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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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90
議親.出手．
所以阿雪到底是同意還是沒同意啊？衡玉煩惱的想。
衡玉拉著他修長的手指, 一邊看著他的側臉，一邊發呆，順便感嘆一下, 阿雪的手真好看，把玩的手感真好。
西門吹雪放下醫書，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樣子，眼裏閃過一絲笑意，突然從盤子上拿起一塊點心, 餵到她嘴裏。
衡玉下意識的張嘴, 然後就回神了，她看著西門吹雪過分好看的臉, 突然揚唇，不但吃下這塊點心, 還順勢咬住他的手指，舌頭繞上那修長的手指, 輕舔慢咬，吞吐又勾連。
看著她得意又挑釁的眼神，西門吹雪眼神逐漸變得危險, 順勢反擊。
等衡玉告饒的時候，已經有些微喘，受不住了。
西門吹雪拿起一方絲帕擦了擦手, 睨了她一眼，慢聲道:“莫要胡鬧。”
胡, 胡鬧！衡玉震驚的看著他，你說我這是胡鬧！你剛剛還不是玩得很......咳咳, 反正你也玩了！
衡玉憤憤不平的看著他, 原來阿雪也是臭男人～生氣╰_╯
西門吹雪眼裏閃過一絲無奈, “我們尚未成婚。”
“哦～成婚了就可以想對阿雪做什麽就做什麽嗎？”衡玉臉上赫然刻著幾個大字:我要對你為所欲為。
沒錯，她就是想玷汙阿雪，讓這如冰雪透徹美麗的人染上她的氣息！
西門吹雪臉上染上一絲薄紅，饒是淡定如他，也被這姑娘直白而熱情的言語行為弄得有點無措。
可是，他喜歡她這樣對他。
西門吹雪語氣淡淡道:“婚後自然可以行夫妻之事。”
哇嗚～衡玉想忍不住想跳起來。
不過，她忍住了，問道:“所以阿雪願意嫁給我嗎？”
這個問題很重要的！她要是不提前搞定，等到商盟的大家知道了，也會非常堅持這個原則問題的。
到時候再鬧起來未面太難看，所有衡玉必須提前做好工作。
西門吹雪看著她若有所思，開口問道：“沒有區別的話你為什麽要堅持？”他的目光過分犀利，衡玉想了想，也沒覺得有什麽好隱瞞的，就老實道：“因為我的身份不允許我嫁人啊。”
古代的女人，嫁人之後，就會冠上夫家的姓氏，世人對她的的成稱呼也會變成xx氏，唔，說起來，她要是真的嫁給阿雪，難道真的會有人叫她西門李氏嗎？我天啊太難聽了！
衡玉認真道：“萬一我真的生了孩子，然後孩子還要繼承商盟的話，那肯定是要跟著我姓的啊，有些老古董對於姓氏的問題比血脈還要較真，這也是沒辦法的嘛。”跟著她姓，代表繼承她的香火，要不然那些□□的為什麽要過繼，就是一個名正言順的問題啊。
繼承商盟。西門吹雪看著衡玉閃過一絲訝異，不過也就那樣，他本人對身份向來不看重，不過...他也嚴肅道：“孩子應該和我習劍。”
自己培養處一個絕世劍客的話，也是很不錯吧。西門吹雪腦海裏閃過這個想法。
衡玉點頭，“跟你習劍和繼承商盟沒有妨礙，當然啦，孩子未來要做什麽還是要他自己選擇，未面做大人的最後還是不要把自己的意志強加在孩子的身上。”在普遍覺得孩子是自己的延續，希望孩子和自己越像越好，希望孩子繼承自己的事業的年代，衡玉的想法明顯比較出格的，但西門吹雪明顯不在意這一點，因為他也是一個放著家業不繼承，一生只愛劍的人。
某老父親：呵呵.jpg
總之兩個連婚都沒有結的人一臉認真的討論起孩子教育問題，半點沒覺得不對勁。
“嫁娶不論，孩子的話就生兩個吧，第一個和我姓，第二個和你姓，這樣就很公平了吧。”衡玉煞有介事道，“無論男孩還是女孩，說好了。”
西門吹雪想了想，點頭：“可以。”雖然他沒有多在意後代的事情，不過那個人應該會介意吧，所以他還是和衡玉為這個討論了一下。
周芷若站在院子裏看風景，耳邊不時聽見裏面的話，倒也不是故意偷聽，但是習武之人耳朵就是這麽靈敏，沒辦法，而且裏面的人也是正常音量，顯然無所謂別人聽不聽。
她想，看來商盟真的要開始準備婚禮，就是這場婚禮，大概有得掰扯了，關於婚禮各個步驟的掰扯......不知道這位西門莊主家裏還沒有什麽重量級的難纏的家人，要不然肯定扯不過商盟那堆人精事精。
各個都是老狐貍了。
周芷若有些悵然，那個小姑娘也長了大了啊，居然都要結婚了。
“說起來，芷若姐姐你要不要和我去見識一下更廣闊的世界。”
“離開這裏，當作散散心也好啊。”
