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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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他來到蘇酒枝身旁，坐了下來，拿起果子品嘗。
“酸中帶甜，脆嫩可口。這是什麽果子？真不錯。”
果子不大不小，呈青色。
蘇酒枝：“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它是可以吃的。”
暖風拂過蘇酒枝的臉頰，發絲隨風而起，面容微微泛紅，鼻梁處帶著些泥土。
蕭柯忍不住伸出去擦，蘇酒枝楞住了。
反應過來的蕭柯縮回手，不好意思的說：“你的臉上有泥。”
“是嗎？”
蘇酒枝連忙起身跑去河邊。流水潺潺，波光粼粼，隱約可見，手伸進水中留了些水在手中，直接將整個臉打濕洗了一遍。
跑去蕭柯面前，“看，這下洗幹凈了吧！”
蕭柯看著它的模樣呆住了，臉上還有水珠滾動，蘇酒枝本就睫毛濃密纖長，被水打濕後顏色顯得更深。
臉頰白裏透紅，楚楚靈動。
蕭柯有些結結巴巴的說了句。
“好了，很幹凈。”
跟隨老漢來到村子裏面，村子中每個人都穿著同樣的巫師服，包括小孩。
原本喧鬧的村子，因為三人的到來顯得異常平靜。
她們都呆呆的望著三人，白雪與霜兒被這詭異氣氛嚇得不輕。兩人抱團行走。
等她們經過後，小孩才會小聲詢問，“母親，為何她們與我們穿著很不一樣？”
通常這樣，小孩都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大人只會簡單搪塞過去。
來到一處閣樓，進入屋內。
老漢說：“你們想要破解夢魘的辦法，其實並不簡單，畢竟這個詛咒已經存在了上百年。”
蘇酒枝疑惑的眼神，“詛咒？”
心想，為何又成了詛咒？書中並未提及。
老漢點點頭，“這是我們棲遲村的長老一輩輩傳下來的，老長老曾說過，會有一個有緣人不費吹灰之力擊碎幻境，來到此處。”
“如今看來正是你了，我會告訴你所有的真相，至於能不能解決夢魘，關鍵在你。”
蘇酒枝壓力倍增，“好，洗耳恭聽。”
“這個詛咒是先祖所開啟的，先祖曾是姜雪國皇帝最受寵愛的公主，公主聰慧傲嬌，是姜雪國的第一美人，是所有男子夢寐以求想要得到的人。”
“公主為了尋求真愛，私逃出宮，途中游山玩水，不知不覺來到了桑南國地界。”
“那時流蘇花盛開之際。公主被美景所吸引，暫時留在了桑南國。也是那時遇到了桑南國的二皇子。”
話停在了此處。
霜兒追問，“那後來呢。”
老漢嘆息，連連搖頭。
蘇酒枝用胳膊肘撞了撞霜兒，示意她閉嘴。
“長老，即是無法說出的痛處，那便留在心裏，我們只想知道你們能否願意出山，暫且緩解夢魘。”
老漢不理會，決定繼續講解下去。
“那個二皇子，心機深沈，起初雇人去殺害公主，演出一個英雄救美的戲碼。”
“公主涉世未深，很快淪陷，兩人定情，那狗賊還裝作不知公主真實身份，裝的人模狗樣，欺騙公主的真情。”
蘇酒枝眉頭緊皺，心想，“還有這狗血橋段？”
“公主如願嫁到桑南國後，在公主的勢力下，那賊人順利繼位，原以為會真心相待，可曾想做了皇帝後，性情大變不願偽裝，掌權，後宮佳麗三千，不僅如此，還發兵攻打於姜雪國。”
蘇酒枝忍不住吐槽，“這位皇帝確實不是個東西，如今想來這詛咒當真是靈驗了。”
老漢只覺得惋惜，“後來姜雪國危在旦夕，公主還被囚禁在宮中，她一人私自逃離，被追兵一路追殺。”
“跳入河中這才躲過一劫，後被一位村民發現，撿回了一條命，由此生恨。”
“救公主的人，正是一位隱居的巫師，她曾是宮中最厲害的巫師，被人陷害，所以遠離紛爭。”
“她知道了公主的悲慘經歷，決定幫助她，所以才有了後來的詛咒，公主學了巫術，招來了許多流離失所的姜雪國難民，以自身血為祭，下了詛咒。”
“自此桑南國子民世代遭受噩夢侵襲。剩下的巫師也就留在了風塵山的棲遲村裏，不問世事。”
幾人聽完，心中只覺得活該。
