你的忙了，這種屁話老子不想聽。你們陰謀詭計搞了幾百年，我一來就冷嘴對熱鍋吃現成的，這麽惡心的事我做不了。”
“誰也不會覺得你是冷嘴……”
“我自己覺得！你必須給我派點活兒幹。”
“我暫時想不到什麽……”
“眼前不就有個現成的活兒可以給我做？”
“什麽活兒？”
“想打開去耶摩羅什的通路，光靠魂力、術法絕對不行，你弄到再多能量也不行。距離太遠了，通路打開之後還得能穩定維持一段時間，至少得——”
“得七分鐘，我們估算過。”
“這七分鐘即便我們五個人輪番上陣用魂術維持，魂力、體力也吃不消，不等跑到耶摩羅什大家就累死了。”
“我們打算用靈器來輔助維持通道的穩定。”
“對，我也是這個意思，必須用靈器，不然不行。你們要用什麽靈器？”
“現在有七八個預案。可老實說，試用過這些備選靈器之後，我覺得哪種都差點意思。所以……”
“我猜到了。”葉峻笑笑，“要輔助維持這麽長距離、這麽大規模的空間通路，用現成的靈器肯定不行。胎藏時輪現有的靈器，沒有任何一種是為完成這種長距離偷渡設計的。”
“你的意思是，我們得去隔壁宇宙想想辦法？”
“我的意思是，我們應該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冽青雲皺了下眉，“你想自己做？”
“我們得為這趟旅行量身打造適合的輔助交通工具。”
“這倒是個法子。可是，自己做首先得畫設計圖，然後找材料，還得請鑄造師。”
“設計圖和鑄造師交給我，材料我開清單，你和你那些兄弟負責找。”
“你想自己做？！”冽青雲一下坐了起來。
“我手很巧，你知道的。”葉峻壞笑，“我可不止會臨摹《飛瀑松澗圖》向狄楚青致敬。”
冽青雲也笑了，“這我信。”
“我在黑街上見過各種各樣維持空間通道穩定的靈器，不同材質、不同功能、不同‘燃料’的。我會綜合考量這些靈器的優缺點，設計一款最適合我們這趟長途旅行的。等畫好設計圖，我就開材料清單。你們把材料備齊，我就能開工‘打鐵’了。”
“這的確是個好辦法，你也有這本事。不過，我還是覺得……”
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這蜥蜴腦袋還不讓他幫忙？葉峻氣不打一處來，“你嘴上說得好聽，心裏信不過我！”
“不是。我是……”
“我真能做！你要是不答應把靈器交給我做，我就天天給你搗亂，天天去找溫家旭！”
冽青雲苦笑一下，“我不是信不過你，是怕你傷著自己。”
“我打鐵、打金鋼，又不是打自己，怎麽可能傷著？”
“打造靈器不是打鐵，不是光靠力氣、憑經驗就能成的事。”
“誰說的？只要有力氣……”
“你別蒙我。”冽青雲打斷葉峻，“打造靈器是個技術活兒，更是個體力、魂力活兒。從熔煉金屬到鑄造、打制、淬火……，這一步步的都得用魂術配合著打造技藝來做。我手雖然不巧，可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切！”
“你身上有束行咒，做這些累是小事，我怕你求成心切，不管不顧亂用魂力，傷了身體。”
“不會的，我會很小心的。再說了，打造靈器使的是巧勁兒，不用蠻力，也用不了多少魂力。我現在每天除了吃就是玩兒，體力超好，精力旺盛。你完全不用擔心，真的！”
冽青雲張嘴想說什麽，藍紫色的眼珠子轉了轉，又笑了。
他一把勾過葉峻的脖子，把葉峻壓在草地上，賊忒兮兮地笑著說：“你精力真的這麽旺盛嗎？讓我做個實驗測試一下，你有沒有撒謊。”
說著，這二流子嗣神一邊朝葉峻吻過來，一邊扒起葉峻的T恤。
葉峻扭開臉不讓他吻，拳頭亂捶在他背上，“不行，不行，不行！”
