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虛是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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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虛是實
披著胡離臉的香香姑娘在男人們的簇擁下緩步走了過來。
幾人看去，那張面孔雖是胡離的，但三人一下認出那不是胡離而是香香姑娘。
這位香香姑娘走路很有大家閨秀的風範，想來以前是有特意練習過人間女子的禮儀，這樣的氣質絕不會出現在性格火辣的胡離身上。
香香姑娘兩頰飛紅，不住地用餘光瞟向梁宥，她不知與身旁的男人說了什麽，捂臉偷笑的模樣顯得更嬌羞了。
而旁邊的男人則是一臉恨鐵不成鋼，有一瞬間梁宥讀懂了他的唇語——這種癩蛤蟆怎麽配得上你啊。
梁宥：“……”
男人們臉色不善地看向梁宥，再無先前的感動，無聲地傳達著如果梁宥敢有一點對香香姑娘不好，他們就提刀殺過去的訊息。
梁宥心下怪異，他們表面上是香香姑娘的男寵，可經他觀察，這群男人對香香姑娘並無愛慕之意，更多的是把她當可以親近的家人看待。
“是你說喜歡我？”
她說完，又捂住嘴垂首不敢看梁宥，似是羞澀得不得了。
因為她表現得實在像是一個正處於愛情萌芽期的小姑娘，尤其那雙眼裏盛滿了期待，梁宥反而有些狠不下心告訴她實情。
溫蕭書就不如他有顧慮，直言揭穿道：“香香姑娘，這張臉本該不屬於你吧。”
香香姑娘聞言兩眼中的溫情散去，滿心歡喜之情被憤怒取代，她一下明白來的幾人不過是同先前那些人一樣，是來抓她的。
“你們竟然騙我，你們真的很討厭。”
她一生氣就運轉靈氣攻了過去，梁宥提劍而上，香香姑娘見是梁宥，打得更狠了，但還是逃不過被輕易擊敗的命運。
香香姑娘怒吼道：“你們憑什麽抓我，我從未害過人，你們卻是次次逼迫我，竟然還以喜歡我的名義欺騙我。”
有一藍衣男人見香香姑娘被擊敗了，率先沖上去將其護在身後。
藍衣男人吼出一聲：“有我在，你們休想欺負香香姑娘。”
另外十一個男人也紛紛圍了上來，將香香姑娘牢牢護住。
“誰要是敢欺負香香姑娘，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你們想傷害香香姑娘，先從我的屍體上跨過。”
“……”
一群人嘰嘰喳喳得能吵死人，梁宥聽得厭煩，劍鋒指向他們，成功讓他們住嘴，但男人們還是不肯退讓，堅決要守護香香姑娘。
樂洵向著香香姑娘道：“如果不是你用了什麽方法，他們又怎麽會寧死也要保住你？”
十二個男人異口同聲道：“香香姑娘才沒有對我們使壞，我們都是自願的。”
樂洵半信半疑地問道：“你們都是自願跟隨香香姑娘的？這法術已經厲害到這種地步了？”
溫蕭書忽然朝向其中一個男子靠近，語氣變得溫和：“我相信你們的話，這位姑娘，你說你們絕對不會騙我的吧。”
那人微微一怔，見他目光落在自己的耳垂上，不禁擡手碰了下，那裏有留下打過的耳眼。
女子暗嘆他心細，看了一眼身側的香香姑娘，道：“你們一定是聽信外面的讒言，所以認定香香姑娘是魅惑人的妖女，可事實上香香姑娘身為妖但有一顆美麗的心，她從未做過一件壞事，相反還幫助我們排解心中煩悶，如若不是在香香姑娘的幫助下，我怕是一蹶不振好長一段時日。”
“本來我就要按照媒妁之約嫁給一個我不喜歡的男子，我為此抑郁很久，是香香姑娘開解我，婚姻是大事也可以是小事，沒必要為了婚姻圈住自己，我只是嫁錯了人，而不是半輩子都毀了，沒必要苛刻自己，大不了婚後多找幾個男寵，反正有香香姑娘幫我做掩護。”
