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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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卿卿的這個笑容真是太有感染力了！完全就是一個在病中的少女對死亡的不屈抗爭啊！”
張斐的一條微信語音之後，一下子“呼啦啦”湧入十幾張劇照，直接把微信聊天界面給刷屏了。
李錦雯：“……”
她好不容易清靜了幾天，結果《少女日記》一上映，張斐又現巴巴地過來微信上騷擾她。張斐每天狂轟亂炸的主題只有一個，就是張斐的寶貝女兒楊卿。
張斐在圈子裏一直有口皆碑，被認為是一個關註自己事業的影後，平常在朋友圈也不怎麽看到張斐曬娃。誰能想到，其實是她李錦雯默默地承受了一切呢？張斐把在朋友圈曬娃的熱情全部傾註到了李錦雯一個人身上了。
尤其是，距離上一次萬花獎的微信聊天不歡而散後，張斐在沈默中積攢了更多的力量。在這一次楊卿的電視劇上映後，她徹底爆發了，對李錦雯進行報覆式的曬娃。
“哎呀，卿卿的演技太好了！和她搭戲真是愉快！”
只發照片已經滿足不了張斐了，她說著又發來了一段電視劇視頻Cut。
《少女日記》裏，張斐特別出演了一位大明星。她是劇中楊卿飾演的小優的偶像。在聽說了小優的抗癌勵志故事後，這位明星同小優見面，陪小優一起在游樂園裏玩了一整天。
李錦雯：“……”
張斐這是在公費帶娃玩吧？
張斐還在喋喋不休地發著微信語音，“你看，我很容易就被她帶入戲了！啊，這眼神！”
一位國內超一線的四大花旦之一，距離大滿貫僅一步之遙的影後，說自己被一個年輕小姑娘帶入戲？
李錦雯：“……”
這親媽濾鏡也太厚了。
李錦文面無表情地發了一段文字過去，“看來明年的白玉蘭獎，你女兒很有希望啊！”
她不想發語音，生怕憑自己幾十年磨煉的演技，都憋不住流露出陰陽怪氣的腔調。
張斐直接發來一段語音，“哎呀，卿卿還年輕，能入圍就不錯了！”
她的聲音還是溫柔如水，結婚幾十年竟然還能帶著一絲少女感。
李錦雯：“……”
太假了！
她們好歹也認識20多年了，誰不清楚誰呢？
只聽張斐字面的意思，確實是在謙虛，但是配合著張斐的語氣食用，就是明擺著炫耀了。
李錦雯把手機放到一邊。反正哪怕她不回應張斐，張斐一個人也能開心地繼續往聊天框裏瘋狂灌水。
有女兒就了不起了嗎？
曬娃就很有成就感了嗎？
李錦雯也不是吃素的，再過一個月北戲開學，她就可以曬學生了！
以後張斐曬女兒，她就曬學生，互相傷害，一起共沈淪！
李錦文一把抓過自家的布偶貓，“咪咪呀，你說蘇甜甜什麽時候才會來報到呀？”
“喵~”
“什麽？你說9月中旬？現在才只是8月份呢！”
“喵喵喵~”
“你說就讓張斐這樣繼續曬吧，等到9月以後我再瘋狂曬學生？”
“喵喵~”
“嗯，確實是會補回來的，我們家的咪咪真聰明！”
李錦雯抱著布偶貓瘋狂地擼下了一手貓毛，任憑手機微信提示聲響個不停。
說起來，她真的很久沒有聽到蘇甜甜的消息了。明明上個月她已經讓助理潛伏進蘇甜甜的粉絲群了，但是助理至今也沒有向她匯報什麽事情。
李錦雯又抓了起手機，張斐的微信提示框上小紅點裏的數字越爆越多。她直接無視，轉而打開了和助理的微信聊天框，“蘇甜甜最近是什麽情況？怎麽一點消息也沒有？”
幾乎是瞬間，助理的聊天框上就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好像是進組了，但是沒有官宣。”
