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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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隱情
車上的成一心事重重，眼裏滿是自責和擔憂。
西飛感受到了成一的情緒，便安慰道：“於騰的眼睛會沒事的，雷潔已經聯系了上海那邊的專家，不要擔心。”
成一繃直的身體總算柔軟了下來，他靠在椅子上轉頭看向了窗外，“是我想的太簡單了，你之前提醒過我的。還有於騰都是為了我才挨的那一拳。要是眼睛有個三長兩短的，可怎麽好？”
ALI透過後視鏡瞥了成一一眼滿臉不悅，心想，一個大男人武力值不行，矯情倒是第一名。
西飛確實不擅長安慰人，因為在她的認知裏，那些沒用的廢話根本抵不上一個有效的解決方案。“下午於騰一到就會馬上安排手術，主刀的是許老主任，從醫經驗五十年，手術成功率99%，怎麽樣？還需要其他的數據嗎？”
成一偏回頭，正視前方回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有點後怕，如果你沒來，或者如果於總是在這裏動的手術，又或者。。。”
成一不敢繼續往下說，西飛從兜裏掏出了兩顆糖讓成一選一塊，成一擺擺手，西飛自己挑了一顆剝開放進了嘴裏。“現在陳沖也受傷了，在新的臨時助理來之前，看來只能我頂上了。”說著西飛朝成一挑了下眉。
成一下意識的拍了一下西飛的腦門道：“說了多少次，小孩子不可以做這個動作。”
西飛用手捂著腦門，假裝吃痛，“所以啊，你可別得罪我，聽說這裏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西飛這一調侃成一瞬間感覺心情好了不少。
“雷潔呢，什麽時候過來？”成一問。
“你找她有事？”西飛反問。
“我是怕片場那環境太雜太亂了，你沒待過，我不放心。你跟姚總再申請一個助理過來，你負責統籌就行。”成一說。
“好。”其實西飛已經安排妥當，小甜和男助理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成一突然話鋒一轉問道：“你餓不餓？”然後在包裏掏了起來，“吃這個！”
西飛接過一看，是三明治，還是手工包的，一看就是成一的傑作。
“視頻裏的那個？”西飛問。
“如假包換，嘗嘗。”成一一臉自豪。
西飛咬了一口，確實很好吃，只是加了一點番茄醬調味，包了生菜，水煮蛋，雞胸肉，番茄而已，可是居然這麽好吃。
西飛滿足的點點頭，成一心想也就只有吃貨的本質讓西飛看起來還像是一個小姑娘。
很快，車子便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拍攝的影視基地。陳導聽說路上出了狀況，已經在賓館的門口等著西飛和成一了。小林和小宇更是一個勁兒的給成一道歉，搞得成一都不好意思了。
和陳導簡單的吃過午餐，成一便返回了酒店開始收拾行李。
只是西飛從剛才就不見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成一有點擔心，於是便拿起手機給她發了個微信：小西子，你去哪兒了？記得先吃飯，還有註意安全！
西飛點開亮起的屏幕，看完信息便熄了屏幕把手機放回了口袋，然後繼續盯著眼前的男人。
只見ALI走了過去瞪著男人說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為什麽你們要給阿飛錢？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實話實話你那三個兄弟或許可以免掉一場牢獄之災。”ALI咄咄逼人的樣子把男人給震懾住了。
這個男人叫老幺，是剛才路過的那個村莊的現任村長，兼村支書。看著年紀不大，大概二十五出頭的樣子，白白凈凈的樣子看起來跟村裏的其他人格格不入，頗有點小白兔入了狼窩的意思。
西飛已經讓雷潔調查過整個村子的事情，但是具體的情況還得讓這個老幺自己開口才行。西飛一直抱著手沒說話，老幺看了一眼西飛，想了一會，來回轉動的眼珠子暴露了他激烈的思想鬥爭。終於，他站起來給西飛和ALI各倒了一杯開水，然後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西飛的對面。
