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照沙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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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照沙明
眼見將近晌午，李小遙離開了米店的隊伍，轉身向韓醫仙家的方向走去。若是真的掏錢買了那糯米，後半程估計就要要飯了……李小遙心中默默盤算，本來估計最多兩個月就能到苗疆，舅舅說為以防萬一裝了半年的盤纏。然而到現在下一步怎麽走都是問題，若是花掉八百文……總之，既然韓醫仙精通醫術，那肯定有其他的法子……正在思考當中，李小遙踏進了韓醫仙家，這次，卻並未見到韓孟慈和小寶。
“奇怪？沒人在？”李小遙小心翼翼地避開躺在地上的病人們，轉身向內室走去。
不知道韓醫仙還在不在……李小遙試探地掀開了門簾，小聲喚道：“韓……韓醫仙？”
“……小遙？是你？”
是他的聲音。他醒了。
沒事了，肯定是沒事的。
“小遙？”門邊半天再無動靜，他也覺得奇怪，撐著坐起來再叫了她一次，然而這回，話音未落，她就飛奔進房間，撲過來，一頭紮進他懷裏。
“太好了……你沒事了啊，我擔心死了。”
“我沒事，讓你擔心了，對不起。”胸口被壓得有點難受，他擡手，輕輕抱住了她，抹去粘在她眼角的水珠兒。
“啊，壓到你了。”李小遙這才發現自己整個人壓在他的身上，急忙撓撓頭面紅耳赤地爬下床。從旁邊拖來一只小凳子，趴在床邊，“阿麟你感覺怎麽樣？餓不餓？”
某個熟悉的情景突然閃過他的腦海……他心頭一暖，拉過她的左手來，緊緊握住，“不餓，反倒是小遙你，早上吃東西了嗎？”
的確，他這麽一問她才覺得肚子咕咕叫了，“唔……還真有點餓。”她從包裹裏翻出來剩餘的點心，“阿麟你真不吃啊？”
“嗯，韓醫仙囑咐過了下午行針之前最好空腹。”
“唔……那好吧。對了，阿麟，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啊？你真的被蛇妖抓了嗎？”李小遙一邊啃著點心一邊問道，這個問題也著實困擾了她一天了，趙麟沈默了下，隨即開口道：“我……我也不清楚。我只記得在屋裏，突然見到一道黑影，那之後便失去了意識。等到再醒來的時候就在韓醫仙家裏了。”
“奇怪了，難道是那只蛇妖？但是半路又逃了……可顏色對不上啊。”李小遙嘟囔
“顏色？”他的語調有點微妙的不自然。
“我們在林家堡裏看到的蛇妖是青鱗赤發，問那只隱龍窟裏的褐色蛇妖，她居然說是什麽神族……反正最後也沒有找到那只青鱗赤發的。要我看，什麽神族不神族的，估計都是一副德行，妖魔鬼祟，沒一個好東西。”李小遙滔滔不絕地講了半天，卻未註意到趙麟臉色微妙的變化，“哎，不說這個了，阿麟你知道韓醫仙去哪了嗎？”
“我也不清楚。”她的目光灼灼，居然讓他有些害怕。
“我想向他討一點驅邪防屍妖的東西……等下要上山一趟，打獵。我昨天吃了糯米團子，倒是用不上啦，主要是知道路的那位獵戶大哥需要。”
