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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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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

比利被警察壓在車蓋上,不斷的呼喊著希德尼。

“把手放在一起,你想放棄保持沈默的權利嗎?”給比利上著手銬的警察問道。

比利使勁抵抗著,大聲喊道:“我什麽都沒幹!”

警察不為所動,“你想放棄請律師和在審訊過程中要求他們在場的權利嗎?”

“問她,她會告訴你的。”比利看到了杜伊,想讓他問清楚希德尼。

“什麽情況,杜伊?”治安官也來了。

“抓到兇手了。”杜伊沒有理會比利,直接和治安官說道。

“抓到了誰?”

“比利盧米斯。”

“等等。”比利依舊掙紮著不想上車,“治安官,快讓他們放開我,不是我幹的。”他被反扣的難受,“你打電話給我爸爸,讓他過來……”他被塞進車裏了。

“她怎麽樣?”治安官指了指呆楞楞看著載著比利遠去的警車的希德尼。

“還好,她比看上的去要堅強多了。”

治安官嘆了一口氣,“經歷了那麽多,當然要堅強了。”

他走上前去,對著坐在車上被醫生檢查的希德尼說道:“今天咱們見了好幾次了,希德尼,你能和我們去警局回答幾個問題嗎?”

塔圖姆開著車匆匆趕來,“天吶,希德尼,真的對不起,我遲到了。你還好嗎?”塔圖姆的心中充滿了愧疚,早知道應該先接上希德尼兩個人一起回家幫忙收拾床鋪的。

杜伊把妹妹扯了過去,“塔圖姆,你不能過來。這裏是犯罪現場。”

塔圖姆翻了一個白眼,又沒有人遇害,算什麽犯罪現場啊!“她爸爸出城了,今天希德尼會回家跟我們一起住的。”她算是解釋了為什麽來希德尼家。

“她沒事。”醫生對著治安官說道。

塔圖姆立刻牽起希德尼的手,“我們走,小希。”

杜伊也趁此機會對著治安官說道:“你不會相信我找到了什麽!”他有些得意的舉著從門口撿到的鬼臉面具,“嚇人吧?”

“肯尼,快點!”蓋爾·威瑟斯看著前面燈火通明的住宅不由催促道。所有記者的目光都盯著這座小鎮,她想要在所有人之前搞個大新聞就要比他們更快。

“該死!”蓋爾看到警車駛來,對著肯尼大喊催促,“上帝啊,快點給我準備攝影機!”

“我又不叫上帝。”肯尼嘟囔著,不過他也習慣蓋爾的脾氣了,熟練的舉起攝像機。

“希德尼,是你嗎?”她拍著車窗,試圖透過玻璃看到裏面坐著的人影。“不好意思,請問裏面坐著的是希德尼普萊斯考特嗎?”她攔住了塔圖姆,指著遠去的警車問道。

“無可奉告。”塔圖姆沒有搭理蓋爾。

蓋爾繼續追問,“她怎麽了?”

“關你什麽事?!”

“我聽說兇手穿了戲服,是真的嗎?”她跟著塔圖姆,不死心的敲著她的車窗,“你能告訴我什麽嗎?”

塔圖姆也有些厭煩了,“有啊,你是一個煩人精!”她毫不顧忌蓋爾青白交加的臉龐,開著車揚長而去,希德尼還在警局呢,她要趕緊過去陪著她。“別去煩希德尼!”她甩下了最後一句話。

肯尼慢吞吞的駕著攝像機走了過來,“她要去哪?”

蓋爾的一腔怒火終於可以發洩了,她一步步逼近了肯尼,“聽著,肯尼。”

“我知道你大概超重了五十多磅,但當我說快點時,就是你這個死肥豬給我趕緊的意思!”她吼著肯尼,於扯過他手中的麥克風,朝著剩下的警察走去。

*

希德尼披著大衣坐在椅子上問杜伊:“你找到他了嗎?”

杜伊敲著鍵盤,“你確定你爸爸住在希爾頓酒店了嗎?”

“他肯定會住在機場附近。”

杜伊繼續查詢著,“他沒有登記入住,他會不會住在了其他地方?”

“我不知道,可能吧。”希德尼感覺自己累了。

杜伊看著希德尼也有些心疼,“別擔心,希德尼,我們會找到他的。”

“杜伊,他們把面具帶回來了。”另一個警察走了過來。

“我馬上回來。”杜伊對著希德尼說道,他要把面具送到治安官那裏,他正在詢問比利盧米斯。

“你為什麽會帶著部移動電話?”

“先生,這東西人人都有。”比利補充道,“那些電話不是我打的。”

“你就不能去查查通話記錄嗎?”比利的父親有些生氣,他相信他的兒子,“打給維塔電話公司,他們有每通呼出電話的記錄。”

“哦!謝謝你的建議,漢克,我們正在查呢!”治安官對著他陰陽怪氣。老婆都離開他了,還在這頤指氣使給誰看呢!