“為什麽？”冽青雲停了手，板著臉看著葉峻，“你不是精力過剩嗎？”
“誰過剩了？！”葉峻紅著臉推冽青雲，把已經被卷到胸口的T恤拉下來蓋住肚皮，“我告訴你，別動手動腳，別想拿這事轉移視線！”
“這怎麽是‘轉移視線’？”冽青雲笑著說，“我不試試你的體力，怎麽敢把打造靈器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你？”
“你……你竟然想拿這個做交易？”葉峻又臊又氣。
“‘交易’太難聽了，這叫‘水到渠成’、‘順理成章’。我們把話說開了，心意相通，我對你的體力又不是很放心，而且……也有了那個氣氛，不是嗎？”
“哪兒有氣氛？哪兒來的氣氛？你哪只眼睛看見氣氛啦！”
“兩只都……”
“你有氣氛老子沒有。你想都別想！”
“想都不準想？你這意思是要跟我搞精神戀愛？”蜥蜴腦袋苦著臉，“這絕對不行啊，我不答應。”
“別跟我東拉西扯。”葉峻打了冽青雲一拳，“別廢話，靈器的事你交不交給我？”
冽青雲挑著眉盯著葉峻看了半晌，嘆了口氣，“好吧。”
“萬歲！”葉峻想跳起來歡呼，卻被冽青雲抱得緊緊的。
冽青雲湊到他耳邊說：“靈器的事，等齊納界這事了了，回月角灣咱們一起幹。你不能大幹快上，要在我的監督下做。”
“是，冽尊。”葉峻笑著乖乖點頭。
“還有一個事情，你得幫幫我的忙。”
“什麽？”
“從現在開始，離華嚴·宗昊遠點兒。”
“啊？”
“你今天會跑去纏颯珠，不就是華嚴·宗昊攛掇的嗎？”
“不是。”
“你還想包庇他？上午在曼劄山訓練吉拉爾，還不到吃飯時間他就說餓了，要回來吃東西，其實是想逮著我不在的機會，跑來挑撥你。他拉著你說了快一個鐘頭，之後你就去磨咕颯珠，不是嗎？”
曼劄山是齊納界北陸最高的一座山峰，宗昊在那兒訓練吉拉爾。蜥蜴腦袋自己在西陸訓練琉璃凈域的示炎沙術師，這麽說——
“大哥，你明晚要把示炎沙術師分成兩撥，一撥在北陸，一撥在西陸，對盜取日炎的堡壘發動法陣？”葉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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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峻瞪著冽青雲，“我警告你，我跟小雪已經有感情了。你敢對它做什麽，老子就跟你絕交！這次是徹底絕交，不跟你開玩笑。”
“你這直眉瞪眼的樣子也不像開玩笑。”冽青雲笑著說。
“知道就好。你別想動我的小雪！”
“在雪地裏找著的就叫‘小雪’。你取名字的水平真的太次了，而且老土。”
果然被這家夥取笑了！“我樂意，你管不著！”
葉峻嘴上理直氣壯，心裏卻暗自發誓下次再有機會給什麽東西取名字，就取個相反的。
大的叫“小小”，紅的叫“綠兒”，在雪地裏發現的就叫“阿火”，省得這家夥笑話人！
“沒錯，你高興就好，反正是你的寵物。”冽青雲說，“不過，以後咱們有了孩子，名字一定得我來取，你只能提供參考意見。”
葉峻臊得渾身冒火，“我提供個屁呀！你自己取去。什麽孩子，關我屁事！”
“你不喜歡小孩兒嗎？”冽青雲一臉淒苦看著葉峻。
“不喜歡！我一見小孩兒就想掐死。”
“不會吧？颯珠跟我說你在醫院花園裏跟小瓜見面的時候挺有愛心的，還跟他分吃蘋果。”
“老颯嘴怎麽這麽欠！”葉峻決定明天找颯珠好好聊聊這事。
“他不光嘴欠，還陽奉陰違。”冽青雲說。
葉峻一怔，盯著冽青雲沒接茬。
這蜥蜴腦袋向來對老颯信任有加，從來沒說過老颯半句不是。現在怎麽用這麽歹毒的成語給老颯貼標簽？