“我們這個村子本來就窮，祖祖輩輩都是老老實實的農民，村裏的年輕人壯勞力都去城裏打工了，就留下老人，婦女和小孩守著村子。突然有一天來了一群混混，帶頭的就是阿飛，拿了一張什麽合同，說是把我們村的地都承包了，還讓我們一個月之內搬出這個村子，否則就要強行拆遷。村裏的年輕人連夜都趕回來了，第二天就和混混幹了一架，可我們哪是他們的對手，就這樣僵持了一個月。他們帶人上門拆掉了村長的房子，村長一輩子沒有結婚，單身一人，村裏出了這樣的事，因為自責就上吊自殺了。還留下一封遺書，說我是村裏唯一的大學生，讓我接替他村長的位置，務必讓我保護好村子和村民們。無奈之下，我只能硬著頭皮當了這個村長兼村支書。”說著老幺站了起來，拉開抽屜拿出了一疊打印紙和幾個破布條。
ALI拿著打印紙看了一下，然後抽了一張走了過去遞給西飛。西飛一目十行沒兩下就翻面了，瞬間就有了結論，果然整個事情和她猜想的一樣。
老幺見西飛看完，便繼續說道：“我們把村長下葬之後，就到處找政府主持正義，還拉了橫幅。可是都沒有得到回覆，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月。有一天，阿飛找上門，問我們要搬還是要接著住。如果接著住，那就得給租金，相當於他把地再租回給我們住。這不是瞎扯淡嘛，本來就是我們的地，我們祖祖輩輩都是生活在這裏的，到了我們還要花錢租地來住，這是什麽天理？我們自然不肯，就又跟他們打了一架。這一打不要緊，我們失手打殘了他一個手下。這下阿飛捏住了我們的把柄，聲稱要讓我們把牢底坐穿。”說到這裏，老幺停頓了一下，聲音有些哽咽。
“後來呢？”西飛問。
“後來村裏的長輩召開了一個會議，為了保住老祖宗留下來的產業，還有我們這些人的前途，大家決定答應阿飛的要求，給他繳租。其實當時也只能如此，走一步看一步，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嘛。”老幺有點洩氣地說。
“接著說。”ALI站在西飛身後抱著手看著老幺。
老幺站起來把西飛杯子裏的水潑了出去，又從暖瓶裏倒了熱的，然後遞給了西飛繼續說道：“後來阿飛又拿出一張合同，說是空口無憑要跟我們簽約。大概意思就是我們整個村一年的租金是10萬，年底必須結清。如果拖欠就按照高利貸的利息利滾利。這他媽的不是欺負人嘛，可是我們畢竟傷了人，如果他們告我們，我們就得坐牢，想到這裏我們只能忍氣吞聲地跟他們簽了合同。但是我們哪裏拿得出來那麽多錢，後來阿飛就跟我們說，村子後頭要開發一個影視拍攝基地，我們村是必經之路，說讓我們拉個閘，等著收過路費就行，但是收來的錢必須給他分成。”
“無知，就你這樣還是大學生，懂不懂法律？你們拉閘沒人舉報沒人管過？”ALI無奈的搖搖頭。
老幺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說話的聲音也小了許多。“起初有人舉報，公安都來了，我們找了阿飛出面解決，就沒事了。再後來就沒人過問了，接著就出了你們這事兒了。”老幺點了一顆煙，可還沒放到嘴裏就被ALI掐了。面對ALI，老幺一點脾氣都沒有。
“村後頭的影視拍攝基地，明天早上九點整到那裏，打這個電話。”西飛說著從西裝口袋掏出了筆，在紙上寫下了一串電話號碼。
“好，明天早上我準時到，那你們？”老幺欲言又止。
ALI瞥了老幺一眼，便跟在西飛身後出了門。到了院子，ALI一個響指，門口的三個保鏢便跟著西飛他們一起離開了。
一通收拾，終於搞定了，成一累的趴在沙發上一點都不想再動彈了。好死不死，這時候門鈴響了，成一萬般不願的起身開門，發現是小宇，來送通告表。成一正好有事想問他：“我們走後發生什麽了，村口閘怎麽撤掉了？”
小宇恭敬的又給成一道了個歉，然後興奮的說道：“多虧了您的那個朋友，就是剛才和您一起來的那個，高高大大的開車的男生。”
成一心想是ALI，然後繼續問道：“ALI，ALI怎麽啦？”
“我到那裏的時候你們不是已經走了嘛，我就打算先回去劇組了。可一轉頭就看到你那個朋友了，他開車直接就把閘給撞開了。周圍埋伏著的幾個壯漢一下子就圍了上來，我本想打個圓場，沒想到他們不買我的賬，一把把我推泥地裏了。你那個朋友走過來把我扶了起來，然後就一挑四打了起來。我還以為你朋友會吃虧，沒想到，那幾個人完全不是他的對手，沒兩下就嗷嗷叫，全撲地上了。反觀你那朋友，身上連顆灰塵都沒沾上。不得不說，身手真不錯！”小宇一臉驕傲，搞得跟這架是他打的似的。
“後來呢？”成一繼續問道。
小宇有點不好意思的回道：“後來警察就來了，應該是你那個朋友提前報警了。我跟著當了向導，找到了今天打人的三個混混。因為不知道您另外兩位朋友的傷勢情況，那三個混混害怕的不得了，還找來了村裏的村長，叫什麽老幺的，然後我們就一起做了筆錄。後來您那個朋友就說有事先開車離開了，離開前好像跟那個警察說了什麽，我回來的時候發現另一邊的閘也被撤了。”
