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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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蘇甜甜已經很久沒有和自己的經紀人馮芷聯系過了。
自從路開爆紅成頂流後，馮芷幾乎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路開一個人身上。她手下的其他藝人都是通過執行經紀人來聯系的。
最近一次蘇甜甜和馮芷聯系，還是因為她和路開的戀情險些曝光。
蘇甜甜能感覺得到，經濟公司悅星對自己的投入越來越少了。
剛出道的時候還能給她買個熱搜炒一炒，而現在幾乎是放任她自生自滅。
就連這一次，#新晉小花演技吊打影帝#在文娛熱搜上掛很久了，公司也沒有想過去公關掉蘇甜甜的黑熱搜。
蘇甜甜聯系執行經紀人，執行經紀人說會去聯系馮芷，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從#眾星力挺肖銘#等到#肖銘人設崩塌#，蘇甜甜都沒有得到馮芷的任何回覆。
偏偏蘇甜甜又知道，馮芷其實是一個非常有效率的人。
就是這樣的一個情況，蘇甜甜不會傻到相信是悅星公司找肖銘前妻抖出肖銘的事情。
她自己一個普普通通的大一學生，就更沒有這個能量了。
但是，吃瓜猹們根本不相信。
篩查過歷史熱搜記錄，以及根據這次肖銘翻車的蛛絲馬跡，他們合理判斷蘇甜甜就是“幕後黑手”。
【幕後大佬竟然是她？排除一切可能的選項後，最不可能的這個就是事實！】
【有人挖出蘇甜甜背景嗎？到底多厲害啊？】
【互聯網是有記憶的，從她出道開始，就有人說過她是有背景的。這都幾年了，背景還沒挖出來，你品品，你細品！】
吃瓜猹總是會莫名其妙地迪化。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蘇甜甜嘆了口氣。
如果她真是什麽背景咖，就可以少奮鬥好多年了！
蘇甜甜確認了一下，自己現在登陸的是微博小號“雙魚座嗲囡囡”，然後她就悶頭沖進吃瓜大軍中，自己給自己澄清。公司和馮芷都不管她的好處，就是她獲得了更多的自由。
蘇爸是普通白領，蘇媽接近金領，但他們還是開大眾汽車的普通家庭，不是拆遷戶，房貸還是要還的。
【蘇甜甜就是一個上海的普通家庭，根本沒有你們想的那種情況！】
【知道，知道，普通家庭麻花藤嘛~】
蘇甜甜：“……”
不是所有的上海土著都是拆遷爆發戶啊！
她當初躲避肖銘，純粹是因為老師李錦雯的吩咐。
【有沒有一種可能，蘇甜甜根本就沒發現肖銘的不對勁？】
【拜托，好歹是練習生出身！怎麽可能會這麽傻，還發現不了？】
蘇甜甜：“……”
對不起，她真的智商不高，也就四肢發達。
只有電視劇剪輯視頻，那時其實是穿她身體的劉湘漣，演技真的可以壓住肖銘，但這種亂力怪神，偏偏又沒法說清楚。
【實話實說，視頻剪輯的演技真的很好！】
【行了行了，就別真拉踩了。已經知道是肖銘自導自演了，蘇甜甜粉絲見好就收吧。再貼金，臉就該腫了。】
蘇甜甜：“……”
明明她說的都是實話，但就是總有迪化的吃瓜猹有理有據地反駁她。
大概是蘇甜甜稱讚劉湘漣演技的話，觸動了甜甜圈。蘇甜甜的小號竟然被一個甜甜圈私信了，“姐妹，你也喜歡甜甜？”
蘇甜甜不可能不喜歡自己，“啊，對的！”
“現在是給甜甜澄清洗白的關鍵時期，你要聽大粉的指揮啊！”
