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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很愛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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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很愛他啊

在這個遍布快餐戀愛的時代,能夠有一段長久持續的戀愛關系已經成為了一件很難得的事情,現在的我們看父母那個年代覺得愛情很奢侈,因為他們甚至都不是為了愛情而締結婚姻關系,而這個時代遍地說愛,卻從不給愛,也從不真心去愛。

唐歸沫大學讀的是藝術類院校,學校表演播音的同學他們對象總是換的很勤,她問這樣的話那他們是真心的嗎?顯然答案是不是,那為什麽還要談呢?大家都是這樣的,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你也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大家彼此都知道不會真心,只是需要有這麽一個對象,可又不會對外公開,各取所需。

所以那時的她就對開始一段關系格外珍惜,她只要邁出那一步了就一定是認真進入一段親密關系的。

在她說完那一段話之後,郁聞安陷入了與她長長的對視,若有所思的樣子,她覺得這幾分鐘過的跟好幾個月一樣漫長,最後郁聞安握著她的手開口道:“你有這麽想我很開心,看見你也足以帶給我很大的歡愉。有摩擦這是不可避免的我承認,但我不怕,出現問題了我們就一起解決,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這是我向你保證的。”

他捏了一下唐歸沫的臉:“我不會因為你的不良嗜好就不喜歡你的,無論你是什麽樣子我都喜歡,我喜歡的是你,你的任何樣子我都喜歡。”

“我尊重你的想法,既然你還沒有做好準備我們就先不同居,我也希望我們的關系可以長久保持下去。”

唐歸沫莞爾一笑:“你真的有這麽喜歡我嗎?”

“你不相信嗎?”郁聞安反問,眼神無比認真。

“就是有些…受寵若驚。”唐歸沫露出一排齒牙,心裏無比開心。

如果將所有的心意都表達出來的話,她肯定會震驚石化在原地的吧,郁聞安心想,他輕笑一聲:“那你要做好準備,我比你想的還要更喜歡你。”

開心地依偎在他懷裏,原來被人喜歡、被人珍惜,真的好幸福,這種時刻犯犯賤也是蜜上加糖,唐歸沫冷不丁問:“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們分手了的話…”“不會。”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郁聞安扶著她肩膀瞳孔清冷語氣都帶威脅性的說:“如果我們之間有分手這個字眼的話,一定不會是我,如果真的有,我也絕對不會同意,你要有這個覺悟。”

每個人內心都住著一頭小野獸,所以這是郁聞安內心的小野獸釋放了,一定不會是他,那不就是說會是唐歸沫嗎,怎麽搞得她會是始亂終棄的人呢,不對啊,就算是分手,理由也只會是她不喜歡郁聞安了,但按照這個態勢下去,她是很難有不喜歡他的那一天的,那就意味著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他們都不會分手。

不過唐歸沫有被郁聞安的這番說辭震懾到,他能說出這種話就說明他並不是說來嚇唬他的,而是真的,認真從不說謊的人每說一句這種恐怖的話就會讓人不寒而栗。

往好處想,郁聞安真的非常喜歡她,意識到這不就夠了嗎,其他的她還不想去細想,但也不能就這樣答應他,萬一有這麽一天,她就沒有退路了。

見唐歸沫遲遲不回答,郁聞安不由得從她的手上卸下來,頭慢慢耷拉下去:“原來你有想過我們會分手。”

唐歸沫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郁聞安沒甩開頭卻沒有擡上來,又改為去擡他的臉,對著他的眼睛說:“我沒辦法保證那麽遠的事情,我只能答應你在我喜歡你的時間裏我絕對不會提分手。”說著一只手做發誓的動作,“我們不要說這件事了好不好?是我嘴欠,我不該提的,我以後再也不說了。”

