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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賤骨頭,就是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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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賤骨頭,就是硬

姜風被迫打了安定,沈沈的睡去,嘈雜的病房霎時間變得安靜。

傅司言垂下眼眸,姜暖不在醫院,易沒有去公司,那她去了哪裏。

他眼神一凜,難道還在安家?

宋譯剛剛做完手術第一時間來看姜風,看到門口站著的矜貴男人,眼神微閃。

只一眼,宋譯便認出來他。

海市人人敬畏的傅爺,傅司言。

感受到身邊有人靠近,傅司言微微側目,目光涼薄。

“傅總您這是……”宋譯噙著淡笑,一如既往的溫和。

二人站在一起,形成了鮮明對比,宋譯溫潤如玉宛如翩翩公子,傅司言冷漠矜貴散氣場強大。

“姜暖,在這裏嗎?”傅司言語氣清冽,只站在那裏,就莫名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聽其問到姜暖,宋譯心裏不自覺的“咯噔”了一下。

傅司言怎麽會與姜暖認識?

隨即想到安九月,宋譯心下了然,就算再怎麽樣,也是安家的人,多多少少總該知道一點。

“她已經兩天沒來了。”宋譯提到姜暖,神色有些黯然,這幾天他依舊會借著姜風給她打電話,可對方像是失了聯,怎樣都聯系不到。

傅司言眸光驟然一沈。

“平日她隔三差五總會抽出時間來,也不會像現在一樣不見人。”宋譯低嘆一聲,淡淡的說道。

“一次都沒來?”傅司言蹙眉,似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宋譯點了點頭。

傅司言眸微瞇著,片刻後,擡步離去。

宋譯看著傅司言的背影,眸光裏有些探究,堂堂傅爺怎麽突然管起了姜暖的事情,而且還是親自來到了醫院。

這似乎……不太正常。

傅司言眉間皺著,助理在身後跟著都能感受到前面爺的冷意。

“爺,我們去哪?”

“安家。”

……

此時的安家母女,還在商量著與傅家聯姻的事情,驟然聽到保姆的通報。

皆是眸光一亮。

說曹操曹操到,是個好機會。

母女對視一眼,欣喜若狂。

“司言。”安九月上前,親昵的挽住了傅司言的胳膊,十分的青澀嬌羞。

“司言啊,你今日來,是有什麽事?”安母親自為傅司言端了茶水,眼裏對這個未來女婿的滿意藏也藏不住。

說到這事兒,看了一眼在旁站著的安九月。

“司言,其實我……”

“那天伯父帶走了姜暖,然後呢?”

傅司言清冷開口,對母女二人的示好熟視無睹。

開口第一句話,竟然是姜暖。

安九月身子驀地一僵,臉色發白,下意識的看向安母。

似乎在求救。

安母同樣心驚,幹笑了兩聲:“司言啊,上次那件事過後,你伯父教訓了她幾句,就讓她走了,至於她後來去了哪裏,我們哪知道。”

安九月被傅司言身上的冷意震懾,忍下心中的驚慌,忙不疊的點頭附和母親的說辭。

“她應該現在和她弟弟在一起的吧,怎麽,出什麽事兒了嗎?”

眼神躲閃?撩頭發?

很好。

傅司言狹長的眸子一瞇,他幾乎是一眼就能確定,她在撒謊。

“呵。”就在安九月快要被傅司言的眼神嚇得要退縮時,他忽的輕笑,收回了視線。

“隨口一問。”話落,利落起身,不留一絲留念的轉身離開。

“司言!”安九月在背後叫道,擰著眉,有些失落:“你就是為了來問姜暖的?”

“倒也不算,順路來看看你們,待會還有個會議,我先走了。”

傅司言走到玄關處,看著眼前倒在地上的銀色高跟鞋,眼神一凜。

“我送你的鞋……”

“我很喜歡!我也很愛惜它。”安九月錯愕,趕緊上前解釋。

“哦?是嗎。”傅司言眸中寒意更甚,嘴角一勾,緩緩蹲下身子,修長的手指將那倒了的高跟鞋扶正,觸及到鞋底的黃泥,輕笑出聲:“鞋有些臟了。”

安九月微楞,以為傅司言責怪她不懂得愛惜,趕忙說道:“我會小心愛護的,想必是王阿姨沒來得及清洗……”

她話未說完,傅司言早已擡腳出了大門。

“這到底怎麽回事?”安母對眼前狀況有些不知所措。

傅司言怎麽會跑來特意詢問姜暖那死丫頭?

