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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第187章你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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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你下藥了

競標賽?

姜暖遲疑了一下,她怎麽從來沒聽過還有競標賽一說?

“那競標賽大概在什麽時候?”她又問。

傅司言眉峰緊蹙著,半瞇著眼睛看著她,默默的捏緊了那高腳杯,他沈緩說:“不知道。”

姜暖瞬間抿唇,訕訕的收回了視線。

他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傅爺不知道的事情嗎?

但凡是在海市開展得比賽,定然會邀請他。

她雖不是圈內人,但這其中的門路還是知道七八分的。

如今傅司言的態度,實在是讓她有些琢磨不透。

姜暖嘆息,看了一眼腕表,這洛溪也該回來了。

為了化解尷尬,她只能一直品著紅酒,慢慢的,還沒開吃,頭腦就有些發熱了。

“辭職後,你打算幹什麽?”

她耳邊傳來了傅司言清冷的聲音,她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她笑臉紅撲撲的,看著杯中的酒:“反正去哪裏不行?”

“你……和宋譯還好嗎?”傅司言幹咳了一聲,看向了別處。

姜暖嘟著唇,思考了一瞬:“挺好的啊。”

“那……”

“不好意思,我回來晚了,今天肚子有些不舒服。”正當傅司言還想問些什麽時,洛溪忽然推門而進,成功打斷了二人。

她坐下後,看著菜已經上齊了,笑說:“你們怎麽都不吃?”

姜暖張了張嘴,就要回答,傅司言見狀,率先開口:“壽星先吃吧。”

洛溪眼中霎時出現了幾抹光亮,小臉一紅,不好意思的說:“謝謝傅總。”

姜暖心中一痛,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還說什麽冰山,現在看來不是也挺關心人的嘛。

她猛地喝了一大口,卻感覺不到一點味道,有的只是無盡的酸澀。

“傅總,聽說您這邊有意向要簽長期合作代言人,雖然我知道我資歷不太夠,但是還是想要試一試。”

這樣,她接近傅司言就會多一些勝算,也算是給自己打個後路。

傅司言看著自顧自喝酒的姜暖,薄唇輕啟:“好。”

洛溪一怔,驀地瞪大眼睛,似乎沒想到傅司言答應的這麽痛快。

“可是……傅氏招代言人不是條件挺多的?”

她怔楞著問。

“是你的話,就不需要。”傅司言對著她淡笑,看樣子和煦,但那笑卻不達眼底。

姜暖單手撐著頭,聽到這句話,忍不住鼻子一酸,將頭側轉,眼眶漸紅。

這就是你喜歡別人的樣子嗎……

她將杯中的就一飲而盡。

身旁的兩人不知道說到了什麽,談得熱絡,只有她,像是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熱鬧是他們的,與她無關。

她更不知道自己今天來是為了什麽。

縱使知道不可能,可是心中就是難過的不可言說。

那種心中如絞痛的感覺,想要不顧一切逃離的感覺……

服務員在這時端著酒上來,禮貌的鞠了一躬,繼而溫和的說:“傅總是我們酒店的貴客,這瓶酒是我們酒店特意為您準備的。”

她說完,將那酒放下,這才離開了。

洛溪看到那酒後,嘴角不斷的上揚,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她起身,端起那酒,扭動著腰身走到了傅司言身邊,彎下身子:“這段時間多虧了傅總的照顧。”

姜暖蜷著手,聽到這話,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二人,只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她不著痕跡的擦幹了眼角的淚珠,支撐著搖晃的身子站了起來,強扯出一抹笑:“我忽然想起來家裏還有事,所以今天……”

“暖暖,你看你,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可是我在這裏最好的朋友。”洛溪嘴上說著,但是眼神中帶著絲絲的警告。

要是今天姜暖走了,誰來替她把門?

這麽想著,她放下酒瓶,走到姜暖身邊,說道:“好了,你要是有什麽事沒做,我可以讓泰勒幫你。”

話落,雙手搭在姜暖的肩頭,竟然硬生生的將她按坐了下去。

姜暖甩了甩發昏的頭,撐住了沈重的腦袋。

該死的,這酒的後勁還真大。

洛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轉過身面對傅司言時又面帶桃花,眉眼嬌羞:“這杯我敬您。”

傅司言眸光淡淡,看著趴在桌上的姜暖,眉心蹙了蹙,有些走神的將那杯拿到了嘴邊,輕輕抿了一口。

洛溪在酒到嘴邊時,又停住了,看到傅司言喝了,莞爾一笑:“菜都要涼了,趕緊吃吧。”

……

宋譯晚上去了姜暖家中,這才發現空無一人,他開了客廳的燈。

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難道在加班?

他將手中的東西放下,打開了手機,撥通了姜暖的電話。

而此時的姜暖早已醉在桌上,小臉通紅。

手機放在一邊發出了嗡嗡的聲音,洛溪本就愁沒話題說,眼珠子轉了轉,將姜暖的手機拿了過來:“宋譯?”

傅司言夾菜的動作一頓。

“這名字似乎是個男生,這麽晚了,難道是她男朋友……”洛溪想著,就要按下接聽鍵。

“別接。”傅司言放下筷子,擰眉吩咐。

“怎麽了?”

“不是什麽好人。”傅司言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看似隨意的說道。

他將衣領松了松,把外套脫下了。

洛溪看到這一幕,哪裏還顧得上姜暖的事,她輕柔的說:“這包間實在是悶熱了些。”

傅司言的臉上帶了些許煩躁,眉峰緊緊的蹙著。

這似乎……不太對勁。

洛溪見時候成熟,靠近了傅司言,纖長白皙的手指搭在了他的小臂上:“傅總怎麽了?”

她語氣嬌媚,讓人聽了都忍不住心中一癢。

“滾。”傅司言忽然冷著聲,一雙如鷹般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洛溪,片刻後,沈聲道:“你哪兒來的膽子給我下藥?嗯?”

洛溪心頭猛的一顫,眨了眨眼睛,有瞬間的慌亂,不過轉瞬即逝:“怎麽可能呢,這酒可是服務員拿上來的,再說了,這酒本來就烈,上頭也是理所應當的。”

隨後,她為傅司言添了一杯熱水:“傅總不如先喝口水再說?”

傅司言解開了自己衣領處最高的那顆扣子。

即使是這樣,都覺得心中焦躁,身上更是發熱的厲害。

他單手撐著鼻根處,頭腦發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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