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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八點半應該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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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案開了門,門口站著個約莫三四十歲的大媽,正拎著兩個朝市環保袋。

也不用明案招呼,大媽輕車熟路的拎著環保袋去了廚房,明案筆直的就回房間去了。

白杞楞了一下,連忙站了起來,上去甜甜的喊了一聲:“阿姨。”

大媽遲疑的看了她一點,點了低頭:“叫我劉嬸就行了。”

白杞從她手裏接過那兩個袋子,跟著她去了廚房,滿臉笑意的說道:“劉嬸,您多大了啊?氣色真好。”

劉嬸頓了一下,頓時眉開眼笑,說道:“哎呦,你這丫頭的嘴可真甜。我今年五十三了。”

“哇!”白杞驚呼一聲,“劉嬸你都五十三了啊,可完全看不出來,跟我嫂嫂差不多啊,可完全看不出來。”

“呦,我可都六十三了,要跟你嫂嫂一般大,可不是成老妖精了?!”說是責備,可卻是笑著說的,聽著這些明顯虛假的話,還是十分高興。

“阿姨你別動手,讓我來,我也會做飯。”白杞搶過她手裏的鍋碗瓢盆,殷勤的說道。

“哎呦,那可不行不行,我今天過來就是幹活的,哪有讓你這個客人動手的?”劉嬸笑瞇瞇的說道。

白杞都已經想過了,她未來這段時間都要住在明案家裏,所以他家裏的人,白杞都要搞好關系,才能在人生的這最後一段時間,走的開開心心舒舒服服。

這家裏,除了明案,自然就要討好她的老娘。

“我是小明花錢請回來的,哪有光拿錢不做事的道理?你就去客廳歇著吧,你別看我已經五十三歲了,可是上下活動一丁點兒都不麻煩。”劉嬸誠實的說道。

“等等,花了錢的?”白杞目光從廚房看向臥室,明案跳著眉頭,幾乎將她在廚房活蹦亂跳的全過程看了下來。

“對啊,我在這家做保姆做了好幾個月了,衛生加上一日三餐都是我來做的。你放心吧小姑娘,我做事可比你們這些年輕人利索多了。”

白杞滿臉緋紅的從廚房走了出來,看似淡定的坐到沙發上。

明案從臥室出來,站在門口睥睨著她,輕嗤一聲,笑了出來。

白杞的臉上更紅了,她給了明案一個飛眼,恨恨的說道:“不要笑。”

明案冷嗤:“不用問我都知道你想了些什麽。”

白杞臉上的紅暈染到了脖子,氣呼呼的說道:“你難道是我肚子裏的蛔蟲麽,除了蛔蟲,可沒誰能知道?”

“呵。”他很不屑的嘲諷了一聲,然後就說到,“就算是剛到家,也不能馬虎,我這兒正好有之前留下來的書,你先看看。待會兒我再來考你。”

他隨手就扔了幾本書過來,白杞不用看書名,光是看到配色,以及那種設計風格,就能猜到那書是幹什麽用的。

白杞拿到手裏:“五年高考,十年模擬。”

可以,很強。

手中的書本,跟個百科大全書一樣。這麽多的內容,這叫她全部看完?

怕是真的要看到死。

劉嬸在廚房做飯,不知切了什麽,“刺啦”一聲下了油鍋,頓時滿室飄香。

白杞肚子餓的“咕嚕咕嚕”的叫,抱著厚厚的書本,巴巴的望著廚房。

想到剛才的事情,心裏還十分羞恥,也不知道劉嬸有沒有把她剛才說的那些話當做對明案媽媽的恭維。

也是她一時傻了,明明知道這是單身公寓,一整間房子,就一個臥室,方才都已經知道了,怎麽還能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過了會兒,飯菜好了,劉嬸端著飯菜出來,放到客廳桌上,就解下圍裙洗了手準備走了。

白杞剛摸著碗,筷子還沒拿上,茫然的問道:“總經理你好歹留她吃個飯啊,不至於這麽小氣吧?”

明案瞪著她。

劉嬸連忙擺手,說道:“不用不用,我得去接我孫子回來,還得給他做飯呢。”

白杞咬著筷子,問面前的男人:“總經理,六嬸她孫子在什麽學校上學啊,這都暑假了,而且都晚上八點多了哎,什麽學校這個時候才放學?”

明案劍眉微揚,瞥了她一眼,問道:“她隨口說說而已,你便相信了?”

白杞皺起眉頭:“那她又是為什麽要說去接孫子啊?”

這回,明案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

白杞滿臉疑惑,隨後突然想到。

單身公寓、孤單寡女,大齡單身男青年、年輕女子……

這不就是幹柴跟烈火麽?

難怪劉嬸跑的比兔子還快,真是老不正經,為老不尊!

她才十六歲啊,離成年還有兩年呢,瞧著她這張稚嫩的臉,這身純潔出透的乖乖女的形象,怎麽都能覺得她是個隨隨便便就跟別的男人回家,做那種羞羞的事情呢?

白杞的腦子裏劃過何志義那張猥瑣的臉。

好吧,這年頭看人不能只看臉了,她這樣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也有見到懸崖不扭頭還往下跳的。

一頓飯在悄然無息的沈默裏面吃完了,明案猶豫都不帶一下的,就端著碗碟去了廚房。

白杞眼睛一亮,二十一世紀好男人啊。

她安然的坐到沙發上,將兩只胳膊往沙發兩側一搭,翹起二郎腿,舒服的打開了電視。

這年頭電視廣告多的基本等不到電視劇,那是看電視劇啊,根本就是在看廣告啊!

數著時間,好不容易廣告結束了,明案也洗好碗筷從廚房出來了。

他用紙巾擦著手上殘餘的水珠,側目看到沙發上的白杞,眼神就暗了下來。

“幾點了?”他站在時鐘旁邊問道。

電視裏正好提示時間,八點半,她想也不想的就報了出去。

“八點半應該幹什麽?”

白杞遲鈍的反射弧終於起到了作用,膽戰心驚的去看他,對上了明案那雙陰晴不定的雙眸,似乎隱隱還冒著火氣。

“應該……”她的目光看向放在沙發上的《五年高考,十年模擬》,試探的問道,“看書?”

“嗯?”他的語調上揚,配著他低沈的嗓音,帶著說不出來的性感。

但是,這種時刻,說明他已經在生氣了,也同時代表著,這個答案一定是錯誤的。

那還能是做什麽?

他不是一天到晚的催促她看書看書、做題做題嘛,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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