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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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王妃見狀煽風點火,“哎呦,酒枝啊,都燙成這樣了。”

“王妃娘娘可要為酒枝做主啊。”

王妃詢問道:“這是誰幹的。”

沈其舟答道:“就是那沈夜軒的母親,好個賤婢,孩兒正想替酒枝妹妹討公道呢。”

之後便被鞭打,還讓跪在了王府門口。

“求王妃開恩……”

沈夜軒與母親一起跪在雪地裏,祈求王妃開恩,放過母親。

蘇酒枝走了出來看到此場景,還不忘嘲諷,“你就是沈王府的家仆之子,有什麽好開恩的,你的母親拿茶水燙傷了本小姐,給她點懲罰算什麽。”

沈夜軒卑微道:“求蘇小姐網開一面,母親久病,如今大雪漫天,快要撐不住了,求蘇小姐大發慈悲。”

說著還不忘磕頭,秋落霜知道一切都是無用,只是可憐了孩子,無力道:“軒兒,被罰的是我,你快回去吧,別管我了。”

蘇酒枝生氣自己乃是千金之軀,被下人燙傷,自許讓她罰跪也沒錯。

“若是這麽弱的身體,還怎麽伺候主子,不過是讓你跪兩個時辰罷了,之後王妃自然通融,我們走。”

上馬車後還不忘高貴道:“若有一天我們平起平坐,你再來與我談條件也不遲。”

可是一整晚也沒有等到王府的人開門,就這樣母親死於大雪中,沈夜軒從小缺衣短食。

母親被王妃處處刁難欺辱,已是百病纏身,為了給母親治病,他便一直努力掙錢攢錢,想為母親買藥。

就差一點,差一點就可以攢夠治病的錢,可母親沒能等到那一天。

後來他時常在想,若自己再快一些,再努力一些,說不定早就可以治好母親,她也不必死在大雪裏,處處被王妃壓一頭,這是生來的權勢。

他也明白了為了守護想守護的,錢重要,權力重要,覆仇之路也讓他變成了一個視財如命且腹黑權謀的人。

不交真心是怕被利用,無情意、狠毒、才能走的長遠,表面韜光養晦是為了掩蓋鋒芒以待來日。

蘇酒枝擡眸心虛的看向他,“至於你母親的死,我很抱歉,所以如今我願意在你覆仇之路上為你出謀劃策。”

“做你的小跟班,聽你調遣,助你早日大仇得報,一統天下為此來將功折罪。”

沈夜軒撇了眼,不屑道:“就你這般貪生怕死的模樣,能幹什麽?”

“我這叫惜命!”

沈夜軒:“………”

“如今皇帝病危,想要救治必須去珞河縣的雲間醉得到一珠草藥,名為化血蕊可幫皇帝藥到病除。”蘇酒枝開始為其出謀劃策。

沈夜軒調侃道:“你消息倒是靈通啊,”他偏反其道而行,“不過皇帝死了不是更如我願?我為什麽要救他。”

蘇酒枝急的起身回懟,“你啊你,怪不得五年後才大仇得報,我這樣幫你對你我不都有好處?讓劇情快點發展,我說不定就快些回家了。”

“你在說什麽?”沈夜軒皺起眉頭一臉嫌棄。

蘇酒枝這才意識到問題,尷尬的咳了聲,“我是說只要你這次救了皇帝,皇帝就會對你刮目相看。”

“認可你,不就有了靠山嗎?這樣不但王妃和兩位公子對你忌憚一二,就連沈王他也會器重你的。”

沈夜軒剛想說話,蘇酒枝立馬打斷。

“我知道你不需要也不稀罕沈王的器重,可主要是皇帝,若是讓皇子們誰救了皇帝,那皇位直接定下了啊。”

“可你看看如今的皇子有哪個能是明君,能守得住江山嗎?受苦的還不都是平民。”

沈夜軒聽她一番話起身一步步走到他跟前,蘇酒枝看著他的模樣,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了退。

“你又是怎麽知道皇帝病重需要什麽化血蕊就能痊愈?”沈夜軒逼問道。

蘇酒枝松了口氣淡定道:“我曾閑來無事,對醫術也有些研究,也曾無意結識一位隱居山林的老醫師。”

“他正巧告訴過我化血蕊的功效,父親大人提起皇帝的癥狀,我便知道唯有化血蕊能夠醫治。”

“這是你最好的機會了,”蘇酒枝繼續說著,“你聽我這一次,若是成了,你報仇指日可待,若是不成………你就殺了我。”

沈夜軒露出驚訝且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蘇酒枝心想,“她為什麽這般篤定救了皇帝就可有個靠山,在我印象裏,皇帝不仁,不過也算是個人,比起……”

“好啊,那我是該叫你蘇大小姐蘇酒枝呢,還是……蘇酒枝?”

“蘇酒枝!”

“行,就請你隨我一同走一趟珞河縣咯!”