安九月沈著眼眸,心裏愈發的希望姜暖徹底離開她的生活。

再也不要出現!

傅司言坐在車中,閉眸,面色凝重。

他若是沒記錯,安振華那老狐貍最近似乎在老城區買了一塊地皮。

還有剛才……

安九月鞋底臟了,只有老城區的未曾修葺過的街道才會有這種陳年黃泥。

傅司言驀地睜眼,眼神陰鷙。

安家大多是做服裝珠寶生意,心血來潮買了塊荒廢的地已經很可疑,再加上安九月被寵大,一向不過問公事,她去老城區做什麽?

傅司言一雙銳利的眼睛深邃清冷,剛才安九月和安母那些慌亂的痕跡無一不在說明,她們在掩飾什麽。

她們把姜暖帶走,說是管教,若是心狠一些,滅口也不是不可能。

“搜老城區那塊地,找到安振華的位置,盡快。”傅司言語氣低沈,隱約摻著幾分擔憂。

他有種預感,姜暖,就在那裏!

助理微微一怔,隨即應下。

……

破舊的黑屋裏,姜暖趴在地上,被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氣支撐,她視線模糊,渾身沒有一點力氣,看著眼前站著的男人,目光涼薄。

“怎麽,兩天不吃不喝,在這樣冰冷的屋子裏,還能撐這麽久,還真是我小瞧你了。”安振華的怒氣消了不少,看著地上無力掙紮的姜暖,譏諷一笑。

姜暖唇瓣微微張合,想說什麽卻一個音都發不出來,索性忽略眼前的人。

“怕了嗎?如果你以後都按我說的做,我可以立刻放你出去。”安振華仰了仰頭,目光鄙夷的看著姜暖。

“呸。”姜暖聽到這話,嗤笑一聲。

讓她聽話,然後幫他們安家背鍋?什麽好處都撈不到還差點失了最重要的弟弟。

姜暖緩緩閉上眼睛,不予理會眼前的人,任由他一次又一次的被激怒。

“你!”安振華瞳孔一縮,冷哼一聲,呵斥道:“姜暖,安家不是你想推倒就推倒的!只要傅家不倒,我們安家就不會倒,你明白嗎?”

言外之意很明了,姜暖根本不可能以一人之力與安家對抗。

姜暖在安振華看不到的地方默默攥緊了拳頭,白皙的手微微發顫,卻始終不睜開眼睛。

縱使不能對抗,那又如何?難道要她一輩子帶著弟弟受安家的驅使?

絕對不可能!

“呸!安振華!你最好把你的安家守好了!等我出去,我還是會想盡辦法讓你付出代價!”姜暖驀地睜開眼,往安振華那可惡的面孔上啐了一口。

安振華從未被人如此羞辱過,頓時怒氣增生,大步上前揪著姜暖的頭發把她從地上拽起來,毫不留情。

姜暖只感覺頭皮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她就硬生生的挨了安振華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聲格外的響亮。

“不知好歹的下賤東西!”

伴隨著安振華的咒罵。

姜暖失重倒在地上,嬌小的臉蛋赫然顯現了五指印,本就虛弱又受了安振華如此的大力,差點暈厥。

“孽種!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這裏是老城區,老子弄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螞蟻!”

安振華使了大力,手自然垂落都有些微顫。

老城區?

姜暖無力睜眼,但聽到這個名字還是心頭一動。

“你別忘了,你弟弟的賤命現在還攥在我的手裏,捏死那個病秧子,毫不費力。”安振華看到姜暖不為所動,本想發怒,突然想到了姜暖的軟肋,詭異一笑。

在黑暗的屋子裏,顯得格外陰森。

姜暖身子驀地一僵,腦海中顯現小風的身影。

安振華嗤笑:“他現在,怕是生不如死吧姜暖!”

