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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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林柔婳一邊解著藤條，一邊表達感激。
“多謝沈公子出手相救。”
他尷尬一笑，聲線低沈道：“林小姐倒不用跟我這麽客氣。”
蘇酒枝剛轉身準備離開，奈何沒走兩步，就被沈夜軒發現。
他急忙叫住，“蘇酒枝？你去哪兒啊？”
蘇酒枝有些發楞，站在原地不敢動彈，有些點背洩了氣的說：“被發現了？”
沈夜軒這麽一叫，林柔婳也立馬望去，果然瞧見了蘇酒枝。
她翹起嘴角，激動的喊著她的名字，並且朝著蘇酒枝的方向走去。
“酒枝！原來你也在這兒。”
沈夜軒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邊靠近，邊試探性詢問：“蘇酒枝，蘇酒枝………你怎麽了？”
蘇酒枝沒辦法，這才慢悠悠的轉過身。
她尷尬苦笑，“你們在這兒啊，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你們。”
走到跟前後林柔婳趕緊拉起蘇酒枝的手說：“酒枝，我剛一醒來就發現自己在那個大坑裏面，幸好沈公子路過，這才將我救了出來，沒想到出來就遇見了你。”
林柔婳給蘇酒枝的感覺，就好像剛剛的所有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蘇酒枝用不解的眼神盯著林柔婳。
”蘇酒枝？”
被這一聲音拉回思緒。
沈夜軒眉頭緊蹙，掃視著蘇酒枝。
“你怎麽了？看起來無精打采的？”他問。
蘇酒枝不由得窺探沈夜軒的眼神變化，他瞳孔微沈，眼神不再是那般柔情，反而有些放蕩不羈的感覺。
心想：“他為何變得不一樣了？這個感覺和之前的倒是一模一樣。”
她決定試探一番，“柔婳，你還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嗎？”
“之前？你是說剛剛嗎？”她嫣嫣一笑道：“記得的，我被人捅了一刀………”
話未說完，蘇酒枝的心頭一顫。
她繼續說：“那一刀確實好疼，疼的很真切，但一瞬間我就回到了這裏，身上也完好無損，那就證明我們都已經出了幻境了。”
沒等蘇酒枝開口，沈夜軒表情有些無語。
“我說你到底怎麽了？你剛不也是中了一刀嗎？難道你沒發現自己現在不疼了？還沒有傷口？”
蘇酒枝下意識摸了摸後背，她看向沈夜軒，回懟道：“是是是，是我反應遲鈍。”
沈夜軒扯嘴呵呵一笑：“你還不耐煩了？”
蘇酒枝看他的樣子，松了一口氣，心念道：“看來他還是之前那個沈夜軒，那幻境裏的沈夜軒為什麽會變成那個樣子呢？”
她岔開話題，“好了好了，大家平安無事就好，我們快去找蕭柯，然後一起去棲遲村，白雪與霜兒還在等著我們呢。”
蕭柯一個人邊走邊找她們，可半天也不見她們的身影，林中只有偶爾飛過的鳥兒。
忽然，他擡眸一看，眼前不遠處出現了綠油油的房屋，與剛剛的一切截然相反，讓人眼前一亮，
他小步上前，邊走邊警惕周圍。
白雪與霜兒在此時也正巧出來，因為她們每日都會出來等她們。
今天果然等到了。
白雪激動道：“霜兒，你看，那不是蕭公子嗎？”
霜兒正視前方，定睛一看，“真的是！”
她激動的原地蹦跶。
蕭柯看清了兩人。
“白雪、霜兒？”
兩人急忙跑了上去。
白雪：“蕭公子，你出來了！”
霜兒：“蕭公子，你出來就好。”
兩人向後張望，空無一人。
蕭柯點頭回應，“原來你們在這兒，那………
“我家小姐呢？”兩人異口同聲。
