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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9章 不留疤,太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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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9章 不留疤,太難

陸景洐為了更好的照顧時念,他在之前特意去學過產後護理,所以照顧起時念並沒有手忙腳亂,甚至井井有條。

被排出的惡露,都是他來清理。

這一晚,大家都沒怎麽睡,護士每隔一段時間,就進來按壓時念的肚子,導致時念一看到護士進來,身體都僵硬了,不停地往後縮。

陸景洐坐在一旁,看到時念臉上的表情都是緊繃的,他就知道她肯定怕得厲害。

心裏痛得厲害,抓著她的手,安撫她的情緒。

他的舉動讓時念安心不少,慢慢平覆了心情。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天色漸漸亮了起來。

陸景洐一夜未眠,但也並沒有感到太疲憊,看著熟睡中的時念,他嘴角噙著幸福的笑容。

後半夜秦煙和婉彤才離開,一大早又過來了,給陸景洐帶了點早餐,因為時念還沒有順氣,所以暫時還不能吃東西。

時念醒來時,陸景洐正坐在床沿盯著她看,看到她醒了,趕忙湊近她。

她的臉色依舊慘白,陸景洐擔憂的皺起眉頭,低沈性感的嗓音響起:“老婆,醒了?哪裏不舒服嗎?”

他說話的語氣很溫柔,聲線很磁性。

時念剛想開口,肚子又疼了起來,她咬緊唇,忍耐著。

過了會才輕聲說:“有點漲奶了。”

“那我把孩子抱來。”

陸景洐說完,起身去隔壁房間,去找月嫂。

小家夥已經醒了,一雙像極了時念的大眼睛,咕嚕嚕地轉動著,看起來格外討人喜歡。

月嫂看到陸景洐,立刻恭敬喊了聲:“陸總。”

“孩子先給我吧。”陸景洐小心翼翼將孩子抱在懷裏,姿勢有點僵硬,但還是穩當地抱著孩子。

小家夥不哭不鬧,乖巧得很。

他看著孩子,嘴角揚起淺淺的弧度,他將孩子抱到時念面前,放到她懷裏,讓她餵奶。

時念抱著懷裏軟綿綿的孩子,整顆心都融化了。

她掀開衣服,讓孩子吸奶,小家夥吧唧吧唧吃的很歡。

陸景洐站在旁邊,看著吃奶的小家夥,心裏突然有些吃味。

伸手輕輕戳了戳孩子的臉頰,說道:“以後讓他喝牛奶吧!免得你以後還要每天給他餵奶。”

時念側眸瞥了眼他,笑著說:“餵奶也不是很辛苦。”

陸景洐聽後,悶悶地不說話了。

時念看著他失落的樣子,不禁莞爾。

這男人……該不會是吃兒子的醋吧。

等小家夥吃飽喝足,陸景洐便讓月嫂抱下去洗澡了。

陸景洐一直呆在醫院陪著時念,除了工作上的事情需要他親自去處理,其餘的瑣碎雜事全部交其他人去做,只留在病房裏陪著她。

破腹產最難的是下床,因為要盡早的順氣,破腹產沒兩天,護士就讓時念下床走動。

每一次起身到下床,時念都疼得臉色發白。

每一次走路,她都疼的渾身冒冷汗。

陸景洐攙扶著她,看到她疼得打顫的雙腿,眉頭擰起,心疼地說:“慢慢來,別逞強。”

時念搖搖頭,強忍著疼痛說:“不礙事。”

說完,又往前走了幾步,她知道這是必須要經歷的一個過程,於是繼續邁開腿。

難熬的前三天過去後,第四天時念終於順了氣,總算可以吃東西了。

陸景洐趕緊給她買了不少清淡易消化的食物,全部都是補充營養的。

時念看著桌子上擺放著的各種食物,有點無奈地說:“你幹嘛買這麽多?”

陸景洐將碗筷遞給她,說:“吃吧。”

時念端起碗,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湯,說:“真香。”

陸景洐聞言,不由得笑出了聲。

他在椅子坐下,問她:“今天感覺怎麽樣?”

