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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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往事
人生沒有彩排，不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也不會預料到突發情況。
李兆燊更不會清楚，他那時候還很稚嫩，受過最好的教育，比同齡人心思更為成熟，但也無法預料到人性真正的惡。
報紙上刊登了許知南獲得市狀元的信息，徐良也看到了，不由得驚奇：“這個小孩不是經常帶你出去玩的那個？天賦真好，從泥坑裏爬了起來。”
徐良在李兆燊和許知南第一次出游後，去走訪了許家所在的村子。他從港市而來，見慣了繁華都市，初到盛興鎮看到坑坑窪窪的街道都覺得這裏太窮苦了，跟難民生活區一樣。
到了許家，才發現還有更窮苦的地方，也有更窮苦的人。
父母打工還貸款，爺爺奶奶帶著四個小孩讀書，交通不便，房子即將垮塌，農活繁重，兩個男孩十二三歲就要去外地打工賺點生活費。
但他也有驚奇的發現，許知南這個人有無與倫比的頭腦和智慧，除了長得一般，樣樣都是頂尖的。
許知南似乎是突然之間‘成長’了，性格變得沈穩，人也更聰明。村裏同齡的小孩還在刨泥巴，他就知道要去沿海城市打工，還真讓他找到要收容之地。
問村裏的孩子考慮過打工一事沒有？都覺得遙遠，那是長大後要幹的事情。
許知南目標十分明確，一手打工賺錢過渡，一手抓學習。
陳良當時就覺得許知南以後會成為一方人物。
調查結果當天就發給了李兆燊，家世清白，上數幾代貧農。
李兆燊挺意外的，年僅十三歲的他有些不自在，許知南的眼神太有侵略性，像要‘吃’了他。
他怎麽可能喜歡個鄉下小孩？何況長得也不好看。在他看來，甚至是有點醜。
李兆燊很反感許知南，又矮又瘦的小醜孩整天就知道黏著他。還有那個叫羅浩的小男孩，整天和許知南混在一起，對他有敵意。
他孤身一人來到母親前半生所生活的地方，除了錢孑然一身，渾渾噩噩，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麽？
他不喜歡鄉下，到處都是塵土，街道上的路也是坑坑窪窪，下雨就成了泥漿，買個東西也不方便，陳良每月得去省城大采購兩三次。
更不喜歡鄉下的小孩，又醜又臟，關鍵是笨。真的很笨，簡簡單單的題目老師來回講五六遍都不會，十二三歲了只知道瞎玩，有的還刨泥巴，他兩三歲才會這樣玩。
李兆燊早熟，知道這些人跟他不會是同路人。他唯一另眼相看的只有羅浩和許知南，這兩人一眼就能看出與眾不同。
羅浩的家雖破，但應該是有點家底的，偶爾會穿點知名的牌子貨。許知南家貧，只能把自已收拾得幹凈清爽，他從沒在許知南的頭發裏看到頭屑和頭油，衣服簡單，看得順眼。
這兩人從衛生上就要比鄉下小孩好得多，處事也圓滑，在老師與同學之間左右逢源。
年幼的李兆燊喜歡長得好看的人，許知南再怎麽包裝打扮，也改變不了本身長得一般的事實。真正讓他另眼相看的是許知南讓羅浩買黃金存著。
也是如此，他斷定許知南跟他是同一種人。
許知南帶他去的地方都很有意思，他見到了平凡的農村、開得滿山遍野的油菜花、自然風光壯麗的象寶山、有意思的尼姑和尚……
他見識到了與眾不同的世界，自然也見到了許知南呼之欲出的‘情意’。
經過相處，他不覺得許知南‘醜’了，但也喜歡不起來。