蕭柯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她們我也沒有見到，我一個人走著走著就到了這兒。”
霜兒面露難色的說：“啊，那我家小姐不會有事吧。”
白雪眼眶濕潤，“那我家小姐………”
蕭柯看向這裏的房屋，“這就是蘇小姐所說的棲遲村了吧。”
他看向兩人淚汪汪的樣子，安慰道：“沒事的，我與她們一同出的幻境，說不定現在她們也快來了。”
兩人一聽，這才調整好情緒。
霜兒說：“蕭公子，你們進入幻境已經有半月有餘了，我們日日來此處等著，今日總算是盼到了。”
“是啊，蕭公子，蘇小姐讓我們在此等候，我們也不敢再添麻煩，只能乖乖等在這裏，雖未曾下山，但如今流蘇花盛開時節已過，怕是………”
蕭柯：“無妨，我們這就請巫師去解決夢魘一事。”
幾人走了一路也沒發現蕭柯，反倒是林柔婳，體力不支。
蘇酒枝發現氣喘籲籲的林柔婳後，不禁詢問，“柔婳，你可是又覺得不對了？”
林柔婳搖搖頭，“不是的，我只是缺乏力氣，有些走不動罷了。”
“我還以為你又………”
沈夜軒忍不住說：“這荒山野嶺的也沒有吃的東西，再這麽走下去，怕是天都要黑了。”
林柔婳急忙道：“實在不好意思，又拖累了你們，要不你們還是………”
蘇酒枝打斷她的話，眼神閃爍的看向沈夜軒。
“不如沈公子背………”
沈夜軒才不跳她挖的坑。
知道她要說什麽，立即打斷，“不如我先去前面探探路？你們休息好了在跟上來？”
蘇酒枝氣笑了，“果然是你啊，幻境中你怕不是真被人奪舍了，還說要殺了我，呵。”
咬牙切齒的說：“好啊，沈公子先行一步，我們這就跟上。”
沈夜軒搖搖頭，忍不住發笑，下一秒，他還真走了。
蘇酒枝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半晌。
林柔婳輕聲道：“酒枝，我休息好了，我們走吧，沈公子都走遠了。”
“你休息好了嗎？”
她微微點頭。
“那我們走吧。”
途中，蘇酒枝試探性的問：“柔婳，幻境中，你會恨我帶你去戰場嗎？”
“當然不會了，”林柔婳肯定的說：“我怎麽會恨你呢，你帶我去，也是救人心切，我們這不是都平安出來了嘛，一切都是值得的。”
蘇酒枝訝然道：“你還記得你與沈夜軒在一起發生的事情嗎？你們沒有互許終身？”
“我與沈公子在幻境之中，好像是有一些奇怪。”
蘇酒枝連忙追問，“奇怪？什麽奇怪？”
林柔婳偏偏脖子，眉頭緊鎖，像是思考一個很難的事情。
“我總覺得在那石榴鎮，在軍營，好像所有發生的一切都不是我在思考，倒像是有人替我做了所有的決定，我就像是一個以旁觀者的身份去看待這些已成定局的事情。”
“旁觀者。”蘇酒枝重覆著這三個。
林柔婳繼續說：“我與沈公子在軍營，說了一些讓我自己無法接受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倒是令人無法面對沈公子了，不過像他剛才的樣子，應該不曾放在心上吧。”
蘇酒枝腦海裏不斷整理這所有的線索，“她剛剛所說的話，和那會兒見到的林柔婳，似乎不是同一個人。”
“酒枝，你說這一切會不會是因為幻境的緣故，所以才會這樣啊。”
半天見蘇酒枝都不曾回答。
“酒枝？酒枝………”
盡管林柔婳幾次三番開口叫她，蘇酒枝始終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與她同行。
蘇酒枝突然恍然大悟，心想道：“說不定幻境之中，才是書中真正的林柔婳與沈夜軒，而現在的她們，是我來到以後而改變的林柔婳與沈夜軒，那如果是這樣，說不定現在的她們未必還能走到一起？”
“酒枝，你到底怎麽了？”
蘇酒枝突然驚醒，“啊，柔婳，怎麽了？”
林柔婳松了口氣，“酒枝，剛叫了你半天，都不見你有任何的反應，可擔心死我了，你剛剛是怎麽了？”