時念抿嘴淺笑,如實回答:“還好,比昨天好許多,應該再堅持個幾天,就差不多能夠出院了。”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陸景洐聽了有些心疼,握住她的手,柔聲說:“別急,等完全恢覆好再出院。”

時念擡眼,沖他微微一笑,說:“好啦,別擔心了,快吃飯吧。”

半個月後。

陸景洐才讓時念出院,而且這期間,他一直守著時念,寸步不離。

出院這天,秦煙她們又都來了,秦煙抱著小家夥,稀罕得不得了,婉彤想抱,都沒抱走。

“小彤,先來後到,先讓我一個一號幹媽抱,等會你這二號幹媽再抱。”

秦煙笑瞇瞇地說著。

婉彤見她這般說,嘟嘟囔囔地松開了手。一雙眼睛還時時刻刻盯著她懷裏的孩子,看到小家夥醒來,睜開了眼睛,立即湊上去,逗弄他。

小家夥比剛生出來時,長開了點,更加可愛了,肉嘟嘟的,別人和他說話,他一雙大眼睛就盯著。

“哎呦,我的寶貝兒,快叫聲幹媽。”秦煙捏捏他肉乎乎的耳朵,激動地不行。

小家夥似乎聽懂了她的話,眨巴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瞅著她,咧嘴笑了起來,嘴邊兩粒小梨渦若隱若現。

婉彤看著他可愛的模樣,心都快被萌翻了。

“小寶貝兒笑了。”

婉彤高興地對秦煙說。

秦煙抱緊小家夥,滿心滿眼地寵溺,她輕輕地吻了吻小家夥的額頭,說:“你看他笑得多甜。”

她這句話說完沒多久,小家夥又咧開嘴傻笑了起來。

時念看著這畫面,嘴角含著笑。

她目光移向一邊,看見站在一旁的男人,陸景洐穿著黑色的襯衫,袖子卷至手臂,露出結實的手腕。

他的手插在褲袋裏,筆挺的身形站在那裏,俊朗的五官散發著成熟男人特有魅力,一雙深邃的眼睛盯著她,薄唇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

“怎麽了?”

陸景洐攬著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裏帶,低垂著頭望向她。

“我只是覺得寶寶和你笑起來很像。”

時念靠在他懷裏,聲音軟軟糯糯的。

陸景洐挑眉,反問:“像誰?”

“你啊。”

她擡眼看他,嘴角含著笑意,明艷的臉龐綻開花般燦爛奪目的笑靨,仿佛世界在她的眼裏都變得美麗。

陸景洐怔楞了片刻,隨即低下頭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攬著她往車子走去。

回到家,小家夥有專門的兩個月嫂帶著,所以時念都不用太操心。

而寧寧晚上也被覃青帶回老宅,怕影響到她睡眠。所以這個月子,時念休息的很好,傷口也恢覆的不錯。短短一個月,她長了好幾斤,臉上都紅暈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狀態很好。

月子結束這天,時念洗完澡,坐在梳妝臺前正吹頭發,陸景洐推門走了進來。

他走到鏡子前,從背後摟著時念纖細的腰肢,俯首在她耳邊溫熱地說:“老婆,你好香啊!奶香!”

時念的臉刷的一下緋紅,連忙推了推陸景洐,低聲嗔怪道:“你別鬧了!”

陸景洐低沈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真的,你自己聞不到嗎?”

說著,他的大掌就覆蓋住她胸前的柔軟。

時念輕咬唇瓣,身體仿佛有電流劃過。

這一個月,因為顧及她身體,陸景洐都沒有碰過她,此時她的身體敏感度非常之高。

“嗯~”時念嬌吟一聲,轉過身,撲入陸景洐的懷中。

“我還沒吹完頭發呢。”

陸景洐卻沒有打算停止動作,修長的手指解著她睡袍的系繩,薄唇貼在她耳邊,輕輕地吮吻著,啞聲道:“我幫你吹。”

說完,先幫她將頭發吹幹,才將她抱到床上。

時念躺在床上,感覺自己的衣服都已經脫掉了。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重,炙熱滾燙,他傾身壓著她,薄唇堵住她的嘴。

兩具火辣的身軀相互糾纏著,暧昧的聲音不斷傳出,伴隨著女人嬌媚的呻吟……

“老公,太……快……了!”