“唔，我知道你算不上好人，也做過一些好事，論實力不算強，論才幹似乎也沒有特別突出，但是，我就是想憐惜你。”
“芷若姐姐，你應該去看看外面的天地，不然一生都在這裏，與囚徒又有什麽區別呢？”
......周芷若在衡玉所尋找的門客中，並沒有特別突出，前期也就算了，事實上到了後期，衡玉從異世界招門客已經是越來越嚴格了，每一個都有自己相當特殊的一部分。
而她周芷若，不是最好看的，武功沒有多錢，才能也沒有多能幹，說真的，當衡玉帶周芷若回商盟時，很多人都很驚訝。
彼時的商盟，雖然還沒有一統南域，但是也已經是最一等一的大勢力了，盟內強者如雲有邪帝邪王張三豐等人，謀士武將各有專長比如荀彧郭嘉周瑜花木蘭廉頗張飛等，美人更有西施，貂蟬，楊玉環，王昭君，趙飛燕這樣的絕世美人。
而周芷若，放進商盟裏，實在是再平凡不過的一個人物了，沒有哪一方面特別優秀，甚至只能算得上中庸。
周芷若知道，其實衡玉並不需要她，也不缺她這麽一個幫手，說是幫手都是給她面子了。
可是，她就是選擇了她，在她的世界裏選擇了她，而不是張無忌不是其他什麽人。
她說她想帶她看看更廣闊的世界，讓她散散心，是真的。
她明明那麽小，卻仿佛察覺到她的各種問題，給她很大機會，很多鍛煉，讓她慢慢走出過往的陰影。
說實話，她其實一直都很感激衡玉。
周芷若也就感概一會，然後就有消息遞來，她一看，冷冰冰的臉色浮起明顯的笑容，她敲了敲門才進去，衡玉拉著西門吹雪的手玩呢，看見她微微一挑眉，懶懶道：“芷若姐姐，有什麽事情嗎？”
周芷若遞過一封信，衡玉伸出一只手接過一看，突然放開西門吹雪的手，站了起來，大喜道：“戚少商他們和狄將軍裏應外合，大破蒙古軍隊，俘虜降兵五萬多，活捉蒙古大王子。”
“好家夥，他們這次主動出擊，居然真的獲得這麽大的戰果。”
西門吹雪聞言，周身氣息也不禁一緩，“蒙古退兵了？”
“哈哈哈阿雪你怎麽知道的，沒錯，自從半年前四夷盟軍經過初步試探後，都分別遣派二十萬大軍於邊境，蠢蠢欲動，幾次被狄將軍擋於關外，這次狄將軍他們主動出擊，幾乎將蒙古一方打殘，再不退兵，剩下的人只怕都要折在這裏了。
四夷聯盟，現在恐怕要變成三夷聯盟了。”衡玉笑容滿面道。
“若是能乘勝追擊......”周芷若心神一動，衡玉卻擺手，“蒙古軍實力大損，可其他三夷國可沒有，眼下狄將軍怕是防備著其他三國的軍隊，怕他們惱羞成怒，打過來，那可不好應付。”
“那倒是。”周芷若有些遺憾。
“不過這次四夷聯盟弄得好，說不定真的可以撕開他們的聯盟。”衡玉意味深長道。
周芷若皺眉，“難道不是會讓他們更加同仇敵愾嗎？”
“這自然要看情況。”衡玉輕聲道：“這四國的軍隊離得不算遠，既互相防備一二，也方便隨時支援彼此，可是此次狄將軍攻打過去，蒙古大軍被破肯定需要時間，這段時間時間可足夠其他三國出兵支援了，可其他三國卻都姍姍來遲，這是為什麽？自然是想借狄將軍之手削弱蒙軍，這一點蒙軍主帥必然心知肚明，這次蒙古打敗，除了戚少商寇...徐子陵在後方搗亂，殺了不少蒙古將領以致人心惶惶，沒有及時調配好軍隊，也必然有其他三國冷眼旁觀的作用，畢竟蒙古軍隊的戰力一直比其他三國強悍，所以其他三國肯定希望削弱一下蒙古的實力。當然，他們肯定也沒有想到狄將軍作戰如此威猛，以至於只是想削弱蒙古大軍實力變成蒙古很可能被迫退出聯盟的地步。”
衡玉撫掌笑道：“此刻，我若是狄將軍，便是不讓蒙古可汗送贖金來贖換這王子，也要不動聲色的把人放回去。
這大王子是蒙古下一任大汗最有力的競爭人選，是大妃唯一的兒子，母家強勢，本來一直把下面的兄弟壓得死死的，如今戰敗被俘虜，威望大損，回去之後這蒙古內部還有得鬥呢。
大王子一直是最堅定的主戰派，對明敵意很深，一旦鬥起來，分裂成各方勢力，為了不再讓這位最強有力的競爭對手再站起來，其他人是不是要支持其他意見，這樣可不就要拉援手，那麽其他幾國包括明，可都是可以拉攏的勢力。”
“彼時，敵人亦可是朋友。”
“一旦牽制住蒙古，讓蒙古無心外戰，那麽剩下三國，便可逐個擊破。”衡玉笑道：“所以這是個大好時機，一旦謀劃得好，邊境的壓力將大大降低，外敵之憂便能得到緩解。”外敵一旦緩解許多，明帝可不就能騰出手幹更多的事情，例如大力整頓朝廷。
“所以我說，這是大喜。”狄青這一手，太妙了。
“這也只是你想的最好的情況。”周芷若潑冷水道。
衡玉不以為然，“什麽計劃的成功都需要一步步謀劃，怎麽可能一下子就成功，如今有個良好的開頭，就是一個大成功了。”
“就看狄青和明帝夠不夠默契了。”
