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守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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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守歲
祈女士伸手拍了一下成一說道：“別聽他瞎咧咧！西飛，紅包裝起來，吃年夜飯啦！”
西飛聽話地把紅包鄭重地放進了上衣的口袋，好像在護著什麽寶貝似的。成一看在眼裏，心裏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他不敢想象之前的西飛是怎麽過年的，或者她根本沒有過過年，這樣煙火平常的日子對西飛來說或許是遙不可及的，甚至可能是奢望。
成一不敢多想，他連忙收起思緒給西飛夾起了菜，不一會，西飛的碗裏就堆得像座山一樣。都說年紀大的人最喜歡幹的事情有三樣，其中一樣就是看小孩吃飯，這會，飯桌上的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著正在吃飯的西飛，然後三臉寵溺。
“西飛的吃相真好，有福氣！”成叔第一個誇道。
“看起來還特香，我老有成就感了！”祈女士誇人順帶自誇道。
“長身體就是好啊，不管怎麽吃都不腫，消化還特快，真是羨慕啊！”成一支著手看著西飛說道。
西飛呢，本來心無旁騖地幹飯，這猛地一擡頭，發現自己被圍觀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於是沖著大夥又露出了一個招牌微笑，這一笑又把祈女士可愛得不行，直接跑過去又親了西飛一口。
吃完了年夜飯，西飛和成一負責收拾桌子和洗碗。成爸和成媽則是在客廳忙著打電話和接電話給親戚朋友們拜年，其中還有很多是他兩的學生。
“西飛，那個魚不要收，就放在桌子上。還有其他的菜。”成一神秘地說道，西飛一臉疑問。
成一看著西飛說道：“哦，這個叫年年有餘，每家每戶都會剩下魚頭和魚尾，一直放到大年初三，這叫有餘糧，寓意來年家裏能有富餘。懂了嗎？“
“嗯，“西飛用力地點點頭。
“放在池子裏，我來洗，今天晚上的碗筷不可以打碎，還有明天早上。我們要小心點。“成一又神秘兮兮地說道。
“為什麽？“西飛被拐得神秘兮兮的小聲問道。
“因為除夕夜和大年初一打破東西的話不吉利，今年的最後一天和明年的第一天，一定要順順利利地，來年才能人丁興旺，懂了嗎？如果實在不小心打碎了，就要立馬大聲地說歲歲平安，歲歲平安。“成一笑著囑咐道。
“嗯。“西飛又用力的點點頭，成一看著乖巧的西飛實在忍不住伸手呼嚕了一下西飛的頭，結果西飛頂著一頭的洗潔精泡沫來到客廳找成媽幫忙。
成一看著西飛在客廳和父母的相處，心想：“能讓她短暫地感受到尋常百姓的家庭溫暖也好啊。過過普通人的日子，這樣身上才能有些煙火氣。“
成一洗完了所有的碗筷，到了客廳，發現西飛他們好像出去了，於是朝陽臺走了出去，往下一看，果然他們三個人在小區的樓下看小孩放煙火呢。成一回到屋裏，拿上了外套走了出去。
“來，自己放，別光看著。“成一不知道從哪裏買來了一大把的星星棒，就是那種像許願棒的小煙花，點燃以後會發出吱吱吱的小火苗，傷害指數為零，幸福指數滿分。
西飛迫不及待點燃了兩根，拿在了手裏，所有的小孩子都圍了上來，西飛就把手上的星星棒分給了其中的兩個小孩，又點燃了一把，分給了其他的小孩子。不知道誰起的哄，所有的小孩都圍著西飛跑，西飛也跟著跑了起來，手上的煙火隨風舞動，那畫面絢爛綺麗。
遠處的KEN看著奔跑的西飛，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了西淩，西淩看著照片裏的西飛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這是他想看到的西飛，一個有血有肉，一個有情緒的普通人。
“好了，趕快回家吧，你們爸媽該出來抓你們了。“成媽對著所有的小孩子說道，小孩子們見狀就都散開了然後各自回了家。
“咱們也回去吧，“成爸說道，走了一半，突然回頭對著成媽說道：“來，我背你啊，祁女士。“
這可把成一和西飛嚇了一跳，成一忍不住吐槽：“哎喲，這狗糧撒的，能不能適可而止。“
成媽錘了成一一拳，就上到了成爸的背上說道：“就幾步，你的支架可老貴了，別整壞了。“