她抓著他的胳膊,喘著粗氣,求饒道:“別……我受……不了了……”

“哪裏受不了?嗯?”陸景洐沙啞的嗓音在她的耳畔響起。

他的話音未落,速度極其兇狠,時念瞬間尖叫起來。

“啊——”

時念咬牙,死死拽住他的手,說:“景洐……我……唔……”

她剩餘的話語全部淹沒在他熾烈霸道的吻中。

陸景洐的舌尖撬開她的貝齒,在她檀口中橫掃掠奪。

他一遍又一遍索取著屬於她的芳香,一次又一次的占據她的身心。

時念漸漸地失去力氣,身體慢慢癱軟,最後只能攀附著他,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侵襲。

她的身體早已泛濫成災,陸景洐每一次攻擊,都令她潰敗不堪。

他的吻落在她的脖頸處,啃噬出一個又一個痕跡,留戀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烙印著獨屬於他的痕跡。

“嗯……”

時念渾身酥軟無力地趴在枕頭上。

“景……景……景洐……”

她喊出聲,雙眼朦朧,聲音嬌軟,如同貓咪撒嬌,惹得陸景洐渾身血液沸騰。

“嗯。”陸景洐的吻順勢而下,一路向下……

夜幕降臨,房間裏的燈亮著,時念疲憊地閉上眼,睡了過去。

窗外皎潔的月光灑了進來,照亮一室春色。

時念醒過來時,天色大亮,她揉了揉惺忪的眸子,看見一張放大版的俊臉映入眼簾。

“醒了?”

陸景洐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時念點頭,側了側身,拉過被褥遮住自己裸露的皮膚,小聲嘀咕道:“我餓了。”

陸景洐低沈的嗓音響起:“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想喝粥。”

時念想也沒想地答。

“好。”

陸景洐掀開被子下床,穿戴好後便離開。

半個小時後,一碗熱氣騰騰的鹹骨米粥擺在時念面前,她端起來,輕啜一口,溫暖的湯水順著喉嚨滑下,頓時讓胃舒暢了不少。

吃到一半,婉彤突然過來了,時念趕緊擱下勺子,沖她打招呼,“小彤,你吃早餐了嗎?”

“吃過了。”

婉彤面色有些沈重,看著時念欲言又止。

“怎麽了?”

“小念姐,有件事一直沒告訴你,因為當時你快生了,現在你月子做完了,我想想,還是告訴你吧!”

婉彤說話的同時,眼底劃過一抹難過。

時念見她表情不對勁,趕緊說:“小彤,是什麽事,你快跟我說。”

婉彤抿著唇瓣,說道:“阿澤哥和清悠在冰島度蜜月的時候出事了。清悠被火燒傷,現在還在醫院治療。”

時念拿著勺子的手微抖,差點把勺子摔在地上。

她穩定住自己的情緒,強迫自己冷靜,問道:“怎麽會這樣,燒的很嚴重嗎?”

“嗯,我師兄一直在給她治療中,不過他也沒有辦法讓她完全恢覆過來。”

聽到這個消息,時念的內心一陣鈍痛。

放下手中的勺子,蹭的下站起身,紅著眼眶說:“我現在就去海城。”

陸景洐握住她的手,“我安排飛機,我們一起過去。”

他們乘坐私人飛機,很快抵達京都。

時念他們匆匆來到夏清悠所在的醫院,在門口的時候,她往病房裏看了眼,阿澤坐在床頭,正給夏清悠餵東西吃。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阿澤聽到動靜,扭頭看向門口。

時念看到阿澤的模樣憔悴了許多,滿臉胡茬,看起來很滄桑。

她心裏一時間很難受,再一看夏清悠,全身包裹著紗布的樣子,更是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滿眼心疼之色。

“清悠……”時念喚了她一聲。

夏清悠楞了一秒,擡頭,看見時念站在門口,眼眶一下子濕潤了。

她努力扯了扯嘴角,想要擠出笑容,但是笑比哭更加艱澀,“念念姐……”

時念哽咽著說不出話來,她走過去,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伸手握著她的手。

她看著,哽咽道:“怎麽會這樣呢!”

那樣淒慘的經歷,夏清悠不想再提起,她轉移話題,目光朝時念肚子看了眼,問道:“念念姐,你生了嗎?是男孩還是女孩?”

“嗯,生了,男孩。昨天做完了月子,婉彤才告訴我你的情況。”

說著說著,她眼淚又流了出來。

“你別哭,白醫生說我恢覆的不錯……”

夏清悠扯出一抹笑容,樂觀地說道。

她們聊天,阿澤和陸景洐兩人走出了病房,來到樓下。

阿澤拿出煙盒和打火機,遞給陸景洐一根,自己則點燃一支,深深抽了一口。

陸景洐瞇著狹長深邃的眸子望向樓上,低沈開腔,“連白嵩也不行嗎?”

阿澤眼裏閃過悲痛,“沒落下殘疾已經很好了,但想不留疤恢覆原樣,太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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