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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1.第671章那兩個孩子,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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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 那兩個孩子,都是他的

在這一刻,林夕想到的不是傅司言怎麽又來了,而且想,樓下的前臺下班了也就算了,保安怎麽回事,怎麽還把人給放進來了。

她心裏正想著,傅司言人都已經到她跟前來了,都不帶看她一眼直接推門進去,林夕剛想著阻止,就被那關門聲給嚇了一跳。

她悄悄的打開門往裏看,傅司言正抱著姜暖不撒手,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沒搭好,竟然又關了門走了。

等她想再進去,又覺得太尷尬了。

姜暖正收拾著東西準備回家,就聽見門響動的聲音,一擡眼,就被傅司言抱了滿懷。

姜暖眉頭緊皺起來,伸手推著他,“你放手!”

男人不聽,將頭垂在她的肩上,聲音略微有些沙啞的低喚著她,“暖暖~”

姜暖加大力氣推了兩下,還是沒推動,不過這時候姜暖也察覺出傅司言有些不對勁了,便先問了句,“你怎麽了?”

傅司言靜靜抱著姜暖,努力的壓制著自己內心的激動,唯恐嚇到了姜暖,等他感覺自己心緒平覆了下,才擡起頭深深的凝望著姜暖,“我都知道了。”

姜暖心頭一跳,但面上還是故作平靜的問他,“你都知道什麽了?”

“孩子,晨晨和曦曦是我的孩子對不對?之前的那些事我都已經知道了,暖暖,對不起,讓你一個人受苦了。”傅司言放柔了語調,心裏一直悸動著。

從傅家老宅出來之後,傅司言那顆心就沒放下去過。

他腦子裏一遍又一遍的想著孩子和姜暖,心悸得厲害。

直到見到姜暖的這一刻,他才稍微安心一點。

姜暖聽他說完,眼神便沈了下去,“你怎麽知道的?”

明明她都已經阻攔了傅司言和晨晨見面,而席遇雖然知道,但他也不可能會告訴傅司言,再縱觀旁的知情人,顯然也沒跟傅司言有多大的交情能說到這件事上來。

那麽傅司言是怎麽知道的呢?

姜暖心裏很是疑惑,但與此同時心裏卻莫名的松了口氣,好像卸下了什麽重擔一樣,她總算不用再費心費力的藏著掖著了。

傅司言就將剛才傅母給他說的事,一一告訴了姜暖。

她聽罷微微點頭,“是,是你的孩子,但傅司言我也可以告訴你,我不會把孩子讓給你。”

姜暖的神情很是冷淡,哪怕她現在還被傅司言抱在懷中,她的神色都沒有絲毫變動。

孩子是她的,她可以允許傅司言接近他們,跟他們相處,但卻不會把孩子讓給傅司言。

傅司言薄唇微張,看著姜暖那逐漸謹慎的神情,半晌後露出了一個苦笑來,“我沒這麽想過。”

他也沒想到姜暖會是這個反應。

她怎麽會認為他是想把孩子搶走呢?

“我只是心疼你,那個時候你在M國應該都很困難,你卻還把孩子生下來撫養長大,如果當時我就在你身邊的話就好了。”傅司言柔聲哄著,眼眸中帶著些許憐色。

心疼?

姜暖擡眼看著傅司言,便撞入他滿目柔情之中。

她也不知道怎麽了,心裏突然開始泛酸起來,那些她一個人曾咽下的委屈現在卻逐漸的浮現在心頭。

姜暖微微抿唇,“是我自己想要孩子而已。”

一個人在異國他鄉的日子,真的太孤單了。

傅司言眸光微動,“暖暖,你攔著我不讓我見晨晨,就是因為怕我會發現這件事情嗎?”

“不止。”其實晨晨自己也不想見你。

姜暖想了想,又緊跟著接了一句,“如果你今晚是來跟我談孩子的事,那你就可以走了。”

這件事沒得談。

傅司言聞言露出一絲苦笑來,“我不是來談孩子的問題,我是來談你和我的問題。”

“我們之間能有問題?”姜暖很不從心的微微勾唇,笑得有些勉強。

“我想追回你,所以暖暖,別總是躲著我,也別拿晨晨當借口避開我了。”傅司言沈聲說著,語氣裏似乎還帶著兩分懇求。

這讓姜暖感覺有些不大適應。

“暖暖~”傅司言又低喚了聲。

姜暖擡眼看他,便被男人輕輕的捏住了下頜,隨後一個輕柔的帶著疼惜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那溫熱的觸感令姜暖無所適從,她怔楞著,任由傅司言輕輕的撬開她的唇,邀請她的舌尖共舞。

姜暖許久沒有過這樣的經歷了,她被憋得面色漲紅,發了狠,一把便將傅司言推開了,“你到底想幹什麽?”

她故作厲聲的質問起來,但那緋色的面容和閃躲的眼神,怎麽看,都帶著些心虛的意味在其中。

“我,追老婆。”傅司言輕笑著,眼神落在姜暖殷紅的唇上,手指微微在自己唇上一抹,沾上的深紅的口紅便被抹了下來。

他這話是笑著說的,但聽著卻很是認真。

姜暖深吸口氣,不知怎麽的,心裏的委屈就像突然被放大鏡照著一樣,那股煩郁憋屈的感覺在她心間縈繞著,久久不散。

她鼻尖突然一酸,眼睛微微脹痛了下,眼淚便一滴滴的湧出了眼眶。

那眼淚就像砸在傅司言心頭一樣,讓想來冷靜自持的他瞬間慌亂起來,他伸手拿著桌上的紙巾,輕沾著她的眼淚,動作輕得厲害,大概是怕把姜暖弄疼了。

“暖暖,怎麽了?你跟我說好不好?”傅司言輕聲哄著,他將姜暖抱了起來,坐到一旁的沙發上去。

他幾乎沒有哄女孩子的經驗,所以現在略顯得有些茫然,只能憑借著本能在姜暖的耳邊絮絮叨叨的問著。

姜暖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麽了,只是眼淚好像止不住一樣的往下流著。

她嘗試著開口,卻只發出兩句哭腔,她便再也不說話了。

傅司言著急得要命,一手輕拍著姜暖的後背,一邊反思自己剛才是不是哪兒說錯了話,“暖暖,我要是做錯了,你告訴我,你別哭了。”

姜暖真的是哭得他心都化了,不,是哭得他心都要碎了,還疼得很。

但傅司言越是哄她,越是說話,姜暖就哭得越厲害。

大概是要把在M國那幾年積壓在心裏的一切負面情緒都哭出來一樣,眼睛都要哭腫了。

沒有人知道當初眼盲的她慌張無措的站在M國街頭時有多麽的無助,也沒有人知道在種族歧視無比嚴重的M國遭遇白眼冷待鄙夷的時候,她有多麽難堪。

更沒有人知道她那段日子有多麽的難熬,熬得有那麽一瞬間,她想要結束自己這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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