她越說周芷若眼皮就忍不住跳，若說外夷被如何都無所謂，但是一旦明廷真的能擊退四夷聯軍，使之幾年內不敢進犯，那麽明帝的威望將會大大加強，對於南域可未必是好事。
商盟和明廷雖然是盟友，但是彼強就是我弱，那麽這盟友可就不好當了。
其實最好是明廷和四夷互相對峙最符合南域的利益，但是......周芷若暗暗嘆了口氣，算了，這些事軍閣必然會考慮，她操心也沒用。
“芷若姐姐，你別擔心那麽多了。”衡玉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好笑道：“倘若是我商盟，不說萬眾一心，但是也沒有能搗亂的勢力，要做成這些事情倒是更容易一點，可是明廷嘛......”衡玉都不想說了，那錯綜覆雜的勢力，不管要做成什麽事情都要多方妥協，彼此互相拖後腿，比四夷之間還慘。
“除非狄青自己能想到這些，並且先斬後奏直接把事情都做了，而明帝在後方支持他，說什麽也不松口，要保他的命，否則哪有這麽簡單。”衡玉語氣轉淡，這完全要看狄青敢不敢做，要看明帝擋不擋得住壓力。
先斬後奏說出來只是個詞，可是一個邊境大將真的敢這麽做，但凡換個疑心病中的皇帝，就算現在覺得沒問題，覺得可以，可是以後呢。
狄青在宋廷時，不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嗎？
因為朝廷覺得他有威脅，為了避免隱患，所以他無罪也被貶，最後生生抑郁而亡。
沒做什麽都那樣了，要是做了點什麽......
所以衡玉此刻又高興也又遺憾，她希望狄青敢去做，又覺得他不應該做，明帝現在看著清明聖賢，可是以後呢，皇帝這種生物，越老越多疑。
以往的好處，等老了再回顧，樁樁件件都是罪名。
即便明帝不疑，可是朝廷又如何看待這種事情，朝廷也不是皇帝一個人的朝廷，如今的明帝可沒用秦皇漢武對朝廷的掌控力和魄力，何況朝廷還是這種前所未有的局面。
宋仁宗也沒用懷疑狄青啊，可是他最後還是被滿朝的文臣逼得不得不貶狄青去陳州。
西門吹雪一直靜靜的聽他們說，直到這時才開口：“狄將軍碰見難關了？”
衡玉敲了敲手指，“若是他沒有想到那麽多，或者不去做那麽多，自然也就沒什麽難關。”那他就是打了一個打勝仗的功臣而已。
西門吹雪眉頭微蹙，他直接道：“需要做什麽嗎？”
衡玉驚訝的看著他，可是轉而又覺得理所當然。
她的阿雪看起來不是什麽熱心腸的人，他甚至是一個冷峻冷僻的人，很多人也都覺得他是一個冷漠無情的人，可是人們總會忘記他也是能為了給不相幹的人覆仇沐浴齋戒，奔走千裏去殺另一個不相幹的人。而他殺人也只殺該殺之人，那些死在他劍下的人每一個都是被萬梅山莊的情報網篩選出來的罪孽深重的人。
衡玉一直都知道他只是看著冷傲，但是心中自有正氣，這樣的人，自然也有家國大義。
他也是明廷治下的百姓。
再是江湖人，亦是有國界的。
衡玉低笑一聲，“阿雪，你可不適合做這些事情。”讓阿雪拔劍殺人，甚至治病救人都沒有問題，但是她可完全沒辦法想象阿雪去謀劃這些事情的樣子。
清冷的劍神，還是更適合坐在神座之上。
她低頭又認真的看了一遍信，然後收起，放到一邊，看著周芷若，聲音不大，卻很有威嚴道：“讓蘇秦出使明廷，問：我商盟與明廷結盟至今，明廷所求，無有不依，今貴國南王卻派遣人手數度窺視我南域，意欲何為？”
明朝的朝廷太亂了，那就給他們找點事情做，別整天搞事，正好之前和明帝商量的事情，唔也該到把南王府端了的時候。
“是。”周芷若恭敬的領命，她沒用立刻退下，她知道衡玉的話還沒有說完。
衡玉思索一下，再道：“戚少商和...徐子陵辦完事也要回來了，告訴他們，假扮蒙古高手，劫走蒙古大王子，送他回去。順便讓李一可以回來了。”
“然後，”衡玉看著周芷若一字一句道：“讓張儀喬裝打扮去蒙古，蒙古二王子賢明在外，素來禮賢下士，四王子母族不小，本人亦能征善戰，七王子最小，卻最得蒙古汗王寵愛，無論如何做，讓他們鬥起來，我要讓蒙古無心於外。”
“是。”
“最後，”衡玉站了起來，目光凜冽，“宣告諸國，我商盟雖然一心從商道，無意紛爭，可若是諸國以為我商盟可欺，動作不斷，屆時我商盟也絕不善罷甘休。”金國西夏都沒少私下接觸商盟的那些野心份子，她看在眼裏，不戳破只是因為釣魚而已，結果越來越過分，都敢插手商盟的內務了，真以為她沒脾氣嗎？
“勿謂言之不預也！”
“是！”
周芷若離開後，衡玉轉身，對西門吹雪粲然一笑，“阿雪，這種事情還是要交給我們這種專業的。”
搞政治嘛，她熟悉。
