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7章扭傷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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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王宮外,白杞站在遠處,看著那兩個人衣冠楚楚的從宮中走出來,沈了口氣,等到雪姑娘離開了以後,才走了過去。

她筆直的走到煊馗的面前。她的個頭不高,站在煊馗這個一米九幾的大高個面前,就像是叔叔帶侄女。

“我要入魔。”白杞一個字一個字,字正腔圓的說道。

煊馗淡淡看了她一眼,轉身回了宮宇,反應平淡的像是根本沒有看到她。

白杞感覺自己明顯被忽視了,跟著走了過去。

門口的兩個侍衛,大刀一架,攔在她的面前,泛著寒光的刀刃散發著懾人的危險。

白杞立馬停下腳步,看著煊馗的背影,消失在前面,轉眼就消失不見了,忍不住跺了跺腳,氣得咬碎了一口銀牙。

“真是小氣,方才還高高興興的跟人家見面,見到我就這麽冷淡。”

想了想,也是正常,人家是他帶回來的喜歡的女人,她算什麽,一個絲毫沒有任何關系的人,還是自己死乞白賴的才留在這裏,換做是她,她肯定也不會理她這樣的人。

她轉身走向回去的路,心裏卻郁悶的想著,當初大晚上的跑來勾搭我,還說在哪裏似曾相識呢,結果也不過就是一個渣男!

入魔是肯定要入的,總歸不能等著那幫人來下手,她在這裏坐以待斃。

但是煊馗又不肯見她,她只好每天都過來報道。開始的幾天,她還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完,再來這裏守株待兔。

但是這樣的結果,她發現,煊馗總是會在她來之前就偷偷溜走。後來她也就什麽都不做了,早上天一亮,洗洗臉拿了塊糕點,就跑過來。

她也不進去,就坐在門口花壇的位置,一邊吃,一邊盯著大門。

守門的侍衛也沒辦法管她,畢竟她也只是待在門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時不時摸摸這個,戳戳那個,就連花壇上的那幾朵開得正艷的花,都被她擼禿了不少,幾個枝子孤零零的戳著。

煊馗終究是會出門的,也總是會被白杞抓到,接著就跟了上去。

“我要入魔,尊主大人,你聽到沒有?我要入魔,尊主大人,你聽到沒有?我要入魔,尊主大人,你聽到沒有?”

像是一個聒噪的小蒼蠅,煊馗有時候煩不勝煩,卻又拿她沒有一丁點辦法,只得一直如此。

煊馗每日要處理的事情不多,更多的時候,有時候,反倒像是白鑒那個小皇帝,巡視一下領地,隨後簡單的做幾個吩咐,便是到處跑。

白杞一個凡人,哪裏會飛,自然就只能跟著他到了門口,就被丟下了。看著他騰雲駕鶴而去,只能一臉憤憤的回到廚房,吃個午飯,隨後再繼續過來守株待兔。

這天太陽正烈,花壇完全暴露在太陽底下。實在烤的人不舒服。她也不知道,這魔界的天氣是怎麽了,這才二月份,怎麽就熱成這個鬼樣子。當初在青光宗,可是四季如春,她幾乎感覺不到季節的變化。

屋檐下有一條長凳寬的陰影,她也不怕臟,就靠著墻坐了下來。

吃過午飯,被太陽烤的昏昏欲睡。她正坐在墻角打瞌睡,就遠遠的見到一個身影朝這邊走了過來。

她一個激靈,就醒了過來,睜大了眼睛往那邊瞧,頓時見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冰清玉潔好似天上繁星。

雪姑娘?

白杞躲在墻角後面,悄悄探出頭查看。

她獨身一人走了過來,目光不知覺的四處看了看,最終來到侍衛面前,停下腳步。

“雪姑娘,尊主今日不在伏王宮。”守門的侍衛說道。

雪姑娘也沒有轉身就走,眼神若有若無的朝裏面看了看,柔聲問道:“尊主什麽時候回來?”

“屬下也不知道。”

“這樣啊。”雪姑娘又問道,“我有些事情要跟尊主說,讓我進去等他回來吧。”

兩個守衛頓了一下,相互對視一眼。

“沒有尊主的允許,屬下不敢輕易讓雪姑娘進去。”侍衛抱拳說道。

雪姑娘也不惱,點了點頭:“你們能有這份心,我替尊主看好你們。”

白杞倒是頓時惱了,什麽叫你替尊主,那煊馗是什麽人,是你能替的麽?她生氣的想著,越發覺得這女人的腦回路有些問題。

兩個侍衛也汗顏,點了點頭:“雪姑娘能理解就好,在尊主那邊,屬下也不會難做人。”

“回頭尊主若是回來了,勞煩遣個人到我那裏知會一聲,雪兒在這裏謝過兩位了。”她款款蹲了蹲,行了個禮。

兩個侍衛哪裏擔得起這樣的大禮,連忙說道:“雪姑娘言重了,這都是屬下分內的事情。”

雪姑娘低首淺笑,便轉身回去。下了門口臺階,卻突然一歪,摔倒在地上。

白杞嚇了一跳,那兩個侍衛也是如此,連忙小跑了過去。

“雪姑娘,你怎麽了?”

雪姑娘眼眸含水,聲線脆弱,似帶哭腔,她蔥白指尖撫上腳踝,柔弱的語態,當真是一副落淚美人圖。

“腳踝,好疼啊。” 她皺緊眉頭,眼眉間流露出痛苦的神態。

白杞沒有過去,就看到那一截露出來如雪藕般的小腿,果真是沒人,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可以挑出毛病的地方。

“你快去叫醫師過來。”一個侍衛推了另外一個一把,後者深深看了一眼地上的雪姑娘,便點了點頭,快步離開了這裏。

雪姑娘將頭靠在剩下那個侍衛的身上,神態自然,欲語淚先流的姿態,藕臂纏上他的胳膊,嬌聲哭道:“真的好疼啊,哥哥可否帶我進屋找一處柔軟的地方坐一會兒,這地上坐得我好生不舒服。”

那侍衛猶豫都沒有,打橫抱住她,將她抱入屋內。

兩人進屋以後,白杞立馬爬到窗戶旁邊,輕輕的將窗戶打開了一條縫。沒有煊馗的結界在,屋內的動靜,她聽的一清二楚。

侍衛不敢動煊馗的床,只將她放在軟塌上,俯下身柔聲說道:“雪姑娘,你這腳踝是扭到了,還是將鞋襪脫下來,放在蹋上,待會兒醫師……”

他沒說完,一直素手按在他的唇上,雪姑娘挺胸湊了過來,眼神竟有幾分狐媚,可陷在那雙如水眸子之中的侍衛,絲毫沒有察覺出來。

白杞蹲在窗臺,吸了吸鼻子,哪裏飄出來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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