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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愛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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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愛與恨

許知南收到李兆燊發來的視頻,藍清的助理過來接走心悠,畫面中的小女娃哭得撕心裂肺,抱著李兆燊喊‘教父’。

他知道李兆燊要回來了,回到李家,回到港市。

秦念文臉上的淤青消了下去後立刻趕回公司處理事務了,他也要安排回m國的時間了,最好是年前走。

港市是較為宜居的城市,屬於亞熱帶氣候,最冷的時候氣溫也不會跌到零下,也見不到大陸北方那種大雪紛飛的場景。

秦念文傍晚回來的,手中抱著一束玫瑰。他坐在二樓窗臺處看著人由遠及近,步履從容自若,羊毛大衣披在肩頭,裏面穿著質地剪裁極佳的西裝三件套,不發病的時候倒也人模狗樣。

今日的八卦小報又換了標題:起底‘秦少夫人’的震驚過往!!

他都不知道何時自已有什麽令人震驚的過往了,細看內容倒也狗血勁爆,大概講述了一個小明星坎坷爬床路,經歷了秦大少的花心濫情,被傷人傷心之後逃離港市,秦大少幡然醒悟後將小明星從大陸‘捉’了回來,帶人正式見了父母長輩。

許知南也挺服氣,八卦記者真不是誰都能當的,一個個都挺會憑空想象。

職業都沒搞清楚,提筆瞎寫。

他倒也投資過一些影視劇,前世爆火的幾部世界電影都有投資,賺了點小錢。

思緒四處飄散,一恍神秦念文已經上樓了。“在做什麽?”頂著一身涼意靠近,摘下皮手套扔在桌上,將手中的玫瑰花塞到他懷裏,“想我?”

“在看小報記者的精神幻想。”他聞了聞玫瑰花的味道,有馥郁的玫瑰香味,“花不行,噴了香水;人也不行,只長人皮不長人心。”

秦念文低頭靠近許知南,雙眼微彎,眉目含情,語調低沈,“怎麽沒長?因為世上還有你,我的心就開始長了。”

許知南冷笑一聲,“糞坑裏能想出什麽心?”

“咦!”秦念文嫌棄的笑道,“知南,你不能把自已比喻成糞坑啊!”

許知南深吸兩口氣,抱起手中的玫瑰花兜頭蓋臉的朝秦念文砸過去。他是真的被氣得冒火,秦念文是陪他比劃拳腳功夫,兩人都下了狠手,拳拳到肉。

秦念文護住自已的臉趁機踹了許知南的膝蓋一腳,許知南躲過用肘擊秦念文脖頸,一時之間只聽到兩人的忍痛的悶哼聲。

徐伯上樓躬身道,“少爺,許先生,該用晚餐了。”面色如常,好似根本沒看到兩人打得要死要活。

老爺說‘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鬧不相愛’,兩位打得多狠,愛得多深!雖然十分懷疑這個言論,但領著秦家豐厚的工資,主人家說得再離譜那也是對的。

兩人同時松手,許知南弓著腰揉著肚子,秦念文這個狗東西下手也挺狠的。

秦念文仰頭防止鼻血流下,許知南盡照著他的臉揍,幸好躲得快,否則可能要去隆鼻了。“知南,你想要我陪你可以說出來,不用打我臉讓我見不了人。”

許知南哼了一聲,等肚子稍微適應後直起身跟著管家下樓用餐。

秦老和秦夫人都在等著兩人用餐,許知南拉開凳子坐下,肚腹處仍舊隱隱作痛,不過還能忍。秦念文也下來了,鼻子上塞了團紙巾。

秦夫人溫和道,“該讓廚師做點去火的藥膳了,冬季幹燥就是容易上火。”