西門吹雪卻沒有很開心，反而問道：“不會影響你和商盟？”
衡玉步伐輕快的走到他身邊，淡定道：“阿雪，五域一體，我商盟和南域，從來不是局外人。”
她對西門吹雪解釋道：“眼下商盟和明廷結盟，明廷好商盟自然也好，至於更多的隱患，還是要看怎麽處理，任何事情都是一體兩面的，沒有什麽是絕對只有好處而無壞處的。”
衡玉一只手覆上他的一只手，在西門吹雪淡淡的目光下若無其事道：“我商盟早就已經入局了，如今主動一點，雖然容易被針對，可同樣能掌握更多的主動權。”
比如提點一下狄青，幫他個忙，將來明帝真的昏頭了，她要挖人都簡單了。
當然，狄青的事情是小事，她只是要商盟，適當的露出一些強勢，老虎裝貓裝久了，別人還真以為你就是貓了，這可不行。
西門吹雪隱隱松了口氣，他猶豫一下，到底沒有拿開手，任由她把玩，只是問道：“等事了，我讓人去商盟議親。”
衡玉頓時彎了彎嘴角，“阿雪，這種事情沒個一年半載哪裏有結果，變成拉鋸戰都不稀奇，回去就讓人議親吧。”
她美滋滋道：“我想早點和你在一起。”就想和阿雪膩歪！
西門吹雪難得嘆氣，她好熱情，這讓他有點煩惱，他從來沒有碰過這樣的女孩子，他認識的人中最有趣的人就是陸小鳳了。
不過，她比陸小鳳有趣得多了。
“至於議親的事情，讓下面的人去弄就好了，我們做個甩手掌櫃。”衡玉笑瞇瞇道，反正阿雪看起來就像是不碰俗物的人。
說句實話，雖然阿雪明明是那種可以享受就享受，不能享受也完全吃得了苦，追殺人的時候露宿荒郊野外不在話下，特別好養活的人。
但是她就是有一種他一心練劍，不管俗事的錯覺，總覺得...萬梅山莊多半都是管家在管，背後也有阿雪的家人在操心的樣子。
其實阿雪也是人間富貴花般養大的吧，雖然長出了一朵冰山雪蓮？
就真的很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
衡玉想。
但是，不管阿雪是怎麽樣的，她都覺得好喜歡他啊！
越想越開心的衡玉吧唧一下就親了西門吹雪的側臉，然後信誓旦旦道:“阿雪，以後我養你吧！”
西門吹雪看著她，不知道該拿她怎麽辦才好。
衡玉捂嘴咯咯笑了起來，她就喜歡阿雪這樣讓著她，對她完全沒辦法的樣子。
太可愛了！
怎麽會有人可以又冷又仙又可愛呢？簡直哪哪都戳中她的審美嗚嗚嗚想要阿雪......
但遠在西域的某個男人收到十萬加急的密信時，忍不住身軀一震，他家一心只愛劍，木頭人似的不開竅的兒子居然結婚了！
玉羅剎:這進度是不是太快了？阿雪這真是不開竅則已一開竅直接進度拉滿啊！
不過，他充滿危機感的看著信，管家說，那個女人快要把阿雪拐到南域去了！可惡，他兒子對他老子留下的偌大事業半點不關心，還要跟別的女人跑了嗎？
他想，兒子“長歪”了就算了，總不能孫子還去繼承兒媳婦家的事業吧？這不能吧？！
他鄭重的收起信，一臉嚴肅，仿佛要幹什麽大事似的，大步離開西方魔教總壇。
阿雪的親事，他必然親自過問才行了！要不然萬梅山莊哪裏有人是商盟那群人的對手！
到時候阿雪指不定都要改姓了。
玉羅剎好歹也是掌握了偌大的魔教勢力之主，對李衡玉的身份，也是再三調查過了，心裏還真有點底了，他敢說，要是他不去，別說孫子，兒子都真的很可能變成別人家的
這讓他不得不有危機感。
別看他一直沒怎麽管兒子，但是萬梅山莊每一個人都是他親自過眼的，連萬梅山莊都是因為西門吹雪才存在的。
這是他唯一的孩子！
怎麽可能不重視不疼愛。
否則像玉羅剎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放任西門吹雪成為一個劍癡，讓西方魔教差點沒隔壁繼承人。
還不是他自己縱容的。
孩子想學劍，那就學吧。
孩子對庶務不感興趣，那就找專人管著吧。
孩子不願意繼承家業那就...嗚嗚不要就不要吧，以後給孫子。
至於有沒有有孫子這種事情，以前的玉羅剎是拒絕想這個問題的。
而現在，孫子眼看就要有了了，卻好像快要雞蛋打飛，落入別人家了，這一次不能再放著不管了，孫子，他要！而且必須從小培養起，讓他成為一代蓋世魔主！
然後繼承他一手建立的西方魔教！
【作話】
突然充滿開車的欲望，痛苦，我要對那個男人這樣那樣！想想劍神下凡，嗚嗚嗚一定很帶感！
話說阿雪和玉玉是不是拿錯劇本了，霸氣寵夫玉*清冷謫仙雪？
玉玉：我負責賺錢養家。
雪雪：我負責貌美如花？