“你傷成這樣還要去？”他這才留意到她頸上的傷口，擡手去撫，“……野獸所傷……還有一道很淺的劍傷，小遙，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也沒什麽啦，就是我和林大哥一起去找你，找進了隱龍窟，殺了裏面的一只蛇妖和一只狐妖，倒也算是為民除害了。不過那妖怪真厲害，要不是突然領悟了萬劍訣，恐怕真的要死在那蛇妖手裏了。”李小遙苦笑道，“中途那妖怪不知道施了什麽妖法，放出一陣迷煙，林大哥中了那迷煙後居然開始攻擊我，還好最後陰差陽錯解了。阿麟，我一直想不明白，同時吸了迷煙，為什麽我沒事？”
“你還記得你舅舅給你的兩本心法是什麽嗎？”稍微沈思了下後，趙麟道。
“飛龍探雲手，這個挺好玩的，還能用來整人；還有，嗯……對了，冰心訣，沒什麽意思，我就讀了兩遍……咦？難道是因為這個？”李小遙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從包裹中翻出來這本冰心訣，這才發現這的確是本清心定氣的心法，若是能熟練掌握，恐怕林岳如的瘋魔便不會讓她如此狼狽。她撓撓頭，“沒錯……看來我真的小瞧舅舅給我的心法了。”
“你舅舅給你的都是你爹娘當年成名江湖的武功，自然有獨到之處。”趙麟坐起來，手掌輕輕覆上她的頸部，“小遙，放松。”
“等等，韓醫仙說你氣虛，怎能再動用法術，我……”她還沒來的及阻止，便感覺到頸部傷口處一暖，一股暖流在她的傷口處浮動，漸漸滲入血液，剛才還在隱隱作痛的傷口居然瞬間不痛了。
“啊……”李小遙不可置信地摸了下頸側，試圖解開紗布，趙麟急忙按住她的手，“現在還不行，這法術只能加快傷勢愈合，沒那麽快的。”
“可是，阿麟你自己明明……還要為我這種小傷動用法術……”小遙小聲道，“要是韓醫仙知道了……”
“他不在。”少年靦腆地笑了，“你可別告訴他。而且你下午要上山去……還是小心些。”
“不告訴老夫什麽？”兩人正說話間，身後傳來了韓醫仙的聲音，嚇得李小遙本能地一抖，“韓……韓醫仙？”
“趙公子，你也太亂來了。”韓醫仙大步跨進屋內，埋怨道，“自己的身子如此，還敢再用法術？”
“韓醫仙，沒事的。”他笑道，“這法術不怎麽耗神。”
“罷了，李姑娘，你是來尋老夫的？”
“是。”李小遙急忙站起身來，將剛才的情況簡單說明，韓醫仙聽到“糯米”二字，眉頭漸漸鎖了起來，嘆了口氣道：“那駱記米行也倒是……也罷，李姑娘，你隨我來，我這裏雖然沒有糯米，卻有些別的東西。”
“嗯。”李小遙朝阿麟小聲道，“我走啦。阿麟你好好休息。”趙麟點點頭，“小心些。”
韓醫仙領著她來到了後院，在一間極其隱蔽的小屋前停下了，從袖裏摸出一把生銹的銅鑰匙打開了門。門一打開，一股陳腐的味道鋪面而來，仔細看去，屋內似乎是多年未有人打理了，屋內落著厚厚的灰塵，韓醫仙徑直走了進去，李小遙小心翼翼地跟上，屋內極黑，就在那些灰塵下面，厚厚的油布蓋著五花八門的器物：有馬蹄形狀的鏟子，還有尖頭的鐵釬，銅斧，在旁邊一個櫃子上，滿滿地擺著一排蠟燭，旁邊是一堆黃裱紙，看得她渾身發毛。正在她發楞時，韓醫仙早已從後面走了出來，交給她一枚桃木護身符，道：“你拿這個去吧。”
“多……多謝。”李小遙想問，卻不敢問，小心翼翼地接了過來，韓醫仙撫了撫胡子，笑道：“李姑娘，我知道你想問什麽，老夫既然今日讓你看到了，必然是有求於你。”
“有求於我？”李小遙懵懵懂懂地收起護身符，韓醫仙走出房間，帶上門，“姑娘，還請到屋裏談。”
“我韓家祖傳倒鬥，也有近千年了。但不知從何時開始，族內人便多難高壽，新生幼童也極易夭折。祖上有位高人曾得知，正是這倒鬥之事折損了我韓家的福報和壽數。那之後近百年來，我韓家便漸棄了這祖傳行當，改行行醫。懸壺濟世同時，也希望能為後代多積些德，填補些祖宗的罪過。”韓醫仙親自為她沏上茶，頓了頓，道，“近些年來，我韓家人的壽數和氣運似乎都有些好轉，但這次黑水鎮的事，想必姑娘也有些了解了。”