“哦，”蘇酒枝微笑著說：“我剛剛走神了，再想其他的事情，所有就沒聽見你叫我。”
“你沒事就好。”
沈夜軒時不時回頭看看，吐槽道：“怎麽還沒有跟上來，照他們這樣，等找到巫師，桑南國怕都覆滅了吧。”
終於看見了兩人的頭，距離越來越近。
林柔婳擡下巴示意道：“酒枝，你看，是沈公子，他在前面等著我們呢。”
他忍不住吆喝一聲，“唉，你倆真的走快點啊，太陽下山了。”
蘇酒枝撇撇嘴，“別理他，太陽下山，讓他一個被鬼抓去。”
聽到一句話，林柔婳忍不住笑出了聲。
等走到一起，蘇酒枝才不情願的停下腳步。
應陽怪氣道：“某人不是往前頭走嗎？停這兒幹什麽？迷路了？”
“我迷路？”沈夜軒反問道：“要不是怕你們被野獸給活吞了，我才不會等在這兒，還被某人一頓數落。”
林柔婳出言阻止，“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再吵了，我們快走吧，酒枝說，棲遲村就在前面不遠處了，蕭公子一定早就等在那裏了。”
兩人這才停了嘴。
中途，林柔婳道：“突然發現，你們給我的感覺變了不少。”
蘇酒枝問：“變了？我嗎？”
“你們兩個。”
兩人對視一眼，又馬上挪開。
沈夜軒不緊不慢道：“這才幾天時間，哪兒變了？”
林柔婳耐心的說：“沈公子之前可都是惜字如金，如今還會說笑，還會與人鬥嘴，這難道不算是變化嗎？”
蘇酒枝噗嗤一笑。
“而酒枝………”說著她扭頭看向一旁扶著自己的蘇酒枝道：“我也不知道哪裏變了，總覺得是不一樣了。”
蘇酒枝星眸微轉，“也許是吧，這次的幻境給人的心裏歷程還是很多的，無論好壞，如今不接受也由不得自己啊。”
沈夜軒先註意到了棲遲村。
“那裏就是棲遲村了吧，竟與這死氣沈沈的林中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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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柔婳一邊解著藤條，一邊表達感激。
“多謝沈公子出手相救。”
他尷尬一笑，聲線低沈道：“林小姐倒不用跟我這麽客氣。”
蘇酒枝剛轉身準備離開，奈何沒走兩步，就被沈夜軒發現。
他急忙叫住，“蘇酒枝？你去哪兒啊？”
蘇酒枝有些發楞，站在原地不敢動彈，有些點背洩了氣的說：“被發現了？”
沈夜軒這麽一叫，林柔婳也立馬望去，果然瞧見了蘇酒枝。
她翹起嘴角，激動的喊著她的名字，並且朝著蘇酒枝的方向走去。
“酒枝！原來你也在這兒。”
沈夜軒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邊靠近，邊試探性詢問：“蘇酒枝，蘇酒枝………你怎麽了？”
蘇酒枝沒辦法，這才慢悠悠的轉過身。
她尷尬苦笑，“你們在這兒啊，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你們。”
走到跟前後林柔婳趕緊拉起蘇酒枝的手說：“酒枝，我剛一醒來就發現自己在那個大坑裏面，幸好沈公子路過，這才將我救了出來，沒想到出來就遇見了你。”
林柔婳給蘇酒枝的感覺，就好像剛剛的所有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蘇酒枝用不解的眼神盯著林柔婳。
”蘇酒枝？”
被這一聲音拉回思緒。
沈夜軒眉頭緊蹙，掃視著蘇酒枝。
“你怎麽了？看起來無精打采的？”他問。
蘇酒枝不由得窺探沈夜軒的眼神變化，他瞳孔微沈，眼神不再是那般柔情，反而有些放蕩不羈的感覺。
心想：“他為何變得不一樣了？這個感覺和之前的倒是一模一樣。”