蘇酒枝心裏悶得慌，“雖說情有可原，但對後人確實有些殘忍。”
她豁然開朗，暗想，“原來阿樂所說，句句屬實，下詛咒的人是姜雪國的公主，難怪說要我去姜雪國尋找辦法。”
“那這詛咒可有破解之法？”蘇酒枝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詢問。
老漢點頭，“有，今日就告知於你，世代長老口口相傳，需要以血為引。”
“誰的血？”
“姜雪國擁有皇室血脈人的血。”
霜兒與白雪被嚇得不輕，露出驚訝的表情。
蘇酒枝驚恐萬分，“要多少？”
老漢有些遲疑，“至於多少，歷屆長老並未告知，需將血投進河水，等到下雨的時候，滋養流蘇樹及萬物，便可以破解。”
蘇酒枝一聽人懵了，“不是，這得整個皇室人的血，才能澆灌桑南國地界吧。”
霜兒附和，“是啊，說來說去，還是得挑起戰爭。”
老漢解釋，“具體不得而知，但這是目前唯一破解之法，到時還需我們所有巫師出山助你一臂之力。”
蘇酒枝細細想來，也只好作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白雪焦急，“我家小姐如今還沒出來呢。”
蘇酒枝腦子都昏了，“是啊，他們還沒出來呢，長老，有什麽辦法，讓他們出來？”
老漢搖搖頭，“只能他們自己突破，不過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只是需要有犧牲，你們其中一人可再次進入幻境，找到他們，將他們帶出來。”
蘇酒枝覺得餓的胃疼，連聲答應，“好，我去，只不過現在我們能先吃點東西嗎？我太餓了。”
霜兒：“我也有點。”
老漢露出笑容，“好，快隨我來，我這就給你們準備吃食。”
沈夜軒與林柔婳在一處小店歇腳。
此時他們正吃著面條。
林柔婳忍不住誇讚，“這面條真好吃，在府中我都不曾吃到過，每次都是母親………”
說到這兒便停了下來，頓時有些傷感。
沈夜軒擡頭一看，岔開話題，“我知道離幽城有一家面館，與這裏的如出一轍，等我們回去，我帶你去嘗一嘗。”
林柔婳抿唇一笑，“那可說好了，等回去，一定要去你所說的面館裏品嘗一番。”
“一言為定，”沈夜軒點頭。
“一言為定。”
兩人吃飽喝足，來到一處石榴樹下的小屋，駐足於此。
又遇見了最初的那個大娘。
“呦，又是你們兩人啊，喜歡這兒嗎？我租給你們怎麽樣？”
林柔婳急忙擺手，“不是的，大娘，我們………”
大娘很是熱情，“不是什麽啊不是，”拉著林柔婳的手推開圍欄走了進去。
沈夜軒只好跟在後面。
“進來看看，我這小院美得很，你們看這邊上的青菜，空閑時你們也可以種啊，屋外的石榴馬上就可以吃了。”
沈夜軒推辭，“大娘，我們還要趕路呢。”
大娘不解，“趕路？你們要去哪兒啊，這石榴鎮這麽美，為什麽不就留在這兒？”
兩人互看一眼，林柔婳說：“我們要去棲遲村，要救人啊。”
大娘一聽開懷大笑，“救人？這天下太平，百姓安居，看看那些嬉笑打鬧的孩童，人們的歡聲笑語，你要救何人啊，有誰需要你救呢？”
兩人隨著大娘所說的地方看去。
是啊，孩童們快樂的玩耍，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和笑容。
大娘拉著林柔婳朝著屋內走去，“快進來！”
兩人抵不過熱情，只好進屋。
屋內安靜，什麽東西都不缺，還放著許多的花兒，溫暖治愈。
“沈夜軒！你看，這屋內雖不比府中華貴，卻也是雅致，別有一番風味。”
此時沈夜軒快要淪陷，這一刻真的好輕松、好自由！
大娘激動的說：“我這裏面什麽都有，你們就住在這兒吧，最好留下來，再生個白白胖胖的孩子。”
聞言兩人只覺得面紅耳赤，真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沈夜軒解釋，“大娘，我們真的不是……”
大娘不願聽，急忙打斷，“好了，你們就住在這兒，我也不打擾你們，缺什麽就來前面不遠處的屋裏找我，我都給你們送來。”
說著便出了門。
屋內只留下了沈夜軒與林柔婳兩人。
