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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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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你啊

徐明陽將車子停好,手指轉著車鑰匙,悠閑的走進公司。

他相貌出色,風流倜儻的模樣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前臺小姐姐記得他,他是沈總的朋友,禮貌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徐明陽看見後沒個正經的吹吹口哨,不出意外看到前臺小姐姐露出微楞的表情,勾了勾唇,隨後進入電梯。

前臺小姐姐惋惜搖頭,是個花孔雀,真是可惜了他那張臉。

走到總裁辦公室,徐明陽隨意的坐在沙發上,然後讓周助理給他泡一杯咖啡。

周助理已經習以為常了,轉身去咖啡室。

正在低頭處理文件的沈時寒看都沒看他,平淡問:“你來幹嘛?”

徐明陽嘖了一聲,“沒事就不能來?不要把我想的那麽無情好吧。”

這段時間醫院太忙了,忙前忙後的一點休閑都沒有,好不容易有空,就想來沈時寒這邊坐會,順便蹭點咖啡。

沈時寒沒理他,繼續看文件。

徐明陽多瞧了幾眼,發現他還是冷淡的樣子,情緒不外漏,也不想玩猜謎游戲,直接問:“你和陳景召最近怎麽樣?”

沈時寒聞言手頓住,想到這幾天兩人的廝混,神色有些不自然,沒正面回答:“問這做什麽?”

作為發小,徐明陽對沈時寒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了如指掌,一副粉紅泡泡的樣子,見狀暗自罵自己嘴欠,平白吃一頓狗糧。

看來是他白擔心了。

一想就糟心,徐明陽轉移話題,“那個嚴付的兒子我派人仔細調查一下,他背後沒人,就是個無恥的混混,吃喝嫖賭樣樣精通。”

“勝耀公司這次故意的針對就是普通的商戰。”

多調查一下總是沒壞處,萬一是背後有首都的人支持,那很明顯就是沖沈時寒來的,就不得不防了。

沈時寒點頭,“知道了。”

技術部。

陳景召敲了一會鍵盤,有些口渴,就拿杯子去茶水室室接水。

一旁的李正忙著做PPT,註意到陳景召的動作,連忙將自己水杯遞給陳景召,“幫我接一下,謝了。”

反正也順道,再說都是你來我往的,陳景召毫不客氣答應了。

剛走到茶水室,陳景召註意到樓道裏有人談話的聲音,他也不是那種喜歡偷聽別人八卦的人,正打算走開就聽見‘沈總’兩字,腳步頓住。

“沈總太嚴厲了,一點都不近人情,那份文件我認認真真改了好幾遍還是被打回來了。”說話的是個女人。

“誰說不是,不過你這還算好的,上次財務部經理可是哭著從辦公室出來的。”另一道聲音響起。

“沈總長得帥是帥,可就是太冷了,我都不敢跟他對視。”

“現在每個月匯報日都成了我的陰影了……”

陳景召聞言挑了挑眉,沈時寒平時的氣質確實挺冷的,不過他擔任總裁,沒威嚴難以服眾啊。

無聊的碎碎念,陳景召沒興趣聽下去,轉身進了茶水室。

中午下班,等技術部人走的差不多了,陳景召才起身,走進電梯去頂層。

這幾天他中午都是和沈時寒一起吃的飯,為了避免公司的人瞧見說閑話,他一般要等人少的時候上來,因此有種鬼鬼祟祟的感覺。

打開辦公室門,就看見沈時寒坐在沙發上,正打開飯盒,見狀陳景召嘴角微彎。

“吃吧。”沈時寒規規矩矩的擺好筷子,冷淡的眉眼柔和幾分。

陳景召在他身邊坐下,一時沒有動作,沈時寒眼尾有顆淚痣,給原本就很漂亮的眼睛增添了艷麗,但平時周人氣質冰冷,掩蓋住幾分。

他腦中忽而蹦出今天上午聽到別人說沈時寒太嚴厲了,仔細一想也是,一副冷淡的樣子確實很想讓人逗逗他。

陳景召擡手戳了戳沈時寒白嫩的耳垂,引得他身子一僵,從脖頸處逐漸蔓延紅暈。

耳朵是沈時寒的敏感處,很癢,連忙抓住陳景召的手不讓他亂動,側眸看著他:“幹嘛?”

“吻你啊。”陳景召輕笑,親了親他眼尾的淚痣,很輕,一觸即離。

沈時寒身軀抖了下,纖長的眼睫顫了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堵住了嘴唇,他只能無力仰頭,指尖攀附著陳景召。

“……唔”一吻結束後,沈時寒趴在陳景召懷裏,抱著他的脖頸,習慣性的蹭了蹭。

陳景召懶散的躺在沙發上,摟著沈時寒,頭枕著頭,雙眼望著天花板。

金色陽光穿過落地窗灑下,暖洋洋的,真是好不愜意,他舒服的瞇了瞇眼。

沈時寒盯著他的側臉微微出神,心裏想陳景召怎麽無論從哪種角度都那麽好看,好看的讓他著迷,每每都會亂了心智,簡直就是為他打造一樣。

好像他們的生命軌跡命中註定的要在一起,而且是一輩子那種。

他不貪心祈求下一世,只要今生他們一直保持現狀就好了,真的。

“陳景召。”

“嗯?”