甜甜圈痛心疾首，僅憑文字蘇甜甜都能感覺到她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蘇甜甜知道自己的大粉有蘇爸、處女座，聽蘇爸說最近又多了一個社畜。
但是，她沒有聽蘇爸說他們有什麽安排啊？
甜甜圈語重心長地教育蘇甜甜，“不要給甜甜添麻煩啊！”
蘇甜甜：“……”
我不是，我沒有。
又聊了幾句，蘇甜甜才知道，這些大粉都是在微博群裏面發布的公告。
甜甜圈嘆氣，“現在有要求了，你沒去甜甜的超話打卡發帖，管理員肯定不會給你過的。”
不久前蘇甜甜和路開的戀情疑似曝光，那個時候有很多人渾水摸魚，申請加入蘇甜甜的微博粉絲群。
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作為粉絲群管理員的大粉們開始限制入群申請，想要入群的人必須在蘇甜甜超話滿足一定的發言量和打卡天數才行。
甜甜圈安慰蘇甜甜：“你現在去超話開始積累，沒幾天就能滿足入群條件了！”
為了防止蘇甜甜懈怠，甜甜圈拿出了誘餌：“雖然群裏沒有甜甜的無良公司介入，甜甜也不在群裏，但是那幾個大粉是會發甜甜的物料的！他們在圈裏有點人脈，會產糧！”
“強烈推薦處女座大大的糧食！超級香香！”
“處女座硌你腳了”，簡稱“處女座”，是超級古早的蘇甜甜粉絲，蘇甜甜的微博粉絲群和超話就是她一手創建。
蘇甜甜的DNA動了。
她自認為和處女座雙向奔赴，但是她從沒看過處女座產出和她有關的物料。
一想到在私信裏話不多的處女座，認認真真地剪輯她的視頻和美化她的圖片，蘇甜甜的腳趾就忍不住想開工，同時她又有點興奮、有點蠢蠢欲動。
她……想看！
蘇甜甜的小號確實沒有去自己的超話簽過到、發過言。
但這難不倒蘇甜甜，她直接去找了找了蘇爸“茹姐的老公”走後門。
“雙魚座嗲囡囡”順利通過申請，如願進入微博蘇甜甜助力群。
本來群裏的甜甜圈們在認認真真地出去洗白蘇甜甜，但是迪化是會被傳染的。
在吃瓜猹有理有據的分析下，甜甜圈們也開始動搖了，覺得自家正主可能是套了馬甲的掃地僧。
於是，蘇甜甜一進群，就看到有甜甜圈在群裏發問。
【大佬們，咱們甜甜到底是什麽來歷啊？】
正在窺群的楊卿：“……”
正在忙著指導公關的岳小鯉：“……”
不同的地點，同樣的感受。
說實話，網友分析得一板一眼，她們都快要信了。
畢竟肖銘的前妻出來爆料的時間太過巧合了。
“茹姐的老公”馬上蹦了出來。
【不是甜甜爆料的！她正在學車，根本不會去搞這些！】
另外兩個大粉“處女座硌你腳了”和“雯女王忠誠的社畜”也十分敷衍地跟著附和。
【啊，是是是。】
【啊，對對對。】
不論怎麽樣，楊卿也不信有這麽巧。
岳小鯉則在懷疑是自己的老板李錦雯安排了什麽。
*
此時在輿論漩渦中的肖銘，像一只熱鍋上的螞蟻，明明是春天，他卻急得滿頭大汗。
肖銘一遍又一遍地重覆撥著同一個號碼，仿佛這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直到電話被不耐煩地接通，肖銘眼睛一亮，緊接著就變成了咬牙切齒。
他緊緊地握著手機，幾乎睚眥欲裂，“是不是你幹的？你瘋了嗎！”
“嗯？”
電話裏傳來不緊不慢的聲音，女主人漫不經心地接著電話，背景間或夾雜著幾聲貓叫。
李錦雯啼笑皆非，“你為什麽會覺得是我？”
肖銘自認為找到了源頭，“除了你還有誰？你不就是看不慣……”
看不慣他搞她的學生。
當初在深圳片場的時候，李錦雯就能不管不顧地當著制片人黎菀的面，威脅他、逼著他發給蘇甜甜的澄清聲明。
如今蘇甜甜遭遇的情況比當時嚴重多了，李錦雯怎麽可能不出手？
最顯而易見的就是，當初在深圳的時候，李錦雯就是用“現任”來威脅他的。
這一次，偏偏就是這件事情爆發。