“好像？”
“大概率是真的，因為是蘇甜甜的大粉發的。”
大粉大多時候都會和藝人或者經紀公司有聯系的，他們說的話可信度高。
但是因為助理沒有找到官宣，這就意味著不是十拿九穩，加上信息太少，所以助理也就沒向李錦雯匯報。
助理說著發給李錦雯一張微博粉絲群的聊天截圖，“現在蘇甜甜的粉絲群裏有兩個大粉，一個叫做‘處女座硌你腳了’，一個叫做‘茹姐的老公’，進組的事就是他們說的。”
李錦雯理解不了蘇甜甜粉絲的名字，一個比一個怪，還是說現在的年輕人都是越來越標新立異了？
“茹姐的老公”，一看這名字就已經名花或者名草有主了，那過來追星幹什麽？
“處女座硌你腳了”，一看這名字就覺得是個暴脾氣的，就算不是外暴也是內暴，這樣的大粉將來不會帶頭撕嗎？
李錦雯放大了助理發過來的截圖，最上面是群名“蘇甜甜助力群”。
聊天記錄裏，最初是有人問起，蘇甜甜怎麽這麽久都沒有營業了。
【處女座硌你腳了：她進組拍戲了，目前沒有看到官宣，大家都低調點，自己知道就行了。】
接著，蘇甜甜的另一個大粉也蹦了出來。
【茹姐的老公：甜甜都已經去深圳拍戲好幾天了，竟然還沒官宣！】
“深圳？最近有什麽劇組在深圳拍戲嗎？”
李錦雯印象裏沒聽說最近有什麽好的電影制作班底在深圳拍攝。
她不想蘇甜甜接粗制濫造的劇。畢竟她的老師燕濟道對蘇甜甜評價這麽高，蘇甜甜的起步就應該選一些高質量的電影。如果劇本好的話，蘇甜甜選電視劇也不是不可以，就比如楊卿那樣。
可是現在，李錦雯連蘇甜甜的面都沒見到，更別說管一下蘇甜甜的規劃了。
李錦文撓起了布偶貓的下巴，“咪咪，你說收個學生怎麽這麽難啊？”
“喵~”布偶貓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你喜歡這樣呀？那這樣呢？”
“喵~~”
一人一貓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手機瘋狂地震動起來。
李錦雯以為是張斐受不了微信聊天裏的無實物表演，直接打來電話催她上線。
所以李錦雯看都沒看手機。
堂堂國內四大花旦之一，這樣就受不了呀？
看來張斐的演技還有進步的空間。
李錦雯繼續擼貓。手機好不容易消停下來，沒一會兒又繼續喘|著粗氣地震|動起來。
這也太打擾人了！
李錦雯打算把手機調成靜音。她把布偶貓撈起放到腿上，然後伸手去夠手機，結果就看到來電顯示是一串陌生的號碼，號碼的歸屬地是廣東廣州。
這肯定就不是北京的張斐了。
“咪咪，你說我們接不接電話呀？”
“喵~”
布偶貓甩了甩尾巴，正好尾巴掃到了手機上，手機被接通。
既然貓都同意了，那就聽聽看吧！
李錦雯調整了坐姿，好整以暇地將手機點成了公放，然後繼續慢悠悠地擼貓。
手機對面的人一聽到通了，趕忙自我介紹，“李老師您好，我是《豪門風雲》的制片人黎菀。有一個角色想要邀請您特別出演。”她的背景聲音有點嘈雜，顯然是在外面。
“豪門風雲？”
聽這名字李錦雯就不喜歡。
像她這種大花旦，接戲是非常挑劇本的，也非常愛惜自己的羽毛。她又不像張斐，為了女兒連劇本都不看就可以直接打包去《少女日記》劇組。
黎菀略帶喘氣的聲音從手機的另一頭傳來，“是的。我們拍攝地是在深圳，無法邀請您直接過去看一下拍攝場地。”
李錦雯擼貓的手一頓，“深圳？”
剛剛助理還和李錦雯說過，蘇甜甜去深圳拍戲了。現在就有一個深圳的劇組過來找她，不會這麽巧吧？