樂洵“啊”了一聲。
最開始接待他們的多痣臉也道：“我不喜歡成為靈師，我就要讀書，我喜歡寫詩作畫，家裏人不願意支持我，我的苦悶唯有香香姑娘能解，我所有的才學都能在她那裏施展。”
“……”
一群人輪番講了香香姑娘的好，三人這算是明白為何他們竭力保護香香姑娘，原來是香香姑娘曾在他們最需要的時候幫助他們走出陰影，如解語花般陪伴他們，才引得他們如此敬重。
梁宥向著香香姑娘不解地發問：“那你為什麽要換不屬於你的臉示人？”
香香姑娘神色難過起來。
香香姑娘本是一只畫皮妖，曾偶然瞧見胡離的真容，覺得驚為天人，便借了她的臉，為何用胡離的臉，是因為追求愛情。
香香姑娘是一個非常憧憬愛情的妖，因為渴望一場夢想般的愛情而總覺得自身容貌不夠，於是想到給自己換張漂亮迷人的臉。
胡離的面容是那麽的美艷讓她一眼喜歡上，她便想借胡離的臉去渴求一場真正的愛情。
十二個人並非是她的男寵，所謂的男寵是人們對香香姑娘的誣陷，他們之間則是美好的摯友關系。
十二個人在得知香香姑娘的心願後，於是想出選夫一事，讓香香姑娘挑選自己喜歡的男人，不管來參加選夫的男人是真心還是假意，他們會用盡心思讓香香姑娘獲得她渴望的愛情。
樂洵自覺錯在己身，當即誠懇地向香香姑娘道歉，怪他不去調查事情真相，蒙眼捂耳地誣陷了香香姑娘的清白，倒真是成了罪人。
香香姑娘對此並不在意，見樂洵已向她道歉，便輕易原諒。
經此一事，樂洵都願意也成為香香姑娘偌大的“後宮”內一員。
樂洵不解地道：“你用了別人的臉，要是被發現還有張與你一模一樣的臉怎麽辦？”
香香姑娘滿不在乎地道：“那又怎麽樣，美麗的東西不是越多越好嗎，我跟她氣質又不一樣，我肯定比她更受歡迎。”
樂洵覺得這香香姑娘是多好的人，怎就對自己沒什麽信心，這樣好的心腸定然是有更多人喜歡的。
“可是這張臉不是你的，別人喜歡的也是這張臉，而不是你本人，你向往愛情應該也不會喜歡被人當替身吧。”
香香姑娘道：“我不在乎，我相信我美麗的內涵一定會有人看見的。”
溫蕭書聞言就笑出聲：“在外面擺著兩幅逼真的畫像誘外人進來，此刻又與我們說看內涵，你當真有趣。”
香香姑娘一下子就哭了，她扯下來面上的假臉丟棄在一旁，哭著道：“我又有什麽錯，我只想要愛情，沒人喜歡我，我長得這麽一般，根本不會有人看上我。”
樂洵見她哭，也急了眼，連忙道：“你別哭呀，誰說沒人看上你，你多好啊，那些看臉的都是見色起意，你這般好的心腸就使你哪哪都是美麗極了，總會有人喜歡你的。”
香香姑娘哭泣著，道：“話是這麽說，可是大家都是看臉的，又有誰不看臉愛上我呢。”
“香香姑娘，其實我喜歡你，你無論怎麽樣我都喜歡你。”
開口說話的是先前第一個奔出來護著她的男人。
他滿臉愛慕地看著香香姑娘，因為表白心跡的緣故，一張臉都熟透了。
三個人看到這，默默離開了。
除惡沒除成，反而差點誣陷了一只好妖，其中最屬樂洵心情灰敗。
他撓了撓後頸，自責地道：“都怪我聽信讒言，汙蔑香香姑娘的清白，多虧香香姑娘好心腸沒有計較，可是她越是這樣我越內疚，真希望香香姑娘能真的找到屬於她的愛情。”
梁宥看著他，反常地重聲道：“別撓了。”
語氣很重，讓樂洵生了怯意，就是後頸再癢他也松開了手。但是那個地方奇癢無比，他撓了許久許久都不能止住那股瘙癢。
“我這個地方真的好癢，不行，我又想撓了。”
梁宥不吭聲轉身就走，溫蕭書看向樂洵的後頸，那裏撓得血肉模糊，樂洵竟是毫無察覺。
片刻功夫，梁宥回來了，手上帶著繩索，給樂洵兩只手都捆了起來。