“現在電視劇還在播放！”
現在很多人要求電視劇下架，肖銘也看到有人直接去相關部門舉報了。萬一真的下架了，那對投資方就是巨大的損失。
肖銘沒想到李錦雯能這麽瘋，“你這樣做就不怕片方找你嗎？你知道你讓整個劇組的人都工作都打水漂了嗎？”
李錦雯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姑娘，不會被肖銘三言兩語帶偏。
她還是不緊不慢地擼著布偶貓，“誰讓片方損失了，片方就找誰索賠啊~”
總歸不可能是她。
肖銘被噎住了。
他很快重整旗鼓，“我就算這次栽了，但我在圈內有人脈！”此前很多同行站隊力挺他，讓他非常有自信。
肖銘很恨地放狠話，“你是大花旦，地位高。難道我還動不了別人嗎？”
雙方心知肚明，這個“別人”指的是蘇甜甜。
肖銘一個在圈裏幾十年的人，想給一個剛入圈的人使絆子，還是很容易的。
李錦雯擼貓的手突然停了。
如果肖銘在李錦雯眼前，就會發現她的面容帶上了譏諷和冷酷。
她不介意大發慈悲，告訴肖銘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知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嗎？”
小鬼？
肖銘第一反應是李錦雯認輸了，他想當然地認為蘇甜甜就是那個“小鬼”，而他是打架的“神仙”。
肖銘整了整領子，“你這次做的過份了，要是後悔現在來得及。”自以為成功制服超一線花旦，讓肖銘的聲音帶上了優越感，“你讓‘她’刪了微博，價格可以商量……”
這就是肖銘這通電話的目的。
他需要知道李錦雯給了他前妻多少好處，才讓他前妻出來錘他。然後他才能對等地去談判，完成“安撫”前妻。
為了維護自己做圈裏的形象，肖銘已經做好大出血的準備了。
反正當初離婚他也沒分給前妻多少財產，這一次敲竹杠就當補償了。
肖銘語重心長地說：“只要不是漫天要價，那就可以好好商量，沒必要在微博鬧那麽大。”
李錦雯笑了，垂下神色變換的眼眸，“你真是什麽角色都敢接。”
僅僅聽肖銘說了什麽，她就知道肖銘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他以為公關了前妻，就算擺平這件事了？
先不說“價碼”他出不出得起，打架的兩個“神仙”可不會直接鳴鼓收兵。
“小鬼”就是肖銘自己。
只是他自己還沒有認識到。
“嘟——嘟——嘟——”
回應肖銘的，只有不緊不慢的冰冷的系統音。
李錦雯直接掛上了電話。
她已經沒興趣和肖銘這種貨色多說哪怕一個字了。
李錦雯的家是頂樓的大平層，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暮色的穹窿點綴的是點點繁星，地面呼應的是萬千燈火。
她望著在夜晚的浸染下宛如黑色大理石的玻璃，那上面倒映著她自己的身影，以及她懷中的白色布偶貓。
李錦雯就是一個旁觀者，看著玻璃外的世界，也看著這場已經展開序幕的紛爭。
她的手不緊不慢地摸著貓，“接之前也不掂量一下。”
李錦雯在嘲諷肖銘。
但她顯然忘記了，自己接《豪門風雲》時，也沒做任何事先調查。當初聽到“蘇甜甜”的名字，李錦雯就直接跟著制片人黎菀飛去了深圳，甚至連劇本和角色都沒有提前了解一下。
不過，這些都和她無關，也和她的貓無關了。
至於蘇甜甜……
李錦雯希望她這個學生的運氣足夠好，首部作品能夠長長久久。
*
“這當然不是偶然。”
《豪門風雲》的制片人黎菀迅速看完助理整理的微博熱搜情況匯總，再擡起頭的時候一臉嚴肅。