接下來想說的話都被郁聞安堵在了喉嚨裏,親到她喘不過氣才放開她,喘息一會又覆上來,反覆幾次唐歸沫徹底沒力了,依靠在郁聞安肩膀上恢覆正常呼吸的節奏。

不同居就意味著郁聞安沒有理由再長期住下去了,不過唐歸沫看著他失落的眼神準許他再住一晚。其實不同居想要留宿是完全可以提的呀,她也會同意的,不過她不打算告訴郁聞安,因為她知道一旦告訴他了,那離同居也不遠了。

鑒於明天要上班唐歸沫不想睡前運動,但可能之後就沒有那麽方便做了郁聞安硬拉著她做了一回,她軟磨硬泡喊累說盡好話才堪堪入睡。

大學時宿舍聊天的時候就在想未來朋友中會不會有沒多久就結婚了的,在畢業後的兩年,唐歸沫認識了十多年的朋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而她沒有想到的是,她會是這場婚禮的策劃,最初提起的時候她以為姜誠是順嘴一說,幾個月前來找她正式說這件事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原來他是說真的。

唐歸沫並不是專業的婚禮策劃,但也不是完全不懂,為了給姜誠一個難忘的婚禮,她還特意去研究了一下婚禮策劃的要義。

她和姜誠的相識,說來很奇特,他們同級不同班,初中還在一層樓,高中甚至都不在一棟樓,關系卻一直沒斷過。

他的顏染高中就和他在一起談,也是段佳話。姜誠並不是定性的人,初中換了好幾個,高中突然談了一個,唐歸沫覺得也撐不了多久,一年的時候她可能只覺得就是時間長了一點,直到畢業了他們還在一塊,大學畢業了甚至還在,到現在的塵埃落定。姜誠是體育生,練足球的,常常需要外出比賽,顏染是舞蹈生,藝考時集訓考試一下出去了半年多,這樣也沒對他們的感情受影響,大學商量著在一所城市,能夠影響到人生大事的感情,那會唐歸沫才認識到他們感情很深。

她不喜歡用浪子回頭這個詞形容姜誠,因為他長得不夠帥,不夠挺拔,唯一符合的只有痞子樣,但這都是借口,真實是唐歸沫壓根也不相信浪子會回頭,簡單來講就是姜誠遇到他一生摯愛了。

因為是策劃,婚禮的掌舵人,唐歸沫來的非常早,她問郁聞安要不要和她一起參加,但郁聞安覺得會尷尬拒絕了,不過快結束的時候可以來接她,順帶也可以看看。

婚禮裝飾上還原了很多學校裏的場景,一下就能帶回青春的那幾年。

“辛苦你了。”姜誠拍了拍正在整理擺設的唐歸沫跟她說。

轉頭看見人靠衣裝,一表人才的姜誠,一剎那覺得有些恍惚:“跟我就不用客氣了,況且我也不是免費的。”公是公,私是私,可以打折,但不能不給。

“知道啦,不會虧待你的,我們很滿意。”

“不過我想問,你有料到你會這麽早結婚嗎?”

“說實話,放十年前,我想都不敢想,等真到這一天,我才有實感。”

“婚姻是什麽樣呢?感覺好嗎?”

“你一個不相信婚姻的人我有什麽好說的?”姜誠故意噎她。

“我是不相信法律,所以不相信婚姻,但並不代表我對婚姻都是負面的看法,有些人

婚姻還是很美好的。”唐歸沫嘖一聲說。

“其實我還沒感受到區別,還是和以前差不多。”

想想也是,他們同居都好幾年了,談這麽多年早就不分彼此,加個名頭只是形式上的流程。

基礎的流程走完之後,大家就進入了比較自由的環節,一直崩著的唐歸沫終於有了一個空閑時間,找了張人沒那麽多人的桌子上進食。

“你好。”

偏頭看清楚來人是誰後,唐歸沫直接吞下了還在咽喉裏的食物,差點噎到。

她本以為她可以做到風平浪靜的,還是高估自己了,拉扯了好幾年,也不是說放下就能輕易放下的。

在來賓名單裏看到他的名字時很淡定,他是姜誠的朋友唐歸沫早就知道,這是有心理準備的,現場看到他也沒有多大的起伏波動,此刻站在她面前,主動找她說話,她只能裝作不認識他。

“你好。”唐歸沫拿起旁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更好地推下去在流動的食物,“有事嗎?”

