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水晶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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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水晶球
許魂之進了一個很奇怪的域。
除掉核心後靈門沒有出現，而是掉落了一顆四個拳頭大的水晶球。
水晶球裏註滿了水，球底有兩個小人，一間木屋，木屋頂上裝飾了雪堆，木屋前有個和小人一樣高的雪人。
許魂之撿起水晶球晃了晃，球底的雪花紛紛揚揚飄向空中，又因為重力重新慢悠悠落回球底。
“這是什麽。”許魂之捧著水晶球仔細看了起來。
他盯著看了一分鐘，心驚地發現球裏的小人越看越像他和時遇，只不過是Q版的。
“難道剛剛除的不是核心？”許魂之踩在枯枝上，往核心消失的地方走去。
“你好，許魂之。”一道空曠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甚至蕩起了回音。
許魂之身形一頓，手上的水晶球差點被扔飛出去，但這水晶球好像粘在了他手上，剛剛那麽劇烈的抖動都沒讓這水晶球動彈分毫。
許魂之撤走一只手，水晶球還是紋絲不動。他索性收回手，水晶球浮在了空中並且上升了一段距離，最後停在了許魂之眼前。
“以這樣的方式找你確實有些嚇人。”
“誰？”許魂之眉頭緊皺，渾身處於警戒狀態。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我和你的愛人，也就是現任閻王爺，有密不可分的關系。”
幾乎是下意識的，許魂之想起了時遇一直不肯告訴他的交易。
許魂之不動聲色地掃視一圈，除了面前的水晶球，再看不見別人。
什麽人可以逃過時遇的監控來域裏找他？甚至不用他本人親自到場，只送來一個水晶球。
“所以呢？”許魂之的目光落回水晶球上，那裏面的小人似乎換了個動作，從面向前變成了面對面。
“我一直的原則是公平，你們都是我護著的孩子，我不能看你們之間有所不對等。”
什麽亂七八糟的，許魂之的眉越擰越緊。
“經過我百年的考查，你們都是彼此合格的愛人，所以你有權知道一些本不該知道的東西。”
許魂之心裏的預感愈發強烈，是那個交易吧。
“不過我需要你保密，今日你所見所聞，不可有你我之外的人知道，閻王爺也不行。我喜歡守信的孩子，作為他的愛人，我相信你也一定能做到對吧。”
“後果呢？”
“那閻王爺所做的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嗯，很有威脅的一個後果，我會保密。”
“那太好了，答案都在水晶球裏，你看看就都能明白。”
水晶球裏的兩個小人擁抱了一下，球底的雪花飛揚起來，將所有的物件全部淹沒，片刻之後，雪花風卷殘雲般消失，水晶球裏空蕩蕩，只剩下透明的水。
時遇的身影出現在水晶球裏，許魂之湊近了些，瞇起眼睛看得仔細。
從時遇跳海開始，到進入古堡、觀看影像、面見神、做交易，最後離開域，一點兒不落地演示了一遍。
只是那個神的形象格外模糊，就像一團虛無縹緲的霧氣，不論從哪個角度都看不清。
時遇果然騙了他，說什麽不疼，說什麽對彼此都有益的交易，都是用來哄騙他的，如果他沒有看見這些，時遇就要永遠瞞著他，他也永遠不會知道時遇付出了什麽。
時遇背上的玫瑰印記是承受痛苦的時候刻上去的，這種細微的痛根本不值一提，所以時遇一直沒有察覺。
許魂之看得很清楚，時遇泡池子的時候背上已經有印記了，只是那會兒的印記血淋淋的，像拿著刀子在背上一筆一筆刻下，但時遇出來的時候就沒有血跡了，只剩下那朵玫瑰。
很奇怪的是，那些血跡沒有沾到衣服上，也沒有把池水染紅，是神故意不告訴時遇的嗎？
“水晶球送給你當禮物了，編什麽借口讓你的愛人相信就要你自己想了。”虛無的聲音再次響起，水晶球恢覆原狀，兩個小人維持著擁抱的姿勢。
靈門出現在後方，許魂之回頭看了一眼，有些犯難：水晶球不小，光明正大拿出去太惹人註目了。
神看出了他的顧慮，水晶球在空中搖了搖，縮小到只有巴掌大了。
“還能這樣？”許魂之嘀咕一聲，把水晶球揣進兜裏走了出去。
許魂之回到家的時候時遇不在，他把水晶球放在床頭櫃上，思忖半刻覺得不合適，萬一這個東西有什麽錄像功能，那幹些不能見人的事也太不方便了，於是他又把水晶球挪到了客廳。好像也不行，前兩天還在客廳……浴室不行，廚房不行，健身房、游泳館、影廳、書房……好像都不行。
許魂之捧著水晶球把別墅上下都逛了個遍，居然沒有找到一處不曾涉足的地方。
“……”他沈默了。
都怪時遇！也不知道是哪步走錯給時遇開了扇門，這家夥越來越不知道節制，甚至還想拉著他開發更多新東西！
時遇無聲無息出現在客廳，在許魂之背後看著他愁眉苦臉，終於出聲道：“手裏拿的什麽，看你半天了，一直盯著那東西嘆氣。”
