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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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張靈玉剛來沒兩天，張楚嵐就又背著他這位小師叔拉著宿嬪琳幾人開了個小會。
“王也？”聽完他的話，徐四沈吟不語，徐三蹙起眉頭，“這位王道長……”
“這是讓我一直以來都在糾結的一個……”張楚嵐道，“如果他能徹底認同我的立場，那他或許是個比我更適合守在琳兒姐和寶兒姐身邊的人。如果他與我的立場相對……怎麽說呢，作為對手，他是個讓我有點自慚形穢的家夥。”
自碧游村後，王也的電話就一直打不通了，但就在昨天，王也竟主動來電找上了他。
“他說他要來找我了。”
*
“張楚嵐？”
“張楚嵐。”
尋人未果，宿嬪琳在濃濃白霧中扭臉精準鎖定某個方向，“王也道長？道爺這是什麽意思？”要不是一開始就察覺到來人是王也且對方沒有惡意，她此刻大概已直接動手了。
馮寶寶握著岡本零點零一就立在她身側，默默望著同一個方位。
下一秒，王也從白霧中現身。
“張楚嵐呢？”馮寶寶問。
王也的目光在面前兩個姑娘的面上打了個來回，“他可以說就在這裏，也可以說不在這裏。不重要，這次他不重要，我不會關他太久……”他道：“我是來找您二位的，聊聊？我就問點事，問完了就放張楚嵐。”
“阿琳，馮寶寶。”王也淡聲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啊？”
“什麽人？”馮寶寶壓根兒沒聽懂他話裏的意思，頂著張憨憨的表情道：“什麽人也不是，就是人啊。”
宿嬪琳聞言只是微笑不語。
王也：“……”
“嘖！我是問你們，出身！哪兒人！爹媽幹啥的！”他叉腰氣道，“簡歷！簡歷啊！阿琳，這大姐聽不懂話，你別告訴我你也聽不懂啊！”
宿嬪琳：“……”她頓了頓，覺得這事兒說與不說還是交給張楚嵐來思考和把控吧，讓寶寶聽他的決定比較好，免得她好心辦了壞事就不妙了。
因而只拿出那句萬能糊弄學，“師父不讓講。”
王也死魚眼：“……哈？？！”
……
隨著叭一記響指聲，張楚嵐應聲落地，重新出現在宿嬪琳和馮寶寶視線中。
“吔？王道長！？”張楚嵐起身，“是你幹的？你做了什麽……一瞬間琳兒姐和寶兒姐……不對！”他猛然察覺到什麽，“過去多久了？”
“估摸著得有幾分鐘了。”王也笑笑，“我幹了啥、咋幹的，先不說，有機會再說。我就是尋思，我想要找這倆姐姐私聊估計你得給我整點兒幺蛾子，所以這不就…抱歉啊。”
張楚嵐下意識心一沈，瞇起眼，“嗯，你…要找琳兒姐和寶兒姐私聊。”
“這倆姐姐行啊，橫骨插心，問啥啥不說，一個真憨一個裝傻，那小嘴比蚌殼還硬。”他一指旁邊的宿嬪琳和馮寶寶，“始終就一句‘師父不讓說’就給打發了，問師父是誰，也不讓說……”王也擡手壓了壓帽檐，直勾勾與張楚嵐對視，“她們身上的事兒到底什麽是能說的，你知道麽？”
咚咚…咚咚…咚咚……
張楚嵐不斷加速的心跳愈發激烈，沈默良久。
“怎麽了？”王也問他。
“哈，沒事，是我自己的一個臭毛病。”在這一瞬間，張楚嵐的心跳奇異的平緩下來，他點了點自己胸口，“我啊，遇到變故，會影響到我心情的那種啊，這個時候我總會先停下來，觀察自己，我一直是這樣。我知道早晚要面對這一天。我不能確定跑過來質問我們的那個人是誰。我也不能確定這天到來對琳兒姐寶兒姐是福是禍。你懂麽，老王。”他嘆了口氣，“就跟等著判決書的囚徒一樣，我沒辦法不去想它，糾結啊。結果你說這一天真來了吧……我其實還是有點不情願，但是又松了口大氣的感覺。你知道麽，心跳這麽快就恢覆了，我都很吃驚啊！”