成一看著小宇陷入了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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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的成一心事重重，眼裏滿是自責和擔憂。
西飛感受到了成一的情緒，便安慰道：“於騰的眼睛會沒事的，雷潔已經聯系了上海那邊的專家，不要擔心。”
成一繃直的身體總算柔軟了下來，他靠在椅子上轉頭看向了窗外，“是我想的太簡單了，你之前提醒過我的。還有於騰都是為了我才挨的那一拳。要是眼睛有個三長兩短的，可怎麽好？”
ALI透過後視鏡瞥了成一一眼滿臉不悅，心想，一個大男人武力值不行，矯情倒是第一名。
西飛確實不擅長安慰人，因為在她的認知裏，那些沒用的廢話根本抵不上一個有效的解決方案。“下午於騰一到就會馬上安排手術，主刀的是許老主任，從醫經驗五十年，手術成功率99%，怎麽樣？還需要其他的數據嗎？”
成一偏回頭，正視前方回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有點後怕，如果你沒來，或者如果於總是在這裏動的手術，又或者。。。”
成一不敢繼續往下說，西飛從兜裏掏出了兩顆糖讓成一選一塊，成一擺擺手，西飛自己挑了一顆剝開放進了嘴裏。“現在陳沖也受傷了，在新的臨時助理來之前，看來只能我頂上了。”說著西飛朝成一挑了下眉。
成一下意識的拍了一下西飛的腦門道：“說了多少次，小孩子不可以做這個動作。”
西飛用手捂著腦門，假裝吃痛，“所以啊，你可別得罪我，聽說這裏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西飛這一調侃成一瞬間感覺心情好了不少。
“雷潔呢，什麽時候過來？”成一問。
“你找她有事？”西飛反問。
“我是怕片場那環境太雜太亂了，你沒待過，我不放心。你跟姚總再申請一個助理過來，你負責統籌就行。”成一說。
“好。”其實西飛已經安排妥當，小甜和男助理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成一突然話鋒一轉問道：“你餓不餓？”然後在包裏掏了起來，“吃這個！”
西飛接過一看，是三明治，還是手工包的，一看就是成一的傑作。
“視頻裏的那個？”西飛問。
“如假包換，嘗嘗。”成一一臉自豪。
西飛咬了一口，確實很好吃，只是加了一點番茄醬調味，包了生菜，水煮蛋，雞胸肉，番茄而已，可是居然這麽好吃。
西飛滿足的點點頭，成一心想也就只有吃貨的本質讓西飛看起來還像是一個小姑娘。
很快，車子便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拍攝的影視基地。陳導聽說路上出了狀況，已經在賓館的門口等著西飛和成一了。小林和小宇更是一個勁兒的給成一道歉，搞得成一都不好意思了。
和陳導簡單的吃過午餐，成一便返回了酒店開始收拾行李。
只是西飛從剛才就不見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成一有點擔心，於是便拿起手機給她發了個微信：小西子，你去哪兒了？記得先吃飯，還有註意安全！
西飛點開亮起的屏幕，看完信息便熄了屏幕把手機放回了口袋，然後繼續盯著眼前的男人。
只見ALI走了過去瞪著男人說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為什麽你們要給阿飛錢？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實話實話你那三個兄弟或許可以免掉一場牢獄之災。”ALI咄咄逼人的樣子把男人給震懾住了。
這個男人叫老幺，是剛才路過的那個村莊的現任村長，兼村支書。看著年紀不大，大概二十五出頭的樣子，白白凈凈的樣子看起來跟村裏的其他人格格不入，頗有點小白兔入了狼窩的意思。
西飛已經讓雷潔調查過整個村子的事情，但是具體的情況還得讓這個老幺自己開口才行。西飛一直抱著手沒說話，老幺看了一眼西飛，想了一會，來回轉動的眼珠子暴露了他激烈的思想鬥爭。終於，他站起來給西飛和ALI各倒了一杯開水，然後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西飛的對面。
“我們這個村子本來就窮，祖祖輩輩都是老老實實的農民，村裏的年輕人壯勞力都去城裏打工了，就留下老人，婦女和小孩守著村子。突然有一天來了一群混混，帶頭的就是阿飛，拿了一張什麽合同，說是把我們村的地都承包了，還讓我們一個月之內搬出這個村子，否則就要強行拆遷。村裏的年輕人連夜都趕回來了，第二天就和混混幹了一架，可我們哪是他們的對手，就這樣僵持了一個月。他們帶人上門拆掉了村長的房子，村長一輩子沒有結婚，單身一人，村裏出了這樣的事，因為自責就上吊自殺了。還留下一封遺書，說我是村裏唯一的大學生，讓我接替他村長的位置，務必讓我保護好村子和村民們。無奈之下，我只能硬著頭皮當了這個村長兼村支書。”說著老幺站了起來，拉開抽屜拿出了一疊打印紙和幾個破布條。