“他終於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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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甜甜已經很久沒有和自己的經紀人馮芷聯系過了。
自從路開爆紅成頂流後，馮芷幾乎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路開一個人身上。她手下的其他藝人都是通過執行經紀人來聯系的。
最近一次蘇甜甜和馮芷聯系，還是因為她和路開的戀情險些曝光。
蘇甜甜能感覺得到，經濟公司悅星對自己的投入越來越少了。
剛出道的時候還能給她買個熱搜炒一炒，而現在幾乎是放任她自生自滅。
就連這一次，#新晉小花演技吊打影帝#在文娛熱搜上掛很久了，公司也沒有想過去公關掉蘇甜甜的黑熱搜。
蘇甜甜聯系執行經紀人，執行經紀人說會去聯系馮芷，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從#眾星力挺肖銘#等到#肖銘人設崩塌#，蘇甜甜都沒有得到馮芷的任何回覆。
偏偏蘇甜甜又知道，馮芷其實是一個非常有效率的人。
就是這樣的一個情況，蘇甜甜不會傻到相信是悅星公司找肖銘前妻抖出肖銘的事情。
她自己一個普普通通的大一學生，就更沒有這個能量了。
但是，吃瓜猹們根本不相信。
篩查過歷史熱搜記錄，以及根據這次肖銘翻車的蛛絲馬跡，他們合理判斷蘇甜甜就是“幕後黑手”。
【幕後大佬竟然是她？排除一切可能的選項後，最不可能的這個就是事實！】
【有人挖出蘇甜甜背景嗎？到底多厲害啊？】
【互聯網是有記憶的，從她出道開始，就有人說過她是有背景的。這都幾年了，背景還沒挖出來，你品品，你細品！】
吃瓜猹總是會莫名其妙地迪化。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蘇甜甜嘆了口氣。
如果她真是什麽背景咖，就可以少奮鬥好多年了！
蘇甜甜確認了一下，自己現在登陸的是微博小號“雙魚座嗲囡囡”，然後她就悶頭沖進吃瓜大軍中，自己給自己澄清。公司和馮芷都不管她的好處，就是她獲得了更多的自由。
蘇爸是普通白領，蘇媽接近金領，但他們還是開大眾汽車的普通家庭，不是拆遷戶，房貸還是要還的。
【蘇甜甜就是一個上海的普通家庭，根本沒有你們想的那種情況！】
【知道，知道，普通家庭麻花藤嘛~】
蘇甜甜：“……”
不是所有的上海土著都是拆遷爆發戶啊！
她當初躲避肖銘，純粹是因為老師李錦雯的吩咐。
【有沒有一種可能，蘇甜甜根本就沒發現肖銘的不對勁？】
【拜托，好歹是練習生出身！怎麽可能會這麽傻，還發現不了？】
蘇甜甜：“……”
對不起，她真的智商不高，也就四肢發達。
只有電視劇剪輯視頻，那時其實是穿她身體的劉湘漣，演技真的可以壓住肖銘，但這種亂力怪神，偏偏又沒法說清楚。
【實話實說，視頻剪輯的演技真的很好！】
【行了行了，就別真拉踩了。已經知道是肖銘自導自演了，蘇甜甜粉絲見好就收吧。再貼金，臉就該腫了。】
蘇甜甜：“……”
明明她說的都是實話，但就是總有迪化的吃瓜猹有理有據地反駁她。
大概是蘇甜甜稱讚劉湘漣演技的話，觸動了甜甜圈。蘇甜甜的小號竟然被一個甜甜圈私信了，“姐妹，你也喜歡甜甜？”
蘇甜甜不可能不喜歡自己，“啊，對的！”
“現在是給甜甜澄清洗白的關鍵時期，你要聽大粉的指揮啊！”
甜甜圈痛心疾首，僅憑文字蘇甜甜都能感覺到她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蘇甜甜知道自己的大粉有蘇爸、處女座，聽蘇爸說最近又多了一個社畜。