林柔婳有些尷尬，“這大娘還真是熱情，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也不知道酒枝她們現在如何了。”
沈夜軒低聲說道：“就算到不了石榴鎮，或許也已經到了棲遲村。”
林柔婳四處看看，看著這一切美好安靜的東西，笑著說：“若是可以，我還真想一輩子留在這兒。”
她袒露心聲，“我一點兒也不想回家，不想見到母親，不想被困在大院中，一輩子中規中矩，最起碼在這兒，我是自由的。”
沈夜軒心中苦澀，“是啊，我也被趕出了王府，如今什麽都不是，若是可以，我倒也想留在這兒，安度餘生。”
兩人互看一眼，又相繼露出無奈的笑容。
半晌，林柔婳開口。
“要不………我們留在這兒幾天怎麽樣？”
沈夜軒楞住。
林柔婳繼續說：“或許以後再也不會來這兒了，既然如今身處此地，不如享受當下如何？”
是啊，沈夜軒心想，此生從來沒有哪一刻如現在這般輕松愜意，何不留戀一番。
“好，那我們就留下來幾天！”
林柔婳彎起唇角，“嗯。”
蕭柯與蘇酒枝跑到河水中抓魚，蘇酒枝褲腿挽的老高。
她看到一條魚，悄悄的，慢慢的前進，瞅準時機，猛的伸手。
“抓到了！”
蘇酒枝興奮大喊。
蕭柯看了眼，魚還在蘇酒枝手裏撲騰，“厲害啊。”
“那是！”
蘇酒枝帶著魚往岸邊走去，這時蕭柯也發現了的蹤跡，他動作靈敏，伸手一抓必到手。
蘇酒枝將魚往遠處岸邊一扔，正中堆的石堆裏頭，這樣魚就跑不出來了。
“蘇小姐，快看。”
蘇酒枝回頭一看，蕭柯得意洋洋的單手拿捏一條大魚。
“真厲害，這麽大個。”
蕭柯：“接著。”
好吧，虛晃一槍。
蘇酒枝都已經準備好要接了，整這出，當場一個白眼。
蕭柯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隨即還抓了許多螃蟹。
兩人在水中相互潑水，玩的那叫一個開心。
蘇酒枝頭發都粘在了臉上。
放狠話，“蕭柯，你給我等著。”
在水裏一個勁兒撲騰，往蕭柯的身上狂灑水，兩人都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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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酒枝：“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它是可以吃的。”
暖風拂過蘇酒枝的臉頰，發絲隨風而起，面容微微泛紅，鼻梁處帶著些泥土。
蕭柯忍不住伸出去擦，蘇酒枝楞住了。
反應過來的蕭柯縮回手，不好意思的說：“你的臉上有泥。”
“是嗎？”
蘇酒枝連忙起身跑去河邊。流水潺潺，波光粼粼，隱約可見，手伸進水中留了些水在手中，直接將整個臉打濕洗了一遍。
跑去蕭柯面前，“看，這下洗幹凈了吧！”
蕭柯看著它的模樣呆住了，臉上還有水珠滾動，蘇酒枝本就睫毛濃密纖長，被水打濕後顏色顯得更深。
臉頰白裏透紅，楚楚靈動。
蕭柯有些結結巴巴的說了句。
“好了，很幹凈。”
跟隨老漢來到村子裏面，村子中每個人都穿著同樣的巫師服，包括小孩。
原本喧鬧的村子，因為三人的到來顯得異常平靜。
她們都呆呆的望著三人，白雪與霜兒被這詭異氣氛嚇得不輕。兩人抱團行走。
等她們經過後，小孩才會小聲詢問，“母親，為何她們與我們穿著很不一樣？”
通常這樣，小孩都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大人只會簡單搪塞過去。
來到一處閣樓，進入屋內。
老漢說：“你們想要破解夢魘的辦法，其實並不簡單，畢竟這個詛咒已經存在了上百年。”
蘇酒枝疑惑的眼神，“詛咒？”
心想，為何又成了詛咒？書中並未提及。
老漢點點頭，“這是我們棲遲村的長老一輩輩傳下來的，老長老曾說過，會有一個有緣人不費吹灰之力擊碎幻境，來到此處。”