梁宥一聲不吭地捆住他雙腕，溫蕭書面上笑意淡卻，眼底泛著冷光。
見氣氛凝重起來，樂洵也開始害怕了。
“我是不是被發現了，當時情況那麽危急，我又很著急，所以悄悄布陣，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後頸處瘙癢難忍，樂洵正要去撓，雙手的束縛感提醒了他。
他無法忍受地道：“可我的後面好癢，你們幫我按下一行不行？”
如何按，那一片肉都被撓出來了還有誰敢按，見樂洵實在難受，梁宥只能打暈他，也許這樣能暫時抑制樂洵的癢意。
溫蕭書面上笑意淡到幾乎不可見的地步，看過去讓人心中發毛。
“是柳念之，她一定是發現了。”
溫蕭書話落，便有個男人目標明確地朝向他們接近，若樂洵能醒來，便能一眼認出眼前的男人是先前幫他抓小偷的壯碩男人。
壯碩男人道：“解藥會給他的，你們所做的就是什麽都別管。”
男人撂下這句話轉身就要走。
樂洵沒有一人去面對的實力，如今身份被發現，怎知這不是一場針對他的鴻門宴？
梁宥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到可廢了壯碩男人的一臂。
“我不想在這裏動手。”
“你們就算動手殺了我又如何，照樣什麽都不知道。”
溫蕭書制止梁宥的沖動，不動聲色地示意他一旁的酒樓。
梁宥明白了，如今還有一人可幫到樂洵，那位名叫香香的畫皮妖。
香香姑娘得知他們的來意，這位助人為樂的好姑娘很幹脆地應下，而先前向香香姑娘表明心跡的男人卻是不願答應，生怕香香姑娘遭到危險。
在梁宥再三保證香香姑娘的安全下，男人眼中發酸地目睹香香姑娘的離去。
而就在他們踏出酒樓不久後，有一女子氣沖沖地跑進酒樓，女子的那張臉，正與香香姑娘先前用的臉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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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著胡離臉的香香姑娘在男人們的簇擁下緩步走了過來。
幾人看去，那張面孔雖是胡離的，但三人一下認出那不是胡離而是香香姑娘。
這位香香姑娘走路很有大家閨秀的風範，想來以前是有特意練習過人間女子的禮儀，這樣的氣質絕不會出現在性格火辣的胡離身上。
香香姑娘兩頰飛紅，不住地用餘光瞟向梁宥，她不知與身旁的男人說了什麽，捂臉偷笑的模樣顯得更嬌羞了。
而旁邊的男人則是一臉恨鐵不成鋼，有一瞬間梁宥讀懂了他的唇語——這種癩蛤蟆怎麽配得上你啊。
梁宥：“……”
男人們臉色不善地看向梁宥，再無先前的感動，無聲地傳達著如果梁宥敢有一點對香香姑娘不好，他們就提刀殺過去的訊息。
梁宥心下怪異，他們表面上是香香姑娘的男寵，可經他觀察，這群男人對香香姑娘並無愛慕之意，更多的是把她當可以親近的家人看待。
“是你說喜歡我？”
她說完，又捂住嘴垂首不敢看梁宥，似是羞澀得不得了。
因為她表現得實在像是一個正處於愛情萌芽期的小姑娘，尤其那雙眼裏盛滿了期待，梁宥反而有些狠不下心告訴她實情。
溫蕭書就不如他有顧慮，直言揭穿道：“香香姑娘，這張臉本該不屬於你吧。”
香香姑娘聞言兩眼中的溫情散去，滿心歡喜之情被憤怒取代，她一下明白來的幾人不過是同先前那些人一樣，是來抓她的。
“你們竟然騙我，你們真的很討厭。”
她一生氣就運轉靈氣攻了過去，梁宥提劍而上，香香姑娘見是梁宥，打得更狠了，但還是逃不過被輕易擊敗的命運。