“你想做什麽!”姜暖蹬著眸怒喊,渾身輕顫,她恐懼的瞪大了眼,面色痛苦。

“你放心,我說過了,只要你聽我的話,我不會動他。”安振華看到姜暖態度松動,眸光冷意更甚。

起碼,要等到兩家聯姻之後。

在這之前,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一個人擾亂他的計劃。

“安振華……你說話算話?”姜暖掙紮一番後,終是吐了口氣。

“呵,你當我和蘇月那賤人一樣,說話不算話?”

“別用你那張臭嘴提我媽的名字,你不配!”

安振華的這句話,讓姜暖徹底崩潰。

她心猛地一跳,軟下的身子驟然繃緊。

她恨啊,她恨現在的無能為力。

她恨自己的懦弱無能!

“呵,當初老子讓那賤人打掉……”

“安振華!你就是個背信棄義的衣冠禽獸!我媽識人不清,不代表我眼瞎,我告訴你,除非我死了,否則你休想擺布我!”

姜暖怒吼,猩紅著雙眼,瘦小的身軀輕顫著,精致的臉蛋有了額頭的傷痕以及紅腫的巴掌印,與慘白的臉色形成了鮮明發對比。

她僅有的一絲理智被安振華徹底摧毀。

她憤恨的看著眼前這張醜惡的嘴臉,甚至想要上前將他撕裂。

“好啊,姜暖!骨頭硬是吧?行,那我現在就送你去見你那個死了的媽!”安振華怒目圓睜,猛地上前掐住了姜暖纖細的脖子。

他緊咬牙關,整張臉迅速漲紅,青筋凸顯。

似乎只要姜暖再多說一個字,他隨時都會掐斷她的脖子。

“你…混…”姜暖喉間驀地收緊,下意識的伸手抓住了安振華的手腕,呼吸驟然困難。

血氣上湧,白皙的小臉憋脹。

安振華手背血脈根根顯現,慢慢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他眸中乍現嗜血的神色。

或許,只要這個賤人死了,安家就太平了。

姜暖拼命的掙紮,頭腦中渾濁一片,她身體繃緊,雙腳蹬著,想要發出字音,卻在安振華的壓迫下,唇色逐漸發紫。

她……是要死了嗎。

“老爺!”千鈞一發之際,屬下驚慌撞開了門,急得直跺腳,“老爺!傅,傅爺來了!”

“什麽?”安振華驟然松開了姜暖,猛地回頭,心下一驚。

渾身戾氣散去一半。

他怎麽來了?

姜暖癱軟在一旁,猛烈的幹咳。

但屬下的一句話,卻讓她找到了出去的希望。

安振華咬著牙關,從一旁的角落裏找了一塊破布,眼神陰鷙。

姜暖似乎感覺到了什麽,拖著虛弱的身子向後退著,驚恐的看著大步向她走來的安振華。

“不要!傅司言救……啊!”姜暖驚懼,立刻起身想要逃離,安振華拖住她的腳猛地往回一拽,“孽種,別想著出去,都是你自找的!”

“把她解決掉。”

安振華居高臨下的看著沒了生氣的姜暖,打理了一下衣衫,森然一笑,快步離去。

咚!

姜暖的心重重一沈。

她蹬著雙眸眼睜睜的看著大門緩緩緊閉。

面前的黑衣人拿著手指粗細的麻繩步步靠近,姜暖拼命的搖頭,眼中滿是驚懼。

她不可以死,絕對不可以!

“不…不…要。。”

姜暖眼眶猩紅,蹬著雙腳,下一秒,身後的那人接過了麻繩,冷峻的臉色有了一絲不忍。

但轉眼,就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繩子霎時間收緊,姜暖纖細的脖子上瞬間出現了紅痕,喉嚨火辣辣的痛,肺部的空氣一點點消失殆盡。

絕望從心底裏滋生,她要死了嗎?

漲紅的臉又霎時慘白,頭部的大量缺氧讓她視線模糊……

姜暖掙紮的動作逐漸變得緩慢無力。

救我……

傅司言。

她意識逐漸薄弱,終是停止了掙紮。

或許,這就是她的宿命……

“砰!”

巨大的碰撞聲回蕩在狹小的空間,揚起了地上灰塵。

“姜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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