黎菀的聲音非常堅定，“對，確實有一點遠，所以我飛來北京，把相關的資料都帶過來了，想和您面談一下。”
李錦雯的手不急不慢地摸著貓，細細地品著黎菀的話。
她在娛樂圈也有十幾年了，什麽樣的人沒見過？什麽樣的人沒演過？黎菀這樣招呼都不打，直接就從深圳飛到北京的，顯然是打算直接在北京堵人，不達目的不罷休了。
如果她不答應黎菀面談的邀約，那很有可能接下來就會在自家門口見到這個叫黎菀的人。
因為黎菀長時間沒有回應，黎菀不得不提醒，“李老師？看您今天什麽時候有空，我過去找您。”
李錦雯沒聽過這個項目。正常來說，配置不錯的電影，她不可能不知道，“你們是電視劇還是電影？”
都說演員也有鄙視鏈，電影演員逼格高於電視劇演員。李錦雯雖然不排斥電視劇，但是從她拿過第一座影後獎杯後，就幾乎沒出演過電視劇了。
“是電視劇。”黎菀的語速變得急促，生怕李錦雯直接掛了電話，“但是我們的陣容非常好。導演是玉蘭獎最佳導演沈邵蕓，萬花獎影帝肖銘也加盟作為特別出演。”黎菀先把整個劇組裏咖位最高的兩個人說了出來。
李錦雯沒有出聲。
黎菀接著又介紹，“我們也不缺流量。現在當紅的流量小花，梁嘉音是女主演。流量小生陳立是主演。”
現在圈裏都喜歡老戲骨搭配流量，作品又有話題又有質感。
“還有一個新人蘇甜甜，雖然她不算流量，但是演技不錯，今年還考到了您職教的北戲。”
黎菀提到蘇甜甜，就純粹是為了拉近乎了。畢竟再過一個月，蘇甜甜和李錦雯就是妥妥的師生關系了。
“誰？”
李錦雯擼貓的手突然變重，布偶貓不滿地“喵”了一聲。
“蘇甜甜。”
眾所周知，今年北戲只錄取了一個叫蘇甜甜的學生，也是這一次北戲的藝考第一。
這可真巧。
李錦雯擼貓的手，小指翹了起來。
“你現在在機場？”
“啊，是的。我會打車直接到市區，不會讓您久等的，您看……”
李錦雯直接打斷了黎菀的話，“不用。”
這拒絕的太斬釘截鐵，黎菀急了，“李老師，您再考慮一下……”
李錦雯放下了布偶貓，起身往衣帽間走去，“你就直接在機場等我。下午我們一起飛深圳。深圳現在對低風險地區的人，不需要核酸的，對吧？”
電話的另一端，黎菀楞住了。
她本來是做好了長期奮戰到準備，說服李錦雯出演電視劇絕對不會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是，現在又是什麽情況？
她這是上午剛到北京，連機場的地界還沒出，就要再回到深圳嗎？
李錦雯已經雷厲風行地聯系了助理，讓她準備行李。她又把自己的布偶貓安頓好，預定了上門寵物看護。
當太陽斜下的時候，李錦雯已經到達了劇組在深圳大梅沙租下的豪宅。
黎菀客氣地領著李錦文看劇組的拍攝現場。
此時沒有蘇甜甜的戲。她就坐在邊上玩著手機，劇本還是放在自己的身邊，攤開了給阿飄狀態的劉湘漣看。
黎菀領著李錦雯，招呼過了梁嘉音和導演沈邵蕓後，終於介紹到了蘇甜甜面前，“李老師，這位就是蘇甜甜。甜甜，李老師是北戲的表演課老師，等你開學後就能聽到她的課了。”
黎菀甚至根本不用說“李錦雯”三個字，圈裏有誰不認識李錦雯？
蘇甜甜楞楞地看著眼前氣場強大的李錦雯。別的不說，就是這通身的氣派和嚴肅的臉，真的像極了她高中的教導主任，一看就是天生適合教課的。
李錦雯：“蘇甜甜？”