同桌三年，他在臨走之際留給許知南一份‘禮物’，是拒絕，也是‘報酬’。
他曾跟許知南說過：“我這人做事很講究的，誰對得起我，誰對不起我，我都一一記著，對得起我的人會給出豐厚的報酬。情情愛愛是世間最不值得提的東西，我沒有，只有錢才最實在，正好我也有。”
言外之意：愛沒有，錢可以有！
許知南盯著李兆燊雙眼，“我喜歡一個人就不會要他的錢，只要他的愛。”
李兆燊笑他，“你會被情愛所誤。”
許知南無所謂的笑了笑，“誤了就誤了，人生哪能沒有一點偏差？”說得灑脫自在。
畢業後他以許知南不容拒絕的方式送出了錢。
許知南是個聰明人，也是個知世故的人，自然能懂他的意思。
錢給了，也就拒絕了。
李兆燊看得出羅浩對許知南的不同，猜想過兩人會走在一起。
但這些都與他無關了，無論是許知南還是羅浩，他都以為只會是人生中的一段經歷，無需在意，皆是過客！
他沒喜歡上許知南的人，卻喜歡上了象寶山，喜歡上了姑婆院子裏的那一棵黃果蘭樹，喜歡上了漫山遍野的油菜花……
與當地政府協商大半年，承諾租賃象寶山及其周圍一大片區域，打造生態旅游村落。
旅游村的計劃書已經發給了縣上政府，如果協議簽成功，他全力支持盛興鎮的開發計劃。政府那邊經過幾輪協商同意了，由縣裏的人下來簽訂協議。
李兆燊坐著車前往盛興鎮，他還記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夏季的暴雨總是來得迅猛又急切，似乎要滌蕩世間一切汙穢。
到盛興鎮的地界了，道路跟三年前一樣，泥濘不堪。陳良坐在副駕駛問他：“公子，不去恭賀下小朋友考上b大？”
“不去。”
剛說完，一輛泥罐車快速的橫插進路上朝他們沖來，司機連忙踩下急剎，因為還有一段距離，錯誤的判斷泥罐車會停下，輪胎高速摩擦聲清晰有力，尖銳刺耳。
泥罐車沖得太快，距離越來越近，司機緊急調轉車頭想往旁邊地裏開去，來不及了。“嘭”的一聲巨響，車身引擎蓋撞得翹起、碎裂。引擎冒著濃煙，安全氣囊完全彈出，巨大的沖擊力讓三人先是往前撞去，又被安全帶扯回來，前面的司機和陳良受到的沖擊力最為嚴重，前擋風玻璃被撞得稀碎，玻璃碴子迎面飛來。
陳良被擠壓在裏面，胸口插著玻璃碎片，臉上全是劃痕。安全氣囊能護人，但不能完全護住人，泥罐車速度太快，沖擊力太大。
“少爺，快逃。”陳良用盡最後一口氣。
李兆燊被撞得頭腦昏沈，聽到陳良的話才回過神來，解開安全帶連滾帶爬的出去，也顧不上身上的傷，用力拉著前車門，才發現車門嚴重變形根本打不開。又跑到另一邊拉開駕駛室的車門，將司機拖出來。
司機的胸口被擠壓變形，躺在地上口吐著血，“少爺，跑吧！”他現在知道泥罐車就是沖他們來的，剛方向盤一打直接沖進農田就好了，可惜現在悔之晚矣！
泥罐車駕駛座上鉆出五個拿著棍棒的混混，頭發染得五顏六色，穿著雨衣，你推我搡的不敢上前。
小混混也被眼前的車禍場景鎮住了，平時在網絡上叫囂得厲害，實則真動起手來心虛得很。
“你，你把錢拿出來，我們就放了你。”
李兆燊掏出身上所有銀行卡，“密碼六個七。”
其中一個小混混被推搡著上前拿卡片，一把搶過連忙跑了回去。
兩方在雨中對峙著，誰也不敢動。
這時，其中高個子的混混出聲道：“我們沒想殺人，但已經死了兩個。”
死了人，這事可就大了。他們開泥罐車是要攔停這人的車，沒想撞上去的。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一不做二不休，將人都滅口了，偽造成車禍身亡。