香香姑娘怒吼道：“你們憑什麽抓我，我從未害過人，你們卻是次次逼迫我，竟然還以喜歡我的名義欺騙我。”
有一藍衣男人見香香姑娘被擊敗了，率先沖上去將其護在身後。
藍衣男人吼出一聲：“有我在，你們休想欺負香香姑娘。”
另外十一個男人也紛紛圍了上來，將香香姑娘牢牢護住。
“誰要是敢欺負香香姑娘，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你們想傷害香香姑娘，先從我的屍體上跨過。”
“……”
一群人嘰嘰喳喳得能吵死人，梁宥聽得厭煩，劍鋒指向他們，成功讓他們住嘴，但男人們還是不肯退讓，堅決要守護香香姑娘。
樂洵向著香香姑娘道：“如果不是你用了什麽方法，他們又怎麽會寧死也要保住你？”
十二個男人異口同聲道：“香香姑娘才沒有對我們使壞，我們都是自願的。”
樂洵半信半疑地問道：“你們都是自願跟隨香香姑娘的？這法術已經厲害到這種地步了？”
溫蕭書忽然朝向其中一個男子靠近，語氣變得溫和：“我相信你們的話，這位姑娘，你說你們絕對不會騙我的吧。”
那人微微一怔，見他目光落在自己的耳垂上，不禁擡手碰了下，那裏有留下打過的耳眼。
女子暗嘆他心細，看了一眼身側的香香姑娘，道：“你們一定是聽信外面的讒言，所以認定香香姑娘是魅惑人的妖女，可事實上香香姑娘身為妖但有一顆美麗的心，她從未做過一件壞事，相反還幫助我們排解心中煩悶，如若不是在香香姑娘的幫助下，我怕是一蹶不振好長一段時日。”
“本來我就要按照媒妁之約嫁給一個我不喜歡的男子，我為此抑郁很久，是香香姑娘開解我，婚姻是大事也可以是小事，沒必要為了婚姻圈住自己，我只是嫁錯了人，而不是半輩子都毀了，沒必要苛刻自己，大不了婚後多找幾個男寵，反正有香香姑娘幫我做掩護。”
樂洵“啊”了一聲。
最開始接待他們的多痣臉也道：“我不喜歡成為靈師，我就要讀書，我喜歡寫詩作畫，家裏人不願意支持我，我的苦悶唯有香香姑娘能解，我所有的才學都能在她那裏施展。”
“……”
一群人輪番講了香香姑娘的好，三人這算是明白為何他們竭力保護香香姑娘，原來是香香姑娘曾在他們最需要的時候幫助他們走出陰影，如解語花般陪伴他們，才引得他們如此敬重。
梁宥向著香香姑娘不解地發問：“那你為什麽要換不屬於你的臉示人？”
香香姑娘神色難過起來。
香香姑娘本是一只畫皮妖，曾偶然瞧見胡離的真容，覺得驚為天人，便借了她的臉，為何用胡離的臉，是因為追求愛情。
香香姑娘是一個非常憧憬愛情的妖，因為渴望一場夢想般的愛情而總覺得自身容貌不夠，於是想到給自己換張漂亮迷人的臉。
胡離的面容是那麽的美艷讓她一眼喜歡上，她便想借胡離的臉去渴求一場真正的愛情。
十二個人並非是她的男寵，所謂的男寵是人們對香香姑娘的誣陷，他們之間則是美好的摯友關系。
十二個人在得知香香姑娘的心願後，於是想出選夫一事，讓香香姑娘挑選自己喜歡的男人，不管來參加選夫的男人是真心還是假意，他們會用盡心思讓香香姑娘獲得她渴望的愛情。
樂洵自覺錯在己身，當即誠懇地向香香姑娘道歉，怪他不去調查事情真相，蒙眼捂耳地誣陷了香香姑娘的清白，倒真是成了罪人。
香香姑娘對此並不在意，見樂洵已向她道歉，便輕易原諒。
經此一事，樂洵都願意也成為香香姑娘偌大的“後宮”內一員。
樂洵不解地道：“你用了別人的臉，要是被發現還有張與你一模一樣的臉怎麽辦？”
香香姑娘滿不在乎地道：“那又怎麽樣，美麗的東西不是越多越好嗎，我跟她氣質又不一樣，我肯定比她更受歡迎。”
樂洵覺得這香香姑娘是多好的人，怎就對自己沒什麽信心，這樣好的心腸定然是有更多人喜歡的。
“可是這張臉不是你的，別人喜歡的也是這張臉，而不是你本人，你向往愛情應該也不會喜歡被人當替身吧。”
