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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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不記得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她正舒服躺在一個陌生被窩裏,全身皮膚直接摩擦純棉的布料,讓她在瞬間就能確定,現在的自已一定是光腚的。

身邊有個平穩的呼吸,有溫度的皮膚貼著她的胳膊。身上還有那種陌生的感覺,下面明顯被使用過。

她這是……酒後被人?

我的媽,她是昨晚被小蘭花附體了麽?

她側過頭,看到顧睿禾安靜躺在一旁,沈睡的樣子竟然沒有那種那麽無情的感覺。

她目瞪口呆的盯著天花板,覺得自己的嗓子啞了。腦袋裏充斥著一堆疑問,又一片空白。

為什麽,為什麽他明明在自己家裏睡著了,醒來卻躺在顧睿禾的床上?

“732,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一瞬間,他的眼前就像是出現了放映廳的大銀幕,開始回放昨晚她的精彩表現。

一開始,她確實是喝醉了,腦袋不清的倒在廚房的地板上,但是過了一會兒,大概是口渴了,一邊喃喃一邊去冰箱裏找水。

摸索了半天,連冰箱的門都沒有打開。然後她就跑到了客廳,對著花瓶裏的水喝了幾口,然後又吐了回去。

看到這一段的時候,她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緊接著,嘔吐過後的她,還記得要拿紙巾把嘴巴擦一擦,又到處摸索著去找紙巾。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就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去翻,最後不知怎麽,竟然開了門,去敲住在對面的一戶人家。

正巧人家家裏沒人,她敲了半天,然後就順著旁邊樓梯往上走,去敲顧睿禾的門。

一開始,顧睿禾也沒有開門,她就在門口賴著,一個勁的敲,最後終於給人逼出來了,她上去就扒著人家褲腿,往上蹭了蹭,擦掉了嘴邊的嘔吐物。

然後就賴著不動了。

顧睿禾下意識的要踹開她,不知怎麽,動作停了下來。然後十分嫌惡的想要抽回自己的腿,但是她死抱著不撒手,就跟拿502膠水粘上去的一樣。

她看到顧睿禾的臉色,幾乎跟鍋底有得一拼。

顧睿禾彎下腰,給她一個胳膊一個腿的掰開,終於解脫了自己,然後將她往門外踹了踹,關上門就不理她了。

但是她就跟睡著了一樣,趴在樓梯上面,就不動了。

這會兒已經是十一點多了,樓上下來兩個小青年,見到白杞趴在這裏,兩人對視了一眼,似乎是對她有什麽想法。

但是這會兒的白杞,就跟死豬一樣,躺在地上毫不動彈。

兩個小青年拉起她,一邊架著一條胳膊,將她摟了起來,就打算把她往樓上帶。

臥槽,這是撿屍來了麽?

她渾身抖了抖,側過臉看了一眼躺在身邊的顧睿禾,難不成這還不是第一趟,這是第二趟車?

她又繼續往下看,看到那兩個小青年剛摟起她準備上樓,顧睿禾的門就開了,冷聲說道:“把她放下。”

兩個小青年又對視了一眼,看顧睿禾只有一個人,痞笑道:“你誰呀。”

“用不著你們管,把她放下。”他的聲音裏透出危險,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二人。

其中一個小青年揚著脖子說道:“關你屁事,少他媽給我多管閑事。”

另一個也附和道:“縮回腦袋給我在家裏好好呆著,別他媽來管老子的閑事。”

顧睿禾看了一眼,掛在中間跟死豬一樣的白杞,眼裏出現一絲嫌惡。

他穿著拖鞋走出家門,朝白杞伸過去手,兩個小青年被嚇了一跳,以為他要動手。

白杞雖然醉酒不清,卻像是受到感應一般,真早就從二人的胳膊中出來,朝他伸手。

“顧睿禾。”她喃喃的喊了一聲,想要朝他撲過去,卻被二人攔住,一個扶著她坐到後面臺階上,不讓她過去。

另外一個人揉著腕關節,冷哼了一聲朝顧睿禾走去:“跟你說,別管老子閑事,你怎麽他媽就這麽不聽話呢?”

他擡胳膊一拳打了過來,氣勢洶洶。

顧睿禾稍稍往旁邊一閃。樓道那本來就小,兩人在這裏動手,難免會磕著碰著。

小青年的拳頭直接打在墻上,他痛叫一聲,連忙捂住自己的拳頭。

顧睿禾也不跟他多廢話,一手掐著他的脖子上,靠著他的喉嚨,眼裏露出殺意。

小青年對上他的事情,被他嚇得差點尿褲子。

另外一個也不含糊,連忙上來幫忙。何志義一擡腳,就將他踹了回去。

那一腳,白杞是嘗過的,痛的她幾乎想要抹脖子。

那個被踹的小青年就俯在臺階上,疼得臉都白了,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往下流。

“跟我無關?”

他冷漠的看著手裏的那個人,在他的手中,似乎那個人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人,只剩下一個頭顱,被他捧在手心上。

一個溫暖的懷抱撲了過來,軟香的身軀纏在他的身上,顧睿禾手上頓時一松,那人就僥幸逃了一命。

顧睿禾看著近在眼前的那張迷醉的臉,不知怎麽,一直不願被碰觸的身體,似乎也不想推開她。

“喝酒!”

她大喝一聲。

顧睿禾表情瞬間冷了下來,將他從自己身上扒下,拉扯著她的胳膊進了家裏。

顧睿禾是個單身漢,但是自己的家裏的卻收拾得還算整潔。

他將白杞扔在地板上,然後獨自去廚房倒了杯水,叩著桌面的左手表示他正在思考,思考自己為什麽要將這個麻煩帶回家?

喝完了水,走出廚房的時候,發現褲腿上的汙漬,頓時心情也下降到谷底。

顧睿禾不顧她還躺在客廳的地上,拖了睡褲扔到衛生間的洗衣機裏,就打算回房間睡覺。

目光接觸到她,冷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白杞在地上躺了一會兒,還是二月天,自然覺得冷的厲害,又被凍醒了,抱著胳膊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好冷啊。”她半睜著眼睛,四處打量了一下,腦子依舊被酒精麻痹,還沒醒過來,就順著感覺摸到了顧睿禾的房門,扶著把手就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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