次日,蘇梓蘇與沈雲洛兩人便一同去了乘坐馬車去了舒庭院。

下馬車後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有涼亭湖泊,遍地百花齊放,萬紫千紅,柔風掠過,陣陣花香撲面而來。

沈雲洛迫不及待的上前走到花叢中,自言自語道:“要是有相機該多好啊,這麽美的景色才不會被浪費。”

蘇梓蘇看了眼沈雲洛說道:“春色滿園惹人醉,身旁粉黛惹人憐!”

沈雲洛擡頭滿臉笑意,“有幸與佳人庭院觀花,此生無憾!”

“快來,梓蘇,我們可否采摘一些回去做香囊。”

“正有此意!”

拿著備好的竹籃,兩人一邊嬉戲打鬧,一邊采摘花朵。

君無言:“我又輸了,看來今天手氣不行啊。”

段清夜嫌棄的搖搖頭,“你哪回手氣好了?”

君無言淡然一笑,擡頭望見不遠處采摘花朵的兩人,“那位穿白紅色衣服的姑娘舉止大方,看起來很是活潑有趣!”

段清夜回頭一看,這不就是那日他嫌棄吵鬧的女子嗎?

“是她,有趣?你若覺得有趣,就去試一試,不把你吵的這輩子都不能安寧才怪。”

君無言半信半疑,“這麽誇張?我倒覺得甚是有趣。”

說完他便朝著那個方向徑直走去。

“兩位姑娘采摘花朵,是否用來做香料?我倒是知道個做香料的辦法,做出來的香久久不會消散,清香淡雅又不會刺鼻。”

蘇梓蘇起身拜見,“公子也懂香?”

沈雲洛擡頭太陽光刺眼,只能瞇眼一看,隨口說道:“你是搭訕來的吧。”

說著便繼續埋頭采摘。

君無言疑惑,“何為搭訕?”

沈雲洛搖搖頭,笑的合不攏嘴,“就是遇見心怡的姑娘前去問候,這就是搭訕。”

“不過我看你儀表堂堂,儒雅隨和,是一介書生吧。”

“話說在前頭,我們梓蘇可是出生名門的大家閨秀,只能做妻不可做妾,你也不可納妾,若是這些尚可做到。”

隨即扭頭一看,“可我瞧你手無縛雞之力,如今身處亂世你如何保她周全?”

蘇梓蘇皺起眉頭,制止道:“雲洛,你說什麽呢。”

君無言聽的不亦樂乎,“姑娘是嫌棄在下為一介書生,不堪大用,危險來臨時不能保護心愛之人?”

“並非嫌棄,”沈雲洛起身勾起唇角,上下打量一番心中暗想,“這還真是像我們說的那種小奶狗,哈哈哈!”

她輕咳一聲,一本正經道:“常言道,這百無一用是書生,可也有古文寫到,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這說明什麽?”

“說明古人也有雙標的時候,兩國交戰除了戰場,也還有口舌之戰。”

“若你讀得萬卷書,行得萬裏路,眼界開闊,聰慧伶俐,也定能讓敵國無話可說,敗下陣來。”

“因為他們無才無德、井底之蛙,眼孔淺顯,沒有謀略,只有蠻力,自然勝不了文韜武磊的國家。”

君無言對她刮目相看,笑臉盈盈,“聽姑娘一席話,在下茅塞頓開,多謝姑娘提點了。”

“嘴巴倒是伶俐,”此時段清夜走了過來。

蘇梓蘇一眼便認出了他。

沈雲洛一看,驚慌失措且一臉嫌棄,“又是你。”

“臣女蘇梓蘇拜見攝政王殿下。”

段清夜:“多禮了。”

“既然這麽有膽識,不如做本王的小妾如何,”段清夜走上前去看著沈雲洛打趣道。

“小妾?”沈雲洛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你以為你是攝政王,就都搶著要給你做小妾啊。”

“俗話說,寧可做鄉野村夫平常家的妻,也絕不入宮門王府貴族做妾,電視劇裏不都那麽演。”

“做妾要受丈夫的氣,還要受正妻的氣,腦子被驢踢、糊了漿糊才會去給人當小三做小妾。”

君無言笑出了聲,沒想到段清夜也有這麽一天。

段清夜無語,“夠硬氣啊。”

蘇梓蘇扯了扯她的衣角,小聲說道:“雲洛,別說了,我們快些離開吧。”

“必須硬氣,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那日不是當街讓手下追了我兩條街要殺我,”沈雲洛挑釁道。

心中喃喃道:“我就不信你今日無緣無故還能對我痛下殺手。”

段清夜:“………”

君無言走上前去制止,“他倒也沒這麽喜歡殺人,原來那日是你啊。”

“是啊,怎麽?”沈雲洛瞟了眼,“莫非你也在場?還是說你與他同在馬車內?”

“那日我確實在場,不過………”

沈雲洛立即打斷,“原來你倆是基佬啊,梓蘇,咱們趕緊走。”

兩人快去逃離現場,望著遠去的背影,二人楞在一處。

“基佬?”

“何為基佬?基佬是什麽?”

兩人倍感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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