香香姑娘道：“我不在乎，我相信我美麗的內涵一定會有人看見的。”
溫蕭書聞言就笑出聲：“在外面擺著兩幅逼真的畫像誘外人進來，此刻又與我們說看內涵，你當真有趣。”
香香姑娘一下子就哭了，她扯下來面上的假臉丟棄在一旁，哭著道：“我又有什麽錯，我只想要愛情，沒人喜歡我，我長得這麽一般，根本不會有人看上我。”
樂洵見她哭，也急了眼，連忙道：“你別哭呀，誰說沒人看上你，你多好啊，那些看臉的都是見色起意，你這般好的心腸就使你哪哪都是美麗極了，總會有人喜歡你的。”
香香姑娘哭泣著，道：“話是這麽說，可是大家都是看臉的，又有誰不看臉愛上我呢。”
“香香姑娘，其實我喜歡你，你無論怎麽樣我都喜歡你。”
開口說話的是先前第一個奔出來護著她的男人。
他滿臉愛慕地看著香香姑娘，因為表白心跡的緣故，一張臉都熟透了。
三個人看到這，默默離開了。
除惡沒除成，反而差點誣陷了一只好妖，其中最屬樂洵心情灰敗。
他撓了撓後頸，自責地道：“都怪我聽信讒言，汙蔑香香姑娘的清白，多虧香香姑娘好心腸沒有計較，可是她越是這樣我越內疚，真希望香香姑娘能真的找到屬於她的愛情。”
梁宥看著他，反常地重聲道：“別撓了。”
語氣很重，讓樂洵生了怯意，就是後頸再癢他也松開了手。但是那個地方奇癢無比，他撓了許久許久都不能止住那股瘙癢。
“我這個地方真的好癢，不行，我又想撓了。”
梁宥不吭聲轉身就走，溫蕭書看向樂洵的後頸，那裏撓得血肉模糊，樂洵竟是毫無察覺。
片刻功夫，梁宥回來了，手上帶著繩索，給樂洵兩只手都捆了起來。
梁宥一聲不吭地捆住他雙腕，溫蕭書面上笑意淡卻，眼底泛著冷光。
見氣氛凝重起來，樂洵也開始害怕了。
“我是不是被發現了，當時情況那麽危急，我又很著急，所以悄悄布陣，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後頸處瘙癢難忍，樂洵正要去撓，雙手的束縛感提醒了他。
他無法忍受地道：“可我的後面好癢，你們幫我按下一行不行？”
如何按，那一片肉都被撓出來了還有誰敢按，見樂洵實在難受，梁宥只能打暈他，也許這樣能暫時抑制樂洵的癢意。
溫蕭書面上笑意淡到幾乎不可見的地步，看過去讓人心中發毛。
“是柳念之，她一定是發現了。”
溫蕭書話落，便有個男人目標明確地朝向他們接近，若樂洵能醒來，便能一眼認出眼前的男人是先前幫他抓小偷的壯碩男人。
壯碩男人道：“解藥會給他的，你們所做的就是什麽都別管。”
男人撂下這句話轉身就要走。
樂洵沒有一人去面對的實力，如今身份被發現，怎知這不是一場針對他的鴻門宴？
梁宥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到可廢了壯碩男人的一臂。
“我不想在這裏動手。”
“你們就算動手殺了我又如何，照樣什麽都不知道。”
溫蕭書制止梁宥的沖動，不動聲色地示意他一旁的酒樓。
梁宥明白了，如今還有一人可幫到樂洵，那位名叫香香的畫皮妖。
香香姑娘得知他們的來意，這位助人為樂的好姑娘很幹脆地應下，而先前向香香姑娘表明心跡的男人卻是不願答應，生怕香香姑娘遭到危險。
在梁宥再三保證香香姑娘的安全下，男人眼中發酸地目睹香香姑娘的離去。
而就在他們踏出酒樓不久後，有一女子氣沖沖地跑進酒樓，女子的那張臉，正與香香姑娘先前用的臉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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