ALI拿著打印紙看了一下，然後抽了一張走了過去遞給西飛。西飛一目十行沒兩下就翻面了，瞬間就有了結論，果然整個事情和她猜想的一樣。
老幺見西飛看完，便繼續說道：“我們把村長下葬之後，就到處找政府主持正義，還拉了橫幅。可是都沒有得到回覆，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月。有一天，阿飛找上門，問我們要搬還是要接著住。如果接著住，那就得給租金，相當於他把地再租回給我們住。這不是瞎扯淡嘛，本來就是我們的地，我們祖祖輩輩都是生活在這裏的，到了我們還要花錢租地來住，這是什麽天理？我們自然不肯，就又跟他們打了一架。這一打不要緊，我們失手打殘了他一個手下。這下阿飛捏住了我們的把柄，聲稱要讓我們把牢底坐穿。”說到這裏，老幺停頓了一下，聲音有些哽咽。
“後來呢？”西飛問。
“後來村裏的長輩召開了一個會議，為了保住老祖宗留下來的產業，還有我們這些人的前途，大家決定答應阿飛的要求，給他繳租。其實當時也只能如此，走一步看一步，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嘛。”老幺有點洩氣地說。
“接著說。”ALI站在西飛身後抱著手看著老幺。
老幺站起來把西飛杯子裏的水潑了出去，又從暖瓶裏倒了熱的，然後遞給了西飛繼續說道：“後來阿飛又拿出一張合同，說是空口無憑要跟我們簽約。大概意思就是我們整個村一年的租金是10萬，年底必須結清。如果拖欠就按照高利貸的利息利滾利。這他媽的不是欺負人嘛，可是我們畢竟傷了人，如果他們告我們，我們就得坐牢，想到這裏我們只能忍氣吞聲地跟他們簽了合同。但是我們哪裏拿得出來那麽多錢，後來阿飛就跟我們說，村子後頭要開發一個影視拍攝基地，我們村是必經之路，說讓我們拉個閘，等著收過路費就行，但是收來的錢必須給他分成。”
“無知，就你這樣還是大學生，懂不懂法律？你們拉閘沒人舉報沒人管過？”ALI無奈的搖搖頭。
老幺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說話的聲音也小了許多。“起初有人舉報，公安都來了，我們找了阿飛出面解決，就沒事了。再後來就沒人過問了，接著就出了你們這事兒了。”老幺點了一顆煙，可還沒放到嘴裏就被ALI掐了。面對ALI，老幺一點脾氣都沒有。
“村後頭的影視拍攝基地，明天早上九點整到那裏，打這個電話。”西飛說著從西裝口袋掏出了筆，在紙上寫下了一串電話號碼。
“好，明天早上我準時到，那你們？”老幺欲言又止。
ALI瞥了老幺一眼，便跟在西飛身後出了門。到了院子，ALI一個響指，門口的三個保鏢便跟著西飛他們一起離開了。
一通收拾，終於搞定了，成一累的趴在沙發上一點都不想再動彈了。好死不死，這時候門鈴響了，成一萬般不願的起身開門，發現是小宇，來送通告表。成一正好有事想問他：“我們走後發生什麽了，村口閘怎麽撤掉了？”
小宇恭敬的又給成一道了個歉，然後興奮的說道：“多虧了您的那個朋友，就是剛才和您一起來的那個，高高大大的開車的男生。”
成一心想是ALI，然後繼續問道：“ALI，ALI怎麽啦？”
“我到那裏的時候你們不是已經走了嘛，我就打算先回去劇組了。可一轉頭就看到你那個朋友了，他開車直接就把閘給撞開了。周圍埋伏著的幾個壯漢一下子就圍了上來，我本想打個圓場，沒想到他們不買我的賬，一把把我推泥地裏了。你那個朋友走過來把我扶了起來，然後就一挑四打了起來。我還以為你朋友會吃虧，沒想到，那幾個人完全不是他的對手，沒兩下就嗷嗷叫，全撲地上了。反觀你那朋友，身上連顆灰塵都沒沾上。不得不說，身手真不錯！”小宇一臉驕傲，搞得跟這架是他打的似的。
“後來呢？”成一繼續問道。
小宇有點不好意思的回道：“後來警察就來了，應該是你那個朋友提前報警了。我跟著當了向導，找到了今天打人的三個混混。因為不知道您另外兩位朋友的傷勢情況，那三個混混害怕的不得了，還找來了村裏的村長，叫什麽老幺的，然後我們就一起做了筆錄。後來您那個朋友就說有事先開車離開了，離開前好像跟那個警察說了什麽，我回來的時候發現另一邊的閘也被撤了。”
成一看著小宇陷入了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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