她決定試探一番，“柔婳，你還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嗎？”
“之前？你是說剛剛嗎？”她嫣嫣一笑道：“記得的，我被人捅了一刀………”
話未說完，蘇酒枝的心頭一顫。
她繼續說：“那一刀確實好疼，疼的很真切，但一瞬間我就回到了這裏，身上也完好無損，那就證明我們都已經出了幻境了。”
沒等蘇酒枝開口，沈夜軒表情有些無語。
“我說你到底怎麽了？你剛不也是中了一刀嗎？難道你沒發現自己現在不疼了？還沒有傷口？”
蘇酒枝下意識摸了摸後背，她看向沈夜軒，回懟道：“是是是，是我反應遲鈍。”
沈夜軒扯嘴呵呵一笑：“你還不耐煩了？”
蘇酒枝看他的樣子，松了一口氣，心念道：“看來他還是之前那個沈夜軒，那幻境裏的沈夜軒為什麽會變成那個樣子呢？”
她岔開話題，“好了好了，大家平安無事就好，我們快去找蕭柯，然後一起去棲遲村，白雪與霜兒還在等著我們呢。”
蕭柯一個人邊走邊找她們，可半天也不見她們的身影，林中只有偶爾飛過的鳥兒。
忽然，他擡眸一看，眼前不遠處出現了綠油油的房屋，與剛剛的一切截然相反，讓人眼前一亮，
他小步上前，邊走邊警惕周圍。
白雪與霜兒在此時也正巧出來，因為她們每日都會出來等她們。
今天果然等到了。
白雪激動道：“霜兒，你看，那不是蕭公子嗎？”
霜兒正視前方，定睛一看，“真的是！”
她激動的原地蹦跶。
蕭柯看清了兩人。
“白雪、霜兒？”
兩人急忙跑了上去。
白雪：“蕭公子，你出來了！”
霜兒：“蕭公子，你出來就好。”
兩人向後張望，空無一人。
蕭柯點頭回應，“原來你們在這兒，那………
“我家小姐呢？”兩人異口同聲。
蕭柯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她們我也沒有見到，我一個人走著走著就到了這兒。”
霜兒面露難色的說：“啊，那我家小姐不會有事吧。”
白雪眼眶濕潤，“那我家小姐………”
蕭柯看向這裏的房屋，“這就是蘇小姐所說的棲遲村了吧。”
他看向兩人淚汪汪的樣子，安慰道：“沒事的，我與她們一同出的幻境，說不定現在她們也快來了。”
兩人一聽，這才調整好情緒。
霜兒說：“蕭公子，你們進入幻境已經有半月有餘了，我們日日來此處等著，今日總算是盼到了。”
“是啊，蕭公子，蘇小姐讓我們在此等候，我們也不敢再添麻煩，只能乖乖等在這裏，雖未曾下山，但如今流蘇花盛開時節已過，怕是………”
蕭柯：“無妨，我們這就請巫師去解決夢魘一事。”
幾人走了一路也沒發現蕭柯，反倒是林柔婳，體力不支。
蘇酒枝發現氣喘籲籲的林柔婳後，不禁詢問，“柔婳，你可是又覺得不對了？”
林柔婳搖搖頭，“不是的，我只是缺乏力氣，有些走不動罷了。”
“我還以為你又………”
沈夜軒忍不住說：“這荒山野嶺的也沒有吃的東西，再這麽走下去，怕是天都要黑了。”
林柔婳急忙道：“實在不好意思，又拖累了你們，要不你們還是………”
蘇酒枝打斷她的話，眼神閃爍的看向沈夜軒。
“不如沈公子背………”
沈夜軒才不跳她挖的坑。
知道她要說什麽，立即打斷，“不如我先去前面探探路？你們休息好了在跟上來？”
蘇酒枝氣笑了，“果然是你啊，幻境中你怕不是真被人奪舍了，還說要殺了我，呵。”
咬牙切齒的說：“好啊，沈公子先行一步，我們這就跟上。”
沈夜軒搖搖頭，忍不住發笑，下一秒，他還真走了。
蘇酒枝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半晌。
林柔婳輕聲道：“酒枝，我休息好了，我們走吧，沈公子都走遠了。”
“你休息好了嗎？”
她微微點頭。
“那我們走吧。”
途中，蘇酒枝試探性的問：“柔婳，幻境中，你會恨我帶你去戰場嗎？”
