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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心字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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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心字成灰

太久沒有回來了。

靈鷲擡頭看了看巍峨高聳的南天門,身邊的靈樞一言不發,讓靈鷲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閉口不提發生何事,只是對靈鷲說:“你是不是要先去看看你徒弟?他被我關很久了,我告訴他,要等你回來才放他出來。”

想到許久未見的徒弟,靈鷲對他心懷愧疚,便欣然答應了,兩人往澤蘭殿而去,穿過法障,靈鷲看進了被困在中央的蘭澤,開口喚他。

“……師父?”蘭澤聞言立馬走上來,隔著法障大聲呼喊,“師父!放我出去,求求您……”

“我知道錯了,再不敢作弄你了……”

靈鷲看著他,想也沒想擡手消去法障。畢竟自他下凡遇到了那麽多事之後,就已經徹底改變了之前的想法,對這個唯一的徒弟一直抱有很深的愧疚。

法障撤去,靈樞才將那串被他沒收的百谷鏈還給蘭澤,蘭澤忙不疊接過纏繞在手,可誰也沒料到,他恢覆法力的第一件事就全力拍出一掌,落在毫無準備的靈鷲身上,將他硬生生逼退數丈,靈鷲大驚,尚未回過神來,就驚愕地發現靈樞也擡手施法,另一張巨大的法障平地拔起,將他罩了個嚴嚴實實。

“靈樞!”靈鷲驚愕呼喚,“你這是做什麽!?”

靈鷲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堂堂三靈共修之首,活了萬八千年,有一天會淪落到被同修和徒弟關起來的地步。

就關在澤蘭殿中,等到煙紫色的法障在眼前升起,這時想反抗已經遲了。

這個剛剛還一口一個師父,悔恨不已的蘭澤站在法障外,眼裏盡是得意的神情。

“蘭澤!”靈鷲憤怒地嘶吼,卻無論如何也破不開眼前的法障,“休要胡鬧!”

蘭澤站在他身前,好整以暇地欣賞他焦急的模樣,栗色長發拖在雲磚地上,慢悠悠地撚著手上那一串由百谷串成的鏈子。

他靜靜地看著法障內曾經教養自己長大的師父,眼裏只剩一片幸災樂禍的譏諷:“當年望舒行刑的時候,師父也是這樣關著我的。”

“我就和現在的你一樣,只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好友仙骨盡斷,無力回天。不論我怎樣求你,你為了那些該死的天規天條,毫不留情——”蘭澤笑,“我當時就想,你最好永遠不要對任何人動情,否則,我一定百倍千倍還給你!”

等了這麽多年,終於讓他等到了。

“怎麽樣呢靈鷲帝君!從現在起,你就在這兒看著吧,你看著你愛的那顆珠子是怎樣受盡屈辱和折磨,不得好死!”

語畢,蘭澤擡手施法,觀塵鏡從池水裏緩緩升起。

靈鷲不再理他,轉頭看向靈樞,剛要開口,靈修也來了。

“……你們兩個,也要和他一起捉弄於我嗎!”

靈修看著法障內的同修,搖搖頭,道:“神仙不能插手凡間中事,靈鷲,你已經越界了。之所以騙你回來,是因為不忍看你越陷越深。”

靈樞亦在一邊說:“凡人自有命數,靈鷲,你也救不了他。”

“二位師叔何必與他廢話呢?他不過是自食惡果罷了。”蘭澤落井下石落得歡,“世間八苦,痛徹心扉,合該讓他都嘗嘗!”

靈鷲無力地倒退幾步,垂眸道:“我在凡間的時候,見過望舒一面。我承諾過可以讓他重回天庭,是他不願意再回來……”

蘭澤聽了,只覺得可笑,不想再與他多說一句話,轉身離去。

之後的靈鷲,就只能在九重天上的觀塵鏡旁,眼睜睜看著珠碧在凡間受盡磨難而束手無策。

這期間他不是沒想過辦法,他想盡了辦法,可這道法障不論如何也紋絲不動。觀塵鏡中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嘶吼,靈鷲不敢去聽,去看,直到聲音停了,才強迫自己來到鏡前,他看見珠碧在滿是鮮血的地上躺著,一動不動,了無生氣。

“珠兒!”

可觀塵鏡連不通神凡兩界,不論他在這裏如何呼喊,珠碧都不會知道。

他只知道靈鷲不見了,很久很久沒有回來,身邊再沒有人抱著哄他,又留他一個人在泥潭裏翻滾掙紮,就像從前一樣。

男人都是騙子,連神仙也一樣……

珠碧又喝多了,瑟縮在小九的懷裏,嘴裏顛七倒八地罵著靈鷲。小九怕這些被有心人聽了去,只好堵住他的嘴,抱在懷裏不停地拍背安撫。

這樣短暫的休息時間只有一個下午,到了晚間,哪怕珠碧很不舒服,也不得不從床上爬起來,梳妝更衣,再出萃月軒的門去逢場作戲。

他就在這樣大哭大笑的切換中勉強地活,快要瘋了。

珠碧原本以為這樣的日子已經足夠難熬,卻不想,還有更殘酷的折磨在前方等著他。

一日下午,珠碧好不容易得了空閑的時間能好好休息,卻忽然接人通傳,有人在風濤卷雪閣內等著他。是誰並不清楚,珠碧只好草草擦拭幹凈身上那上一名客人留下的臟汙,一瘸一拐地往風濤卷雪閣走去。