聽他這麽一長串自我剖白，王也心裏已經有了種不祥的預感，“你、你到底想說什麽……”
“很簡單…如果是您的話……如果您一定想知道的話……”張楚嵐道：“能說，琳兒姐寶兒姐的事都能對您說。”
話音剛落，他猛的伸手一指王也，發出最後的警告，“大老王！別他媽說兄弟不給你機會！滾！馬上滾！不然所有的事我們可都跟你說了！”
“我去…有、有種被將軍的感覺？”王也此時一顆心反而七上八下起來，“說！到底什麽事兒！”
“琳兒姐，寶兒姐，走了。”張楚嵐招招手示意王也跟上，“跟我們來。”
王也一楞，“誒？”
別墅。
四人一進房間鎖上門，宿嬪琳接到張楚嵐的眼色，立即擡手撐起一片靈力結界。
王也：“？”
卻見張楚嵐一聲大吼，指著王也道：“琳兒姐！寶兒姐！該跟王道長攤牌了！該怎麽做都還記得不！”
“曉得。”馮寶寶。
“明白。”宿嬪琳。
宿嬪琳眼一閉心一橫，不就是節操嘛，能值幾個錢……這麽好玩的事不參與參與那也太可惜了！
她按照張楚嵐交代的，兩腿一彎，砰的一下跪跌在王也腳邊，和馮寶寶一左一右伸手抓住了王也的褲腿。
“？？！”王也瀑布汗，“阿琳！馮寶寶！你倆幹啥？！”
二女齊刷刷擡頭看他，異口同聲振振有詞：“王道長！你想知道什麽就問吧。”
“……”王也這邊正擰眉沈思，忽見張楚嵐又過來扣住他肩臂，不禁又是一呆，“幹嘛？”
“再做一道防護措施，您別聽到一半跑了。”張楚嵐微笑，“琳兒姐，寶兒姐，別讓王道長麻煩。從頭說！我給你們補充！”
“44年麽？”馮寶寶問。
張楚嵐頷首，“對！”
宿嬪琳便對馮寶寶道：“寶兒，你還記得的比我多，就由你主講吧，那段我完全沒記憶了啊。”
“嗯。”馮寶寶乖乖點頭，“那是1944年的春天，失憶的我和失憶的阿琳一起在山裏醒來被徐叔徐姨發現，帶回了家……”
……
故事一直從1944年講到如今2015年，事無巨細全都給道爺交代清楚了，王也的表情已經一片空白。
“山谷裏的油畫，還有金鳳婆婆的態度……都讓我夜不能寐、寢食難安啊。”張楚嵐拍了拍王也肩膀，“老王，你勸我收手，好啊，那這些你幫琳兒姐和寶兒姐處理了啊。”語罷，他慢慢放開了對老王的鉗制。
王也咕咚咽了下口水：“……”老話……確實有點道理……好奇害死貓啊！！
“老王，當個故事聽聽得了。”張楚嵐偏偏在這時又道：“別當真……”
冤種王也：“……”不當真？怎麽可能不當真！
從故事開始之前他就默默開了風後，在奇門局中，他能掌握局中人的部分身體信息，從張楚嵐的心跳和呼吸看，不像說謊。
而此局中的另外兩個人，阿琳和馮寶寶，卻是他完全無法掌握或了解的……何況亂金柝鎮不住她倆也是事實。
長生麽……也只有這種級別的問題才能和內景中的異象對得上。
……等等？對了……王也忽然眼眸一瞇，目光從宿嬪琳和馮寶寶面上一掃而過，又仿佛不經意間回落到宿嬪琳身上。他記得內景中問阿琳的答案的確要比問馮寶寶的更……而且一大一“小”兩個答案之間還有一絲牽連。
看大的那仿佛能吞天吐地的架勢，絕對是個窮盡這世上所有人的力量都沒法解開的恐怖秘辛。
難道說相比起來…阿琳才是那個更關鍵的核心嗎？
嘶……頭疼。倆祖宗！這真是倆祖宗啊！
“行了，故事你也聽了，好奇心你也滿足了。”見王也一直沈默著不說話，張楚嵐道：“王道長，你是明白人，你勸我不要蹚渾水，你自己肯定拎得清！你走吧……”