“你明天起床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1506的房卡還給颯珠，然後才準去玩兒。以後不準再背著我跟颯珠嘀嘀咕咕，擅自行動。”冽青雲說。
葉峻齜牙咧嘴，“有沒有什麽事是你不知道啊？”
“和你有關的事沒有我不知道的，只有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和我必須跟你算賬的。”
葉峻乜斜著眼睛瞟著冽青雲，“你別給老颯小鞋穿，是我逼他他才把房卡給我的。”
“這嘛……”
“再說了，我跟老颯都是被害者，這事都是你的錯。”
“我？”
“對！你把所有人指使得團團轉，自己也忙得熱火朝天，就把我晾在一邊。我閑的都快長毛了。”
“你不是玩得樂不思蜀嗎？哪裏閑了？”
“你們都忙，就我一個人天天玩兒，這比閑著更惡劣！你們沒時間查溫家旭，我去查一下有什麽關系？我好歹也是護界司的三級探員，這是我的本職工作。”
“溫家旭很危險，我要親自查，你別搗亂。”
“我搗亂？”葉峻指著自己的鼻子，氣不打一處來，“我想幫你成搗亂了！好，溫家旭您自己查去。不過，神子兄弟的翹家計劃要讓我摻一腳。”
“這事……”
“多小的任務都行，你分個給我做做，讓我有點參與感。我已經入夥了，是你們的一份子，我不能坐享其成。”
“嗯——”蜥蜴腦袋哼著一聽就知道想找借口不答應的鼻音。
葉峻瞪著他，“別跟我說什麽我老實聽話就是幫你的忙了，這種屁話老子不想聽。你們陰謀詭計搞了幾百年，我一來就冷嘴對熱鍋吃現成的，這麽惡心的事我做不了。”
“誰也不會覺得你是冷嘴……”
“我自己覺得！你必須給我派點活兒幹。”
“我暫時想不到什麽……”
“眼前不就有個現成的活兒可以給我做？”
“什麽活兒？”
“想打開去耶摩羅什的通路，光靠魂力、術法絕對不行，你弄到再多能量也不行。距離太遠了，通路打開之後還得能穩定維持一段時間，至少得——”
“得七分鐘，我們估算過。”
“這七分鐘即便我們五個人輪番上陣用魂術維持，魂力、體力也吃不消，不等跑到耶摩羅什大家就累死了。”
“我們打算用靈器來輔助維持通道的穩定。”
“對，我也是這個意思，必須用靈器，不然不行。你們要用什麽靈器？”
“現在有七八個預案。可老實說，試用過這些備選靈器之後，我覺得哪種都差點意思。所以……”
“我猜到了。”葉峻笑笑，“要輔助維持這麽長距離、這麽大規模的空間通路，用現成的靈器肯定不行。胎藏時輪現有的靈器，沒有任何一種是為完成這種長距離偷渡設計的。”
“你的意思是，我們得去隔壁宇宙想想辦法？”
“我的意思是，我們應該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冽青雲皺了下眉，“你想自己做？”
“我們得為這趟旅行量身打造適合的輔助交通工具。”
“這倒是個法子。可是，自己做首先得畫設計圖，然後找材料，還得請鑄造師。”
“設計圖和鑄造師交給我，材料我開清單，你和你那些兄弟負責找。”
“你想自己做？！”冽青雲一下坐了起來。
“我手很巧，你知道的。”葉峻壞笑，“我可不止會臨摹《飛瀑松澗圖》向狄楚青致敬。”
冽青雲也笑了，“這我信。”
“我在黑街上見過各種各樣維持空間通道穩定的靈器，不同材質、不同功能、不同‘燃料’的。我會綜合考量這些靈器的優缺點，設計一款最適合我們這趟長途旅行的。等畫好設計圖，我就開材料清單。你們把材料備齊，我就能開工‘打鐵’了。”
“這的確是個好辦法，你也有這本事。不過，我還是覺得……”
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這蜥蜴腦袋還不讓他幫忙？葉峻氣不打一處來，“你嘴上說得好聽，心裏信不過我！”