這話逗得大夥哈哈大笑，不過西飛確實很羨慕這樣的感情，沒有轟轟烈烈的熾熱，只有平平淡淡的相濡以沫，這樣的感情方得持久。
“上來，小不點，我來背你，我可不能輸給這個成老頭，他成功勾起我的勝負欲了。”成一說著就蹲在了西飛面前，等著西飛上來。
西飛猶豫了一下，最後在成叔成媽的一致起哄下，上了成一的背。西飛的重量輕的讓成一嚇了一跳，成一甚至覺得自己可以背著這樣的西飛走一個晚上。
“成教授，咱們來比賽怎麽樣，比比看誰能先到電梯口，怎麽樣？“成一提議道。
“好啊，怕你不成，輸的人明天一天的飯全包了怎麽樣？“成爸回道。
“喲，看來你是有想做的菜了，行啊，成全你，明天就吃你做的飯。“成一回懟道。
“這臭小子，得瑟呢。“成爸不甘示弱地說道。
“等等，公平起見，你得讓你爸三步，西飛，你說是不是？”祁女士說道。
西飛連忙表示讚同，肯定地說道：“是。“
“行，去吧，開始了說一聲。“成一說道，一臉的自信。
“開始。“隨著祁女士一聲令下，成教授就沖了出去，正當成一要開始奮起直追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動不了了，低頭一看，原來自己的兩條腿被西飛反向勾住了，活像被人點了穴一樣。
西飛看著成教授差不多快到電梯口的時候松開了成一說道：“快跑。“
成一一個箭步認命地沖了出去，結果嘛，顯而易見的。過了十二點，成爸成媽便回房休息了，西飛本著好奇的心態打算守歲玩玩。
為了不打擾成爸成媽休息，西飛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打開了箱子找出了CC給自己準備的書翻了起來。過了一會，手機突然響了，西飛一看是成一發來的消息：“要不要吃東西？一樓集合！”
西飛合上了書，便走了下去，沒想到成一居然叫了火鍋，一個桌子的菜還有各種調料，西飛看得眼花繚亂。這是西飛第一次吃火鍋，一來國外不流行吃火鍋，二來商務宴請吃火鍋是不合國際禮儀的。
幸虧成一家的廚房夠大，兩人這會在廚房吃火鍋看著還挺寬敞的。
“小不點，這個好吃，蘸著芝麻醬吃！”成一在給西飛夾肉，然後放到了芝麻醬的蘸碟裏。
西飛一個手指頭沒動吃得可謂是應接不暇，沒一會就撐得不行了。成一的樂趣呢則是在於投餵，自己沒吃多少，忙得倒是不亦樂乎。
“就是嘛，守歲就是要在吃吃喝喝中度過，不然多無聊，很容易睡著的。”成一看著西飛胡說八道。
“三點了，你看對面樓燈都亮著呢！好神奇，好好玩！”西飛指著窗戶外面開心地說道。
“他們有可能是夢游，小不點。”成一又開始誆西飛。
西飛這回倒是沒上當，托著下巴問道：“有什麽講究嗎？”
“不好騙了，小小西，其實，年三十守歲的時候大家都要開著燈，因為古代有個傳說，聽不聽？”成一一臉神秘地說著。
“嗯，什麽傳說？”西飛好奇地問道。
成一瞇著眼睛說道：“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村莊，裏面有個老奶奶，因為無兒無女所以她夜裏睡覺從不關燈。這一天到了年三十，老奶奶開著燈一個人孤單地守歲過年，突然村子裏殺出了一夥強盜，眼看已經血洗了半個村子，等到了老奶奶家裏的時候，發現燈還亮著，他們就猶豫了，最後還是不敢靠近，就去了下一家。這時候，屋裏的老奶奶其實已經聽到了動靜，還透過窗戶看到了那夥強盜離開的背影，她等強盜走遠了之後偷偷出門通知了村裏的其他人。就這樣整個村子的人守望相助，他們一個傳一個的都點上了油燈，強盜們看到越來越多的屋子都亮著燈，就全都灰溜溜地逃走了。所以，從那時候起，為了保佑來年平安，年三十守歲的時候每家每戶就都亮著燈啦。”
成一的聲音似乎有種魔力，西飛聽著成一的故事感覺眼皮越來越重，沒一會就不知不覺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成一伸手在西飛的眼前晃了晃，發現西飛徹底睡熟了，便躡手躡腳地站了起來，輕輕地打開了廚房的門，然後小心翼翼地抱著西飛上了樓。成一細心地給西飛蓋好被子，伸手擰開了床頭燈，然後輕輕關上了門。
隔天一早，西飛就被一陣尖叫聲吵醒了，定神看了一會，西飛才認出了這是成一家，然後緩緩地坐了起來。