這聲音也帶著莫名熟悉的味道，蘇甜甜一瞬間仿佛又回到了學校。她幾乎是反射性地放下手機，像彈簧一樣繃地站起來，立正站直發出了洪亮的一聲——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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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的這個笑容真是太有感染力了！完全就是一個在病中的少女對死亡的不屈抗爭啊！”
張斐的一條微信語音之後，一下子“呼啦啦”湧入十幾張劇照，直接把微信聊天界面給刷屏了。
李錦雯：“……”
她好不容易清靜了幾天，結果《少女日記》一上映，張斐又現巴巴地過來微信上騷擾她。張斐每天狂轟亂炸的主題只有一個，就是張斐的寶貝女兒楊卿。
張斐在圈子裏一直有口皆碑，被認為是一個關註自己事業的影後，平常在朋友圈也不怎麽看到張斐曬娃。誰能想到，其實是她李錦雯默默地承受了一切呢？張斐把在朋友圈曬娃的熱情全部傾註到了李錦雯一個人身上了。
尤其是，距離上一次萬花獎的微信聊天不歡而散後，張斐在沈默中積攢了更多的力量。在這一次楊卿的電視劇上映後，她徹底爆發了，對李錦雯進行報覆式的曬娃。
“哎呀，卿卿的演技太好了！和她搭戲真是愉快！”
只發照片已經滿足不了張斐了，她說著又發來了一段電視劇視頻Cut。
《少女日記》裏，張斐特別出演了一位大明星。她是劇中楊卿飾演的小優的偶像。在聽說了小優的抗癌勵志故事後，這位明星同小優見面，陪小優一起在游樂園裏玩了一整天。
李錦雯：“……”
張斐這是在公費帶娃玩吧？
張斐還在喋喋不休地發著微信語音，“你看，我很容易就被她帶入戲了！啊，這眼神！”
一位國內超一線的四大花旦之一，距離大滿貫僅一步之遙的影後，說自己被一個年輕小姑娘帶入戲？
李錦雯：“……”
這親媽濾鏡也太厚了。
李錦文面無表情地發了一段文字過去，“看來明年的白玉蘭獎，你女兒很有希望啊！”
她不想發語音，生怕憑自己幾十年磨煉的演技，都憋不住流露出陰陽怪氣的腔調。
張斐直接發來一段語音，“哎呀，卿卿還年輕，能入圍就不錯了！”
她的聲音還是溫柔如水，結婚幾十年竟然還能帶著一絲少女感。
李錦雯：“……”
太假了！
她們好歹也認識20多年了，誰不清楚誰呢？
只聽張斐字面的意思，確實是在謙虛，但是配合著張斐的語氣食用，就是明擺著炫耀了。
李錦雯把手機放到一邊。反正哪怕她不回應張斐，張斐一個人也能開心地繼續往聊天框裏瘋狂灌水。
有女兒就了不起了嗎？
曬娃就很有成就感了嗎？
李錦雯也不是吃素的，再過一個月北戲開學，她就可以曬學生了！
以後張斐曬女兒，她就曬學生，互相傷害，一起共沈淪！
李錦文一把抓過自家的布偶貓，“咪咪呀，你說蘇甜甜什麽時候才會來報到呀？”
“喵~”
“什麽？你說9月中旬？現在才只是8月份呢！”
“喵喵喵~”
“你說就讓張斐這樣繼續曬吧，等到9月以後我再瘋狂曬學生？”
“喵喵~”
“嗯，確實是會補回來的，我們家的咪咪真聰明！”
李錦雯抱著布偶貓瘋狂地擼下了一手貓毛，任憑手機微信提示聲響個不停。
說起來，她真的很久沒有聽到蘇甜甜的消息了。明明上個月她已經讓助理潛伏進蘇甜甜的粉絲群了，但是助理至今也沒有向她匯報什麽事情。
李錦雯又抓了起手機，張斐的微信提示框上小紅點裏的數字越爆越多。她直接無視，轉而打開了和助理的微信聊天框，“蘇甜甜最近是什麽情況？怎麽一點消息也沒有？”
幾乎是瞬間，助理的聊天框上就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好像是進組了，但是沒有官宣。”
“好像？”
“大概率是真的，因為是蘇甜甜的大粉發的。”