“如今看來正是你了，我會告訴你所有的真相，至於能不能解決夢魘，關鍵在你。”
蘇酒枝壓力倍增，“好，洗耳恭聽。”
“這個詛咒是先祖所開啟的，先祖曾是姜雪國皇帝最受寵愛的公主，公主聰慧傲嬌，是姜雪國的第一美人，是所有男子夢寐以求想要得到的人。”
“公主為了尋求真愛，私逃出宮，途中游山玩水，不知不覺來到了桑南國地界。”
“那時流蘇花盛開之際。公主被美景所吸引，暫時留在了桑南國。也是那時遇到了桑南國的二皇子。”
話停在了此處。
霜兒追問，“那後來呢。”
老漢嘆息，連連搖頭。
蘇酒枝用胳膊肘撞了撞霜兒，示意她閉嘴。
“長老，即是無法說出的痛處，那便留在心裏，我們只想知道你們能否願意出山，暫且緩解夢魘。”
老漢不理會，決定繼續講解下去。
“那個二皇子，心機深沈，起初雇人去殺害公主，演出一個英雄救美的戲碼。”
“公主涉世未深，很快淪陷，兩人定情，那狗賊還裝作不知公主真實身份，裝的人模狗樣，欺騙公主的真情。”
蘇酒枝眉頭緊皺，心想，“還有這狗血橋段？”
“公主如願嫁到桑南國後，在公主的勢力下，那賊人順利繼位，原以為會真心相待，可曾想做了皇帝後，性情大變不願偽裝，掌權，後宮佳麗三千，不僅如此，還發兵攻打於姜雪國。”
蘇酒枝忍不住吐槽，“這位皇帝確實不是個東西，如今想來這詛咒當真是靈驗了。”
老漢只覺得惋惜，“後來姜雪國危在旦夕，公主還被囚禁在宮中，她一人私自逃離，被追兵一路追殺。”
“跳入河中這才躲過一劫，後被一位村民發現，撿回了一條命，由此生恨。”
“救公主的人，正是一位隱居的巫師，她曾是宮中最厲害的巫師，被人陷害，所以遠離紛爭。”
“她知道了公主的悲慘經歷，決定幫助她，所以才有了後來的詛咒，公主學了巫術，招來了許多流離失所的姜雪國難民，以自身血為祭，下了詛咒。”
“自此桑南國子民世代遭受噩夢侵襲。剩下的巫師也就留在了風塵山的棲遲村裏，不問世事。”
幾人聽完，心中只覺得活該。
蘇酒枝心裏悶得慌，“雖說情有可原，但對後人確實有些殘忍。”
她豁然開朗，暗想，“原來阿樂所說，句句屬實，下詛咒的人是姜雪國的公主，難怪說要我去姜雪國尋找辦法。”
“那這詛咒可有破解之法？”蘇酒枝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詢問。
老漢點頭，“有，今日就告知於你，世代長老口口相傳，需要以血為引。”
“誰的血？”
“姜雪國擁有皇室血脈人的血。”
霜兒與白雪被嚇得不輕，露出驚訝的表情。
蘇酒枝驚恐萬分，“要多少？”
老漢有些遲疑，“至於多少，歷屆長老並未告知，需將血投進河水，等到下雨的時候，滋養流蘇樹及萬物，便可以破解。”
蘇酒枝一聽人懵了，“不是，這得整個皇室人的血，才能澆灌桑南國地界吧。”
霜兒附和，“是啊，說來說去，還是得挑起戰爭。”
老漢解釋，“具體不得而知，但這是目前唯一破解之法，到時還需我們所有巫師出山助你一臂之力。”
蘇酒枝細細想來，也只好作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白雪焦急，“我家小姐如今還沒出來呢。”
蘇酒枝腦子都昏了，“是啊，他們還沒出來呢，長老，有什麽辦法，讓他們出來？”
老漢搖搖頭，“只能他們自己突破，不過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只是需要有犧牲，你們其中一人可再次進入幻境，找到他們，將他們帶出來。”
蘇酒枝覺得餓的胃疼，連聲答應，“好，我去，只不過現在我們能先吃點東西嗎？我太餓了。”
霜兒：“我也有點。”
老漢露出笑容，“好，快隨我來，我這就給你們準備吃食。”
沈夜軒與林柔婳在一處小店歇腳。
此時他們正吃著面條。
林柔婳忍不住誇讚，“這面條真好吃，在府中我都不曾吃到過，每次都是母親………”
說到這兒便停了下來，頓時有些傷感。
沈夜軒擡頭一看，岔開話題，“我知道離幽城有一家面館，與這裏的如出一轍，等我們回去，我帶你去嘗一嘗。”
林柔婳抿唇一笑，“那可說好了，等回去，一定要去你所說的面館裏品嘗一番。”