蠢作者：啊這？？？我一開始不是這樣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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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阿雪到底是同意還是沒同意啊？衡玉煩惱的想。
衡玉拉著他修長的手指, 一邊看著他的側臉，一邊發呆，順便感嘆一下, 阿雪的手真好看，把玩的手感真好。
西門吹雪放下醫書，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樣子，眼裏閃過一絲笑意，突然從盤子上拿起一塊點心, 餵到她嘴裏。
衡玉下意識的張嘴, 然後就回神了，她看著西門吹雪過分好看的臉, 突然揚唇，不但吃下這塊點心, 還順勢咬住他的手指，舌頭繞上那修長的手指, 輕舔慢咬，吞吐又勾連。
看著她得意又挑釁的眼神，西門吹雪眼神逐漸變得危險, 順勢反擊。
等衡玉告饒的時候，已經有些微喘，受不住了。
西門吹雪拿起一方絲帕擦了擦手, 睨了她一眼，慢聲道:“莫要胡鬧。”
胡, 胡鬧！衡玉震驚的看著他，你說我這是胡鬧！你剛剛還不是玩得很......咳咳, 反正你也玩了！
衡玉憤憤不平的看著他, 原來阿雪也是臭男人～生氣╰_╯
西門吹雪眼裏閃過一絲無奈, “我們尚未成婚。”
“哦～成婚了就可以想對阿雪做什麽就做什麽嗎？”衡玉臉上赫然刻著幾個大字:我要對你為所欲為。
沒錯，她就是想玷汙阿雪，讓這如冰雪透徹美麗的人染上她的氣息！
西門吹雪臉上染上一絲薄紅，饒是淡定如他，也被這姑娘直白而熱情的言語行為弄得有點無措。
可是，他喜歡她這樣對他。
西門吹雪語氣淡淡道:“婚後自然可以行夫妻之事。”
哇嗚～衡玉想忍不住想跳起來。
不過，她忍住了，問道:“所以阿雪願意嫁給我嗎？”
這個問題很重要的！她要是不提前搞定，等到商盟的大家知道了，也會非常堅持這個原則問題的。
到時候再鬧起來未面太難看，所有衡玉必須提前做好工作。
西門吹雪看著她若有所思，開口問道：“沒有區別的話你為什麽要堅持？”他的目光過分犀利，衡玉想了想，也沒覺得有什麽好隱瞞的，就老實道：“因為我的身份不允許我嫁人啊。”
古代的女人，嫁人之後，就會冠上夫家的姓氏，世人對她的的成稱呼也會變成xx氏，唔，說起來，她要是真的嫁給阿雪，難道真的會有人叫她西門李氏嗎？我天啊太難聽了！
衡玉認真道：“萬一我真的生了孩子，然後孩子還要繼承商盟的話，那肯定是要跟著我姓的啊，有些老古董對於姓氏的問題比血脈還要較真，這也是沒辦法的嘛。”跟著她姓，代表繼承她的香火，要不然那些□□的為什麽要過繼，就是一個名正言順的問題啊。
繼承商盟。西門吹雪看著衡玉閃過一絲訝異，不過也就那樣，他本人對身份向來不看重，不過...他也嚴肅道：“孩子應該和我習劍。”
自己培養處一個絕世劍客的話，也是很不錯吧。西門吹雪腦海裏閃過這個想法。
衡玉點頭，“跟你習劍和繼承商盟沒有妨礙，當然啦，孩子未來要做什麽還是要他自己選擇，未面做大人的最後還是不要把自己的意志強加在孩子的身上。”在普遍覺得孩子是自己的延續，希望孩子和自己越像越好，希望孩子繼承自己的事業的年代，衡玉的想法明顯比較出格的，但西門吹雪明顯不在意這一點，因為他也是一個放著家業不繼承，一生只愛劍的人。
某老父親：呵呵.jpg
總之兩個連婚都沒有結的人一臉認真的討論起孩子教育問題，半點沒覺得不對勁。
“嫁娶不論，孩子的話就生兩個吧，第一個和我姓，第二個和你姓，這樣就很公平了吧。”衡玉煞有介事道，“無論男孩還是女孩，說好了。”
西門吹雪想了想，點頭：“可以。”雖然他沒有多在意後代的事情，不過那個人應該會介意吧，所以他還是和衡玉為這個討論了一下。
周芷若站在院子裏看風景，耳邊不時聽見裏面的話，倒也不是故意偷聽，但是習武之人耳朵就是這麽靈敏，沒辦法，而且裏面的人也是正常音量，顯然無所謂別人聽不聽。
她想，看來商盟真的要開始準備婚禮，就是這場婚禮，大概有得掰扯了，關於婚禮各個步驟的掰扯......不知道這位西門莊主家裏還沒有什麽重量級的難纏的家人，要不然肯定扯不過商盟那堆人精事精。
各個都是老狐貍了。
周芷若有些悵然，那個小姑娘也長了大了啊，居然都要結婚了。
“說起來，芷若姐姐你要不要和我去見識一下更廣闊的世界。”
“離開這裏，當作散散心也好啊。”
“唔，我知道你算不上好人，也做過一些好事，論實力不算強，論才幹似乎也沒有特別突出，但是，我就是想憐惜你。”