大粉大多時候都會和藝人或者經紀公司有聯系的，他們說的話可信度高。
但是因為助理沒有找到官宣，這就意味著不是十拿九穩，加上信息太少，所以助理也就沒向李錦雯匯報。
助理說著發給李錦雯一張微博粉絲群的聊天截圖，“現在蘇甜甜的粉絲群裏有兩個大粉，一個叫做‘處女座硌你腳了’，一個叫做‘茹姐的老公’，進組的事就是他們說的。”
李錦雯理解不了蘇甜甜粉絲的名字，一個比一個怪，還是說現在的年輕人都是越來越標新立異了？
“茹姐的老公”，一看這名字就已經名花或者名草有主了，那過來追星幹什麽？
“處女座硌你腳了”，一看這名字就覺得是個暴脾氣的，就算不是外暴也是內暴，這樣的大粉將來不會帶頭撕嗎？
李錦雯放大了助理發過來的截圖，最上面是群名“蘇甜甜助力群”。
聊天記錄裏，最初是有人問起，蘇甜甜怎麽這麽久都沒有營業了。
【處女座硌你腳了：她進組拍戲了，目前沒有看到官宣，大家都低調點，自己知道就行了。】
接著，蘇甜甜的另一個大粉也蹦了出來。
【茹姐的老公：甜甜都已經去深圳拍戲好幾天了，竟然還沒官宣！】
“深圳？最近有什麽劇組在深圳拍戲嗎？”
李錦雯印象裏沒聽說最近有什麽好的電影制作班底在深圳拍攝。
她不想蘇甜甜接粗制濫造的劇。畢竟她的老師燕濟道對蘇甜甜評價這麽高，蘇甜甜的起步就應該選一些高質量的電影。如果劇本好的話，蘇甜甜選電視劇也不是不可以，就比如楊卿那樣。
可是現在，李錦雯連蘇甜甜的面都沒見到，更別說管一下蘇甜甜的規劃了。
李錦文撓起了布偶貓的下巴，“咪咪，你說收個學生怎麽這麽難啊？”
“喵~”布偶貓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你喜歡這樣呀？那這樣呢？”
“喵~~”
一人一貓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手機瘋狂地震動起來。
李錦雯以為是張斐受不了微信聊天裏的無實物表演，直接打來電話催她上線。
所以李錦雯看都沒看手機。
堂堂國內四大花旦之一，這樣就受不了呀？
看來張斐的演技還有進步的空間。
李錦雯繼續擼貓。手機好不容易消停下來，沒一會兒又繼續喘|著粗氣地震|動起來。
這也太打擾人了！
李錦雯打算把手機調成靜音。她把布偶貓撈起放到腿上，然後伸手去夠手機，結果就看到來電顯示是一串陌生的號碼，號碼的歸屬地是廣東廣州。
這肯定就不是北京的張斐了。
“咪咪，你說我們接不接電話呀？”
“喵~”
布偶貓甩了甩尾巴，正好尾巴掃到了手機上，手機被接通。
既然貓都同意了，那就聽聽看吧！
李錦雯調整了坐姿，好整以暇地將手機點成了公放，然後繼續慢悠悠地擼貓。
手機對面的人一聽到通了，趕忙自我介紹，“李老師您好，我是《豪門風雲》的制片人黎菀。有一個角色想要邀請您特別出演。”她的背景聲音有點嘈雜，顯然是在外面。
“豪門風雲？”
聽這名字李錦雯就不喜歡。
像她這種大花旦，接戲是非常挑劇本的，也非常愛惜自己的羽毛。她又不像張斐，為了女兒連劇本都不看就可以直接打包去《少女日記》劇組。
黎菀略帶喘氣的聲音從手機的另一頭傳來，“是的。我們拍攝地是在深圳，無法邀請您直接過去看一下拍攝場地。”
李錦雯擼貓的手一頓，“深圳？”
剛剛助理還和李錦雯說過，蘇甜甜去深圳拍戲了。現在就有一個深圳的劇組過來找她，不會這麽巧吧？
黎菀的聲音非常堅定，“對，確實有一點遠，所以我飛來北京，把相關的資料都帶過來了，想和您面談一下。”