“你今晚去希德尼家幹什麽?”治安官問比利他最關心的問題。

“我只是想見她而已。”比利聳聳肩。

“昨晚呢?希德尼說你昨晚也爬進了她的窗戶。”

聽到這個問題,漢克也有些詫異,“你昨晚出去了嗎?”

“我看電視看得無聊了,就想出去轉轉。”

“那你路過凱西貝克爾的家了嗎?”治安官懷疑比利殺了凱西和史蒂夫。

“不,我沒有!”比利極力否認著,“治安官,我沒有殺人!”

治安官和漢克對視著沒有認輸,“那看來在拿到通話記錄之前,我們要對你進行關押了,孩子。”

塔圖姆這個時候也到了警局,前面都是記者,她是從後門進去的。

比利被警察帶去關押的時候還喊著希德尼,這讓塔圖姆有些尷尬,但她也顧不上比利,“希德尼,我們馬上離開這裏。”塔圖姆甚至也不想問杜伊比利到底是不是兇手了,“杜伊,我們可以走了嗎?”塔圖姆看著還在和治安官說話的杜伊,有些急躁。

杜伊只好帶著塔圖姆和希德尼從後門離開了,他讓她們呆在這,他去開車帶她們回家。

“希德尼!”早就等待希德尼多時的蓋爾眼前一亮,她早就猜到為了躲避記者,希德尼一定會從後門出來,她猜的果然沒錯。

蓋爾走到希德尼面前,舉起麥克風就開始了,“今晚可真夠嗆啊,希德尼。發生了什麽事,你還好嗎?”

塔圖姆推開了蓋爾的麥克風,有些不快,“她不會回答任何事情的。”為什麽杜伊還沒把車開過來!塔圖姆對這些陰魂不散的記者有些頭疼了。“別來煩我們。”她想帶著希德尼去找杜伊。

“別這樣,塔圖姆。這沒關系的!”希德尼從塔圖姆身後站了出來,“她也只是在盡職,對嗎,蓋爾?”她似乎是想接受這個老熟人的采訪。

圍在大門前的記者似乎也聽到了風聲,都來到了後巷。但他們都只能看著蓋爾舉著麥克風對著希德尼發問。這一切更是讓蓋爾得意,“當然!”她勾唇一笑,似乎想到各大頻道都會播報她的一手消息。

“書怎麽樣了?”希德尼問道。

“今年晚些時候就能出版。我會給你寄一本的!”這是蓋爾根據希德尼的母親寫出的一本書,裏面詳盡分析了被害人的資料,甚至還有希德尼本人的出場。

蓋爾·威瑟斯的偶像是著名記者拉娜,她曾經於六十年代潛伏於布萊爾克裏弗的精神病院中,隨後更是在之後寫出了《血臉殺手》這部讓人議論紛紛的小說。而蓋爾追隨著拉娜,也以莫琳·普萊斯考特作為跳板,寫下了《刺殺》。

聽到蓋爾對於能夠出版小說的興奮不已刺痛了希德尼,她再也忍不住了,用盡最大的力量打向蓋爾,“Bitch!”她憤憤的甩下這句話,任由閃光燈不停拍照。

杜伊終於把車開過來了,他把塔圖姆和希德尼帶走的時候,沒有一個記者準備繼續采訪希德尼了。他們的長木倉短炮對準了跌坐在地上的蓋爾,很明顯這個同行現在更有話題度。

塔圖姆坐在車上,對希德尼的揮拳讚嘆不已,“你這一拳是跟哪學的!”簡直是太棒了,塔圖姆的眼睛閃閃發光,她一直覺得女孩子要有力量感才是最重要的。

“不,我只是太生氣了,小塔。”希德尼的聲音悶悶的。“我當初那麽相信她,可她居然把我的證詞當成是一個小女孩的憤怒。”

“嗯,你是說你媽媽?”塔圖姆在希德尼母親遇害的那段時間去了大不列顛,這是她和梅根約定好的每個假期輪流看望對方,所以等到塔圖姆回來的時候,莫琳·普萊斯考特一案已經抓住了兇手,希德尼的母親也已經沈眠於小鎮的墓地裏面。

出於對好友心情的考慮,塔圖姆並沒有糾纏於那個案子的細節,所以也不知道蓋爾寫的書是關於希德尼母親的案子。“她真是個賤人。”塔圖姆說道,誰都不希望自己的親人被殺之後還被寫進一本充滿作者本人情感的小說裏面,這太讓人心疼了。

“我應該把蓋爾被揍的正面視角露出來,然後大肆宣揚出去。”塔圖姆有些後悔沒有預判到這件事了,這樣一定可以讓蓋爾體會到這種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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