聞言，宿嬪琳和馮寶寶對視一眼，再次扯了扯王也的褲腿齊聲開口，“王道長，俺們的命就在你手裏攥著，你不要把俺們的事告訴別人。”
“……”覺得褲子似乎有點下滑的老王滿頭黑線地往上提了提褲腰，“唉！”他長長的嘆了口氣，“阿琳，馮寶寶，你們先起來……”
宿、馮：“俺們不起來！俺們只是弱小小的女子～～俺們不配站著和王道長說話。”一個沒有感情全是技巧，一個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王也：“……”(艹皿艹 )
“過分了啊！過分了啊！”他一手一個拎起來，“臺詞要符合人物的身份！”
“唉！”王也再次狠狠嘆了口氣，斜睨張楚嵐一眼，“這麽痛快就都跟我說了？你們……”
“被你盯上了早晚都會穿幫。”張楚嵐道，“我們何苦為難自己。”
王也不死心，一手搭住一個的肩膀——亂金柝！
宿嬪琳扭臉看看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再轉回去看看王也，唔，在碧游村感知到過一次的那種奇怪感覺又來了，她旁邊，同樣也隱約察覺到什麽的馮寶寶眨巴眨巴眼睛，不明所以。
王也：“……”
“我柝！我柝！”他挨個兒把倆姑娘使勁晃了晃，“我柝柝柝柝柝柝柝！”
張楚嵐：“……王道長？”
“奶奶的。”王也兩眼發直，仿佛一條已經徹底失去夢想的鹹魚，“就是柝不動啊！幹了！越來越像真的！”
“王道長，玩笑歸玩笑，但寶兒姐說的確實不假。”張楚嵐道：“琳兒姐和寶兒姐的命……”
王也當然明白張楚嵐的意思，“行了，我知道了！是我主動找上你們的，要說掉坑那也是我自己跳進來的。你的心情我大致也能理解，既然你們這麽痛快，既然你願意冒風險賭我的人品。”他認命了，“好吧，你贏了。能幫到你們什麽不敢說，但我不會坑你們。最基本的，她倆的事不會從我這透出去。”說到這，他忽又話鋒一轉，“我只這麽一說你就能安心了？糾結去吧你。”
張楚嵐臉一拉：“……”
“還記得吃饅頭那回麽？”王也又問，“卷進來，你再無清凈。可能是一輩子哦。”
張楚嵐還是沒說話。
“唉，來而不往非禮也。”見狀，王也嘆道，“你們給我說了個故事，我也給你們講一個吧，這個故事的標題就叫……《可惡！身為翩翩貴公子的我卻被臭道士拐去學習江湖騙子的把戲，現世吧，風後奇門！》”
“哈哈，還風後奇門……”張楚嵐笑容忽然僵在臉上：“風！風風風風！風後奇門！？”
王也便把自己怎麽從武當掌門的師兄那裏學到這門奇技的經歷說了一遍。
“噢！噢噢噢！誒呦臥槽！”張楚嵐飈著他浮誇的演技，“這樣啊！”
王也無大語，死魚眼看著他，“用得著這麽浮誇麽？跟我裝？我的事你一點都沒察覺到的話會提前教那倆怎麽對付我？”
“知道一點，嘿嘿，我大侄子馬村長和我提到過！但您親口告訴我這件事才是我最開心的！”張楚嵐展開雙臂撲向王也，“天意！天意！我說我怎麽見著王爺您就親呢！咱是哥們兒啊！”
王也：“……”馬仙洪他大爺的！那個農村技術宅！
“去去！”他推開不搖碧蓮，“誰跟你論哥們兒！你是張老爺子的孫子，是第三輩兒！姆們是周爺師兄弟的親傳！是第二輩兒！我比你大一輩兒！”說著抱臂一笑，“我滴兒呀，你得叫我一聲叔叔！”