“一言為定，”沈夜軒點頭。
“一言為定。”
兩人吃飽喝足，來到一處石榴樹下的小屋，駐足於此。
又遇見了最初的那個大娘。
“呦，又是你們兩人啊，喜歡這兒嗎？我租給你們怎麽樣？”
林柔婳急忙擺手，“不是的，大娘，我們………”
大娘很是熱情，“不是什麽啊不是，”拉著林柔婳的手推開圍欄走了進去。
沈夜軒只好跟在後面。
“進來看看，我這小院美得很，你們看這邊上的青菜，空閑時你們也可以種啊，屋外的石榴馬上就可以吃了。”
沈夜軒推辭，“大娘，我們還要趕路呢。”
大娘不解，“趕路？你們要去哪兒啊，這石榴鎮這麽美，為什麽不就留在這兒？”
兩人互看一眼，林柔婳說：“我們要去棲遲村，要救人啊。”
大娘一聽開懷大笑，“救人？這天下太平，百姓安居，看看那些嬉笑打鬧的孩童，人們的歡聲笑語，你要救何人啊，有誰需要你救呢？”
兩人隨著大娘所說的地方看去。
是啊，孩童們快樂的玩耍，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和笑容。
大娘拉著林柔婳朝著屋內走去，“快進來！”
兩人抵不過熱情，只好進屋。
屋內安靜，什麽東西都不缺，還放著許多的花兒，溫暖治愈。
“沈夜軒！你看，這屋內雖不比府中華貴，卻也是雅致，別有一番風味。”
此時沈夜軒快要淪陷，這一刻真的好輕松、好自由！
大娘激動的說：“我這裏面什麽都有，你們就住在這兒吧，最好留下來，再生個白白胖胖的孩子。”
聞言兩人只覺得面紅耳赤，真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沈夜軒解釋，“大娘，我們真的不是……”
大娘不願聽，急忙打斷，“好了，你們就住在這兒，我也不打擾你們，缺什麽就來前面不遠處的屋裏找我，我都給你們送來。”
說著便出了門。
屋內只留下了沈夜軒與林柔婳兩人。
林柔婳有些尷尬，“這大娘還真是熱情，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也不知道酒枝她們現在如何了。”
沈夜軒低聲說道：“就算到不了石榴鎮，或許也已經到了棲遲村。”
林柔婳四處看看，看著這一切美好安靜的東西，笑著說：“若是可以，我還真想一輩子留在這兒。”
她袒露心聲，“我一點兒也不想回家，不想見到母親，不想被困在大院中，一輩子中規中矩，最起碼在這兒，我是自由的。”
沈夜軒心中苦澀，“是啊，我也被趕出了王府，如今什麽都不是，若是可以，我倒也想留在這兒，安度餘生。”
兩人互看一眼，又相繼露出無奈的笑容。
半晌，林柔婳開口。
“要不………我們留在這兒幾天怎麽樣？”
沈夜軒楞住。
林柔婳繼續說：“或許以後再也不會來這兒了，既然如今身處此地，不如享受當下如何？”
是啊，沈夜軒心想，此生從來沒有哪一刻如現在這般輕松愜意，何不留戀一番。
“好，那我們就留下來幾天！”
林柔婳彎起唇角，“嗯。”
蕭柯與蘇酒枝跑到河水中抓魚，蘇酒枝褲腿挽的老高。
她看到一條魚，悄悄的，慢慢的前進，瞅準時機，猛的伸手。
“抓到了！”
蘇酒枝興奮大喊。
蕭柯看了眼，魚還在蘇酒枝手裏撲騰，“厲害啊。”
“那是！”
蘇酒枝帶著魚往岸邊走去，這時蕭柯也發現了的蹤跡，他動作靈敏，伸手一抓必到手。
蘇酒枝將魚往遠處岸邊一扔，正中堆的石堆裏頭，這樣魚就跑不出來了。
“蘇小姐，快看。”
蘇酒枝回頭一看，蕭柯得意洋洋的單手拿捏一條大魚。
“真厲害，這麽大個。”
蕭柯：“接著。”
好吧，虛晃一槍。
蘇酒枝都已經準備好要接了，整這出，當場一個白眼。
蕭柯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隨即還抓了許多螃蟹。
兩人在水中相互潑水，玩的那叫一個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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