他一身大紅大紫,到了門口揉了揉臉蛋,趕去一臉疲憊的倦意,換上一副嬌媚的面孔,堆起笑容,推開大門擰著腰肢往裏扭:“哎喲~且讓奴家看看,光天化日的,是誰又想奴家了~”

“賤貨,收著點兒。”令人膽寒的聲音傳來,珠碧看清了,又是蕭啟。

臉上笑容僵住一瞬,又放蕩地漾開:“爺好過分啊~昨夜才弄過珠兒,今天又來,真是半點不叫人舒坦~”

蕭啟將人抓過來上下其手了一把,拍了拍他的屁股,笑:“爺今天給你準備了一個大禮,你一定會喜歡。”

“哦?”珠碧依偎在他懷裏,像只懶洋洋的貓,伸了伸懶腰,“什麽大禮?珠兒就喜歡活兒好,能把奴家塞得滿滿當當的的男人~除此之外,別的都入不了奴家的眼。”

蕭啟掰過他的臉,朝邊上那一丈軟紅看去,那裏躺著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挑唇一笑:“就在那裏,珠兒不妨自己去看看。”

珠碧內心只覺得惡心壞了,可人在閻王懷裏,他再是覺得惡心也只能故作欣喜,如獲至寶般扭著腰肢朝男人爬去。

男人臉上蒙著紅色的布,看不清臉,珠碧心裏隱隱約約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不等他晃過神來,身後的蕭啟便傳來淡淡的吩咐:“爺今天不想梳弄你,你給爺表演表演吧。”

蕭啟好整以暇地命令道:“揭開紅布,親他。”

珠碧渾身發冷,面上卻不敢透露一絲一毫,猶自帶著妖嬈的笑容,咬牙一把抓下昏迷男人臉上的紅布,看清了臉,剎那間,渾身都冷了。

蕭啟捕捉到他的異樣,輕哂:“怎麽,你認識他?”

認識,當然認識。

珠碧想頭也不回地就跑,想殺了蕭啟再殺了自己,就此魂飛魄散也好過這樣的酷刑。可他做不到,自己只是一個人盡可夫的賤貨,任誰都能羞辱一番。

珠碧費勁了力氣,克制住自己異樣的情緒,搖搖頭,他連話都不敢說,生怕一開口哭腔就流溢出來,他只能閉上眼,隨蕭啟的意思俯身親吻身下的男人,吻得纏綿且情色。

麻木地聽從蕭啟的命令,做著下流反胃的一切動作。

他撐著男人的身體分開了膝蓋,扶著器物沈腰,一點不露地吞進了身體裏。

嘴上說著下賤的葷話,叫得爽快,身軀像蛇一般擺得放蕩,可只有他自己才能感覺到胸腔裏一顆早已滿目瘡痍的心再次碎了一地,他真的快要瘋了。

“動得這麽慢,是累了麽?需不需要爺幫你弄醒他?”蕭啟鷹隼一般的銳利雙眼盯著珠碧的眼睛,每說一句話都讓珠碧恨得想生吞了他!

“不……不用叫,嗯……珠兒自己,可以……”蕭啟這人的威脅都是真的,珠碧只能奮力地擺動著腰,身下這人真要被蕭啟弄醒,珠碧就真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知道麻木地動了多久,昏迷中的男人蹙起眉頭,渾身不可控地一僵,珠碧只覺身體內彌漫進了一股暖流,幾乎同一時間,珠碧的叫聲變了調,眼前白光一閃,在男人身上丟了個幹幹凈凈。

這出惡心的鬧劇至此還未停歇,蕭啟讓他低頭吃幹凈那些白花花的汙穢,直到全部弄幹凈了,蕭啟才大發慈悲地讓他爬過來,一把將人攬進了懷裏玩弄。珠碧的口中蜿蜒出一絲刺目血色,被他自己不著痕跡地抹去。

“珠兒?”

珠碧累極了,軟在他懷裏像一張面皮:“奴家在呢……”

他伸手朝蕭啟的跨間探去,戰戰兢兢地握住了。

“都沒有您的大……這算什麽大禮。”珠碧任由自己被他緊緊箍著,這種幾近斷氣的窒息感才能讓他的心稍微不那麽疼。

蕭啟忽然放聲大笑,笑得猖狂,一連道了兩聲好:“不愧是荊都名妓,南館紅牌,果然是天底下最不要臉的賤貨。連自己的父親也下得去手。”

珠碧笑得淒艷哀婉:“什麽父親……奴家沒有父親,奴家只認這個……”

作者有話說: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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