不搖碧蓮納頭便拜，“叔叔！王叔叔！只要不坑琳兒姐寶兒姐還有我，別說叔叔，那您就是光！就是電！您是我唯一滴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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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靈玉剛來沒兩天，張楚嵐就又背著他這位小師叔拉著宿嬪琳幾人開了個小會。
“王也？”聽完他的話，徐四沈吟不語，徐三蹙起眉頭，“這位王道長……”
“這是讓我一直以來都在糾結的一個……”張楚嵐道，“如果他能徹底認同我的立場，那他或許是個比我更適合守在琳兒姐和寶兒姐身邊的人。如果他與我的立場相對……怎麽說呢，作為對手，他是個讓我有點自慚形穢的家夥。”
自碧游村後，王也的電話就一直打不通了，但就在昨天，王也竟主動來電找上了他。
“他說他要來找我了。”
*
“張楚嵐？”
“張楚嵐。”
尋人未果，宿嬪琳在濃濃白霧中扭臉精準鎖定某個方向，“王也道長？道爺這是什麽意思？”要不是一開始就察覺到來人是王也且對方沒有惡意，她此刻大概已直接動手了。
馮寶寶握著岡本零點零一就立在她身側，默默望著同一個方位。
下一秒，王也從白霧中現身。
“張楚嵐呢？”馮寶寶問。
王也的目光在面前兩個姑娘的面上打了個來回，“他可以說就在這裏，也可以說不在這裏。不重要，這次他不重要，我不會關他太久……”他道：“我是來找您二位的，聊聊？我就問點事，問完了就放張楚嵐。”
“阿琳，馮寶寶。”王也淡聲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啊？”
“什麽人？”馮寶寶壓根兒沒聽懂他話裏的意思，頂著張憨憨的表情道：“什麽人也不是，就是人啊。”
宿嬪琳聞言只是微笑不語。
王也：“……”
“嘖！我是問你們，出身！哪兒人！爹媽幹啥的！”他叉腰氣道，“簡歷！簡歷啊！阿琳，這大姐聽不懂話，你別告訴我你也聽不懂啊！”
宿嬪琳：“……”她頓了頓，覺得這事兒說與不說還是交給張楚嵐來思考和把控吧，讓寶寶聽他的決定比較好，免得她好心辦了壞事就不妙了。
因而只拿出那句萬能糊弄學，“師父不讓講。”
王也死魚眼：“……哈？？！”
……
隨著叭一記響指聲，張楚嵐應聲落地，重新出現在宿嬪琳和馮寶寶視線中。
“吔？王道長！？”張楚嵐起身，“是你幹的？你做了什麽……一瞬間琳兒姐和寶兒姐……不對！”他猛然察覺到什麽，“過去多久了？”
“估摸著得有幾分鐘了。”王也笑笑，“我幹了啥、咋幹的，先不說，有機會再說。我就是尋思，我想要找這倆姐姐私聊估計你得給我整點兒幺蛾子，所以這不就…抱歉啊。”
張楚嵐下意識心一沈，瞇起眼，“嗯，你…要找琳兒姐和寶兒姐私聊。”
“這倆姐姐行啊，橫骨插心，問啥啥不說，一個真憨一個裝傻，那小嘴比蚌殼還硬。”他一指旁邊的宿嬪琳和馮寶寶，“始終就一句‘師父不讓說’就給打發了，問師父是誰，也不讓說……”王也擡手壓了壓帽檐，直勾勾與張楚嵐對視，“她們身上的事兒到底什麽是能說的，你知道麽？”
咚咚…咚咚…咚咚……
張楚嵐不斷加速的心跳愈發激烈，沈默良久。
“怎麽了？”王也問他。
“哈，沒事，是我自己的一個臭毛病。”在這一瞬間，張楚嵐的心跳奇異的平緩下來，他點了點自己胸口，“我啊，遇到變故，會影響到我心情的那種啊，這個時候我總會先停下來，觀察自己，我一直是這樣。我知道早晚要面對這一天。我不能確定跑過來質問我們的那個人是誰。我也不能確定這天到來對琳兒姐寶兒姐是福是禍。你懂麽，老王。”他嘆了口氣，“就跟等著判決書的囚徒一樣，我沒辦法不去想它，糾結啊。結果你說這一天真來了吧……我其實還是有點不情願，但是又松了口大氣的感覺。你知道麽，心跳這麽快就恢覆了，我都很吃驚啊！”