但是，她沒有聽蘇爸說他們有什麽安排啊？
甜甜圈語重心長地教育蘇甜甜，“不要給甜甜添麻煩啊！”
蘇甜甜：“……”
我不是，我沒有。
又聊了幾句，蘇甜甜才知道，這些大粉都是在微博群裏面發布的公告。
甜甜圈嘆氣，“現在有要求了，你沒去甜甜的超話打卡發帖，管理員肯定不會給你過的。”
不久前蘇甜甜和路開的戀情疑似曝光，那個時候有很多人渾水摸魚，申請加入蘇甜甜的微博粉絲群。
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作為粉絲群管理員的大粉們開始限制入群申請，想要入群的人必須在蘇甜甜超話滿足一定的發言量和打卡天數才行。
甜甜圈安慰蘇甜甜：“你現在去超話開始積累，沒幾天就能滿足入群條件了！”
為了防止蘇甜甜懈怠，甜甜圈拿出了誘餌：“雖然群裏沒有甜甜的無良公司介入，甜甜也不在群裏，但是那幾個大粉是會發甜甜的物料的！他們在圈裏有點人脈，會產糧！”
“強烈推薦處女座大大的糧食！超級香香！”
“處女座硌你腳了”，簡稱“處女座”，是超級古早的蘇甜甜粉絲，蘇甜甜的微博粉絲群和超話就是她一手創建。
蘇甜甜的DNA動了。
她自認為和處女座雙向奔赴，但是她從沒看過處女座產出和她有關的物料。
一想到在私信裏話不多的處女座，認認真真地剪輯她的視頻和美化她的圖片，蘇甜甜的腳趾就忍不住想開工，同時她又有點興奮、有點蠢蠢欲動。
她……想看！
蘇甜甜的小號確實沒有去自己的超話簽過到、發過言。
但這難不倒蘇甜甜，她直接去找了找了蘇爸“茹姐的老公”走後門。
“雙魚座嗲囡囡”順利通過申請，如願進入微博蘇甜甜助力群。
本來群裏的甜甜圈們在認認真真地出去洗白蘇甜甜，但是迪化是會被傳染的。
在吃瓜猹有理有據的分析下，甜甜圈們也開始動搖了，覺得自家正主可能是套了馬甲的掃地僧。
於是，蘇甜甜一進群，就看到有甜甜圈在群裏發問。
【大佬們，咱們甜甜到底是什麽來歷啊？】
正在窺群的楊卿：“……”
正在忙著指導公關的岳小鯉：“……”
不同的地點，同樣的感受。
說實話，網友分析得一板一眼，她們都快要信了。
畢竟肖銘的前妻出來爆料的時間太過巧合了。
“茹姐的老公”馬上蹦了出來。
【不是甜甜爆料的！她正在學車，根本不會去搞這些！】
另外兩個大粉“處女座硌你腳了”和“雯女王忠誠的社畜”也十分敷衍地跟著附和。
【啊，是是是。】
【啊，對對對。】
不論怎麽樣，楊卿也不信有這麽巧。
岳小鯉則在懷疑是自己的老板李錦雯安排了什麽。
*
此時在輿論漩渦中的肖銘，像一只熱鍋上的螞蟻，明明是春天，他卻急得滿頭大汗。
肖銘一遍又一遍地重覆撥著同一個號碼，仿佛這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直到電話被不耐煩地接通，肖銘眼睛一亮，緊接著就變成了咬牙切齒。
他緊緊地握著手機，幾乎睚眥欲裂，“是不是你幹的？你瘋了嗎！”
“嗯？”
電話裏傳來不緊不慢的聲音，女主人漫不經心地接著電話，背景間或夾雜著幾聲貓叫。
李錦雯啼笑皆非，“你為什麽會覺得是我？”
肖銘自認為找到了源頭，“除了你還有誰？你不就是看不慣……”
看不慣他搞她的學生。
當初在深圳片場的時候，李錦雯就能不管不顧地當著制片人黎菀的面，威脅他、逼著他發給蘇甜甜的澄清聲明。
如今蘇甜甜遭遇的情況比當時嚴重多了，李錦雯怎麽可能不出手？
最顯而易見的就是，當初在深圳的時候，李錦雯就是用“現任”來威脅他的。
這一次，偏偏就是這件事情爆發。
“現在電視劇還在播放！”
