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百六十章 演繹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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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玲大婚。

半個娛樂圈收到請柬。

這出乎很多人意料,大家族往往不屑與娛樂圈扯上關系,這也是女明星很難嫁入真正豪門的原因。

聶家,更為特殊,大張旗鼓娶女明星過門,多多少少墜了門風,如今又邀請大半個娛樂圈,誰不詫異?

不過沒人敢說三道四。

大清早,卓玲的閨蜜、摯友,來到別墅,忙前忙後,卓玲則坐在梳妝臺前,任由發型師化妝師擺弄。

“卓玲姐……你……你真心要嫁?”站在一旁的李小可,實在忍不住,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

卓玲嗯了一聲。

“卓玲姐……你不夠愛他,如果他當初選擇了我,哪怕守寡一輩子,哪怕天下人都逼我移情別戀,我都不會動搖。”李小可所說的他,指沈浩,這個時候弱弱指責卓玲,說明她仍暗戀沈浩,哪怕沈浩已死。

“你很快會明白,我有多愛他。”卓玲笑著瞥了眼李小可,對於李小可的誤解,她沒生氣,沒做過多解釋。

她會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愛的多麽執著。

李小可蹙眉,不懂卓玲什麽意思。

別墅內外,張燈結彩,每一道門,都貼著大紅喜字,迎親的車隊緩緩駛過來,爆竹聲響起。

李家的小輩兒,堵在門口,準備索要紅包。

他們還是孩子,沒大人那麽多覆雜心思,不會去琢磨這場婚禮是充斥著無奈,還是凝聚悲情。

大人們強顏歡笑。

事已至此,只能默默祈求一切順利、不出意外。

卓玲所住的別墅區,住著不少娛樂圈大亨、明星,此刻也如普通吃瓜群眾那般,饒有興趣圍觀。

車隊停在院門前。

邁巴赫婚車後座,穿著筆挺西裝的聶擎蒼睜開眼,一路上,他閉著雙眼,神情凝重,毫無喜色。

早上出門時,他收到一個還未確定的消息……沈浩三天前現身島北大鬧總統府、清洗青聯幫。

他已經派人去調查真相,那邊的眼線也在打聽,不過,目前為止有可能見過沈浩的人,全都守口如瓶。

島內媒體也沒進行任何爆料。

要麽沒發生什麽事,要麽黑白兩道全在封鎖消息,若是後者……沈浩死而覆生的可能性就極大。

“小凱,你按我之前的交代,去準備一下。”聶擎蒼面無表情吩咐坐在副駕駛位的冷峻青年。

冷峻青年錯愕扭頭,瞧聶擎蒼。

聶擎蒼似乎心意已決,推門下車,迎娶他的新娘。

叫趙俊凱的青年,之所以面露驚容,是因為聶擎蒼之前的交代……必要時與卓玲同歸於盡。

不能同依戀,那就同死。

實在得不到,便狠心毀掉。

這極為極端的手段,是聶擎蒼為沈浩準備的,雖然他親眼看著沈浩死去,但高深莫測的沈浩帶給他太多次意外。

哪怕死了,他也要提防。

“沈浩,你若現身,就會看到終身難忘的畫面,並為之痛苦一生。”聶擎蒼在心中呢喃的同時,嘴角牽扯一抹冷笑。

發紅包。

哄走孩子們。

聶擎蒼順利進入卓玲的別墅,其實沒誰敢硬攔他,二十分鐘後,他抱著卓玲走出別墅,人們鼓掌,幾個攝影師忙著抓拍。

卓玲始終微笑,美的無可挑剔,這招牌式微笑,她對著鏡子練了好多年,從任何角度看,都令人著迷。

了解卓玲的人,比如李志芬,比如張中元,比李旭,都清楚,真正開心並深感幸福的卓玲不會這麽笑。

卓玲戴上面對記者時的“面具”,說明不想嫁給聶擎蒼。

站在人群後面的李志芬轉過身,悄悄抹眼角的淚,表妹與謀殺心愛男人的兇手,步入婚姻殿堂,得多麽痛苦?

想到這些,李志芬就心酸的不行行。

站在不遠處的李旭仰面悲嘆,恨自己沒沈浩那樣的能耐,不然,絕不會讓一直很疼他的表姐,去演繹真實而殘酷的悲劇。

只有恨的婚姻,在李旭眼中,等同悲劇。

卓玲面帶微笑,被聶擎蒼抱入婚車後座,車門關上,送親的人,迎親送親的人,陸續上車。

“我知道你恨我,恨之入骨。”

“那你還敢娶我?”

“娶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必須實現,哪怕粉身碎骨,在所不惜,順便證明,我不會敗給任何人,更不會敗給死人。”

聶擎蒼凝視卓玲,笑意深沈。

“他沒死……”

卓玲這話搞得聶擎蒼心尖狂顫,笑容僵滯,以為卓玲得到沈浩死而覆生的確切消息,即使他有最壞的心理準備,並做出安排,沈浩死而覆生這種詭異狀況一旦發生,他還是難以接受。

“他永遠活在我心裏。”卓玲說著話轉臉凝視車窗外,仿佛沈浩的影像就在遠方。

聶擎蒼暗松一口氣。

車隊駛離別墅區。

坐在婚車後座的兩人,一言不發。

婚禮在京城國賓館舉行,一周前就開始為婚禮做準備的國賓館外松內緊,尤其在婚禮舉辦場地周邊,黑衣保鏢隨處可見。

婚禮的安保等級,與接待幾十位外國元首的安保等級,相差無幾,也確實有重量級外賓會出席婚禮。

接到請柬的人,都提前趕來。

尤其娛樂圈的人,頗為興奮,大多第一次參加這種級別的婚禮,有外國元首,有軍政界大佬,拍幾張照片,曬到個人網站上,絕對吸睛又吸粉,如果能跟大人物握個手、合個影,愈發有顯擺價值。

露天草坪上,整齊擺放三百把椅子,被一條藍色地毯分成東西兩個座位區,受邀客人基本都已就座,面朝著湖,湖邊是一個半米高的臺子。

陳港生、李仁傑坐在中間位置,以為他倆在圈裏的地位、影響力,堪堪坐在中間,可想而知……前面坐的是什麽人。

陳港生歪著身子,擡手捂嘴,很小聲的對李仁傑說:“今天這場婚禮讓我明白一個道理。”

“什麽道理?”李仁傑下意識問。

“權力可以打敗一切,包括接近於神的人。”陳港生說完,黯然嘆息,懷念起已死多時的沈浩。

李仁傑點點頭。

不遠處,馬寶剛也感慨萬千,但不像心情沈重的陳港生李仁傑,頗為輕松,頗為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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