李小遙喝了口茶，點了點頭，“我聽說是一個月前，隔壁鎮子裏突然開始鬧屍妖？難道是韓醫仙您擔心，這和你們家族的氣運有關？”
“正是。兩個月前，我兒在外出診時，遇到了一個算命先生，那算命先生也是說了一番‘命數陰損’‘天道輪回’之類的話，我兒當時也未在意，但直到這之後黑水鎮屍妖漸起，老夫才覺得這可能不尋常。而姑娘，我見你和趙公子修為深厚，不似平凡人，所以老夫想拜托你們查探此事。”
“嗯，韓醫仙您幫了我們這麽大的忙，這也是應該的。”
“那便拜托姑娘了。且還有一事，村子外有一玉佛寺，據說玉佛寺內大師道法高強，如能得到大師相助，必定事半功倍。”聽到這裏，李小遙好奇道，“那你們為什麽不早點去請他們？既然是修佛法的，不可能這麽不講人情吧？”
“咳，姑娘你這可有所不知了。這位大師法力無邊，我們派去請他的人，沒一個回來的，據說全在寺裏落發為僧，一心向佛了。”
“還有這種事？啊，但我是女的，如果我去請，那應該就不會有問題了吧？”李小遙這才明白韓醫仙的用意。
“姑娘聰慧，正是如此。那老夫就代全村老少，先謝過姑娘了。若是此事真和韓家有關，那老夫責無旁貸，定將想些辦法來。”李小遙點點頭，原來之前那米店人說的還真沒錯，這位韓醫仙還真是此村的村長。
“放心吧，韓醫仙，這事包在我身上，等到阿麟身體好了，我們一起想想辦法！”李小遙保證道，韓醫仙微微一笑，道：“姑娘請放心，老夫自當盡力。只是此時，萬不可告訴我兒和小寶。”
“這您放心。”李小遙站起身來，“那韓醫仙，我先走了！”
“姑娘，一路小心。”韓醫仙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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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將近晌午，李小遙離開了米店的隊伍，轉身向韓醫仙家的方向走去。若是真的掏錢買了那糯米，後半程估計就要要飯了……李小遙心中默默盤算，本來估計最多兩個月就能到苗疆，舅舅說為以防萬一裝了半年的盤纏。然而到現在下一步怎麽走都是問題，若是花掉八百文……總之，既然韓醫仙精通醫術，那肯定有其他的法子……正在思考當中，李小遙踏進了韓醫仙家，這次，卻並未見到韓孟慈和小寶。
“奇怪？沒人在？”李小遙小心翼翼地避開躺在地上的病人們，轉身向內室走去。
不知道韓醫仙還在不在……李小遙試探地掀開了門簾，小聲喚道：“韓……韓醫仙？”
“……小遙？是你？”
是他的聲音。他醒了。
沒事了，肯定是沒事的。
“小遙？”門邊半天再無動靜，他也覺得奇怪，撐著坐起來再叫了她一次，然而這回，話音未落，她就飛奔進房間，撲過來，一頭紮進他懷裏。
“太好了……你沒事了啊，我擔心死了。”
“我沒事，讓你擔心了，對不起。”胸口被壓得有點難受，他擡手，輕輕抱住了她，抹去粘在她眼角的水珠兒。
“啊，壓到你了。”李小遙這才發現自己整個人壓在他的身上，急忙撓撓頭面紅耳赤地爬下床。從旁邊拖來一只小凳子，趴在床邊，“阿麟你感覺怎麽樣？餓不餓？”
某個熟悉的情景突然閃過他的腦海……他心頭一暖，拉過她的左手來，緊緊握住，“不餓，反倒是小遙你，早上吃東西了嗎？”