“芷若姐姐，你應該去看看外面的天地，不然一生都在這裏，與囚徒又有什麽區別呢？”
......周芷若在衡玉所尋找的門客中，並沒有特別突出，前期也就算了，事實上到了後期，衡玉從異世界招門客已經是越來越嚴格了，每一個都有自己相當特殊的一部分。
而她周芷若，不是最好看的，武功沒有多錢，才能也沒有多能幹，說真的，當衡玉帶周芷若回商盟時，很多人都很驚訝。
彼時的商盟，雖然還沒有一統南域，但是也已經是最一等一的大勢力了，盟內強者如雲有邪帝邪王張三豐等人，謀士武將各有專長比如荀彧郭嘉周瑜花木蘭廉頗張飛等，美人更有西施，貂蟬，楊玉環，王昭君，趙飛燕這樣的絕世美人。
而周芷若，放進商盟裏，實在是再平凡不過的一個人物了，沒有哪一方面特別優秀，甚至只能算得上中庸。
周芷若知道，其實衡玉並不需要她，也不缺她這麽一個幫手，說是幫手都是給她面子了。
可是，她就是選擇了她，在她的世界裏選擇了她，而不是張無忌不是其他什麽人。
她說她想帶她看看更廣闊的世界，讓她散散心，是真的。
她明明那麽小，卻仿佛察覺到她的各種問題，給她很大機會，很多鍛煉，讓她慢慢走出過往的陰影。
說實話，她其實一直都很感激衡玉。
周芷若也就感概一會，然後就有消息遞來，她一看，冷冰冰的臉色浮起明顯的笑容，她敲了敲門才進去，衡玉拉著西門吹雪的手玩呢，看見她微微一挑眉，懶懶道：“芷若姐姐，有什麽事情嗎？”
周芷若遞過一封信，衡玉伸出一只手接過一看，突然放開西門吹雪的手，站了起來，大喜道：“戚少商他們和狄將軍裏應外合，大破蒙古軍隊，俘虜降兵五萬多，活捉蒙古大王子。”
“好家夥，他們這次主動出擊，居然真的獲得這麽大的戰果。”
西門吹雪聞言，周身氣息也不禁一緩，“蒙古退兵了？”
“哈哈哈阿雪你怎麽知道的，沒錯，自從半年前四夷盟軍經過初步試探後，都分別遣派二十萬大軍於邊境，蠢蠢欲動，幾次被狄將軍擋於關外，這次狄將軍他們主動出擊，幾乎將蒙古一方打殘，再不退兵，剩下的人只怕都要折在這裏了。
四夷聯盟，現在恐怕要變成三夷聯盟了。”衡玉笑容滿面道。
“若是能乘勝追擊......”周芷若心神一動，衡玉卻擺手，“蒙古軍實力大損，可其他三夷國可沒有，眼下狄將軍怕是防備著其他三國的軍隊，怕他們惱羞成怒，打過來，那可不好應付。”
“那倒是。”周芷若有些遺憾。
“不過這次四夷聯盟弄得好，說不定真的可以撕開他們的聯盟。”衡玉意味深長道。
周芷若皺眉，“難道不是會讓他們更加同仇敵愾嗎？”
“這自然要看情況。”衡玉輕聲道：“這四國的軍隊離得不算遠，既互相防備一二，也方便隨時支援彼此，可是此次狄將軍攻打過去，蒙古大軍被破肯定需要時間，這段時間時間可足夠其他三國出兵支援了，可其他三國卻都姍姍來遲，這是為什麽？自然是想借狄將軍之手削弱蒙軍，這一點蒙軍主帥必然心知肚明，這次蒙古打敗，除了戚少商寇...徐子陵在後方搗亂，殺了不少蒙古將領以致人心惶惶，沒有及時調配好軍隊，也必然有其他三國冷眼旁觀的作用，畢竟蒙古軍隊的戰力一直比其他三國強悍，所以其他三國肯定希望削弱一下蒙古的實力。當然，他們肯定也沒有想到狄將軍作戰如此威猛，以至於只是想削弱蒙古大軍實力變成蒙古很可能被迫退出聯盟的地步。”
衡玉撫掌笑道：“此刻，我若是狄將軍，便是不讓蒙古可汗送贖金來贖換這王子，也要不動聲色的把人放回去。
這大王子是蒙古下一任大汗最有力的競爭人選，是大妃唯一的兒子，母家強勢，本來一直把下面的兄弟壓得死死的，如今戰敗被俘虜，威望大損，回去之後這蒙古內部還有得鬥呢。
大王子一直是最堅定的主戰派，對明敵意很深，一旦鬥起來，分裂成各方勢力，為了不再讓這位最強有力的競爭對手再站起來，其他人是不是要支持其他意見，這樣可不就要拉援手，那麽其他幾國包括明，可都是可以拉攏的勢力。”
“彼時，敵人亦可是朋友。”
“一旦牽制住蒙古，讓蒙古無心外戰，那麽剩下三國，便可逐個擊破。”衡玉笑道：“所以這是個大好時機，一旦謀劃得好，邊境的壓力將大大降低，外敵之憂便能得到緩解。”外敵一旦緩解許多，明帝可不就能騰出手幹更多的事情，例如大力整頓朝廷。
“所以我說，這是大喜。”狄青這一手，太妙了。
“這也只是你想的最好的情況。”周芷若潑冷水道。
衡玉不以為然，“什麽計劃的成功都需要一步步謀劃，怎麽可能一下子就成功，如今有個良好的開頭，就是一個大成功了。”
“就看狄青和明帝夠不夠默契了。”
她越說周芷若眼皮就忍不住跳，若說外夷被如何都無所謂，但是一旦明廷真的能擊退四夷聯軍，使之幾年內不敢進犯，那麽明帝的威望將會大大加強，對於南域可未必是好事。