現在很多人要求電視劇下架，肖銘也看到有人直接去相關部門舉報了。萬一真的下架了，那對投資方就是巨大的損失。
肖銘沒想到李錦雯能這麽瘋，“你這樣做就不怕片方找你嗎？你知道你讓整個劇組的人都工作都打水漂了嗎？”
李錦雯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姑娘，不會被肖銘三言兩語帶偏。
她還是不緊不慢地擼著布偶貓，“誰讓片方損失了，片方就找誰索賠啊~”
總歸不可能是她。
肖銘被噎住了。
他很快重整旗鼓，“我就算這次栽了，但我在圈內有人脈！”此前很多同行站隊力挺他，讓他非常有自信。
肖銘很恨地放狠話，“你是大花旦，地位高。難道我還動不了別人嗎？”
雙方心知肚明，這個“別人”指的是蘇甜甜。
肖銘一個在圈裏幾十年的人，想給一個剛入圈的人使絆子，還是很容易的。
李錦雯擼貓的手突然停了。
如果肖銘在李錦雯眼前，就會發現她的面容帶上了譏諷和冷酷。
她不介意大發慈悲，告訴肖銘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知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嗎？”
小鬼？
肖銘第一反應是李錦雯認輸了，他想當然地認為蘇甜甜就是那個“小鬼”，而他是打架的“神仙”。
肖銘整了整領子，“你這次做的過份了，要是後悔現在來得及。”自以為成功制服超一線花旦，讓肖銘的聲音帶上了優越感，“你讓‘她’刪了微博，價格可以商量……”
這就是肖銘這通電話的目的。
他需要知道李錦雯給了他前妻多少好處，才讓他前妻出來錘他。然後他才能對等地去談判，完成“安撫”前妻。
為了維護自己做圈裏的形象，肖銘已經做好大出血的準備了。
反正當初離婚他也沒分給前妻多少財產，這一次敲竹杠就當補償了。
肖銘語重心長地說：“只要不是漫天要價，那就可以好好商量，沒必要在微博鬧那麽大。”
李錦雯笑了，垂下神色變換的眼眸，“你真是什麽角色都敢接。”
僅僅聽肖銘說了什麽，她就知道肖銘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他以為公關了前妻，就算擺平這件事了？
先不說“價碼”他出不出得起，打架的兩個“神仙”可不會直接鳴鼓收兵。
“小鬼”就是肖銘自己。
只是他自己還沒有認識到。
“嘟——嘟——嘟——”
回應肖銘的，只有不緊不慢的冰冷的系統音。
李錦雯直接掛上了電話。
她已經沒興趣和肖銘這種貨色多說哪怕一個字了。
李錦雯的家是頂樓的大平層，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暮色的穹窿點綴的是點點繁星，地面呼應的是萬千燈火。
她望著在夜晚的浸染下宛如黑色大理石的玻璃，那上面倒映著她自己的身影，以及她懷中的白色布偶貓。
李錦雯就是一個旁觀者，看著玻璃外的世界，也看著這場已經展開序幕的紛爭。
她的手不緊不慢地摸著貓，“接之前也不掂量一下。”
李錦雯在嘲諷肖銘。
但她顯然忘記了，自己接《豪門風雲》時，也沒做任何事先調查。當初聽到“蘇甜甜”的名字，李錦雯就直接跟著制片人黎菀飛去了深圳，甚至連劇本和角色都沒有提前了解一下。
不過，這些都和她無關，也和她的貓無關了。
至於蘇甜甜……
李錦雯希望她這個學生的運氣足夠好，首部作品能夠長長久久。
*
“這當然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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