許魂之嚇得一個激靈，水晶球被扔了出去，精準掉到了茶幾旁的垃圾桶裏。
許魂之：“……”
“你怎麽突然站我背後，很嚇人的。”許魂之忍著惡心把水晶球從垃圾裏撈了出來，舉在離自己一臂遠的地方，跑進衛生間把這個球和自己的手洗了又洗。
時遇跟了進去，抓起水晶球端詳，雪片落下後，裏面的小人露了出來，時遇挑挑眉，道：“這又是什麽驚喜嗎，這倆小人做得真像，我喜歡。”
許魂之：“……對吧，我也覺得像。”他沒想到時遇自己就找好說辭了，也不知道該說時遇傻還是該說時遇真信任他。
“放到床頭吧，我每天都能看到。”時遇拿起毛巾給許魂之擦手，順帶把水晶球也擦幹。
許魂之嘴角一抽，思考怎麽開口才不會引起時遇的懷疑。
“我覺得，放到床頭不好。”許魂之道。
“為什麽？”時遇親了許魂之一下。
“對我們的安全有威脅。”許魂之表情認真。
時遇捏著水晶球反覆觀看，結合以前許魂之送的個別不著調的驚喜，時遇想歪了。他比劃了一下這個大小，也不可能塞進去啊，總不能是他用的吧。
時遇把視線挪到許魂之臉上，腦子一轉，道：“前兩天秦奕送來的小玩具還記得嗎，他說張瑾明覺得挺好，你要試試嗎？”
許魂之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表情從迷茫變成了震驚：“我不要！不是，你的思維是怎麽轉換這麽快的！不是在說水晶球嗎，跟小……那個有什麽關系啊！”
時遇拋了一下水晶球，看來跟那方面沒關系啊，那怎麽不安全了？
空氣靜了一瞬，許魂之好像跟上時遇的思維了。
“你變態吧！”想明白的許魂之徹底震驚了，“放床頭會碰碎！”
“這樣啊。”時遇低下頭笑了起來，“別這樣罵我，小心出口成真。”
“……”許魂之捏緊了拳頭，但是他不能動手，不然最後倒黴的肯定是他自己。
“那你想放在哪？”時遇看許魂之表情不對勁，怕把人氣狠了，趕緊轉移話題。
許魂之洩了氣，搶過水晶球，道：“我再想想。”
“好啊，不過先把它放放，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時遇拉著許魂之往客廳走。
許魂之把水晶球放到沙發上，擡頭看向時遇。
時遇打了個響指，許魂之眼前的燈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浩瀚星空。
“人間嗎？”許魂之垂頭看了眼自己半透明的身體。
“嗯。這是定天山的山頭，離城市遠，沒有燈光的幹擾，可以看得很清楚。”
滿天繁星明明滅滅，似乎都想爭個高低，於是每一顆星都在賣力，有的甚至披上了或紅或藍或黃的彩衣以示自己的與眾不同。
天空不是單純的黑，而是摻雜了暗藍和紫黑，可以看見幾片比絲還薄的雲緩緩挪動步伐，拖出一小片若有若無的紅色邊框，和斑斕的天空相得益彰。
時遇在心中默算著時間，數到十的時候，天空炸開了更亮的色彩，煙花升起一朵又一朵，映亮了兩人的臉。
時遇提前和棠海招呼過了，煙花是兩人一起籌備的，棠海在山腳下等著，時間一到就點燃。這些煙花準備了足足半年，效果比他預想的更好。
時遇側頭，笑道：“人間的是比域裏壯觀吧？今天是你回到我身邊的一百周年，喜歡嗎？”
許魂之握緊了時遇的手往下扯了扯，時遇以為許魂之要跟他說話，於是稍稍彎腰，將耳朵湊到了許魂之嘴邊。
許魂之的唇貼上來的時候時遇是懵的，許魂之最主動也就是和他牽手擁抱了，這還是第一次主動親吻。
“很喜歡。”他聽到許魂之這麽說。
時遇舔了舔許魂之嘴角，現在的氣氛很適合加深這個吻，但時遇沒有。還有更重要的東西沒看到，他怕誤了時間。
時遇往遠處的天空瞥了一眼，他捏著許魂之的臉扭向那邊，道：“西西，快看！”
兩簇煙花同時升到空中，一朵炸成了小狐貍的形狀，一朵炸成了鸚鵡的形狀。鸚鵡嘴裏叼著一朵玫瑰，撲著翅膀把玫瑰遞給面前的小狐貍，小狐貍則是安靜地蹲在地上，仰頭看著向自己飛來的鸚鵡，微微張開嘴去接那朵玫瑰。
許魂之看楞了。小白狐和彩色鸚鵡，他和時遇？還有那朵玫瑰，是時遇第一次表白的那一大束，還是時遇背後的那一朵？
時遇湊近許魂之，磨著他的耳廓，道：“西西，我愛你。”
天空明明暗暗，煙花升起又落下，時遇的眼神格外亮。
許魂之楞了很久，一直到煙花徹底滅了下去，他才用自己的額頭抵著時遇的額頭，嘴唇在時遇鼻梁上碰了一下，道：“我也愛你。”
只有許魂之明白，今天這個時間剛剛好。因為就在今天，我知道了你所知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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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魂之撿起水晶球晃了晃，球底的雪花紛紛揚揚飄向空中，又因為重力重新慢悠悠落回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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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剛剛除的不是核心？”