車禍致人死亡和劫持殺人孰輕孰重還是知道的，前者坐牢，後者吃槍子。
李兆燊心下不妙，快速朝著旁邊的農田裏鉆進去，雨勢更急了，雷聲轟轟似要劈開宇宙蒼穹。
他腿長，一直往前跑，從不回頭，跑得太快，很快甩開了追趕的五人。
下雨天遮擋了視線，李兆燊和五個小混混都沒有發現在一條狹窄的小土路上停著一輛車。
羅浩開車去接舅舅和羅佳瑤，他前幾天拿到了駕照，為了慶祝他考上雙一流大學，舅舅給他買了輛車。
走這條小土路能夠更快的到車站，他在盛興鎮生活了十多年，哪個旮旮角角不知道？
他剛轉道進入小土路，泥罐車就從前面拐角處沖出，巨大的撞擊聲讓他立刻停住了車，拉下手剎，打著一把黑傘想去救援。
還未走出拐角，他看到了鉆出來的李兆燊，全身被雨水打濕，落魄得跟‘狗’一樣。
他沒出去，藏在了後面。
李兆燊跑了，他也跟著跑了，雨傘丟在原地。
羅浩剛開始不知道自已為什麽跟著跑，就是情急之下做出的反應。
回過神來，他知道自已應該去問清楚一件事，嘴裏反覆咀嚼著‘許知南’三個字，他是不可能放手的，只有李兆燊退出。
李兆燊甩開了制造車禍的五人，沒有甩開羅浩。
他也受了傷，能爆發出超常的體力，完全是求生欲在作祟。
兩人在石橋水洞下狹路相逢，李兆燊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那五個是你請的人？”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是，我會殺了你；不是，那就滾！”
羅浩嗤笑了一聲，“你去盛興鎮找許知南？”
“是有怎樣？不是又怎樣？”
羅浩被氣笑了，“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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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沒有彩排，不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也不會預料到突發情況。
李兆燊更不會清楚，他那時候還很稚嫩，受過最好的教育，比同齡人心思更為成熟，但也無法預料到人性真正的惡。
報紙上刊登了許知南獲得市狀元的信息，徐良也看到了，不由得驚奇：“這個小孩不是經常帶你出去玩的那個？天賦真好，從泥坑裏爬了起來。”
徐良在李兆燊和許知南第一次出游後，去走訪了許家所在的村子。他從港市而來，見慣了繁華都市，初到盛興鎮看到坑坑窪窪的街道都覺得這裏太窮苦了，跟難民生活區一樣。
到了許家，才發現還有更窮苦的地方，也有更窮苦的人。
父母打工還貸款，爺爺奶奶帶著四個小孩讀書，交通不便，房子即將垮塌，農活繁重，兩個男孩十二三歲就要去外地打工賺點生活費。
但他也有驚奇的發現，許知南這個人有無與倫比的頭腦和智慧，除了長得一般，樣樣都是頂尖的。
許知南似乎是突然之間‘成長’了，性格變得沈穩，人也更聰明。村裏同齡的小孩還在刨泥巴，他就知道要去沿海城市打工，還真讓他找到要收容之地。
問村裏的孩子考慮過打工一事沒有？都覺得遙遠，那是長大後要幹的事情。
許知南目標十分明確，一手打工賺錢過渡，一手抓學習。
陳良當時就覺得許知南以後會成為一方人物。
調查結果當天就發給了李兆燊，家世清白，上數幾代貧農。
李兆燊挺意外的，年僅十三歲的他有些不自在，許知南的眼神太有侵略性，像要‘吃’了他。