“Lucy的聲音！”西飛自言自語道，然後便起床穿衣洗漱了。不一會，西飛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然後掏出手機給KEN發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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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女士伸手拍了一下成一說道：“別聽他瞎咧咧！西飛，紅包裝起來，吃年夜飯啦！”
西飛聽話地把紅包鄭重地放進了上衣的口袋，好像在護著什麽寶貝似的。成一看在眼裏，心裏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他不敢想象之前的西飛是怎麽過年的，或者她根本沒有過過年，這樣煙火平常的日子對西飛來說或許是遙不可及的，甚至可能是奢望。
成一不敢多想，他連忙收起思緒給西飛夾起了菜，不一會，西飛的碗裏就堆得像座山一樣。都說年紀大的人最喜歡幹的事情有三樣，其中一樣就是看小孩吃飯，這會，飯桌上的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著正在吃飯的西飛，然後三臉寵溺。
“西飛的吃相真好，有福氣！”成叔第一個誇道。
“看起來還特香，我老有成就感了！”祈女士誇人順帶自誇道。
“長身體就是好啊，不管怎麽吃都不腫，消化還特快，真是羨慕啊！”成一支著手看著西飛說道。
西飛呢，本來心無旁騖地幹飯，這猛地一擡頭，發現自己被圍觀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於是沖著大夥又露出了一個招牌微笑，這一笑又把祈女士可愛得不行，直接跑過去又親了西飛一口。
吃完了年夜飯，西飛和成一負責收拾桌子和洗碗。成爸和成媽則是在客廳忙著打電話和接電話給親戚朋友們拜年，其中還有很多是他兩的學生。
“西飛，那個魚不要收，就放在桌子上。還有其他的菜。”成一神秘地說道，西飛一臉疑問。
成一看著西飛說道：“哦，這個叫年年有餘，每家每戶都會剩下魚頭和魚尾，一直放到大年初三，這叫有餘糧，寓意來年家裏能有富餘。懂了嗎？“
“嗯，“西飛用力地點點頭。
“放在池子裏，我來洗，今天晚上的碗筷不可以打碎，還有明天早上。我們要小心點。“成一又神秘兮兮地說道。
“為什麽？“西飛被拐得神秘兮兮的小聲問道。
“因為除夕夜和大年初一打破東西的話不吉利，今年的最後一天和明年的第一天，一定要順順利利地，來年才能人丁興旺，懂了嗎？如果實在不小心打碎了，就要立馬大聲地說歲歲平安，歲歲平安。“成一笑著囑咐道。
“嗯。“西飛又用力的點點頭，成一看著乖巧的西飛實在忍不住伸手呼嚕了一下西飛的頭，結果西飛頂著一頭的洗潔精泡沫來到客廳找成媽幫忙。
成一看著西飛在客廳和父母的相處，心想：“能讓她短暫地感受到尋常百姓的家庭溫暖也好啊。過過普通人的日子，這樣身上才能有些煙火氣。“
成一洗完了所有的碗筷，到了客廳，發現西飛他們好像出去了，於是朝陽臺走了出去，往下一看，果然他們三個人在小區的樓下看小孩放煙火呢。成一回到屋裏，拿上了外套走了出去。
“來，自己放，別光看著。“成一不知道從哪裏買來了一大把的星星棒，就是那種像許願棒的小煙花，點燃以後會發出吱吱吱的小火苗，傷害指數為零，幸福指數滿分。
西飛迫不及待點燃了兩根，拿在了手裏，所有的小孩子都圍了上來，西飛就把手上的星星棒分給了其中的兩個小孩，又點燃了一把，分給了其他的小孩子。不知道誰起的哄，所有的小孩都圍著西飛跑，西飛也跟著跑了起來，手上的煙火隨風舞動，那畫面絢爛綺麗。
遠處的KEN看著奔跑的西飛，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了西淩，西淩看著照片裏的西飛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這是他想看到的西飛，一個有血有肉，一個有情緒的普通人。
“好了，趕快回家吧，你們爸媽該出來抓你們了。“成媽對著所有的小孩子說道，小孩子們見狀就都散開了然後各自回了家。
“咱們也回去吧，“成爸說道，走了一半，突然回頭對著成媽說道：“來，我背你啊，祁女士。“
這可把成一和西飛嚇了一跳，成一忍不住吐槽：“哎喲，這狗糧撒的，能不能適可而止。“
成媽錘了成一一拳，就上到了成爸的背上說道：“就幾步，你的支架可老貴了，別整壞了。“
這話逗得大夥哈哈大笑，不過西飛確實很羨慕這樣的感情，沒有轟轟烈烈的熾熱，只有平平淡淡的相濡以沫，這樣的感情方得持久。