商盟和明廷雖然是盟友，但是彼強就是我弱，那麽這盟友可就不好當了。
其實最好是明廷和四夷互相對峙最符合南域的利益，但是......周芷若暗暗嘆了口氣，算了，這些事軍閣必然會考慮，她操心也沒用。
“芷若姐姐，你別擔心那麽多了。”衡玉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好笑道：“倘若是我商盟，不說萬眾一心，但是也沒有能搗亂的勢力，要做成這些事情倒是更容易一點，可是明廷嘛......”衡玉都不想說了，那錯綜覆雜的勢力，不管要做成什麽事情都要多方妥協，彼此互相拖後腿，比四夷之間還慘。
“除非狄青自己能想到這些，並且先斬後奏直接把事情都做了，而明帝在後方支持他，說什麽也不松口，要保他的命，否則哪有這麽簡單。”衡玉語氣轉淡，這完全要看狄青敢不敢做，要看明帝擋不擋得住壓力。
先斬後奏說出來只是個詞，可是一個邊境大將真的敢這麽做，但凡換個疑心病中的皇帝，就算現在覺得沒問題，覺得可以，可是以後呢。
狄青在宋廷時，不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嗎？
因為朝廷覺得他有威脅，為了避免隱患，所以他無罪也被貶，最後生生抑郁而亡。
沒做什麽都那樣了，要是做了點什麽......
所以衡玉此刻又高興也又遺憾，她希望狄青敢去做，又覺得他不應該做，明帝現在看著清明聖賢，可是以後呢，皇帝這種生物，越老越多疑。
以往的好處，等老了再回顧，樁樁件件都是罪名。
即便明帝不疑，可是朝廷又如何看待這種事情，朝廷也不是皇帝一個人的朝廷，如今的明帝可沒用秦皇漢武對朝廷的掌控力和魄力，何況朝廷還是這種前所未有的局面。
宋仁宗也沒用懷疑狄青啊，可是他最後還是被滿朝的文臣逼得不得不貶狄青去陳州。
西門吹雪一直靜靜的聽他們說，直到這時才開口：“狄將軍碰見難關了？”
衡玉敲了敲手指，“若是他沒有想到那麽多，或者不去做那麽多，自然也就沒什麽難關。”那他就是打了一個打勝仗的功臣而已。
西門吹雪眉頭微蹙，他直接道：“需要做什麽嗎？”
衡玉驚訝的看著他，可是轉而又覺得理所當然。
她的阿雪看起來不是什麽熱心腸的人，他甚至是一個冷峻冷僻的人，很多人也都覺得他是一個冷漠無情的人，可是人們總會忘記他也是能為了給不相幹的人覆仇沐浴齋戒，奔走千裏去殺另一個不相幹的人。而他殺人也只殺該殺之人，那些死在他劍下的人每一個都是被萬梅山莊的情報網篩選出來的罪孽深重的人。
衡玉一直都知道他只是看著冷傲，但是心中自有正氣，這樣的人，自然也有家國大義。
他也是明廷治下的百姓。
再是江湖人，亦是有國界的。
衡玉低笑一聲，“阿雪，你可不適合做這些事情。”讓阿雪拔劍殺人，甚至治病救人都沒有問題，但是她可完全沒辦法想象阿雪去謀劃這些事情的樣子。
清冷的劍神，還是更適合坐在神座之上。
她低頭又認真的看了一遍信，然後收起，放到一邊，看著周芷若，聲音不大，卻很有威嚴道：“讓蘇秦出使明廷，問：我商盟與明廷結盟至今，明廷所求，無有不依，今貴國南王卻派遣人手數度窺視我南域，意欲何為？”
明朝的朝廷太亂了，那就給他們找點事情做，別整天搞事，正好之前和明帝商量的事情，唔也該到把南王府端了的時候。
“是。”周芷若恭敬的領命，她沒用立刻退下，她知道衡玉的話還沒有說完。
衡玉思索一下，再道：“戚少商和...徐子陵辦完事也要回來了，告訴他們，假扮蒙古高手，劫走蒙古大王子，送他回去。順便讓李一可以回來了。”
“然後，”衡玉看著周芷若一字一句道：“讓張儀喬裝打扮去蒙古，蒙古二王子賢明在外，素來禮賢下士，四王子母族不小，本人亦能征善戰，七王子最小，卻最得蒙古汗王寵愛，無論如何做，讓他們鬥起來，我要讓蒙古無心於外。”
“是。”
“最後，”衡玉站了起來，目光凜冽，“宣告諸國，我商盟雖然一心從商道，無意紛爭，可若是諸國以為我商盟可欺，動作不斷，屆時我商盟也絕不善罷甘休。”金國西夏都沒少私下接觸商盟的那些野心份子，她看在眼裏，不戳破只是因為釣魚而已，結果越來越過分，都敢插手商盟的內務了，真以為她沒脾氣嗎？
“勿謂言之不預也！”
“是！”
周芷若離開後，衡玉轉身，對西門吹雪粲然一笑，“阿雪，這種事情還是要交給我們這種專業的。”
搞政治嘛，她熟悉。
西門吹雪卻沒有很開心，反而問道：“不會影響你和商盟？”
衡玉步伐輕快的走到他身邊，淡定道：“阿雪，五域一體，我商盟和南域，從來不是局外人。”