許魂之踩在枯枝上，往核心消失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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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魂之撤走一只手，水晶球還是紋絲不動。他索性收回手，水晶球浮在了空中並且上升了一段距離，最後停在了許魂之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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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許魂之眉頭緊皺，渾身處於警戒狀態。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我和你的愛人，也就是現任閻王爺，有密不可分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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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魂之不動聲色地掃視一圈，除了面前的水晶球，再看不見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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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我百年的考查，你們都是彼此合格的愛人，所以你有權知道一些本不該知道的東西。”
許魂之心裏的預感愈發強烈，是那個交易吧。
“不過我需要你保密，今日你所見所聞，不可有你我之外的人知道，閻王爺也不行。我喜歡守信的孩子，作為他的愛人，我相信你也一定能做到對吧。”
“後果呢？”
“那閻王爺所做的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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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答案都在水晶球裏，你看看就都能明白。”
水晶球裏的兩個小人擁抱了一下，球底的雪花飛揚起來，將所有的物件全部淹沒，片刻之後，雪花風卷殘雲般消失，水晶球裏空蕩蕩，只剩下透明的水。
時遇的身影出現在水晶球裏，許魂之湊近了些，瞇起眼睛看得仔細。
從時遇跳海開始，到進入古堡、觀看影像、面見神、做交易，最後離開域，一點兒不落地演示了一遍。
只是那個神的形象格外模糊，就像一團虛無縹緲的霧氣，不論從哪個角度都看不清。
時遇果然騙了他，說什麽不疼，說什麽對彼此都有益的交易，都是用來哄騙他的，如果他沒有看見這些，時遇就要永遠瞞著他，他也永遠不會知道時遇付出了什麽。
時遇背上的玫瑰印記是承受痛苦的時候刻上去的，這種細微的痛根本不值一提，所以時遇一直沒有察覺。
許魂之看得很清楚，時遇泡池子的時候背上已經有印記了，只是那會兒的印記血淋淋的，像拿著刀子在背上一筆一筆刻下，但時遇出來的時候就沒有血跡了，只剩下那朵玫瑰。
很奇怪的是，那些血跡沒有沾到衣服上，也沒有把池水染紅，是神故意不告訴時遇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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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魂之回到家的時候時遇不在，他把水晶球放在床頭櫃上，思忖半刻覺得不合適，萬一這個東西有什麽錄像功能，那幹些不能見人的事也太不方便了，於是他又把水晶球挪到了客廳。好像也不行，前兩天還在客廳……浴室不行，廚房不行，健身房、游泳館、影廳、書房……好像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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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魂之嚇得一個激靈，水晶球被扔了出去，精準掉到了茶幾旁的垃圾桶裏。