的確，他這麽一問她才覺得肚子咕咕叫了，“唔……還真有點餓。”她從包裹裏翻出來剩餘的點心，“阿麟你真不吃啊？”
“嗯，韓醫仙囑咐過了下午行針之前最好空腹。”
“唔……那好吧。對了，阿麟，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啊？你真的被蛇妖抓了嗎？”李小遙一邊啃著點心一邊問道，這個問題也著實困擾了她一天了，趙麟沈默了下，隨即開口道：“我……我也不清楚。我只記得在屋裏，突然見到一道黑影，那之後便失去了意識。等到再醒來的時候就在韓醫仙家裏了。”
“奇怪了，難道是那只蛇妖？但是半路又逃了……可顏色對不上啊。”李小遙嘟囔
“顏色？”他的語調有點微妙的不自然。
“我們在林家堡裏看到的蛇妖是青鱗赤發，問那只隱龍窟裏的褐色蛇妖，她居然說是什麽神族……反正最後也沒有找到那只青鱗赤發的。要我看，什麽神族不神族的，估計都是一副德行，妖魔鬼祟，沒一個好東西。”李小遙滔滔不絕地講了半天，卻未註意到趙麟臉色微妙的變化，“哎，不說這個了，阿麟你知道韓醫仙去哪了嗎？”
“我也不清楚。”她的目光灼灼，居然讓他有些害怕。
“我想向他討一點驅邪防屍妖的東西……等下要上山一趟，打獵。我昨天吃了糯米團子，倒是用不上啦，主要是知道路的那位獵戶大哥需要。”
“你傷成這樣還要去？”他這才留意到她頸上的傷口，擡手去撫，“……野獸所傷……還有一道很淺的劍傷，小遙，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也沒什麽啦，就是我和林大哥一起去找你，找進了隱龍窟，殺了裏面的一只蛇妖和一只狐妖，倒也算是為民除害了。不過那妖怪真厲害，要不是突然領悟了萬劍訣，恐怕真的要死在那蛇妖手裏了。”李小遙苦笑道，“中途那妖怪不知道施了什麽妖法，放出一陣迷煙，林大哥中了那迷煙後居然開始攻擊我，還好最後陰差陽錯解了。阿麟，我一直想不明白，同時吸了迷煙，為什麽我沒事？”
“你還記得你舅舅給你的兩本心法是什麽嗎？”稍微沈思了下後，趙麟道。
“飛龍探雲手，這個挺好玩的，還能用來整人；還有，嗯……對了，冰心訣，沒什麽意思，我就讀了兩遍……咦？難道是因為這個？”李小遙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從包裹中翻出來這本冰心訣，這才發現這的確是本清心定氣的心法，若是能熟練掌握，恐怕林岳如的瘋魔便不會讓她如此狼狽。她撓撓頭，“沒錯……看來我真的小瞧舅舅給我的心法了。”
“你舅舅給你的都是你爹娘當年成名江湖的武功，自然有獨到之處。”趙麟坐起來，手掌輕輕覆上她的頸部，“小遙，放松。”
“等等，韓醫仙說你氣虛，怎能再動用法術，我……”她還沒來的及阻止，便感覺到頸部傷口處一暖，一股暖流在她的傷口處浮動，漸漸滲入血液，剛才還在隱隱作痛的傷口居然瞬間不痛了。
“啊……”李小遙不可置信地摸了下頸側，試圖解開紗布，趙麟急忙按住她的手，“現在還不行，這法術只能加快傷勢愈合，沒那麽快的。”
“可是，阿麟你自己明明……還要為我這種小傷動用法術……”小遙小聲道，“要是韓醫仙知道了……”
“他不在。”少年靦腆地笑了，“你可別告訴他。而且你下午要上山去……還是小心些。”
“不告訴老夫什麽？”兩人正說話間，身後傳來了韓醫仙的聲音，嚇得李小遙本能地一抖，“韓……韓醫仙？”
“趙公子，你也太亂來了。”韓醫仙大步跨進屋內，埋怨道，“自己的身子如此，還敢再用法術？”
“韓醫仙，沒事的。”他笑道，“這法術不怎麽耗神。”