“不是。我是……”
“我真能做！你要是不答應把靈器交給我做，我就天天給你搗亂，天天去找溫家旭！”
冽青雲苦笑一下，“我不是信不過你，是怕你傷著自己。”
“我打鐵、打金鋼，又不是打自己，怎麽可能傷著？”
“打造靈器不是打鐵，不是光靠力氣、憑經驗就能成的事。”
“誰說的？只要有力氣……”
“你別蒙我。”冽青雲打斷葉峻，“打造靈器是個技術活兒，更是個體力、魂力活兒。從熔煉金屬到鑄造、打制、淬火……，這一步步的都得用魂術配合著打造技藝來做。我手雖然不巧，可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切！”
“你身上有束行咒，做這些累是小事，我怕你求成心切，不管不顧亂用魂力，傷了身體。”
“不會的，我會很小心的。再說了，打造靈器使的是巧勁兒，不用蠻力，也用不了多少魂力。我現在每天除了吃就是玩兒，體力超好，精力旺盛。你完全不用擔心，真的！”
冽青雲張嘴想說什麽，藍紫色的眼珠子轉了轉，又笑了。
他一把勾過葉峻的脖子，把葉峻壓在草地上，賊忒兮兮地笑著說：“你精力真的這麽旺盛嗎？讓我做個實驗測試一下，你有沒有撒謊。”
說著，這二流子嗣神一邊朝葉峻吻過來，一邊扒起葉峻的T恤。
葉峻扭開臉不讓他吻，拳頭亂捶在他背上，“不行，不行，不行！”
“為什麽？”冽青雲停了手，板著臉看著葉峻，“你不是精力過剩嗎？”
“誰過剩了？！”葉峻紅著臉推冽青雲，把已經被卷到胸口的T恤拉下來蓋住肚皮，“我告訴你，別動手動腳，別想拿這事轉移視線！”
“這怎麽是‘轉移視線’？”冽青雲笑著說，“我不試試你的體力，怎麽敢把打造靈器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你？”
“你……你竟然想拿這個做交易？”葉峻又臊又氣。
“‘交易’太難聽了，這叫‘水到渠成’、‘順理成章’。我們把話說開了，心意相通，我對你的體力又不是很放心，而且……也有了那個氣氛，不是嗎？”
“哪兒有氣氛？哪兒來的氣氛？你哪只眼睛看見氣氛啦！”
“兩只都……”
“你有氣氛老子沒有。你想都別想！”
“想都不準想？你這意思是要跟我搞精神戀愛？”蜥蜴腦袋苦著臉，“這絕對不行啊，我不答應。”
“別跟我東拉西扯。”葉峻打了冽青雲一拳，“別廢話，靈器的事你交不交給我？”
冽青雲挑著眉盯著葉峻看了半晌，嘆了口氣，“好吧。”
“萬歲！”葉峻想跳起來歡呼，卻被冽青雲抱得緊緊的。
冽青雲湊到他耳邊說：“靈器的事，等齊納界這事了了，回月角灣咱們一起幹。你不能大幹快上，要在我的監督下做。”
“是，冽尊。”葉峻笑著乖乖點頭。
“還有一個事情，你得幫幫我的忙。”
“什麽？”
“從現在開始，離華嚴·宗昊遠點兒。”
“啊？”
“你今天會跑去纏颯珠，不就是華嚴·宗昊攛掇的嗎？”
“不是。”
“你還想包庇他？上午在曼劄山訓練吉拉爾，還不到吃飯時間他就說餓了，要回來吃東西，其實是想逮著我不在的機會，跑來挑撥你。他拉著你說了快一個鐘頭，之後你就去磨咕颯珠，不是嗎？”
曼劄山是齊納界北陸最高的一座山峰，宗昊在那兒訓練吉拉爾。蜥蜴腦袋自己在西陸訓練琉璃凈域的示炎沙術師，這麽說——
“大哥，你明晚要把示炎沙術師分成兩撥，一撥在北陸，一撥在西陸，對盜取日炎的堡壘發動法陣？”葉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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