李錦雯的手不急不慢地摸著貓，細細地品著黎菀的話。
她在娛樂圈也有十幾年了，什麽樣的人沒見過？什麽樣的人沒演過？黎菀這樣招呼都不打，直接就從深圳飛到北京的，顯然是打算直接在北京堵人，不達目的不罷休了。
如果她不答應黎菀面談的邀約，那很有可能接下來就會在自家門口見到這個叫黎菀的人。
因為黎菀長時間沒有回應，黎菀不得不提醒，“李老師？看您今天什麽時候有空，我過去找您。”
李錦雯沒聽過這個項目。正常來說，配置不錯的電影，她不可能不知道，“你們是電視劇還是電影？”
都說演員也有鄙視鏈，電影演員逼格高於電視劇演員。李錦雯雖然不排斥電視劇，但是從她拿過第一座影後獎杯後，就幾乎沒出演過電視劇了。
“是電視劇。”黎菀的語速變得急促，生怕李錦雯直接掛了電話，“但是我們的陣容非常好。導演是玉蘭獎最佳導演沈邵蕓，萬花獎影帝肖銘也加盟作為特別出演。”黎菀先把整個劇組裏咖位最高的兩個人說了出來。
李錦雯沒有出聲。
黎菀接著又介紹，“我們也不缺流量。現在當紅的流量小花，梁嘉音是女主演。流量小生陳立是主演。”
現在圈裏都喜歡老戲骨搭配流量，作品又有話題又有質感。
“還有一個新人蘇甜甜，雖然她不算流量，但是演技不錯，今年還考到了您職教的北戲。”
黎菀提到蘇甜甜，就純粹是為了拉近乎了。畢竟再過一個月，蘇甜甜和李錦雯就是妥妥的師生關系了。
“誰？”
李錦雯擼貓的手突然變重，布偶貓不滿地“喵”了一聲。
“蘇甜甜。”
眾所周知，今年北戲只錄取了一個叫蘇甜甜的學生，也是這一次北戲的藝考第一。
這可真巧。
李錦雯擼貓的手，小指翹了起來。
“你現在在機場？”
“啊，是的。我會打車直接到市區，不會讓您久等的，您看……”
李錦雯直接打斷了黎菀的話，“不用。”
這拒絕的太斬釘截鐵，黎菀急了，“李老師，您再考慮一下……”
李錦雯放下了布偶貓，起身往衣帽間走去，“你就直接在機場等我。下午我們一起飛深圳。深圳現在對低風險地區的人，不需要核酸的，對吧？”
電話的另一端，黎菀楞住了。
她本來是做好了長期奮戰到準備，說服李錦雯出演電視劇絕對不會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是，現在又是什麽情況？
她這是上午剛到北京，連機場的地界還沒出，就要再回到深圳嗎？
李錦雯已經雷厲風行地聯系了助理，讓她準備行李。她又把自己的布偶貓安頓好，預定了上門寵物看護。
當太陽斜下的時候，李錦雯已經到達了劇組在深圳大梅沙租下的豪宅。
黎菀客氣地領著李錦文看劇組的拍攝現場。
此時沒有蘇甜甜的戲。她就坐在邊上玩著手機，劇本還是放在自己的身邊，攤開了給阿飄狀態的劉湘漣看。
黎菀領著李錦雯，招呼過了梁嘉音和導演沈邵蕓後，終於介紹到了蘇甜甜面前，“李老師，這位就是蘇甜甜。甜甜，李老師是北戲的表演課老師，等你開學後就能聽到她的課了。”
黎菀甚至根本不用說“李錦雯”三個字，圈裏有誰不認識李錦雯？
蘇甜甜楞楞地看著眼前氣場強大的李錦雯。別的不說，就是這通身的氣派和嚴肅的臉，真的像極了她高中的教導主任，一看就是天生適合教課的。
李錦雯：“蘇甜甜？”
這聲音也帶著莫名熟悉的味道，蘇甜甜一瞬間仿佛又回到了學校。她幾乎是反射性地放下手機，像彈簧一樣繃地站起來，立正站直發出了洪亮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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