“當然不會了，”林柔婳肯定的說：“我怎麽會恨你呢，你帶我去，也是救人心切，我們這不是都平安出來了嘛，一切都是值得的。”
蘇酒枝訝然道：“你還記得你與沈夜軒在一起發生的事情嗎？你們沒有互許終身？”
“我與沈公子在幻境之中，好像是有一些奇怪。”
蘇酒枝連忙追問，“奇怪？什麽奇怪？”
林柔婳偏偏脖子，眉頭緊鎖，像是思考一個很難的事情。
“我總覺得在那石榴鎮，在軍營，好像所有發生的一切都不是我在思考，倒像是有人替我做了所有的決定，我就像是一個以旁觀者的身份去看待這些已成定局的事情。”
“旁觀者。”蘇酒枝重覆著這三個。
林柔婳繼續說：“我與沈公子在軍營，說了一些讓我自己無法接受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倒是令人無法面對沈公子了，不過像他剛才的樣子，應該不曾放在心上吧。”
蘇酒枝腦海裏不斷整理這所有的線索，“她剛剛所說的話，和那會兒見到的林柔婳，似乎不是同一個人。”
“酒枝，你說這一切會不會是因為幻境的緣故，所以才會這樣啊。”
半天見蘇酒枝都不曾回答。
“酒枝？酒枝………”
盡管林柔婳幾次三番開口叫她，蘇酒枝始終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與她同行。
蘇酒枝突然恍然大悟，心想道：“說不定幻境之中，才是書中真正的林柔婳與沈夜軒，而現在的她們，是我來到以後而改變的林柔婳與沈夜軒，那如果是這樣，說不定現在的她們未必還能走到一起？”
“酒枝，你到底怎麽了？”
蘇酒枝突然驚醒，“啊，柔婳，怎麽了？”
林柔婳松了口氣，“酒枝，剛叫了你半天，都不見你有任何的反應，可擔心死我了，你剛剛是怎麽了？”
“哦，”蘇酒枝微笑著說：“我剛剛走神了，再想其他的事情，所有就沒聽見你叫我。”
“你沒事就好。”
沈夜軒時不時回頭看看，吐槽道：“怎麽還沒有跟上來，照他們這樣，等找到巫師，桑南國怕都覆滅了吧。”
終於看見了兩人的頭，距離越來越近。
林柔婳擡下巴示意道：“酒枝，你看，是沈公子，他在前面等著我們呢。”
他忍不住吆喝一聲，“唉，你倆真的走快點啊，太陽下山了。”
蘇酒枝撇撇嘴，“別理他，太陽下山，讓他一個被鬼抓去。”
聽到一句話，林柔婳忍不住笑出了聲。
等走到一起，蘇酒枝才不情願的停下腳步。
應陽怪氣道：“某人不是往前頭走嗎？停這兒幹什麽？迷路了？”
“我迷路？”沈夜軒反問道：“要不是怕你們被野獸給活吞了，我才不會等在這兒，還被某人一頓數落。”
林柔婳出言阻止，“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再吵了，我們快走吧，酒枝說，棲遲村就在前面不遠處了，蕭公子一定早就等在那裏了。”
兩人這才停了嘴。
中途，林柔婳道：“突然發現，你們給我的感覺變了不少。”
蘇酒枝問：“變了？我嗎？”
“你們兩個。”
兩人對視一眼，又馬上挪開。
沈夜軒不緊不慢道：“這才幾天時間，哪兒變了？”
林柔婳耐心的說：“沈公子之前可都是惜字如金，如今還會說笑，還會與人鬥嘴，這難道不算是變化嗎？”
蘇酒枝噗嗤一笑。
“而酒枝………”說著她扭頭看向一旁扶著自己的蘇酒枝道：“我也不知道哪裏變了，總覺得是不一樣了。”
蘇酒枝星眸微轉，“也許是吧，這次的幻境給人的心裏歷程還是很多的，無論好壞，如今不接受也由不得自己啊。”
沈夜軒先註意到了棲遲村。
“那裏就是棲遲村了吧，竟與這死氣沈沈的林中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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