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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這是什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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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這是什麽男人

孫侏儒的媳婦不好找,王美美把從孫大郎那裏聽來的消息告訴了陳四。

聽到這個消息,沈凝對青煙說道:“走,咱們去王美美家裏。”

果然啊,這大白天,那五只大瓢蟲就齊聚在王美美的炕頭上了。

一二三四五六,沈凝還以為自己進了屠宰場,白花花的像極了去毛的大白豬。

沒辦法,晚上還要回家應付家裏的黃臉婆,所以團購也只能放在白天。

沈凝一道隱身符拍在陳四身上,小海打聽到了,這個陳四下巴上有個大痦子,這只大瓢蟲裏,也只有一個臉上有大痦子的。

那四只還在和王美美做游戲,旁邊少了一個人,他們一點也不在意,連忙把好不容易騰出來的地方占了。

陳四慌了,這是怎麽了,他怎麽連自己的手自己的腿都看不見了,他想說話,可卻說不出來,沒錯,沈小天師不僅讓他隱身了,連他的嘴和四肢也給封了。

他現在不能說話不能動,別人也看不到他。

接著,沈凝忍著惡心,讓青煙把陳四的衣裳拿走,陳四的衣裳從那幾個人頭頂上飄走的時候,這幾個人連頭都沒擡,啥也不知道。

很快,陳四的衣裳就出現在陳老太婆面前,陳老太婆還以為占了大便宜,天降一身衣裳,這肯定是讓風給刮進來的,看這衣裳還不錯,拿到當鋪裏,也能值點錢。

她拿手一撥拉,咦,怎麽還有褲衩子。

這褲衩子臭哄哄的,上面還沾了啥東西。

陳老太婆惡心的不成,忙把褲衩子扔到一邊,再去看衣裳。

咦,這衣裳的料子咋有點眼熟?想起來了,這是她那寶貝兒子的衣裳啊。

她再仔細去看,沒錯,這裏裏外外的衣裳都是老四的,家裏不富裕,有點好東西都給了陳老四,包括這裏外衣裳用的料子,都是從陳老太婆手裏拿出去的,她當然認識啊。

“天殺的,誰把老四的衣裳給扒了?”

啊,這裏還有一封信!

陳老太婆不識字,可是陳四媳婦卻是認識幾個字,陳老太婆把信拿給她,陳四媳婦看了信,連連冷笑:“你兒子讓人給綁了,人家要五百兩銀子,否則就撕票。”

陳西媳婦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沒有半分悲傷,甚至還帶了點幸災樂禍。

陳老太婆顧不上罵兒媳婦沒良心了,她快要給嚇尿了。

她的寶貝兒子被人綁了!

“怎麽給錢啊,去哪兒給錢啊?”陳老太婆慌忙問道。

陳四媳婦咬牙切齒,看看,死老太婆只問怎麽給錢,卻沒說拿不出五百兩銀子來。

陳四那個王八蛋死在外面才好,陳四媳婦可不想拿錢去贖他。

因此,她故意說道:“讓去大嶺子的破廟,給五百兩銀子放在供桌底下,人家還說了,要現銀,不能給銀票。”

京城附近有兩個叫嶺子的地方,分別是大嶺子和小嶺子。

那封信裏寫的是小嶺子,可陳四媳婦卻故意說成是大嶺子。

誰讓陳老太婆不認字呢,活該!

自從她生了兒子,陳四便不著家了,原本他除了女人肚皮上的那點事也沒啥會的了,現在更是連這個也免了,窮得比臉都幹凈了,還要在外面包養暗門子,我呸!

還有姓陳的這一家子,就沒一個好人,全都該死。

陳四媳婦看著陳老太婆從炕洞裏拿出銀子,交給那個剛死了老婆的陳二,讓陳二拿到大嶺子t的破廟裏贖人。

陳四媳婦冷笑,去吧去吧,看看什麽叫雞飛蛋打。

而這時,獨荒也帶著史彩雲的鬼魂過來了,沈凝給錢媽媽貼了開眼符,錢媽媽看到史彩雲,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表姐啊,你真是表姐啊!”

史彩雲一眼認出了錢媽媽,也跟著哭了起來。

沈凝說道:“先別急著哭了,說說你是怎麽死的,現在你的親人就在這裏,難道你不想為自己申冤嗎?”

史彩雲這才抽抽噎噎說出了那天的真相。

原來,陳四在聽說孫家要拿出五百兩銀子來結陰親之後,便覺得這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事。

可是他也找不到合適的女屍,怎麽辦呢,恰好那天陳四回去晚了,竈上給他留的飯又沒有可口的,陳四不高興,陳老娘心疼了,她自己懶得動,又支使不動陳四媳婦,一大家子,就陳二媳婦是個可以隨便罵的,於是陳老娘便逼著陳二媳婦去給陳四做飯。

當陳二媳婦把一碗面條端到陳四面前時,陳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找不到死的,那可以找活的啊,死人活不過來,但是活人卻可以死。

陳四一把便將陳二媳婦按在桌上,又喊陳老娘過來幫忙,陳老娘原本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還以為陳二媳婦做的面不好吃,見陳四按著嫂子,她朝著陳二媳婦就是一棍子:“你個又懶又笨的賤貨,想把我兒子給餓死啊,沒安好心的東西!”

“娘,快幫我把我掐死,老孫家給五百兩銀子配陰親,五百兩啊!”

陳老娘初時沒有反應過來了,什麽老孫家,什麽五百兩銀子,但是小兒子是她的心肝寶貝,小兒子說的話,對她而言就是聖旨。

陳四讓她幫忙一起把陳二媳婦掐死,她便想都沒想撲了上來,陳四按住陳二媳婦,陳老娘負責掐婆子。

深更半夜,陳二被這邊的動靜吵醒,披衣過來,便看到自己的老娘和親弟弟,正在一起合力要把他媳婦掐死。

陳二正想出面阻止,陳老娘沖他吼道:“這裏沒你的事,滾一邊去,記著把門給關上!”

身為丈夫的陳二便乖乖地退了出去,還聽話地關上了屋門,直到第二天早上,陳老娘告訴他,家裏那只不會下蛋的老母雞得急病死了,回頭給他娶個好生養的。

陳二唔了一聲,便沒再多問,按照陳老娘的吩咐,推上家裏的獨輪車,用破棉絮裹了妻子的屍體,推去了城外的破祠堂。

至於為何不下葬,而是放在這裏,陳老娘沒說,陳二也沒敢問。

聽到這裏,錢媽媽已經恨不得要把陳二撕成渣渣了:“這是什麽男人,臭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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