許魂之：“……”
“你怎麽突然站我背後，很嚇人的。”許魂之忍著惡心把水晶球從垃圾裏撈了出來，舉在離自己一臂遠的地方，跑進衛生間把這個球和自己的手洗了又洗。
時遇跟了進去，抓起水晶球端詳，雪片落下後，裏面的小人露了出來，時遇挑挑眉，道：“這又是什麽驚喜嗎，這倆小人做得真像，我喜歡。”
許魂之：“……對吧，我也覺得像。”他沒想到時遇自己就找好說辭了，也不知道該說時遇傻還是該說時遇真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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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魂之嘴角一抽，思考怎麽開口才不會引起時遇的懷疑。
“我覺得，放到床頭不好。”許魂之道。
“為什麽？”時遇親了許魂之一下。
“對我們的安全有威脅。”許魂之表情認真。
時遇捏著水晶球反覆觀看，結合以前許魂之送的個別不著調的驚喜，時遇想歪了。他比劃了一下這個大小，也不可能塞進去啊，總不能是他用的吧。
時遇把視線挪到許魂之臉上，腦子一轉，道：“前兩天秦奕送來的小玩具還記得嗎，他說張瑾明覺得挺好，你要試試嗎？”
許魂之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表情從迷茫變成了震驚：“我不要！不是，你的思維是怎麽轉換這麽快的！不是在說水晶球嗎，跟小……那個有什麽關系啊！”
時遇拋了一下水晶球，看來跟那方面沒關系啊，那怎麽不安全了？
空氣靜了一瞬，許魂之好像跟上時遇的思維了。
“你變態吧！”想明白的許魂之徹底震驚了，“放床頭會碰碎！”
“這樣啊。”時遇低下頭笑了起來，“別這樣罵我，小心出口成真。”
“……”許魂之捏緊了拳頭，但是他不能動手，不然最後倒黴的肯定是他自己。
“那你想放在哪？”時遇看許魂之表情不對勁，怕把人氣狠了，趕緊轉移話題。
許魂之洩了氣，搶過水晶球，道：“我再想想。”
“好啊，不過先把它放放，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時遇拉著許魂之往客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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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遇打了個響指，許魂之眼前的燈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浩瀚星空。
“人間嗎？”許魂之垂頭看了眼自己半透明的身體。
“嗯。這是定天山的山頭，離城市遠，沒有燈光的幹擾，可以看得很清楚。”
滿天繁星明明滅滅，似乎都想爭個高低，於是每一顆星都在賣力，有的甚至披上了或紅或藍或黃的彩衣以示自己的與眾不同。
天空不是單純的黑，而是摻雜了暗藍和紫黑，可以看見幾片比絲還薄的雲緩緩挪動步伐，拖出一小片若有若無的紅色邊框，和斑斕的天空相得益彰。
時遇在心中默算著時間，數到十的時候，天空炸開了更亮的色彩，煙花升起一朵又一朵，映亮了兩人的臉。
時遇提前和棠海招呼過了，煙花是兩人一起籌備的，棠海在山腳下等著，時間一到就點燃。這些煙花準備了足足半年，效果比他預想的更好。
時遇側頭，笑道：“人間的是比域裏壯觀吧？今天是你回到我身邊的一百周年，喜歡嗎？”
許魂之握緊了時遇的手往下扯了扯，時遇以為許魂之要跟他說話，於是稍稍彎腰，將耳朵湊到了許魂之嘴邊。
許魂之的唇貼上來的時候時遇是懵的，許魂之最主動也就是和他牽手擁抱了，這還是第一次主動親吻。
“很喜歡。”他聽到許魂之這麽說。
時遇舔了舔許魂之嘴角，現在的氣氛很適合加深這個吻，但時遇沒有。還有更重要的東西沒看到，他怕誤了時間。
時遇往遠處的天空瞥了一眼，他捏著許魂之的臉扭向那邊，道：“西西，快看！”
兩簇煙花同時升到空中，一朵炸成了小狐貍的形狀，一朵炸成了鸚鵡的形狀。鸚鵡嘴裏叼著一朵玫瑰，撲著翅膀把玫瑰遞給面前的小狐貍，小狐貍則是安靜地蹲在地上，仰頭看著向自己飛來的鸚鵡，微微張開嘴去接那朵玫瑰。
許魂之看楞了。小白狐和彩色鸚鵡，他和時遇？還有那朵玫瑰，是時遇第一次表白的那一大束，還是時遇背後的那一朵？
時遇湊近許魂之，磨著他的耳廓，道：“西西，我愛你。”
天空明明暗暗，煙花升起又落下，時遇的眼神格外亮。
許魂之楞了很久，一直到煙花徹底滅了下去，他才用自己的額頭抵著時遇的額頭，嘴唇在時遇鼻梁上碰了一下，道：“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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