“上來，小不點，我來背你，我可不能輸給這個成老頭，他成功勾起我的勝負欲了。”成一說著就蹲在了西飛面前，等著西飛上來。
西飛猶豫了一下，最後在成叔成媽的一致起哄下，上了成一的背。西飛的重量輕的讓成一嚇了一跳，成一甚至覺得自己可以背著這樣的西飛走一個晚上。
“成教授，咱們來比賽怎麽樣，比比看誰能先到電梯口，怎麽樣？“成一提議道。
“好啊，怕你不成，輸的人明天一天的飯全包了怎麽樣？“成爸回道。
“喲，看來你是有想做的菜了，行啊，成全你，明天就吃你做的飯。“成一回懟道。
“這臭小子，得瑟呢。“成爸不甘示弱地說道。
“等等，公平起見，你得讓你爸三步，西飛，你說是不是？”祁女士說道。
西飛連忙表示讚同，肯定地說道：“是。“
“行，去吧，開始了說一聲。“成一說道，一臉的自信。
“開始。“隨著祁女士一聲令下，成教授就沖了出去，正當成一要開始奮起直追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動不了了，低頭一看，原來自己的兩條腿被西飛反向勾住了，活像被人點了穴一樣。
西飛看著成教授差不多快到電梯口的時候松開了成一說道：“快跑。“
成一一個箭步認命地沖了出去，結果嘛，顯而易見的。過了十二點，成爸成媽便回房休息了，西飛本著好奇的心態打算守歲玩玩。
為了不打擾成爸成媽休息，西飛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打開了箱子找出了CC給自己準備的書翻了起來。過了一會，手機突然響了，西飛一看是成一發來的消息：“要不要吃東西？一樓集合！”
西飛合上了書，便走了下去，沒想到成一居然叫了火鍋，一個桌子的菜還有各種調料，西飛看得眼花繚亂。這是西飛第一次吃火鍋，一來國外不流行吃火鍋，二來商務宴請吃火鍋是不合國際禮儀的。
幸虧成一家的廚房夠大，兩人這會在廚房吃火鍋看著還挺寬敞的。
“小不點，這個好吃，蘸著芝麻醬吃！”成一在給西飛夾肉，然後放到了芝麻醬的蘸碟裏。
西飛一個手指頭沒動吃得可謂是應接不暇，沒一會就撐得不行了。成一的樂趣呢則是在於投餵，自己沒吃多少，忙得倒是不亦樂乎。
“就是嘛，守歲就是要在吃吃喝喝中度過，不然多無聊，很容易睡著的。”成一看著西飛胡說八道。
“三點了，你看對面樓燈都亮著呢！好神奇，好好玩！”西飛指著窗戶外面開心地說道。
“他們有可能是夢游，小不點。”成一又開始誆西飛。
西飛這回倒是沒上當，托著下巴問道：“有什麽講究嗎？”
“不好騙了，小小西，其實，年三十守歲的時候大家都要開著燈，因為古代有個傳說，聽不聽？”成一一臉神秘地說著。
“嗯，什麽傳說？”西飛好奇地問道。
成一瞇著眼睛說道：“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村莊，裏面有個老奶奶，因為無兒無女所以她夜裏睡覺從不關燈。這一天到了年三十，老奶奶開著燈一個人孤單地守歲過年，突然村子裏殺出了一夥強盜，眼看已經血洗了半個村子，等到了老奶奶家裏的時候，發現燈還亮著，他們就猶豫了，最後還是不敢靠近，就去了下一家。這時候，屋裏的老奶奶其實已經聽到了動靜，還透過窗戶看到了那夥強盜離開的背影，她等強盜走遠了之後偷偷出門通知了村裏的其他人。就這樣整個村子的人守望相助，他們一個傳一個的都點上了油燈，強盜們看到越來越多的屋子都亮著燈，就全都灰溜溜地逃走了。所以，從那時候起，為了保佑來年平安，年三十守歲的時候每家每戶就都亮著燈啦。”
成一的聲音似乎有種魔力，西飛聽著成一的故事感覺眼皮越來越重，沒一會就不知不覺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成一伸手在西飛的眼前晃了晃，發現西飛徹底睡熟了，便躡手躡腳地站了起來，輕輕地打開了廚房的門，然後小心翼翼地抱著西飛上了樓。成一細心地給西飛蓋好被子，伸手擰開了床頭燈，然後輕輕關上了門。
隔天一早，西飛就被一陣尖叫聲吵醒了，定神看了一會，西飛才認出了這是成一家，然後緩緩地坐了起來。
“Lucy的聲音！”西飛自言自語道，然後便起床穿衣洗漱了。不一會，西飛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然後掏出手機給KEN發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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