“陳景召。”

“怎麽了?”陳景召等不來回答,拍拍他的頭。

“沒什麽,就是叫叫你。”沈時寒嘴角掛著淺笑,“陳景召,陳景召,陳景召……”

“……”這孩子該不會是傻了吧。

要是沈時寒知道陳景召心中所想,氣得直接將他踹下去。

等陳景召下來時已經很晚了,距離上班還有十幾分鐘。

剛坐下,李辰摸索著下巴,狐疑的看著他,“陳景召,你很不對勁,最近中午怎麽來這麽晚,而且還都是從樓上下來的。”

往常陳景召中午吃完飯,都是直接在工作位上睡午覺,從來不出去轉悠,鐵打的作息習慣。

“……我最近想看看天臺的風景,都是打包去頂樓吃的。”陳景召胡扯一個理由,沒想到反而引來另外兩雙眼睛。

“你這和期末考完試,跑到圖書館最頂層跟老師打電話,變相威脅他撈撈你有什麽區別。”

蘇可欣覆雜的嘆息,勸道:“有時候困難也不是我們想的那麽嚴重,總會有解決的辦法,千萬別想不開去威脅總裁。”

“為什麽?”陳景召順勢問下去。

蘇可欣見狀只覺得自己猜對了,憐憫的看著他,“那樣你下場會更慘。”

眾所周知,沈總手腕雷厲風行,是個不好惹的。

陳景召:“……”

算是明白了,這幾人的腦補能力比他更勝一籌。

李辰吳文傑聞言小雞啄米點頭,動作出奇的整齊一致。

“……想多了,我僅僅是去天臺透透氣而已。”頓了頓,咬牙切齒道:“真!的!”

*

臨近下班的時候,陳景召收到楊川發來的短信

——在樓下等你。

猜到他的目的了,陳景召言簡意賅的打幾個字發給沈時寒告訴他一聲,讓他先等一下再走。

到了六點,陳景召就下去,出了公司大門就楊川站在路邊,百無聊賴的踢著小石子。

陳景召走過去,擡下巴指了指對面的咖啡店,“去坐坐唄。”

“咖啡苦喝著有什麽意思,去旁邊的奶茶店。”楊川伸手指旁邊的某牌子奶茶。

“……行。”

奶茶太膩了,倆人一人點了一杯果茶,陳景召掃了圈四周,店裏大部分都是學生,臉皮很厚的他也覺得尷尬,直接走到最裏面的角落坐著。

楊川倒是覺得沒什麽,年紀大了就不能喝奶茶了麽?

“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陳景召雙手抱臂靠在椅子上。

楊川:“那個男的被拘留一個月。”

陳景召聞言眉頭輕皺,這類事本來就很難搞,應該是情節不嚴重,可要是那個男的出來後懷恨在心,很可能會報覆。

楊川似乎知道陳景召在擔心什麽,“她決定離開去別的城市,這輩子都不和那個男人往來了。”

“萬一他要報覆你呢?”

這事很不好說,之前楊川不還被他走進醫院了。

楊川也想到了,神情有些尷尬,拍了拍胸膛道:“我是個男的怕啥?總之這件事就算過去了,真是多虧了沈時寒的律師,替我謝謝他。”

“你怎麽不謝我?好歹我是個搭線人啊。”陳景召厚顏無恥的問。

楊川聞言嫌棄的瞥他一眼,“你幾斤幾兩自己沒點數嗎?”

“……”紮心了。

本來還想安慰安慰他,現在看來不用了。

說了沈時寒楊川猛然想起這茬,雙眼直視陳景召:“你和沈時寒咋回事?和好了?”

“嗯。”陳景召應聲,原本散漫的神情變得認真。

知道他是來真的,楊川也沒什麽可說的,只是有些感慨造化弄人。

不管怎樣日子總要過下去,痛苦過一天是一天,快樂過一天也是一天,何不選擇讓自己舒心的?

從奶茶店出來後,陳景召餘光瞧見那位老奶奶又在賣糖葫蘆,推著三輪車在不遠處。

買五送一,他很豪爽的買了五個,送的那個直接丟給楊川。

楊川覆雜的看著手裏贈的糖葫蘆,好家夥,他只配不要錢的。

沈時寒開著車在路邊等著,陳景召直接打開車門,坐在副駕駛上,將手裏的糖葫蘆遞過去,“糖葫蘆,來一根?”

“你幼不幼稚,多大了還吃糖葫蘆。”沈時寒嘴上這麽說,卻很誠實的接過塑料袋子,眉梢微揚。

陳景召氣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不吃還我。”

“不要,給我就是我的了。”沈時寒拍開他的手,緊緊護住手裏的東西。

陳景召也不鬧了,和他換了個位置,坐在駕駛座上,啟動車子。

沈時寒咬一口糖葫蘆,似乎是想到什麽,說:“明天有一個宴會,你和我一起去。”

“你去是談生意的,我去幹什麽?”他對宴會之類的活動不感冒,沒勁。

“你去吃。”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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