“罷了，李姑娘，你是來尋老夫的？”
“是。”李小遙急忙站起身來，將剛才的情況簡單說明，韓醫仙聽到“糯米”二字，眉頭漸漸鎖了起來，嘆了口氣道：“那駱記米行也倒是……也罷，李姑娘，你隨我來，我這裏雖然沒有糯米，卻有些別的東西。”
“嗯。”李小遙朝阿麟小聲道，“我走啦。阿麟你好好休息。”趙麟點點頭，“小心些。”
韓醫仙領著她來到了後院，在一間極其隱蔽的小屋前停下了，從袖裏摸出一把生銹的銅鑰匙打開了門。門一打開，一股陳腐的味道鋪面而來，仔細看去，屋內似乎是多年未有人打理了，屋內落著厚厚的灰塵，韓醫仙徑直走了進去，李小遙小心翼翼地跟上，屋內極黑，就在那些灰塵下面，厚厚的油布蓋著五花八門的器物：有馬蹄形狀的鏟子，還有尖頭的鐵釬，銅斧，在旁邊一個櫃子上，滿滿地擺著一排蠟燭，旁邊是一堆黃裱紙，看得她渾身發毛。正在她發楞時，韓醫仙早已從後面走了出來，交給她一枚桃木護身符，道：“你拿這個去吧。”
“多……多謝。”李小遙想問，卻不敢問，小心翼翼地接了過來，韓醫仙撫了撫胡子，笑道：“李姑娘，我知道你想問什麽，老夫既然今日讓你看到了，必然是有求於你。”
“有求於我？”李小遙懵懵懂懂地收起護身符，韓醫仙走出房間，帶上門，“姑娘，還請到屋裏談。”
“我韓家祖傳倒鬥，也有近千年了。但不知從何時開始，族內人便多難高壽，新生幼童也極易夭折。祖上有位高人曾得知，正是這倒鬥之事折損了我韓家的福報和壽數。那之後近百年來，我韓家便漸棄了這祖傳行當，改行行醫。懸壺濟世同時，也希望能為後代多積些德，填補些祖宗的罪過。”韓醫仙親自為她沏上茶，頓了頓，道，“近些年來，我韓家人的壽數和氣運似乎都有些好轉，但這次黑水鎮的事，想必姑娘也有些了解了。”
李小遙喝了口茶，點了點頭，“我聽說是一個月前，隔壁鎮子裏突然開始鬧屍妖？難道是韓醫仙您擔心，這和你們家族的氣運有關？”
“正是。兩個月前，我兒在外出診時，遇到了一個算命先生，那算命先生也是說了一番‘命數陰損’‘天道輪回’之類的話，我兒當時也未在意，但直到這之後黑水鎮屍妖漸起，老夫才覺得這可能不尋常。而姑娘，我見你和趙公子修為深厚，不似平凡人，所以老夫想拜托你們查探此事。”
“嗯，韓醫仙您幫了我們這麽大的忙，這也是應該的。”
“那便拜托姑娘了。且還有一事，村子外有一玉佛寺，據說玉佛寺內大師道法高強，如能得到大師相助，必定事半功倍。”聽到這裏，李小遙好奇道，“那你們為什麽不早點去請他們？既然是修佛法的，不可能這麽不講人情吧？”
“咳，姑娘你這可有所不知了。這位大師法力無邊，我們派去請他的人，沒一個回來的，據說全在寺裏落發為僧，一心向佛了。”
“還有這種事？啊，但我是女的，如果我去請，那應該就不會有問題了吧？”李小遙這才明白韓醫仙的用意。
“姑娘聰慧，正是如此。那老夫就代全村老少，先謝過姑娘了。若是此事真和韓家有關，那老夫責無旁貸，定將想些辦法來。”李小遙點點頭，原來之前那米店人說的還真沒錯，這位韓醫仙還真是此村的村長。
“放心吧，韓醫仙，這事包在我身上，等到阿麟身體好了，我們一起想想辦法！”李小遙保證道，韓醫仙微微一笑，道：“姑娘請放心，老夫自當盡力。只是此時，萬不可告訴我兒和小寶。”
“這您放心。”李小遙站起身來，“那韓醫仙，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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