“秋姨你安排就好。”秦念文道。

許知南心累,兩個老的‘又聾又瞎’,他和秦念文打得天翻地覆也只當做看不見、聽不到。

用過晚餐,秦夫人問他喜歡什麽花,暖房裏的花卉品種該換了。

他前幾日去暖房喝過一次茶被拍了個背影,這幾日都沒再去。但他可是知道暖房裏的花卉開得正好,不需要這麽著急的更換。

現在的花卉品種都是經過改良的,花期更長,暖房裏溫度、濕度調節得也有利於維持更長的花期。

秦夫人的心意很到位,他也更煩躁。

他寧願秦念文的父母長輩都是‘老古董’,遵循‘男花女愛’的倫常,強烈反對秦念文跟他在一起。再來個言情小說裏的狗血橋段,威脅秦念文和他在一起就不能繼承家業,再拿錢打發他,他還能倒賺一筆,遠走高飛。

只要秦念文這個瘋子不發瘋,他保證不出現在秦念文眼前,哪怕是路上無意遇見了他都捂著臉走。

他想再沒有比這更合適的辦法,一邊是家人,一邊是他這個無足輕重的人,想想都知道該怎麽選擇。

他也是第一次不喜現代科技的發達,連‘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個最完美的理由都不能用。

秦念文插話進來,“知南喜歡實用的,種點果樹吧,開花時賞花,結果時品嘗鮮果。”

許知南看了秦念文一眼,沒說話,也就是默認了。他確實喜歡實用的,要麽是農作物,如油菜花;要麽是蘋果梨子等果樹,能吃。

“行,我明天讓人送點成樹過來。”秦夫人看兩人的互動便知秦念文說到點子上了,心中已經列了好幾種果樹。

許知南不想繼續上演‘合家歡’的場面,趕緊上樓了。

秦老見許知南走後才問道,“什麽時候舉行訂婚儀式?”

“20號吧。”說完跟著許知南上樓了。

許知南將自已埋進浴缸裏,秦念文突然降臨到他的生命中,像個判官手中的筆,粉碎了他對未來所有的規劃。

或許他也不一定有未來,他有很強烈的預感,在上一世他死亡的那個節點,他一樣會死。

他們兩人像兩張歪七扭八的拼圖,南轅北轍,根本無法契合。秦念文想硬生生劈碎他多餘的菱角,他是人,不是真正的拼圖,也不是個樹樁子打造的物件,劈碎了菱角也是會疼的。

秦念文伸手從浴缸中撈起許知南,雙手環抱住人,瞳孔大睜,兇狠的說道,“你要死了,我要他們都陪葬。”

‘他們’這個詞匯指向了太多人,或許是朋友,或許是父母,更甚至包括牙牙學語的許心悠。

不怕正常人有權有勢,就怕有權有勢有錢的是個瘋子。

他無法將所有跟他有關的人都完全密切的保護起來,其實最好的辦法是秦念文死,以絕後患。

只是道德又在譴責他這種視人命如兒戲的想法,這讓他想到草叢中的螻蟻,一腳下去留下扁平殘破的屍體,是不是命運的大手一撥弄,人的生命也就如螻蟻之命一樣?

許知南抹了把臉上的水,“怎麽可能尋死?我這輩子想壽終正寢。”

秦念文珍惜的擁住他,用顫抖的聲音道,“會…的。”

“可以放開我了。”他的澡還沒泡完。

“我想要你。”秦念文平覆下心中恐懼,他無法忘記剛進浴室見到閉著眼沈在水底的人,也無法平息這種恐懼,或許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方能平息。

許知南輕笑一聲,“想要就來拿吧。”

秦念文不敢置信的摸著許知南的臉,臉上肉有點多,讓三十多歲的人仍像個二十多歲的大學生一般稚氣尚存,但他又知道許知南是成熟的,不會要生要死,也不會輕易交付自已。

他也管不了那麽多,捂住許知南的雙眼吻下去。

……

事後,他才知許知南那一聲輕笑是什麽意思?

他要了許知南,許知南卻未對他動情,全程如一個‘死人’一樣毫無反應。疼了,才會皺起眉毛。在他胡作非為時罵一句‘牲口’,其餘時候都很平靜,許知南無論從生理還是心理上都毫無反應。

許知南說,“我要是對什麽人都能行,還用回國找李兆燊?是混血帥哥不好看,還是包的明星跟我一樣不行?”

許知南嘲笑他,他也只能狼狽的倉惶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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