聽他這麽一長串自我剖白，王也心裏已經有了種不祥的預感，“你、你到底想說什麽……”
“很簡單…如果是您的話……如果您一定想知道的話……”張楚嵐道：“能說，琳兒姐寶兒姐的事都能對您說。”
話音剛落，他猛的伸手一指王也，發出最後的警告，“大老王！別他媽說兄弟不給你機會！滾！馬上滾！不然所有的事我們可都跟你說了！”
“我去…有、有種被將軍的感覺？”王也此時一顆心反而七上八下起來，“說！到底什麽事兒！”
“琳兒姐，寶兒姐，走了。”張楚嵐招招手示意王也跟上，“跟我們來。”
王也一楞，“誒？”
別墅。
四人一進房間鎖上門，宿嬪琳接到張楚嵐的眼色，立即擡手撐起一片靈力結界。
王也：“？”
卻見張楚嵐一聲大吼，指著王也道：“琳兒姐！寶兒姐！該跟王道長攤牌了！該怎麽做都還記得不！”
“曉得。”馮寶寶。
“明白。”宿嬪琳。
宿嬪琳眼一閉心一橫，不就是節操嘛，能值幾個錢……這麽好玩的事不參與參與那也太可惜了！
她按照張楚嵐交代的，兩腿一彎，砰的一下跪跌在王也腳邊，和馮寶寶一左一右伸手抓住了王也的褲腿。
“？？！”王也瀑布汗，“阿琳！馮寶寶！你倆幹啥？！”
二女齊刷刷擡頭看他，異口同聲振振有詞：“王道長！你想知道什麽就問吧。”
“……”王也這邊正擰眉沈思，忽見張楚嵐又過來扣住他肩臂，不禁又是一呆，“幹嘛？”
“再做一道防護措施，您別聽到一半跑了。”張楚嵐微笑，“琳兒姐，寶兒姐，別讓王道長麻煩。從頭說！我給你們補充！”
“44年麽？”馮寶寶問。
張楚嵐頷首，“對！”
宿嬪琳便對馮寶寶道：“寶兒，你還記得的比我多，就由你主講吧，那段我完全沒記憶了啊。”
“嗯。”馮寶寶乖乖點頭，“那是1944年的春天，失憶的我和失憶的阿琳一起在山裏醒來被徐叔徐姨發現，帶回了家……”
……
故事一直從1944年講到如今2015年，事無巨細全都給道爺交代清楚了，王也的表情已經一片空白。
“山谷裏的油畫，還有金鳳婆婆的態度……都讓我夜不能寐、寢食難安啊。”張楚嵐拍了拍王也肩膀，“老王，你勸我收手，好啊，那這些你幫琳兒姐和寶兒姐處理了啊。”語罷，他慢慢放開了對老王的鉗制。
王也咕咚咽了下口水：“……”老話……確實有點道理……好奇害死貓啊！！
“老王，當個故事聽聽得了。”張楚嵐偏偏在這時又道：“別當真……”
冤種王也：“……”不當真？怎麽可能不當真！
從故事開始之前他就默默開了風後，在奇門局中，他能掌握局中人的部分身體信息，從張楚嵐的心跳和呼吸看，不像說謊。
而此局中的另外兩個人，阿琳和馮寶寶，卻是他完全無法掌握或了解的……何況亂金柝鎮不住她倆也是事實。
長生麽……也只有這種級別的問題才能和內景中的異象對得上。
……等等？對了……王也忽然眼眸一瞇，目光從宿嬪琳和馮寶寶面上一掃而過，又仿佛不經意間回落到宿嬪琳身上。他記得內景中問阿琳的答案的確要比問馮寶寶的更……而且一大一“小”兩個答案之間還有一絲牽連。
看大的那仿佛能吞天吐地的架勢，絕對是個窮盡這世上所有人的力量都沒法解開的恐怖秘辛。
難道說相比起來…阿琳才是那個更關鍵的核心嗎？
嘶……頭疼。倆祖宗！這真是倆祖宗啊！
“行了，故事你也聽了，好奇心你也滿足了。”見王也一直沈默著不說話，張楚嵐道：“王道長，你是明白人，你勸我不要蹚渾水，你自己肯定拎得清！你走吧……”