他怎麽可能喜歡個鄉下小孩？何況長得也不好看。在他看來，甚至是有點醜。
李兆燊很反感許知南，又矮又瘦的小醜孩整天就知道黏著他。還有那個叫羅浩的小男孩，整天和許知南混在一起，對他有敵意。
他孤身一人來到母親前半生所生活的地方，除了錢孑然一身，渾渾噩噩，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麽？
他不喜歡鄉下，到處都是塵土，街道上的路也是坑坑窪窪，下雨就成了泥漿，買個東西也不方便，陳良每月得去省城大采購兩三次。
更不喜歡鄉下的小孩，又醜又臟，關鍵是笨。真的很笨，簡簡單單的題目老師來回講五六遍都不會，十二三歲了只知道瞎玩，有的還刨泥巴，他兩三歲才會這樣玩。
李兆燊早熟，知道這些人跟他不會是同路人。他唯一另眼相看的只有羅浩和許知南，這兩人一眼就能看出與眾不同。
羅浩的家雖破，但應該是有點家底的，偶爾會穿點知名的牌子貨。許知南家貧，只能把自已收拾得幹凈清爽，他從沒在許知南的頭發裏看到頭屑和頭油，衣服簡單，看得順眼。
這兩人從衛生上就要比鄉下小孩好得多，處事也圓滑，在老師與同學之間左右逢源。
年幼的李兆燊喜歡長得好看的人，許知南再怎麽包裝打扮，也改變不了本身長得一般的事實。真正讓他另眼相看的是許知南讓羅浩買黃金存著。
也是如此，他斷定許知南跟他是同一種人。
許知南帶他去的地方都很有意思，他見到了平凡的農村、開得滿山遍野的油菜花、自然風光壯麗的象寶山、有意思的尼姑和尚……
他見識到了與眾不同的世界，自然也見到了許知南呼之欲出的‘情意’。
經過相處，他不覺得許知南‘醜’了，但也喜歡不起來。
同桌三年，他在臨走之際留給許知南一份‘禮物’，是拒絕，也是‘報酬’。
他曾跟許知南說過：“我這人做事很講究的，誰對得起我，誰對不起我，我都一一記著，對得起我的人會給出豐厚的報酬。情情愛愛是世間最不值得提的東西，我沒有，只有錢才最實在，正好我也有。”
言外之意：愛沒有，錢可以有！
許知南盯著李兆燊雙眼，“我喜歡一個人就不會要他的錢，只要他的愛。”
李兆燊笑他，“你會被情愛所誤。”
許知南無所謂的笑了笑，“誤了就誤了，人生哪能沒有一點偏差？”說得灑脫自在。
畢業後他以許知南不容拒絕的方式送出了錢。
許知南是個聰明人，也是個知世故的人，自然能懂他的意思。
錢給了，也就拒絕了。
李兆燊看得出羅浩對許知南的不同，猜想過兩人會走在一起。
但這些都與他無關了，無論是許知南還是羅浩，他都以為只會是人生中的一段經歷，無需在意，皆是過客！
他沒喜歡上許知南的人，卻喜歡上了象寶山，喜歡上了姑婆院子裏的那一棵黃果蘭樹，喜歡上了漫山遍野的油菜花……
與當地政府協商大半年，承諾租賃象寶山及其周圍一大片區域，打造生態旅游村落。
旅游村的計劃書已經發給了縣上政府，如果協議簽成功，他全力支持盛興鎮的開發計劃。政府那邊經過幾輪協商同意了，由縣裏的人下來簽訂協議。
李兆燊坐著車前往盛興鎮，他還記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夏季的暴雨總是來得迅猛又急切，似乎要滌蕩世間一切汙穢。
到盛興鎮的地界了，道路跟三年前一樣，泥濘不堪。陳良坐在副駕駛問他：“公子，不去恭賀下小朋友考上b大？”
“不去。”
剛說完，一輛泥罐車快速的橫插進路上朝他們沖來，司機連忙踩下急剎，因為還有一段距離，錯誤的判斷泥罐車會停下，輪胎高速摩擦聲清晰有力，尖銳刺耳。