她對西門吹雪解釋道：“眼下商盟和明廷結盟，明廷好商盟自然也好，至於更多的隱患，還是要看怎麽處理，任何事情都是一體兩面的，沒有什麽是絕對只有好處而無壞處的。”
衡玉一只手覆上他的一只手，在西門吹雪淡淡的目光下若無其事道：“我商盟早就已經入局了，如今主動一點，雖然容易被針對，可同樣能掌握更多的主動權。”
比如提點一下狄青，幫他個忙，將來明帝真的昏頭了，她要挖人都簡單了。
當然，狄青的事情是小事，她只是要商盟，適當的露出一些強勢，老虎裝貓裝久了，別人還真以為你就是貓了，這可不行。
西門吹雪隱隱松了口氣，他猶豫一下，到底沒有拿開手，任由她把玩，只是問道：“等事了，我讓人去商盟議親。”
衡玉頓時彎了彎嘴角，“阿雪，這種事情沒個一年半載哪裏有結果，變成拉鋸戰都不稀奇，回去就讓人議親吧。”
她美滋滋道：“我想早點和你在一起。”就想和阿雪膩歪！
西門吹雪難得嘆氣，她好熱情，這讓他有點煩惱，他從來沒有碰過這樣的女孩子，他認識的人中最有趣的人就是陸小鳳了。
不過，她比陸小鳳有趣得多了。
“至於議親的事情，讓下面的人去弄就好了，我們做個甩手掌櫃。”衡玉笑瞇瞇道，反正阿雪看起來就像是不碰俗物的人。
說句實話，雖然阿雪明明是那種可以享受就享受，不能享受也完全吃得了苦，追殺人的時候露宿荒郊野外不在話下，特別好養活的人。
但是她就是有一種他一心練劍，不管俗事的錯覺，總覺得...萬梅山莊多半都是管家在管，背後也有阿雪的家人在操心的樣子。
其實阿雪也是人間富貴花般養大的吧，雖然長出了一朵冰山雪蓮？
就真的很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
衡玉想。
但是，不管阿雪是怎麽樣的，她都覺得好喜歡他啊！
越想越開心的衡玉吧唧一下就親了西門吹雪的側臉，然後信誓旦旦道:“阿雪，以後我養你吧！”
西門吹雪看著她，不知道該拿她怎麽辦才好。
衡玉捂嘴咯咯笑了起來，她就喜歡阿雪這樣讓著她，對她完全沒辦法的樣子。
太可愛了！
怎麽會有人可以又冷又仙又可愛呢？簡直哪哪都戳中她的審美嗚嗚嗚想要阿雪......
但遠在西域的某個男人收到十萬加急的密信時，忍不住身軀一震，他家一心只愛劍，木頭人似的不開竅的兒子居然結婚了！
玉羅剎:這進度是不是太快了？阿雪這真是不開竅則已一開竅直接進度拉滿啊！
不過，他充滿危機感的看著信，管家說，那個女人快要把阿雪拐到南域去了！可惡，他兒子對他老子留下的偌大事業半點不關心，還要跟別的女人跑了嗎？
他想，兒子“長歪”了就算了，總不能孫子還去繼承兒媳婦家的事業吧？這不能吧？！
他鄭重的收起信，一臉嚴肅，仿佛要幹什麽大事似的，大步離開西方魔教總壇。
阿雪的親事，他必然親自過問才行了！要不然萬梅山莊哪裏有人是商盟那群人的對手！
到時候阿雪指不定都要改姓了。
玉羅剎好歹也是掌握了偌大的魔教勢力之主，對李衡玉的身份，也是再三調查過了，心裏還真有點底了，他敢說，要是他不去，別說孫子，兒子都真的很可能變成別人家的
這讓他不得不有危機感。
別看他一直沒怎麽管兒子，但是萬梅山莊每一個人都是他親自過眼的，連萬梅山莊都是因為西門吹雪才存在的。
這是他唯一的孩子！
怎麽可能不重視不疼愛。
否則像玉羅剎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放任西門吹雪成為一個劍癡，讓西方魔教差點沒隔壁繼承人。
還不是他自己縱容的。
孩子想學劍，那就學吧。
孩子對庶務不感興趣，那就找專人管著吧。
孩子不願意繼承家業那就...嗚嗚不要就不要吧，以後給孫子。
至於有沒有有孫子這種事情，以前的玉羅剎是拒絕想這個問題的。
而現在，孫子眼看就要有了了，卻好像快要雞蛋打飛，落入別人家了，這一次不能再放著不管了，孫子，他要！而且必須從小培養起，讓他成為一代蓋世魔主！
然後繼承他一手建立的西方魔教！
【作話】
突然充滿開車的欲望，痛苦，我要對那個男人這樣那樣！想想劍神下凡，嗚嗚嗚一定很帶感！
話說阿雪和玉玉是不是拿錯劇本了，霸氣寵夫玉*清冷謫仙雪？
玉玉：我負責賺錢養家。
雪雪：我負責貌美如花？
蠢作者：啊這？？？我一開始不是這樣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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