“我是男方的朋友,我叫許子嘉,你呢?”他問。

“我也是男方的朋友,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這會唐歸沫才想起來她已經六年沒有見過許子嘉了,和六年前一樣,在人群中第一眼就可以吸引到她的註意力,他穿西裝果然很好看。

“沒事。”許子嘉挑了一下眉,“就不能單純的認識你嗎?”

近距離看見他的臉發現和記憶中的有些許不同,臉還是小,嘴唇很薄,睫毛很短,鼻子很挺,眼型很好看。

胖了些,以前唐歸沫老說他太瘦了,腿比女生都細直。

“認識我,”自嘲的笑了一聲,“然後呢?”

“你看,我們都是姜誠的朋友,認識一下我們也可以成為朋友。”

“不好意思,我現在還沒有交朋友的計劃。”唐歸沫直接拒絕他轉頭夾菜。

許子嘉反倒來了趣味:“那就是我單方面的想認識你。”沒有得到回應,他拉出一旁的凳子坐下,饒有興致的看著唐歸沫吃飯。

感受到一道目光,唐歸沫放下手中的筷子,帶著情緒的拍出了聲音:“你這麽看著我,我還怎麽吃飯?”

“那我不看你,你繼續吃。”許子嘉卷上一截袖子拿起盤子上的一顆蝦開始剝,剝完放到唐歸沫面前的空盤子上。

這麽大個膈應的人在旁邊怎麽還能吃得下飯,唐歸沫快速隨意扒了幾口:“你自己吃吧。”就走了。

走到衛生間對著鏡子端詳了一番,頭發有收拾,衣服也挑選過,還化了妝,確實比高中時要好看很多,難怪他還能主動找上門。

接近婚禮尾聲時,顏染來找唐歸沫,她正在和別人聊天,看見她來和那人簡單解釋了下伸出手迎接新娘子:“很漂亮。”

顏染嫣然一笑:“今天會是我印象很深刻的一天。”

“謝謝你對我的認可。我也算看著你們一路走過來的,時間過得可真快啊。”唐歸沫牽著她的手。

“我一直記著你跟我說的那句話。”是唐歸沫高中時第一次見到顏染時就對她說的,“以後姜誠要是欺負你,讓你受委屈了,找我,我幫你教訓他。”也是這句話讓她對唐歸沫的危機感消失了。

回憶起這句話唐歸沫不免笑起來:“這句話永遠都作數的。”

“我知道,這麽多年我還沒受過委屈,他對我很好。”顏染眼裏仿佛有星辰。

“悄悄跟你說,”唐歸沫湊近了點,“他在你之前談過可多個了,你是例外,我當時也很驚訝你們竟然能談這麽久。”

顏染會心點點頭:“你介紹給我們拍視頻的那個女孩子說,從他的眼神和細節中能看出他很愛我。”

“你也很愛他啊。”如果不是她的好,她用愛意真誠對待姜誠,他又怎麽會動真心。

“你呢?認識你這麽多年也沒見你談過,今天他也來了,你還好嗎?”

唐歸沫知道她說的是誰:“我很好啊,都過去這麽久了,也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吧。而且我談戀愛了,前陣子太忙一直忘了告訴你們,待會他會來接我,到時帶給你看看。”

“好啊。”顏染很期待會是個怎樣的人,唐歸沫說起這個人是很開心的,那必然是個不錯的人。姜誠叫她,唐歸沫扶著她上臺。

站在臺下看著臺上光芒照耀下的他們,原來看著別人這麽幸福也是一件足以感動落淚的事情。

“唐歸沫,對嗎?”許子嘉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她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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