泥罐車沖得太快，距離越來越近，司機緊急調轉車頭想往旁邊地裏開去，來不及了。“嘭”的一聲巨響，車身引擎蓋撞得翹起、碎裂。引擎冒著濃煙，安全氣囊完全彈出，巨大的沖擊力讓三人先是往前撞去，又被安全帶扯回來，前面的司機和陳良受到的沖擊力最為嚴重，前擋風玻璃被撞得稀碎，玻璃碴子迎面飛來。
陳良被擠壓在裏面，胸口插著玻璃碎片，臉上全是劃痕。安全氣囊能護人，但不能完全護住人，泥罐車速度太快，沖擊力太大。
“少爺，快逃。”陳良用盡最後一口氣。
李兆燊被撞得頭腦昏沈，聽到陳良的話才回過神來，解開安全帶連滾帶爬的出去，也顧不上身上的傷，用力拉著前車門，才發現車門嚴重變形根本打不開。又跑到另一邊拉開駕駛室的車門，將司機拖出來。
司機的胸口被擠壓變形，躺在地上口吐著血，“少爺，跑吧！”他現在知道泥罐車就是沖他們來的，剛方向盤一打直接沖進農田就好了，可惜現在悔之晚矣！
泥罐車駕駛座上鉆出五個拿著棍棒的混混，頭發染得五顏六色，穿著雨衣，你推我搡的不敢上前。
小混混也被眼前的車禍場景鎮住了，平時在網絡上叫囂得厲害，實則真動起手來心虛得很。
“你，你把錢拿出來，我們就放了你。”
李兆燊掏出身上所有銀行卡，“密碼六個七。”
其中一個小混混被推搡著上前拿卡片，一把搶過連忙跑了回去。
兩方在雨中對峙著，誰也不敢動。
這時，其中高個子的混混出聲道：“我們沒想殺人，但已經死了兩個。”
死了人，這事可就大了。他們開泥罐車是要攔停這人的車，沒想撞上去的。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一不做二不休，將人都滅口了，偽造成車禍身亡。
車禍致人死亡和劫持殺人孰輕孰重還是知道的，前者坐牢，後者吃槍子。
李兆燊心下不妙，快速朝著旁邊的農田裏鉆進去，雨勢更急了，雷聲轟轟似要劈開宇宙蒼穹。
他腿長，一直往前跑，從不回頭，跑得太快，很快甩開了追趕的五人。
下雨天遮擋了視線，李兆燊和五個小混混都沒有發現在一條狹窄的小土路上停著一輛車。
羅浩開車去接舅舅和羅佳瑤，他前幾天拿到了駕照，為了慶祝他考上雙一流大學，舅舅給他買了輛車。
走這條小土路能夠更快的到車站，他在盛興鎮生活了十多年，哪個旮旮角角不知道？
他剛轉道進入小土路，泥罐車就從前面拐角處沖出，巨大的撞擊聲讓他立刻停住了車，拉下手剎，打著一把黑傘想去救援。
還未走出拐角，他看到了鉆出來的李兆燊，全身被雨水打濕，落魄得跟‘狗’一樣。
他沒出去，藏在了後面。
李兆燊跑了，他也跟著跑了，雨傘丟在原地。
羅浩剛開始不知道自已為什麽跟著跑，就是情急之下做出的反應。
回過神來，他知道自已應該去問清楚一件事，嘴裏反覆咀嚼著‘許知南’三個字，他是不可能放手的，只有李兆燊退出。
李兆燊甩開了制造車禍的五人，沒有甩開羅浩。
他也受了傷，能爆發出超常的體力，完全是求生欲在作祟。
兩人在石橋水洞下狹路相逢，李兆燊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那五個是你請的人？”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是，我會殺了你；不是，那就滾！”
羅浩嗤笑了一聲，“你去盛興鎮找許知南？”
“是有怎樣？不是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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