聞言，宿嬪琳和馮寶寶對視一眼，再次扯了扯王也的褲腿齊聲開口，“王道長，俺們的命就在你手裏攥著，你不要把俺們的事告訴別人。”
“……”覺得褲子似乎有點下滑的老王滿頭黑線地往上提了提褲腰，“唉！”他長長的嘆了口氣，“阿琳，馮寶寶，你們先起來……”
宿、馮：“俺們不起來！俺們只是弱小小的女子～～俺們不配站著和王道長說話。”一個沒有感情全是技巧，一個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王也：“……”(艹皿艹 )
“過分了啊！過分了啊！”他一手一個拎起來，“臺詞要符合人物的身份！”
“唉！”王也再次狠狠嘆了口氣，斜睨張楚嵐一眼，“這麽痛快就都跟我說了？你們……”
“被你盯上了早晚都會穿幫。”張楚嵐道，“我們何苦為難自己。”
王也不死心，一手搭住一個的肩膀——亂金柝！
宿嬪琳扭臉看看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再轉回去看看王也，唔，在碧游村感知到過一次的那種奇怪感覺又來了，她旁邊，同樣也隱約察覺到什麽的馮寶寶眨巴眨巴眼睛，不明所以。
王也：“……”
“我柝！我柝！”他挨個兒把倆姑娘使勁晃了晃，“我柝柝柝柝柝柝柝！”
張楚嵐：“……王道長？”
“奶奶的。”王也兩眼發直，仿佛一條已經徹底失去夢想的鹹魚，“就是柝不動啊！幹了！越來越像真的！”
“王道長，玩笑歸玩笑，但寶兒姐說的確實不假。”張楚嵐道：“琳兒姐和寶兒姐的命……”
王也當然明白張楚嵐的意思，“行了，我知道了！是我主動找上你們的，要說掉坑那也是我自己跳進來的。你的心情我大致也能理解，既然你們這麽痛快，既然你願意冒風險賭我的人品。”他認命了，“好吧，你贏了。能幫到你們什麽不敢說，但我不會坑你們。最基本的，她倆的事不會從我這透出去。”說到這，他忽又話鋒一轉，“我只這麽一說你就能安心了？糾結去吧你。”
張楚嵐臉一拉：“……”
“還記得吃饅頭那回麽？”王也又問，“卷進來，你再無清凈。可能是一輩子哦。”
張楚嵐還是沒說話。
“唉，來而不往非禮也。”見狀，王也嘆道，“你們給我說了個故事，我也給你們講一個吧，這個故事的標題就叫……《可惡！身為翩翩貴公子的我卻被臭道士拐去學習江湖騙子的把戲，現世吧，風後奇門！》”
“哈哈，還風後奇門……”張楚嵐笑容忽然僵在臉上：“風！風風風風！風後奇門！？”
王也便把自己怎麽從武當掌門的師兄那裏學到這門奇技的經歷說了一遍。
“噢！噢噢噢！誒呦臥槽！”張楚嵐飈著他浮誇的演技，“這樣啊！”
王也無大語，死魚眼看著他，“用得著這麽浮誇麽？跟我裝？我的事你一點都沒察覺到的話會提前教那倆怎麽對付我？”
“知道一點，嘿嘿，我大侄子馬村長和我提到過！但您親口告訴我這件事才是我最開心的！”張楚嵐展開雙臂撲向王也，“天意！天意！我說我怎麽見著王爺您就親呢！咱是哥們兒啊！”
王也：“……”馬仙洪他大爺的！那個農村技術宅！
“去去！”他推開不搖碧蓮，“誰跟你論哥們兒！你是張老爺子的孫子，是第三輩兒！姆們是周爺師兄弟的親傳！是第二輩兒！我比你大一輩兒！”說著抱臂一笑，“我滴兒呀，你得叫我一聲叔叔！”
不搖碧蓮納頭便拜，“叔叔！王叔叔！只要不坑琳兒姐寶兒姐還有我，別說叔叔，那您就是光！就是電！您是我唯一滴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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